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卷走了女友周晚晴所有的积蓄，在她哭着求我别走时，我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六年后，我身价千亿，开着**款法拉利，
想去曾经最瞧不上的破幼儿园捐栋楼，装个逼。可当那个穿着洗到发白连衣裙的女人，
领着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出现时，我彻底傻了。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活剥。“陈默，
你这个畜生还敢回来？”她身边的男孩，那个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臭小子，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不许你欺负我妈妈！我爸爸是张老师，不是你这个坏蛋！”我看着他，
又看看他身边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原来，
我他妈不仅是个**，还是个有儿有女的**。01“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们这里是家长接送区，外来车辆不能入内的。”我摇下车窗，
夹着雪茄的手伸出去弹了弹烟灰，动作刻意又生疏。“我找你们园长。
”我瞥了眼门口那个一脸警惕的保安，“捐楼。”保安愣住了，
估计是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开场白。我叫陈默，六年前，我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
为了所谓的“发财梦”，我偷走了女朋友周晚晴准备结婚买房的三十万块血汗钱，
然后人间蒸发。如今，**着倒卖废旧轮胎起家，手底下的连锁汽修厂开遍了全国，
身家百亿。成了别人口中的“陈总”。可我骨子里，还是那个自卑又虚荣的穷小子。
我回到这个我发誓永不回头的城市，
第一件事就是想来这个全市最破的“小太阳”幼儿园捐栋楼，不为别的，就为了出口恶气。
当年我和周晚晴路过这里，她一脸向往地说：“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在这儿上学吧，离家近。
”我当时嗤之以鼻：“什么破地方，我的孩子要上就上国际双语的。”结果，
我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就成了逃犯。园长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跟在我身后，
一口一个“陈总”叫得比谁都亲热。“陈总，您真是我们幼儿园的大救星啊！您看，
我们这教学楼确实年久失修……”我没听他废话，目光在操场上扫视。一群孩子正在做游戏，
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我的视线，忽然被一个男孩吸引了。那孩子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小小的蓝色运动服，正鼓着腮帮子，跟另一个小胖子抢皮球。
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劲儿，那微微挑起的眉毛……操，怎么跟我小时候一个德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星辰，不可以跟同学抢东西。”我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我猛地转过头。阳光下，一个穿着朴素连衣裙的女人朝男孩走去，她蹲下身，
耐心地跟男孩讲道理。那张脸，就算是被岁月和辛劳磨去了几分青涩，添了几分憔悴，
我也认得。是周晚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身边……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地拉着她的衣角，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我。那张小脸，
简直就是周晚晴的缩小版。龙凤胎？一个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死死盯着那两个孩子，
大脑一片空白。周晚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厌恶，以及……滔天的恨意。“陈默？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愤怒。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你这个畜生……你还敢回来？！”她猛地站起来，
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死死地护住身后的两个孩子。周围的家长和老师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园长一脸尴尬，“周老师，这……这是陈总，是来给我们幼儿园捐款的……”“捐款？
”周晚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的钱，我嫌脏！
”她随手从儿子的书包里抓出一样东西，用尽全身力气朝我砸了过来。
是一辆小小的玩具警车。啪嗒一声，砸在我的法拉利车前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你给我滚！带着你的臭钱滚！我们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那个叫星辰的男孩，
我的……儿子，他像他的母亲一样，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我。他指着我的鼻子，
用尽全身力气尖叫：“不许你欺负我妈妈！我爸爸是张伟张老师，
才不是你这个开跑车的坏蛋！”他口中的张伟，是他们班的老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此刻，他就站在周晚晴身边，一只手安抚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错过的，现在都是我的。我看着周晚晴护着孩子，
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家三口。而我，像个不请自来的小丑。
心脏像被刀子反复刺穿，搅得稀烂。我以为我成了人上人，就能洗刷掉过去所有的不堪。
可现实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我失去的，远比我得到的多得多。我丢掉的，
是我拿命都换不回来的全世界。02我几乎是逃离了那所幼儿园。法拉利的引擎在咆哮，
我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回到空无一人的顶层复式，我把自己摔进昂贵的真皮沙发，
点了根烟，手却抖得厉害。我让助理动用一切关系，在最短的时间内，
给我一份关于周晚晴这六年的所有资料。不到三个小时，一份厚厚的文档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我走后第二个月，
周晚晴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父母逼她打掉，她以断绝关系为代价，保住了孩子。为了生计，
她挺着大肚子摆过地摊，发过传单，做过小时工。孩子出生后，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晚上回家画画，
在网上卖画稿赚点外快。生活最艰难的时候，她因为营养不良晕倒在出租屋里，
还是邻居发现不对劲报了警，才捡回一条命。而那个时候，我正在某个酒局上，
为了一个几百万的单子，跟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推杯换盏，
吹嘘着自己白手起家的“传奇经历”。我的传奇，是建立在她的地狱之上。资料的最后，
是关于那个叫张伟的男人的信息。张伟，小太阳幼儿园的老师，教美术，
是周晚晴儿子陈星辰的班主任。为人谦和，风评很好，已经追求了周晚晴一年多，
对两个孩子视如己出。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关掉电脑，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我不能再等了。我查到了周晚晴现在住的地方，
一个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灯光昏暗，墙壁上满是小孩子的涂鸦。
这就是她和我的孩子们生活了六年的地方。我敲了敲那扇斑驳的木门。开门的是周晚晴。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头发随意地挽着，看到我，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晚晴，我……”我想说对不起，
可这三个字，在六年的空白和她所受的苦难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不想听。
”她直接打断我，“陈默，你马上给我滚。”她就要关门。我急了，一把抵住门板，“晚晴，
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解释？”她冷笑一声，
“解释你当年怎么像条狗一样卷着钱跑了？还是解释你现在飞黄腾达了，良心发现，
想来弥补了？”“陈默，我告诉你，晚了！从你拿走那三十万，
从你让我一个人去医院做产检，
从我女儿半夜发高烧我一个人抱着她跪在路边打不到车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钱，我会还你，十倍，一百倍！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里，“这里面有一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先拿着……”“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的脸**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银行卡被她狠狠摔在地上。“陈默，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吗？你以为钱能买回一切吗？
”“我告诉你，六年前你偷走的，不是三十万，是我对你所有的信任和爱！
是我对未来所有的憧憬！”“你毁了我，你听见没有！你毁了我！”她歇斯底里地吼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妈妈……妈妈……”周晚晴身体一僵，
立刻转身跑回屋里。我从门缝里看到，那个叫月亮的小女孩，我的女儿，
正光着脚丫站在地上，吓得哇哇大哭。周晚晴一把抱起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护着稀世珍宝。
而我的儿子，星辰，则像个小大人一样，挡在她们母女面前，
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我这个“入侵者”。“你走！我讨厌你！你这个坏蛋！”我的心，
彻底碎了。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我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她丢弃的银行卡，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愤怒和决绝。我转身下楼，刚走到楼道口，
就看到张伟开着一辆半旧的国产车停在楼下。他下了车，
手里还提着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和玩具。他看到我，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陈总，这么晚了，还没走啊？”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怎么？
被赶出来了？”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狼狈，
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晚晴和孩子们现在过得很好，他们不需要你。
你这种人，除了钱，一无所有，而他们最不需要的，就是你那肮脏的钱。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们是我的家人，
你，只是个过去式。识相点，就滚远点。”说完，他得意地笑着，转身走进了楼道。
我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银行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过去式？我陈默的东西，
就算是丢了，也不代表别人可以随便捡。我的女人，我的孩子，谁也别想抢走。03张伟，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完美男人”，到底有多完美。第二天，
我没有再贸然去找周晚晴，而是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开了一辆最不起眼的大众，
停在了幼儿园对面的马路边。我要亲眼看看，张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很快，
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张伟对周晚晴，与其说是追求，不如说是控制。他会趁周晚晴不注意，
偷偷翻看她的手机。他会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劝退周晚晴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
说那些人会“带坏她”。
他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周晚晴灌输一种思想——她是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
能找到他这样不嫌弃她的男人，是她天大的福气。我看得火冒三丈。这他妈哪里是爱？
这分明是PUA！周晚晴因为过去的创伤，内心本就自卑敏感，张伟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
试图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更让我愤怒的是，他还在离间我和孩子们。下午放学，
我看到他把星辰和月亮叫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月亮听完就哭了，星辰则气鼓鼓的，
攥紧了小拳头。我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又在说我的坏话。这个伪君子，
这个道貌岸然的杂碎！光有这些还不够，我需要一个能让他永不翻身的实锤。
我花钱找了当年一起混社会的朋友，让他们去查张伟的底。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张伟，
嗜赌成性。他在学校里装得人模狗样，一到晚上，就混迹于各种地下**。为了还赌债，
他不仅借了高利贷，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周晚晴身上。我的人查到，
他最近一直在怂恿周晚晴卖掉她父母留给她的一套老房子，说卖了钱他们就能换个大房子，
开始新生活。而那套老房子，是周晚晴唯一的退路。我拿到了一家地下麻将馆的地址，
据说张伟是那里的常客。当天晚上，我换上了一身地摊货，戴上鸭舌帽，
走进了那家烟雾缭绕的麻将馆。馆子里龙蛇混杂，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汗臭味。
我一眼就看到了张伟。他坐在最里面的那桌，满脸油光，双眼通红，
和他白天在幼儿园里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他输了不少钱，情绪很激动。“妈的，再来！
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他把一沓钞票狠狠拍在桌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对同桌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是我安排好的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张伟的运气差到了极点。他输光了带来的所有钱，开始写欠条。“张老师，手气不行啊。
”我对面的一个花臂大哥故意调侃道，“没钱了？没钱就别玩了嘛。”“谁说老子没钱！
”张伟被**到了，红着眼吼道，“我马子有钱！她有套房子，马上就卖了！
到时候别说这几万块，几十万老子都还得起！”我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你马子？
就是那个带俩拖油瓶的寡妇？”花臂大哥继续拱火。“**说谁是寡妇！
”张伟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花臂大哥的衣领，“老子告诉你，那娘们儿骚得很，
老子勾勾手指头，她就得乖乖把钱送上来！等老子拿到钱，第一个就把那两个小兔崽子送走，
看着就烦！”轰！我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我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张伟的脸上。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撞翻了桌子，
麻将和钞票撒了一地。“**敢动我儿子女儿一下试试！”我揪着他的衣领，
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他妈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麻将馆里一片混乱。我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将看热闹的人隔开。张伟被我打得鼻青脸肿，
蜷缩在地上像条死狗。我拿出手机，把刚才录下的视频和录音，当着他的面，发给了周晚晴。
然后，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陈默，你又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不耐。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递到了张伟嘴边。
张伟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对着手机喊：“晚晴！晚晴救我！
我……我被人打了！他们要我的命啊！”电话那头，周晚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震惊和错愕。过了几秒钟，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到极致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问：“陈默，你把他怎么样了？”04“我没把他怎么样，”我对着电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让他说了几句心里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我挂断电话，
把手机揣回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像烂泥一样的张伟。“戏，演完了。”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肿成猪头的脸，“现在，该谈谈正事了。”我把那段录音，又放了一遍。
“……那娘们儿骚得很……等老子拿到钱，
第一个就把那两个小兔崽-子送走……”张伟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陈总……陈总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说的都是胡话！”他抱着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胡话？”我冷笑一声，“我看是酒后吐真言吧。”我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他脸上。“这里是五十万，足够你还清赌债，
然后从这个城市消失。”“从今往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更不要出现在晚晴和孩子面前。
”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否则，我不保证你下次还能站着跟我说话。”张伟看着支票，
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贪婪。他挣扎着爬起来，抓起支票，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走出麻将馆，外面的冷风一吹，才觉得后背湿了一片。我不知道周晚晴在听完那段录音后，
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彻底崩溃，还是会……更加恨我？恨我撕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让她看清了现实的残酷。第二天，我没敢去找她。我怕看到她绝望的眼神。可有些事，
躲是躲不掉的。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陈星辰的家长吗？你儿子在学校打架了，
你赶紧来一趟！”我心头一紧，立刻驱车赶往幼儿园。在老师办公室里，我看到了星辰。
他脸上有几道抓痕，嘴角也破了，但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一脸的倔强，就是不肯认错。
他对面站着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小胖子，正在哇哇大哭。
小胖子的妈妈在一旁不依不饶：“老师，你看看！你看看给我家孩子打的！
这脸上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必须让他家长赔钱！道歉！”幼儿园老师一脸为难。我走过去，
蹲在星辰面前，轻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架？”星辰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旁边的小胖子抽抽搭搭地告状：“他先打我的！他还骂人！
”“他撒谎！”星辰猛地回头，大声反驳，“是他先骂我的！他骂我是没爸爸的野种！
还说……还说我妈妈是没人要的破鞋！”“他说我爸爸是骗子，是大坏蛋！
”星辰的眼圈瞬间红了，但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爸爸才不是骗子！
我爸爸是张老师！”尽管他维护的是另一个男人，但那一刻，
我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和骄傲。我的儿子，他懂得维护自己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看向那个嚣张的胖子妈。“这位太太，”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你儿子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他公然侮辱我的儿子和他的母亲，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