我把护身符还给闺蜜后,她从万元户一夜赤贫

我把护身符还给闺蜜后,她从万元户一夜赤贫

湖盐也是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曼陆云舟 更新时间:2026-01-09 22:30

看湖盐也是盐的作品《我把护身符还给闺蜜后,她从万元户一夜赤贫》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李曼陆云舟,小说描述的是:家里欠了一**债,她妈天天在外面跟人吵架。可自从她去了南方,自从我戴上了这个护身符……一切都反过来了。她成了风光无限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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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把护身符还给闺蜜后,她从万元户一夜赤贫闺蜜下海经商,第一单就成了万元户。

    她送我一个金镶玉的护身符,说这是她的福报,要分我一半。“有了它,你做什么都顺!

    ”我戴上的第二天,我哥的腿就摔断了。第三天,我爸被单位开除了。闺蜜拉着我的手,

    哭着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是扫把星,你离我远点吧,我怕被你克死!

    ”一直追求我的男人,也惊恐地看着我:“你太晦气了,我们以后别见了。”1“晴晴,

    你看!”闺蜜李曼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金灿灿的东西,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那是个金镶玉的平安扣,样式很老,但金子是实打实的,玉也通透水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我特意从南边寺庙里求来的开运护身符,灵得很!”“我能有今天,全靠它!

    ”李曼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就把护身符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好姐妹,有福同享。这福气,

    我分你一半,保证你以后做什么都顺!”冰凉的玉佩贴着我的皮肤,我心里却暖烘烘的。

    李曼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光**长大。一年前,她不顾家人反对,

    辞了供销社的铁饭碗,跑去南方倒腾服装。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只有我相信她。没想到,

    她真就成了。第一单生意就赚了上万块,成了我们这十里八乡第一个“万元户”。回来那天,

    整个镇子都轰动了。她穿着时髦的喇叭裤,烫着**浪卷,开着一辆崭新的桑塔纳,

    风光无限。她给我带了好多礼物,最新款的裙子、进口的化妆品,

    还有这个一看就很贵的护身符。我看着她神采飞扬的脸,真心为她高兴。“曼曼,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推辞着。“跟我客气什么?”李曼把我的手按住,“你忘了?

    当初所有人都笑话我,只有你,把攒了好久的工资都借给我当本钱。”“这份情,

    我记一辈子。现在我发了,当然要拉你一把!”她说的那么真诚,我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那……谢谢你,曼曼。”我小心翼翼地摸着脖子上的护身符,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李曼说得对,有了它,我肯定也会转运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趟“好运”,

    来得那么“特别”。戴上护身符的第二天,我哥,苏浩,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供销社里盘货。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晴晴,

    你快来医院!你哥……你哥他腿断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算盘“哗啦”一下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我疯了一样往医院跑,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哥是家里的顶梁柱,在建筑队当小工,挣的都是辛苦钱。他要是出了事,

    我们这个家可怎么办?赶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石膏的哥哥,

    我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哥!”“晴晴,别哭。”我哥脸色苍白,还反过来安慰我,

    “医生说了,就是骨折,养养就好了,死不了。”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我爸蹲在墙角,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味道。医生说,

    我哥是从三米高的架子上掉下来的,右腿粉碎性骨折,以后就算好了,走路也会瘸。而且,

    施工队老板耍赖,说是我哥自己不小心,只肯给几百块的医药费,多一分都没有。几百块?

    连住院费都不够!我爸气得当场就要去找他们拼命,被我们死死拉住了。家里的天,

    一下子就黑了。我浑浑噩噩地守在医院,脖子上的护身符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李曼不是说,戴上它会转运吗?为什么我哥会出这么大的事?难道……是巧合?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可第三天,更大的灾难降临了。我爸,在粮站干了二十年的老站长,

    被人举报贪污,直接被开除了!我爸一辈子兢兢业业,两袖清风,怎么可能贪污?

    这消息比我哥断腿还让我震惊。我疯了一样跑去粮站,

    可那些平时跟我爸称兄道弟的叔叔伯伯,现在看见我就跟躲瘟神一样。我爸把自己关在屋里,

    一天一夜没出来,任凭我妈怎么敲门都没用。我隔着门板,

    都能听到他压抑的、像是老兽悲鸣一样的哭声。我们家,彻底完了。

    我哥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我爸丢了工作还背上了骂名。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灰蒙蒙的天,

    只觉得一阵阵发冷。这时,一辆时髦的桑塔纳停在了我家门口。李曼从车上下来,

    穿着一身鲜亮的红裙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看到她,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曼曼!

    ”我哭着扑了过去。“晴晴,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李曼抱住我,眉头紧紧皱着。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晴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是不是……八字太硬了?”我愣住了。“什么?”“我妈找人算了,说你命里带煞,

    克亲。你看,你戴上我给你的护身符,不仅没转运,反而……”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是在说,我家接二连三出事,都是因为我。是我克了他们。

    我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曼曼,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也是为你好。”李曼的眼圈也红了,“晴晴,对不起,

    我没想到你是扫把星,你……你离我远点吧,我怕被你克死!”她说完,

    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病毒。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车绝尘而去,卷起一阵灰尘。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跟着那阵灰尘,一起散了。

    紧接着,一直追求我的张伟也找上了门。他家条件不错,人也长得精神,

    以前天天往我们供销社跑,给我送花送零食。可今天,他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苏晴,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你太晦气了,我们以后别见了。

    ”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转身就跑了。我成了我们这一片远近闻名的“灾星”。

    “扫把星”、“克亲”、“命硬”……这些恶毒的词汇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供销社的主任也找我谈话,委婉地表示,因为我的“名声”,影响了供销社的生意,

    让我暂时不用来上班了。我被辞退了。众叛亲离。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我看着镜子里形容枯槁的自己,脖子上那个金镶玉的护身符,在昏暗的光线下,

    闪着诡异的光。就是它。一切都是从戴上它开始的。我一把扯下护身符,紧紧攥在手心,

    冰冷的触感刺得我骨头都疼。我恨它。我要把它扔掉,扔得远远的!我冲出家门,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要把它扔到河里去!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我扬起手,准备把它扔进镇外那条护城河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小姑娘,

    这东西可不能乱扔啊。”2我猛地回头,一个收旧货的老大爷正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站在我身后。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大爷,您说什么?

    ”我哽咽着问,眼泪还挂在脸上。老大爷指了指我手里的护身符。“我说这个,

    ”他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着,“小姑娘,你这东西哪来的?

    ”“我朋友送的……”我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朋友?”老大爷冷笑一声,

    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什么好朋友啊。”我愣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老大爷叹了口气,

    缓缓开口:“这根本不是什么开运的护身符。”“这叫‘嫁祸符’,是一种很邪门的东西。

    ”“嫁祸符?”我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对。”老大爷的表情很严肃,

    “戴上它的人,会不知不觉地吸走身边亲近之人的好运、气运,甚至是阳气,

    然后全部转移到这符的原主人身上。”“戴的时间越久,吸得就越多,身边的人就会越倒霉。

    ”“直到最后,家破人亡,气运被吸干殆尽。”老大爷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哥断腿,我爸被开除……李曼一夜暴富,成了万元户……我戴上护身符,家里接连出事。

    李曼惊恐地指责我是“扫把星”,哭着求我离她远点……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李曼的暴富,根本不是她有什么经商头脑,也不是什么狗屁的福报!

    是她用这个歹毒的“嫁祸符”,吸走了我全家的气运!我哥原本身体强健,

    马上就要被提拔成工头了。我爸在单位兢兢业业,年底的先进个人评选板上钉钉。

    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一直和和美美,顺顺利利。而李曼呢?她辞职下海前,

    家里欠了一**债,她妈天天在外面跟人吵架。可自从她去了南方,

    自从我戴上了这个护身符……一切都反过来了。她成了风光无限的万元户,而我们家,

    却坠入了深渊!所谓的“扫把星”之说,不过是她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远离她,

    为了让我愧疚自责,继续为她“献祭”的恶毒计谋!她怕离我太近,

    这符的效果会减弱甚至反噬!好一个李曼!好一个我掏心掏肺的好闺蜜!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愤怒、背叛、悔恨……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攥着护身符的手,

    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白了。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传来一阵阵刺痛,可这点痛,

    和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小姑娘,你没事吧?”老大爷看我脸色煞白,

    担忧地问。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大爷,”我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血丝,“您……您说的是真的吗?这东西真的有这么邪门?”“千真万确。

    ”老大爷点点头,“我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过这种东西。这是南洋那边传过来的邪术,

    歹毒得很。”“那……有办法破解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老大爷看着我,

    摇了摇头:“这‘嫁祸符’一旦认主,除非原主人心甘情愿收回去,否则……无解。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还给原主人。”还给她!对!还给她!把她的“福气”,

    原封不动地还给她!我看着手里的护身符,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李曼,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福报吗?那你可要接好了!我向老大爷道了谢,转身就走。

    老大爷看着我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推着他的破三轮车,消失在巷子尽头。

    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在想,该怎么把这份“大礼”,

    风风光光地还给李曼。直接还给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亲手接下这份“福气”。我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第二天,我打听到,

    李曼要在镇上最大的“国营大饭店”里摆宴席,请她那些生意伙伴吃饭。机会来了。

    我翻出箱底里最体面的一条裙子,虽然已经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我对着镜子,

    慢慢地梳理着头发。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里却燃烧着一团火。李曼,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晚上六点,国营大饭店门口豪车云集,人声鼎沸。李曼穿着一身进口的香奈儿套装,

    画着精致的妆容,正满面春风地招呼着客人。她身边围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

    一个个都对她点头哈腰,满脸谄媚。“李总年轻有为啊!”“是啊是啊,

    李总真是我们商界的奇才!”李曼笑得花枝乱颤,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我站在饭店门口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些,本该有我的一份。甚至,这都是从我,

    从我家人身上偷走的!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迈步走了进去。

    当我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喧闹的宴会厅,

    瞬间安静了下来。李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苏晴?你怎么来了?”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她面前。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镶玉的护身符,它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芒。

    我举起护身符,对着所有人,微微一笑。“曼曼,你送我的护身符,真是太灵了。

    ”“我戴上之后,家里‘好事’不断。”“这么好的福气,我一个人受用,实在过意不去。

    ”我顿了顿,一步步逼近脸色越来越白的李曼。我拉起她的手,将那个冰冷的护身符,

    放在她的掌心。“你的福气,我还给你。”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祝你,福如东海,祸不单行。”3李曼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里的护身符像是烫手的山芋,差点掉在地上。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生意伙伴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总,这位是……?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疑惑地问。李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想把护身符塞回口袋。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伸手按住她的手,

    笑意盈盈地对众人说:“我是李曼最好的闺蜜,苏晴。”“曼曼发了财,对我可好了,

    送了我这个开运护身符,说能带来好运呢。”“大家看,这金镶玉,多漂亮。

    ”我举起李曼的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那个护身符。“曼曼说,这是她的福报,要分我一半。

    可我福薄,受不起这么大的礼。”“这不,特意来还给她。”我的话里带着笑,

    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李曼心上。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像是见了鬼。

    “苏晴!你别胡说八道!”李曼终于反应过来,想把手抽回去。我却握得更紧了。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难道你送我护身符不是为了我好吗?

    ”“难道你说的‘福气分我一半’是假的吗?”“我……”李曼语塞,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开始窃窃私语。“这女的是谁啊?看着怪怪的。

    ”“听说是李总的闺蜜,好像家里出了不少事,都说是被她克的。”“啧啧,

    李总还跟这种人来往?也不怕晦气。”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也传进了李曼的耳朵里。她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我。“不想干什么。”我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笑得灿烂,

    “就是来把你的福气还给你。”“祝你,福如东海。”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留下她一个人,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要命的护身符。

    我走出饭店,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李曼,这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们家的,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我回到家,家里依旧一片死寂。

    我妈在厨房里默默地流泪,我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一口没动。我走进厨房,

    从背后抱住我妈。“妈,别哭了。”“晴晴……”我妈转过身,看到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妈,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替她擦掉眼泪,

    眼神坚定,“我爸会没事的,哥的腿也会好的。”我妈看着我,似乎被我的笃定感染了,

    抽噎着点了点头。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镇。李曼的服装厂,

    夜里失火了!据说火势大得吓人,等消防队赶到,整个厂房连带着仓库里所有的货物,

    全都烧成了灰烬。一夜之间,风光无限的“万元户”李曼,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不仅所有身家付之一炬,还欠了一**供应商的货款和银行的贷款。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给我哥喂早饭。我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报应来得真快。

    你的福气,你收到了吗?李曼。更让我惊喜的事情还在后面。中午的时候,

    我哥建筑队的那个老板,竟然提着水果和一沓厚厚的现金,亲自上门道歉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我爸的手,说自己前几天是猪油蒙了心,现在想通了,

    我哥是在工地上受的伤,他必须负责到底。他不仅包揽了所有的医药费和后期康复费用,

    还额外赔偿了一大笔钱,足足有五千块!在那个年代,五千块,是一笔巨款。

    我爸妈都惊呆了。我却很清楚,这不是他良心发现。是我的气运,回来了。送走那个老板,

    我爸拿着那沓钱,手都在抖。“晴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笑了笑,

    扶着我爸坐下:“爸,这是我们应得的。”“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老天爷,

    是长眼睛的。”我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我妈,看着那笔钱,喜极而泣。有了这笔钱,

    我哥的腿就有救了!我们家,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下午,一个更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是粮站的新站长,带着两个干部,亲自登门拜访。“老苏啊,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新站长一进门,就握着我爸的手,满脸愧疚。“我们查清楚了,举报你贪污的那封信,

    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我们已经帮你恢复名誉,明天你就可以回单位官复原职了!

    ”我爸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个在粮站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的老实人,被人冤枉,被单位开除,心里的委屈和痛苦,

    比天还大。现在,终于沉冤得雪了。“谢谢领导,谢谢组织……”我爸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

    送走粮站的领导,我爸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很久。夕阳下,他佝偻的背影,仿佛一下子挺直了。

    家里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哥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恢复得好的话,

    以后走路不会有大问题。我爸官复原职,洗清了冤屈,整个人都精神焕发。我拿着赔偿款,

    把家里的旧债都还清了,还剩下一些钱。我走在街上,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人,

    现在看到我,都换上了一副笑脸。“晴晴啊,你家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我就说嘛,

    苏家都是好人,怎么可能倒霉。”我只是淡淡地笑着,不置可否。人性的凉薄,我早已看透。

    这天,我正在医院给我哥削苹果,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是李曼。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穿着一件又脏又旧的衣服,像是老了十岁。

    “苏晴!”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你!都是你干的!

    你把我的运气都还给我!”她歇斯底里地叫着。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你的运气?

    那本来就是我的!”4李曼被我甩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样。“苏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善良了。”“善良?”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的善良,不是被你亲手喂了狗吗?”“李曼,当初你把那个‘嫁祸符’给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的下场?”“你看着我家破人亡,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扫把星’的时候,

    你的善良又在哪里?”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李曼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成功了……”“我家里穷,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我只是想证明给他们看……”“所以你就拿我全家当垫脚石?”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李曼,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我看着恶心。”躺在病床上的我哥苏浩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晴晴,怎么回事?她是谁?

    ”苏浩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哥,你躺好。”我按住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讨债的。

    ”李曼听到“讨债”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苏晴!你别太过分!

    我的厂子烧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一步步逼近她,

    眼神锐利如刀,“我想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众叛亲离的滋味!”“你不是最在乎钱吗?

    不是最想当人上人吗?”“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穷光蛋,

    让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李曼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疯子……你是个疯子!”她惊恐地尖叫着。“对,我就是疯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被你逼疯的!”“李曼,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你从我家偷走多少东西,

    我就要让你千倍百倍地吐出来!”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回到病床边,继续给我哥削苹果。

    仿佛她只是空气。李曼在地上坐了很久,最后哭着,骂着,被医院的保安拖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哥苏浩看着我,眼神复杂:“晴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护身符……”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哥。苏浩听完,

    气得一拳砸在床板上,震得伤腿一阵剧痛。“这个毒妇!”他咬牙切齿,

    “老子好了非扒了她的皮!”“哥,你别激动,好好养伤。”我安慰他,“她的报应,

    我会亲自讨回来。”从那天起,李曼的厄运,才真正开始。

    她想找那些以前的生意伙伴借钱东山再起,可人家一听她工厂失火,还欠了一**债,

    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有几个被她坑过的供应商,更是直接找上门,把她家砸了个稀巴烂,

    逼她还钱。她父母受不了这个**,双双病倒住院。她想去银行贷款,

    可银行查到她负债累累,信用破产,根本不批。她走投无路,

    甚至想去干以前最看不起的体力活,去码头扛包,去饭店洗碗。可她娇生惯养惯了,

    哪里吃得了那种苦。干了不到两天,就累得半死,还被人嫌弃手脚慢,给辞了。没过多久,

    我就听说,李曼为了还债,把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连她妈的嫁妆都没剩下。

    可那点钱,对于她欠下的巨额债务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这天,

    我正在家里帮我妈整理我爸官复原职后单位发的福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又来了。是张伟。

    就是那个前不久还一脸惊恐地说我“晦气”,要跟我断绝关系的男人。今天,

    他却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我家门口。“晴晴,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灾星,那些都是谣言!

    我就知道你是福星!”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觉得无比可笑。“张伟,”**在门框上,

    抱着胳膊,淡淡地开口,“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更何况,

    你也不是什么好马。”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晴,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爸可是厂长,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福气?”我挑了挑眉,“这种福气,

    你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吧。”“我怕我命硬,把你克死了。”我学着他当初的语气,

    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张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

    他把手里的玫瑰花狠狠地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晴,你等着!有你后悔的那天!

    ”说完,他灰溜溜地跑了。我妈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地上的玫瑰花,叹了口气。“这种男人,

    不要也罢。”我笑了笑,没说话。赶走了张伟,我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我只想搞钱。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好家人,才能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彻底闭嘴。我哥的赔偿款,

    加上我爸妈这些年的积蓄,家里凑了差不多八千块钱。我拿着这笔钱,

    开始琢磨着做点什么生意。这个年代,只要胆子大,遍地是黄金。李曼能做到的,

    我凭什么不能?更何况,我比她更懂,什么叫脚踏实地。就在我为生意的事情发愁时,

    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那天,我去镇上的废品收购站,

    想淘点旧家具改造一下。在角落里,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告诉我“嫁祸符”真相的收旧货的老大爷。他正低着头,整理着一堆破铜烂铁。

    我走过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大爷。”老大爷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是你啊,小姑娘。”他擦了擦手,“看你气色不错,家里的事都解决了?

    ”“托您的福,都解决了。”我由衷地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这辈子都蒙在鼓里。

    “大爷,我能请您吃顿饭吗?我想好好谢谢您。”老大爷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举手之劳。

    ”他看了看我,突然开口问:“小姑娘,我看你印堂发亮,眉间有财气,

    最近是不是想做点什么事?”我心里一惊。这老大爷,不简单。“不瞒您说,

    我确实想做点小生意,就是还没想好做什么。”老大爷笑了笑,从一堆旧书里,

    抽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递给我。“这个,送给你。”我接过来一看,书的封面上,

    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食珍》。5我翻开那本名叫《食珍》的旧书,

    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用毛笔字记录着各种各样菜肴的做法。

    有些菜名我听都没听过,做法更是闻所未闻。比如一道叫“龙凤呈祥”的菜,

    竟然是用鳝鱼和鸡一同烹制,工序极其复杂。还有一道甜品叫“雪花酪”,看着描述,

    倒有点像现代的冰淇淋。“大爷,这是……”我疑惑地看着他。“我祖上是御厨,

    这本是祖传的菜谱。”老大爷淡淡地说,“可惜我这几个儿子,没一个愿意学这个,

    都嫌又脏又累。”“我看你这小姑娘心正,有灵气,这本菜谱送给你,

    也算没让祖宗的手艺失传。”我捧着这本菜谱,手都有些发抖。这哪里是菜谱,

    这简直是宝藏!“大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把书递回去。“给你就拿着。

    ”老大爷把书推了回来,态度坚决,“它在我手里是废纸,在你手里,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顿了顿,又说:“小姑娘,我看你命格不凡,将来必成大器。但记住,君子爱财,

    取之有道。千万别学某些人,走了歪路。”他意有所指的话,让我心里一凛。

    我郑重地对着老大爷鞠了一躬:“大爷,您放心,我苏晴这辈子,只挣干净钱!

    ”老大爷欣慰地点了点头。告别了老大爷,我抱着那本《食珍》回了家。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爸妈和哥哥。我想开一家饭馆。就用这本御厨菜谱上的菜。“开饭馆?

    ”我妈第一个反对,“晴晴,那太辛苦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受得了?

    ”我爸也皱着眉头:“做生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赔了怎么办?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了。

    ”只有我哥苏浩,沉默了半晌,开口说:“我支持晴晴。”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信任:“我这个妹妹,从小就有主意。她说行,就一定行!

    ”“哥……”我心里一暖。“再说了,”苏浩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打着石膏的腿,

    “以后我这腿好了,就去店里给你当大厨,咱们兄妹俩一起干!”有了我哥的支持,

    我爸妈也不再那么反对了。我拿出五千块钱,在镇上最热闹的街上,盘下了一个小门面。

    虽然不大,但位置很好,人流量也大。我请人简单装修了一下,

    又去旧货市场淘了些桌椅板凳,一个小饭馆的雏形就出来了。我给饭馆取名叫“苏记食府”。

    开业那天,我没有搞什么鞭炮齐鸣的噱头,只是在门口挂了一块小黑板,

    上面写着今日**:龙凤呈祥,雪花酪。镇上的人路过,都好奇地往里看。“苏记食府?

    这不是那个苏家的女儿开的吗?”“她还会做菜?别是黑暗料理吧?”“龙凤呈祥?

    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大家议论纷纷,但就是没人进来。一连三天,饭馆里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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