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侯府?摄政王撑腰我不原谅

忘恩侯府?摄政王撑腰我不原谅

放开那瘦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沉安柔 更新时间:2026-01-08 18:48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忘恩侯府?摄政王撑腰我不原谅》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萧沉安柔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放开那瘦猫”,概述为:我心里顿时有数了。这不是病,是中毒。一种极为罕见的“花粉毒”,毒源来自一种只在南疆生长的异花。中毒者会高热不退,出红疹,……

最新章节(忘恩侯府?摄政王撑腰我不原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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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气,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皮肤上。

    我却笑了。

    “王爷放心,”我捡起雪地里的银票,仔细地叠好,揣进怀里,那冰冷的纸张贴着胸口,却像是烧起了一团火,“我这双手,比你的马,金贵多了。”

    萧沉的眸子眯了眯。

    我不再多言,接过侍卫递来的烈酒和银针。我先用烈酒清洗双手,那刺骨的凉意顺着伤口钻心,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然后,我走到那匹汗血宝马旁边。它很暴躁,不让人靠近。

    侍卫想上前按住它,被我拦下了。

    “不用。”

    我伸出手,没有立刻去碰它的伤处,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脖颈。我的指尖,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的韵律,口中哼着一段不成调的、低低的曲子。

    这是我以前在山里跟采药人学的,能安抚野兽。

    果然,那匹马慢慢安静下来,甚至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心。

    周围的侍卫都看呆了。

    我趁机快速检查了它的马蹄,找准位置。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复位声。

    马儿发出一声痛嘶,但很快就平复下来。我没有停,抽出银针,快准狠地刺入它腿部的几个穴位,捻动,提插,用以活血化瘀。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对萧沉说:“好了。半个时辰后拔针,三天内不要剧烈奔跑。”

    我转身就想走。

    “站住。”萧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无姓。”

    “住在哪里?”

    “四海为家。”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以为他不会再问,刚要抬腿,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孤的王府,缺一个马医。你,有没有兴趣?”

    我愣住了。

    一个乞丐,一个连脸都毁了的女人,摄政王府的马医?

    这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我知道,这不是。萧沉这种人,从不开玩笑。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留在京城,能让我光明正大站在那些人面前的机会。

    “好。”我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但我不是马医,我是人医。王府里的人要是病了,我也可以治。当然,得另外加钱。”

    又是一阵死寂。

    连风雪声都好像停了。

    侍卫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疯子”变成了“死人”。

    萧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笑意”的表情。虽然那笑意比雪还冷。

    “可以。”他说,“只要你治得好。”

    他没再多说,调转马头,带着人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侍卫,恭敬地对我说:“姑娘,请随我来。”

    我跟着那侍卫,离开了破庙。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永安侯府,安柔,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们不是喜欢当神医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医术。

    我,姜知意,从地狱回来了。

    ……

    摄政王府,果然气派。

    我被带到了后院一个独立的跨院,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比我之前住的柴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热水、干净的衣服、伤药,一应俱全。

    我仔仔细细地清洗了自己,换上了一身青色的布衣。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那道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左脸上。

    我用王府的伤药,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这些药都是上品,但对我来说,还不够。

    我需要自己配药。

    第二天,我顶着这张脸,找到了王府的管家。

    “我要出府一趟,买些药材。”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姓福,看着很和善,但眼里的精明藏不住。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慢悠悠地说:“姑娘,王府有自己的药库,你需要什么,列个单子,老奴让人去取便是。”

    这是试探。

    “不必了。”我淡淡地说,“我要的药,你们药库里没有。而且,我的药方,从不示人。”

    福管家眯了眯眼:“姑娘好大的口气。这京城里,就怕没有我们王府找不到的药材。”

    “那,‘七星海棠’的毒,你们有解药吗?”我轻飘飘地问。

    福管家的脸色,瞬间变了。

    “‘鬼见愁’的瘴气,你们能防吗?”

    “‘三日醉’的蛊,你们会解吗?”

    我每问一句,福管家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些东西,别说王府药库,就是太医院的首席御医来了,也闻所未闻。这都是我从一本孤本上学来的,是真正的、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秘术。

    “姑娘……”福管家擦了擦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您请,您请自便。这是王府的令牌,您拿着,出入方便。”

    我接过令牌,转身就走。

    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马医的身份。我要的,是萧沉的绝对信任。

    只有这样,我才能借他的势,去撕开永安侯府那张伪善的画皮。

    我拿着令牌,去了京城最大的药铺。我不仅买了治脸的药,还买了很多看似毫不相干的药材。

    回到王府,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开始制药。

    三天后,我制成了两种东西。

    一瓶,是祛疤的药膏。

    另一瓶,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

    我看着那瓶粉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柔,你不是喜欢当神医吗?我先送你一份“大礼”。就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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