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信了继妹的鬼话,亲手将挚爱逼上绝路。她穿着那件我送的白裙,从高楼一跃而下,
成了我永不磨灭的梦魇。如今我重生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到继妹栽赃的铁证,
在订婚宴上当众揭穿她的谎言。我跪在她面前,只求她能再看我一眼。
正文: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膝盖传来,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钻入鼻腔。
天空阴沉得像是随时会塌陷下来,细密的雨丝斜织,打在昂贵的黑色西装上,
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我跪在墓碑前,膝盖下是冰冷的石板路。墓碑上,
一张黑白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柔恬静。那是我的妻子,苏念。也是被我亲手逼死的女人。
“砰!”一声巨响在我脑海中炸开,不是幻觉,而是比幻觉更真实的记忆烙印。
那是我前世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在我签下百亿资产捐赠协议,
准备从同一栋楼的顶层追随她而去时,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我的太阳穴。开枪的人,
是我最信任的继妹,也是我亲手扶持起来的商业新贵——林薇。她站在我对面,
脸上带着扭曲而快意的笑容,声音尖利刺耳:“哥,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见到苏念那个**了吗?我告诉你,是我!
是我伪造了她出卖公司机密的证据,是我找人告诉她你准备让她净身出户,
是我一步步把她逼死的!你爱她?你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你这个蠢货,
你活该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子弹带来的剧痛和坠落的失重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归于无边的黑暗。再次睁眼,却不是冰冷的地狱,而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办公室。
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日期——距离苏念跳楼,还有七十二小时。我重生了。
重生在悲剧发生的三天前。那一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没有丝毫犹豫,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前世这个时间点,
我正在因为林薇提供的“证据”,怒不可遏地准备和苏念摊牌,逼她签下离婚协议。而此刻,
我只想见到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总裁!”“江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助理和秘书的呼喊被我远远甩在身后。我一脚油门踩到底,价值千万的跑车发出一声咆哮,
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雨越下越大,模糊了前方的视线,就像我前世被蒙蔽的双眼。
林薇的话,苏念最后的眼神,交替在脑中回响。她说她怀孕了。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连方向盘都几乎握不住。我竟然……连我们的孩子都一起害死了。我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丈夫?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别墅门口一个急刹停下。我连车门都等不及关好,
跌跌撞撞地冲进大门。“苏念!”客厅里空无一人,我冲上二楼,猛地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苏念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件小小的、还没织完的婴儿毛衣,神情专注而温柔。
听到我的声音,她受惊地抬起头,手里的东西慌忙藏到身后,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索的慌乱。看到她安然无恙,
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重重落回胸腔。眼眶瞬间酸涩,汹涌的情绪几乎将我淹没。
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看着我,眼神从慌乱变得疏离和戒备,
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回答,只是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
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躲开。我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又是一阵刺痛。
是了,前世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冷战了近一个月。我对她冷言冷语,不闻不问,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栋空旷的别墅里。她会怕我,是理所当然的。“苏念,
”我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对不起。”苏念愣住了,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我,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探究,
仿佛在判断我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新的把戏。“你……说什么?”“我说对不起。”我重复道,
抬头看着她,试图让她看清我眼里的认真和悔恨,“过去都是我不好,是我**,
我不该冷落你,不该不信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苏dian念的脸色更白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嘲讽。“江澈,你又想干什么?
是不是林薇又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你今天回来,就是为了羞辱我?”林薇。又是林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不是她,是我自己想明白了。苏念,我们好好谈谈,
好不好?”“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她突然激动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谈你有多厌恶我,谈你有多爱林薇,准备什么时候娶她进门吗?”“不是的!
”我急切地打断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别碰我!”她猛地挥开我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的身体都晃了一下。我看到她藏在身后的那件小毛衣掉在了地上。她脸色一白,
慌忙想去捡。我比她更快一步,将那件小小的、柔软的毛衣捡了起来。
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馨香。“这是……”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念的脸颊血色尽褪,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前世林薇那句“你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的恶毒诅咒再次在耳边炸响。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呼吸都停滞了。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目光对上她含泪的眼眸,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有了?”她没有回答,
只是别过头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答案不言而喻。
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更巨大的恐慌瞬间将我吞没。喜的是,我们的孩子还在。慌的是,
我差一点,就又一次亲手杀死了他们。“苏念。”我挪动膝盖,跪行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眼泪终于决堤,“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个**,
我这个蠢货!如果不是我重生了,再过三天,就是她抱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从冰冷的高楼一跃而下。一尸两命。苏念被我的反应惊呆了,她怔怔地看着我,
一时忘了哭泣。在她的记忆里,我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漠寡言的江澈,
何曾有过这样卑微狼狈的时刻?“你……你到底怎么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不知所措。我抓着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
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手背。“苏念,相信我,就这一次,求你再相信我一次。
”我语无伦次,只想把我的心剖出来给她看,“我爱你,我只爱你。以前是我瞎了眼,
是我蠢,我被猪油蒙了心……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重生的秘密太过匪夷所失,说出来她只会觉得我疯了。我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
一遍遍地重复着我的忏悔和爱意。苏念的手很凉,在我滚烫的脸颊上,像一块冰。
她呆呆地看着我哭了许久,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戒备,慢慢变得复杂、迷茫。“江澈,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没病,
我只是……清醒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苏念,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谁欠你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苏念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我知道,我必须拿出行动来证明。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江总?
”“立刻去办三件事。”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果决,“第一,
取消明天和林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启动违约赔偿程序。第二,以我的名义,
向媒体发布一则声明,宣布**与林薇**解除一切商业往来,并且,
我个人与她断绝所有关系。第三,将我名下所有不动产、股权、基金,
全部转到我妻子苏念的名下,立刻让律师团队办理,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文件。
”电话那头的助理彻底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江……江总,您……”“听不懂我的话?
”我的声音陡然降到冰点。“是!是!我马上去办!”助理吓得一个激灵,
再不敢多问一个字。挂掉电话,我看向苏念。她完全呆住了,像一尊漂亮的瓷娃娃,
小嘴微张,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江澈,
你……”“这是第一步。”我握紧她的手,轻声说,“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她从你这里夺走的,我会让她加倍还回来。属于你的,我也会全部还给你。”这些财产,
前世她净身出户时,一分未取。而我,却因为林薇的挑拨,以为她贪得无厌。
我是何其的愚蠢。“为什么?”苏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用力想把手抽回去,
但被我握得更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最信任林薇吗?
你不是说……我是个为了钱才嫁给你的女人吗?”最后那句话,是前世我们争吵时,
我亲口说出的最伤人的话。每一个字,如今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是我错了。”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悔恨,“苏念,
是我错了。”我没有过多解释,因为我知道,现在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信任的崩塌,
不是一朝一夕。重建,更需要时间和行动。当晚,**的官方声明和我的个人声明,
如两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商界和社交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全面终止与林氏合作##霸总为爱妻豪掷千亿#一个个词条火速冲上热搜榜首,
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所有人都疯了。要知道,就在一周前,江林两家还对外宣布,
将在下月初举办盛大的订婚典礼。林薇更是以“江氏准女主人”的身份,
频频出席各种商业活动,风头无两。而现在,一切戛然而止。我的手机瞬间被打爆了,
父母的、朋友的、生意伙伴的……但我一个都没接。我关掉手机,专心致志地陪着苏念。
她依然对我保持着距离,眼神里的戒备并未完全消除,但至少,她没有再把我推开。
我笨拙地学着照顾她,给她盛汤,为她剥虾,晚上固执地睡在卧室的地板上,
只为了离她近一些。深夜,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小声的啜泣。我知道,她心里的冰山,
正在一点点融化。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彻底为她洗清冤屈,让罪魁祸首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二天一早,我以处理公司紧急事务为由,暂时离开了别墅。苏念没有问我要去哪里,
只是在我出门前,轻声说了一句:“早点回来。”就这四个字,让我的心脏瞬间被暖流填满。
“好。”我重重点头。我没有去公司。我驱车来到了一家隐蔽的**社。前世,
直到我死前,林薇才得意洋洋地说出真相。她说,她收买了我公司财务部的一个副主管王立,
伪造了苏念向竞争对手泄露核心数据的邮件和转账记录。而那个王立,
此刻应该还在因为拿到林薇给的一大笔封口费,在某个会所里花天酒地。我要做的,
就是找到他,拿到他手里的原始证据,以及他和林薇交易的录音。
这对前世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我来说,易如反掌。一个小时后,我的人就锁定了王立的位置。
我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侦探带着专业设备,设了一个局。被堵在会所包厢里的王立,
面对突然出现的彪形大汉和明晃晃的证据,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立刻就跪地求饶,
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林薇如何找到他,如何许诺给他一大笔钱和海外身份,
如何一步步教他伪造证据,栽赃给总裁夫人苏念。所有的对话,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江总,东西都到手了。”侦探打来电话。“很好。”我挂断电话,眼中寒光一闪。林薇,
你的死期到了。我并没有立刻放出这些证据。我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林薇从云端跌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那就是……前世她用来羞辱苏念,
将苏念逼上绝路的,**的年度股东大会。在前世,那场股东大会上,
林薇当着所有股东和媒体的面,“揭露”了苏念挪用公款、出卖公司机密的“罪行”。
我因为事先被她灌输了那些伪证,信以为真,当场宣布要和苏念离婚,并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那一天,苏念的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也就是在那天之后,她从顶楼一跃而下。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我要让那场审判大会,变成林薇自己的葬礼。回到别墅,苏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
见我回来,她站起身,有些局促地问:“事情……处理完了?”“嗯。”我走过去,
从身后拿出一束白玫瑰。她愣住了。“送给你的。”我把花递到她怀里,“抱歉,
以前从没送过你花。”苏念抱着花,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却看到有水珠滴落在娇嫩的花瓣上。“明天,陪我出席一个活动,好吗?”我轻声问。
她抬起头,红着眼圈看着我:“是……股东大会?”作为江太太,
她当然知道这个重要的日子。我点点头:“对。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江澈唯一的妻子。”苏念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夜里,
我依旧睡在地板上。半夜,我感觉到一床柔软的被子轻轻盖在了我的身上。我睁开眼,
看到苏念的背影回到了床上。黑暗中,我的嘴角无声地勾起。苏念,快了。再忍一忍,
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年度股东大会。会场内,座无虚席。
各大股东、公司高层、以及受邀的数十家主流媒体,将整个会场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像在等待一场好戏。江氏总裁与准未婚妻决裂,矛头直指林氏集团,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闻?今天,或许就是答案揭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