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大火那天,前夫娶了白月光

我死于大火那天,前夫娶了白月光

黄桃心心 著

《我死于大火那天,前夫娶了白月光》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黄桃心心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季沉林薇薇苏冉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恨。滔天的恨意,像野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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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被当成绑匪,铐上手铐的那天。我的前夫季沉,就站在警戒线外,

    搂着他刚回国的白月光。他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你活该。”我笑了。眼泪混着雨水,

    满嘴的血腥气。原来,我这十年,不过是他圈养的一条狗。现在,主人不要我了。

    第一章“喂?是110吗?”我的手在抖,声音却出奇的平静。“有个孩子在我这里,对,

    孩子在我手上。”“我没那么耐心等,尽快联系他的父母,速度快点,对大家都好,

    你们懂得。”我挂断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身上是好闻的奶香味。这是我和季沉离婚后,

    第三次在路上捡到他的女儿,季念。前两次,我都好心把她送回了季家。第一次,

    季沉的白月光林薇薇哭着说我吓到了孩子。第二次,季沉直接警告我,离他的女儿远一点。

    他说:“苏冉,别再耍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只会让我更恶心。”我笑了。

    我只是不想一个三岁的孩子,在深夜的街头因为父母的疏忽而走失。到头来,

    却成了我别有用心。所以这一次,我选择报警。我不想再看见那两个人的脸。

    可我万万没想到。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整个夜空。不是一辆,

    不是两辆。整整十辆警车,将我团团包围。红蓝交替的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我抱着孩子,

    愣在原地。我不禁感叹,现在的治安这么好吗?接个孩子,十辆警车。车门打开,

    无数穿着制服的警察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我。“不许动!”“把孩子放下!

    ”冰冷的呵斥声,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报了个警啊。人群分开,一个我熟悉到刻骨的身影走了过来。季沉。

    他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在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林薇薇。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看起来柔弱又无辜,此刻正把脸埋在季沉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季沉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冰冷,厌恶,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林薇薇的背,

    柔声安抚:“别怕,我在这里。”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声音冷得像冰:“苏冉,

    你这个疯子!把念念还给我!”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刺穿了。我抱着他的女儿,

    站在这冷雨里等了半个小时。而他,一来就给我定了罪。绑匪。“我没有……”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可林薇薇却突然从季沉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指着我,声音尖利又惊恐:“阿沉!

    是她!就是她!她给我打电话,说要杀了念念!她说如果你不跟我离婚娶她,她就撕票!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什么时候给她打过电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撕票?

    周围的警察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握着枪的手又紧了几分。路边的行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天哪,原来是绑匪啊!”“长得人模人样的,心怎么这么毒?”“连小孩子都下手,

    真是丧心病狂!”所有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季沉,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我看着林薇薇,看着她躲在季沉怀里,嘴角那一闪而过的,

    得意的笑。我忽然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为我精心设计的,天罗地网。

    我抱着怀里温热的小身体,只觉得浑身发冷。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

    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我看着警戒线外,那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他搂着别的女人,

    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抬起手,对着警察,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她有精神病史,情绪极不稳定,极具攻击性。”“为了我女儿的安全,

    我请求你们,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一切必要措施”这六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到他对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你,活,该。”那一刻,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终于看清了。这十年的爱恋,这三年的婚姻,

    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在他心里,我苏冉,从来就不是他的妻。我只是一条他圈养的狗。

    一条,在他白月光回来后,就该被处理掉的,碍眼的狗。我低下头,

    轻轻吻了吻怀里孩子的额头。“念念,不怕。”然后,我缓缓地,将孩子放在地上,

    推向警察的方向。我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在孩子离开我怀抱的那一瞬间。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季沉的方向,凄厉地嘶吼出声:“季沉!我祝你和林薇薇,

    百年好合,断子绝孙!”回应我的,是冰冷的手铐,锁住我手腕的声音。咔哒。

    像我那颗彻底死去的心。第二章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手腕上的手铐硌得我生疼。对面的警察一脸严肃,例行公事地敲着桌子。“姓名。”“苏冉。

    ”“年龄。”“26。”“为什么绑架季念?”我抬起头,看着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我没有绑架她。”“我再说一遍,我是在路边捡到她的。”“捡到?”警察冷笑一声,

    将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捡到她,你会说出‘孩子在你手上,速度快点,

    对大家都好’这种话?苏冉,你当警察是傻子吗?”照片上,是我打电话时的监控截图。

    角度刁钻,光线昏暗,将我的脸拍得狰狞又扭曲。“我们还查到,你在一分钟后,

    给林薇薇女士发了一条短信。”他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一条信息。【你的女儿在我手上,

    想让她活命,就自己滚出季沉的世界。】发送人,是我的号码。我看着那条短信,

    只觉得荒谬又可笑。“这不是我发的。”我的手机,在被抓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收走了。

    他们有无数种方法,用我的手机,发出任何他们想让我发出的东西。“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狡辩?”警察的声音充满了不耐。“苏冉,我们已经查过你的背景了。

    一年前和季沉先生离婚,净身出户。离婚后一直骚扰季先生和林女士,

    有多次被保安驱赶的记录。你父亲的公司破产,负债累累,你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

    ”“你因爱生恨,缺钱缺疯了,所以绑架前夫的女儿勒索报复,这个动机,很合理吧?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是,我离婚了。是,我净身出户了。是,

    我父亲的公司破-产了。可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我和季沉结婚三年,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苏冉,你要懂事。”他需要在外面陪林薇薇的时候,

    我要懂事。他需要我把我父亲公司的核心技术,拱手让给他去讨林薇薇欢心的时候,

    我要懂事。他需要在林薇薇回国后,立刻和我离婚,为她腾出季太太位置的时候,

    我更要懂事。我懂事了。我把季太太的位置让出来了。我把苏家的一切都赔进去了。

    我换来了什么?换来我父亲被活活气死,换来我被他们设计成一个绑架亲生侄女的疯子!哦,

    不,季念不是我的侄女。我和季沉,没有孩子。因为他说,林薇薇身体不好,受不了**。

    他让我吃药。吃了整整三年。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为了他,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骄傲,

    我的一切。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那座空荡荡的别墅,等着他偶尔的垂怜。我以为,

    只要我够乖,够听话,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看我。可我错了。不被爱的人,

    连呼吸都是错的。“我没什么好说的。”我闭上眼,声音嘶哑。“你们想怎么样,

    就怎么样吧。”解释是无力的。在这个由季沉掌控的世界里,黑就是白,白就是黑。

    他说我是绑匪,我就是。审讯陷入了僵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季沉走了进来。

    他挥了挥手,审讯的警察立刻恭敬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审讯室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姿态优雅,仿佛这里不是警局,

    而是他的总裁办公室。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熟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苏冉,我们谈个条件。”他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只要你现在签了这份认罪书,

    承认你因为精神失常,绑架了念念。我保证,会找最好的精神病院,让你在里面,

    ‘安度晚年’。”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自愿认罪书】五个大字,像烙铁一样,

    烫伤了我的眼睛。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季沉,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问。

    “就算我碍了你和林薇薇的眼,你和我离婚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逼死你?苏冉,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他的指尖,

    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我只是,想让你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我做过什么事?”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五年前,

    薇薇为什么会突然出国?你敢说,不是你做的手脚?”“她当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是你!

    是你把她推下楼梯,害她流产,害她得了抑郁症,不得不离开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苏冉,你毁了她,也毁了我五年!

    我让你去精神病院过一辈子,都算是便宜你了!”我怔怔地看着他。如遭雷击。

    五年前……林薇薇怀孕……被我推下楼梯……流产?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五年前,

    我和季沉刚刚确立关系。有一天,林薇薇突然找到我,说她有了季沉的孩子,让我离开。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就自己滚下了楼梯。然后,她就消失了。季沉来找我,

    问我林薇薇去了哪里。我告诉他,我不知道。他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就很冷,很陌生。

    我以为他是不相信我。可我没想到,在季沉的版本里,故事竟然是这样的。是我,

    亲手推了她,害死了他的孩子。原来,这根刺,在他心里,已经埋了五年。原来,我们之间,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天大的误会。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听我解释。他直接,给我判了死刑。

    “不是我……”我的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声音。“是她自己滚下去的……季沉,

    你相信我……”“相信你?”季沉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苏冉,你说的每一个字,

    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签了它。”他指着那份认罪书。“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我爱了十年。可现在,我只觉得陌生,和恐惧。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季沉,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求你,相信我一次,

    好不好?”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然后,他笑了。“好啊。”他说。

    “你不是想让我相信你吗?”“那你现在,就跪下来,求我。”“像狗一样,跪着爬过来,

    舔干净我的皮鞋。”“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第三章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一片,一片,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跪下来。求他。像狗一样。舔他的皮鞋。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孩子的父亲……哦不,我没有孩子。我连给他生孩子的资格,都没有。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看着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羞辱。我忽然就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整个胸腔都在疼。季沉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止住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很陌生。

    因为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季沉。”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知道吗?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不是爱上你。”“而是那天在楼梯口,当林薇薇自己滚下去的时候,

    我没有上去,再补上一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找死!”他猛地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窒息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苏冉,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带着浓烈的杀意。“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放弃了挣扎。我甚至,闭上了眼睛。死吧。就这样死了,

    也好。死了,就不用再面对这一切了。死了,就解脱了。也许是我的顺从,让他觉得无趣。

    也许是他还不想我这么轻易地死去。他猛地松开手。我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

    滑落在地。我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苏令我恶心。”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然后,将手帕嫌恶地扔在地上。“苏冉,别挑战我的底线。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看不到你签好的认罪书。”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就把你父亲的骨灰,从墓地里挖出来,扔进海里喂鱼。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门被重重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恨。滔天的恨意,像野草一样,

    在我心里疯狂地滋生。季沉。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我爸爸的骨灰来威胁我!

    我爸爸这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落叶归根。他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葬回苏家的祖坟。

    我不能。我绝对不能,让他死后,还不得安宁。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桌子前。

    我抓起那支笔,抓起那份认罪书。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我用另一只手,

    死死地按住颤抖的手腕。一笔,一划。像在用刀,刻自己的骨头。【苏。】【冉。

    】当最后一个笔画落下的时候。我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体无完肤。我签完字,扔下笔,整个人都虚脱了。**在椅子上,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眼泪无声地滑落。爸爸。对不起。女儿不孝。

    女儿没能保护好你,也没能保护好苏家。女儿,让你失望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林薇薇。她换了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

    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她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认罪书,

    满意地看了看。“啧啧,苏冉,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她的声音,娇滴滴的,

    却带着淬了毒的恶意。“原来,也不过如此。”我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我现在,

    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我的沉默,似乎惹恼了她。她把认罪书拍在桌上,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姐姐,你是不是很好奇,五年前,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她的声音,

    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阿沉他,喜欢的不是我,

    是你。”“他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愧疚。因为他小时候,是我从火场里把他背出来的。

    ”“可那份愧疚,怎么比得上你们青梅竹马的感情呢?”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

    季沉小时候,是被林薇薇从火场里救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

    季沉小时候家里失火,他被困在里面,是一个邻居家的**姐,冒着生命危险,

    把他背了出来。那个**姐,因此被烧伤了后背,留下了一大块丑陋的疤痕。

    季沉找了她很多年,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难道,那个**姐,就是林薇薇?

    “很惊讶,是吗?”林薇薇直起身,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所以啊,

    我必须让你,在阿沉心里,变得面目可憎,变得恶毒无比。”“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

    用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换你在阿沉心里永世不得翻身,这笔买卖,多划算啊。”“你看,

    我成功了。这五年,他对我言听计计从,把我宠上了天。而你呢?你成了他最恨的人。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皮肤。“苏冉,你拿什么,

    跟我斗?”“你输了。从五年前,你输给我开始,你就永远,都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她说完,拿起认罪书,踩着高跟鞋,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

    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却又无比残忍的微笑。“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明天,是我和阿沉的婚礼。”“地点,就在城东最大的那座教堂。

    ”“本来想给你发请柬的,可惜,你来不了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阿沉,

    把我们的婚礼视频,送到精神病院给你看的。”“姐姐,祝你在里面,玩得愉快哦。

    ”第四章精神病院。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病号服。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和绝望的气息。我被关在一个单人病房里。铁门,铁窗。

    每天都有护士,定时给我注射镇定剂。他们说我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我反抗过。

    我嘶吼,我挣扎,我说我没病。换来的,是更强剂量的药物,和电击治疗。

    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我疼得几乎晕厥过去。我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治疗”中,

    变得越来越模糊。我开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我整天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我常常会做梦。

    梦见我爸爸。他站在阳光下,对我微笑,说:“冉冉,别怕,爸爸在。”我哭着跑过去,

    想要抱住他。可每次,都在快要碰到他的时候,醒过来。然后,面对的,

    依旧是这四面冰冷的白墙。我不知道季沉和林薇薇的婚礼,是哪一天。我只知道,有一天,

    护士推着一个移动电视,走进了我的病房。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场盛大的婚礼。教堂,白纱,

    神父,誓言。季沉穿着白色的西装,英俊得像个王子。他看着身边的林薇薇,眼神里,

    是我从未见过的,化不开的温柔。他单膝跪地,为她戴上钻戒,然后,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

    拥吻她。画面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也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

    护士说:“季先生真是个好男人,就算你疯了,还惦记着你,

    特意让我们把他的婚礼录像给你看,让你也沾沾喜气。”沾沾喜气?我看着电视里那对璧人,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床边,吐了。吐得昏天黑地,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护士被我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按了呼叫铃。很快,医生和几个强壮的男护工冲了进来。

    他们把我按在床上,又给我打了一针。我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再次醒来,我躺在病床上,

    手上扎着吊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我床边。他看起来很年轻,戴着金丝眼镜,

    斯斯文文的。他看到我醒了,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他似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怀孕了,六周。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情绪激动,胎像很不稳。”“刚才已经给你做了保胎处理,

    但是……”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凝重。“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要这个孩子。

    ”“长期注射镇定类药物,对胎儿的发育有很大影响。就算生下来,也很有可能是畸形。

    ”“我建议你,做流产手术。”怀孕了?我怀孕了?我缓缓地,抬起手,抚上我平坦的小腹。

    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我和季沉的孩子?怎么会……我明明,一直在吃药。我猛地想起来,

    离婚前的一个月,我因为肠胃炎住院,停了一个月的药。就是那一次吗?这个迟来的孩子,

    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死寂的世界。我快死了。可我的身体里,却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这是老天爷,对我最后的垂怜吗?“不。”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我要他。

    ”“我要生下他。”医生皱起了眉。“苏**,你冷静一点。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是,

    我们必须对你和孩子的未来负责。”“以你现在的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强行留下这个孩子,

    对他,对你,都是一种折磨。”“我没疯!”我激动地坐起来,拔掉手上的针头。

    “我没有精神病!是他们陷害我的!是季沉和林薇薇!”“医生,你相信我!我求求你,

    你帮帮我!”我抓住他的白大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帮我离开这里!

    我要去告诉季沉,我怀孕了!这是他的孩子!他知道了一定会相信我的!”我的理智,

    在知道怀孕的那一刻,就全线崩溃了。我天真地以为,这个孩子,会是我的转机。我以为,

    季沉就算再恨我,也不会不要自己的亲生骨肉。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所有人都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们都觉得,我疯了。他轻轻地,

    掰开我的手。“苏**,你先冷静。你的情绪太激动了。”他一边安抚我,一边不动声色地,

    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我绝望了。连他,也不相信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了。

    很快,护工们又冲了进来。他们熟练地将我按住,拿出针筒。我看着那冰冷的针尖,

    一点点向**近。我拼命地挣扎,护着我的肚子。“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求求你们!我没有疯!我真的没有疯!”我的哭喊,在空旷的病房里,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有人理会我。他们只当,这是一个疯子,在说胡话。针头,

    刺入我的皮肤。药物,缓缓注入我的身体。我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我的意识,

    再次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那个年轻的医生,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不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对他,做了一个口型。【救……我……】第五章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那座空荡荡的别墅。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挺着大肚子,

    坐在地毯上,给未出生的宝宝织毛衣。季沉从外面回来,看到我,笑了。他走过来,

    从后面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又缱绻。“冉冉,辛苦你了。”他的手,

    轻轻地,覆在我的肚子上。“宝宝,爸爸回来了。”我幸福得快要融化了。**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的体温,和他手心传来的,属于宝宝的心跳。我说:“季沉,

    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好不好?”他说:“好。”可是,画面一转。

    别墅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季沉不见了。我被困在火海里,

    哪里都找不到出口。烈火灼烧着我的皮肤,浓烟呛得我无法呼吸。我抱着肚子,

    绝望地哭喊着他的名字。“季沉!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没有人回应我。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将我,和我的孩子,一点点吞噬。在被火焰彻底淹没的那一刻,

    我看见季沉站在火场外。他的身边,站着林薇薇。他看着我,眼神冷漠,

    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不——!”我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我猛地坐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下意识地,去摸我的肚子。平坦的。那里,

    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我掀开被子,发疯似的在床上寻找。没有。

    什么都没有。一个护士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到我癫狂的样子,她皱了皱眉。“你醒了?

    别乱动,你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手术?”我抓住她,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手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了?”护士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性的冷漠。“你大出血,孩子没保住。”“季先生已经签字同意了,

    给你做了清宫手术。”季先生……签字同意了……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的,旋转,搅动。疼。疼得我几乎要死过去。他知道。

    他知道我怀孕了。然后,他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在他和林薇薇的新婚蜜月里,

    他云淡风轻地,签下了他亲生孩子的死亡通知书。哈哈哈哈哈哈……我躺回床上,

    看着惨白的天花板,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干了。季沉。你好狠。你好狠的心啊!

    虎毒尚不食子。你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我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凄厉又绝望。护士被我吓坏了,落荒而逃。很快,一群人又冲了进来。熟悉的场景,

    熟悉的针筒。我没有再挣扎。我累了。真的累了。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孩子没了。

    爸爸也没了。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就这样死了吧。死了,就能见到爸爸和宝宝了。

    我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这一次,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我感觉到,

    有人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很温暖,很有力。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苏冉,

    是我。”“别怕,我带你走。”我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的脸。

    是那个年轻的医生。我看着他,眼神空洞。“你是谁?”“我叫宋煜。”他轻声说。

    “是你爸爸,资助我上的大学。”“我欠他一条命。”爸爸……听到这个称呼,

    我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宋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对不起,

    我来晚了。”“我刚调来这家医院,就听说了你的事。我查了你的病例,我知道,

    你是被冤枉的。”“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把你救出去。”“今晚,

    医院的电路检修,监控会断电十分钟。”“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他顿了顿,握着我的手,

    又紧了几分。“苏冉,你想报仇吗?”“想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吗?”报仇?

    我看着他,眼神里的光,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季沉。林薇薇。他们毁了我的一切,

    杀死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死去?我怎么能,让他们心安理得地,

    享受着幸福的生活?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他们,也尝一尝,

    我所受过的,万分之一的痛苦!“想。”我开口,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我要他们,不得好死。”宋煜笑了。“好。”“那你就,先死一次。”那天晚上,

    精神病院突发大火。火势凶猛,很快就吞噬了整栋大楼。第二天,新闻报道。

    大火造成三死七伤。死者名单里,有一个名字。苏冉。死因:被困在病房内,浓烟窒息而亡。

    第六章五年后。江城。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正在季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季沉作为主人,正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比五年前,更加成熟,也更加冷漠了。这五年,季氏在他的带领下,版图扩张了一倍不止,

    稳坐江城第一财团的宝座。他成了这座城市,真正的王。林薇薇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温婉动人。她穿着高定的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是全场最耀眼的女人。

    所有人都说,季太太好福气,被季总宠成了公主。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五年的婚姻,

    有多么的如履薄冰。季沉对她很好。物质上,予取予求。生活上,体贴入微。

    他会记得她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会给她准备各种惊喜。他是个完美的丈夫。但他,

    从不碰她。五年来,他们一直分房睡。他看她的眼神,永远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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