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林肖,一个平平无奇的修仙界天才。当然,“平平无奇”是我不想显得太张扬。
据药王谷其他弟子的说法,我应该被归类为“宗门重点观察对象”或者“行走的奇迹”,
更直白点的,直接叫我“那个吃药吃坏脑子的”。我觉得他们是在嫉妒我,对此我表示**。
第一,我的脑子没坏,只是思考方式比较高级。第二,那些药真的很好吃,口感丰富,
风味各异,简直是我枯燥修仙生涯中的一抹亮色。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
那时我还是个刚入门的外门小弟子,每月能领三颗聚气丹。第一次领到的时候,
我看着掌心里那三颗圆滚滚、散发着草木清香的绿色小丸子,没忍住全塞进了嘴里。
旁边的李执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干什么?!那是三天的量!”我嚼了嚼,
咽下去:“李执事,这个有山楂味的吗?甜的吃多了腻。”李执事的脸绿得跟聚气丹一个色。
那天下午,我被罚扫了整个丹房的院子。扫到一半,我觉得有点饿——不是肚子饿,
是那种身体里空荡荡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奇怪感觉。于是我溜进丹房后厨,
把给试药灵兽准备的、加了双倍药力的饲料丸子偷吃了半盆。第二天,我不仅没事,
还感觉神清气爽,浑身是劲,一口气把丹房所有院子都扫了一遍,连屋顶的瓦片都擦得锃亮。
李执事看我的眼神变了。他把我拎到药堂,让王长老给我把脉。
王长老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搭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奇怪……脉象平稳有力,
没有丝毫丹毒淤积的迹象。你昨天吃了三颗聚气丹?”“还有半盆灵兽饲料丸子。
”我老实交代,“那个是咸口的,但有点干,下次建议加点油。”王长老和李执事对视一眼,
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三分震惊,三分困惑,和四分“这怕不是个傻子”的怜悯。“从今天起,
”王长老拍板,“你每天的聚气丹配额加到十颗。不,二十颗。我要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我眼睛亮了:“那有不同口味的吗?我想试试辣的。
”这就是我在药王谷“职业生涯”的开端。在接下来的三年里,
我以平均每天五十颗各类基础丹药的速度,吃空了小半个丹房库存。我的身体像个无底洞,
不管吞下多少丹药,都能在几个时辰内消化得干干净净,
转化成让我越来越壮、越来越能吃的能量。当然,副作用也是有的。首先是我的脑袋。
大概在疯狂嗑药一年后,我发现头顶突然变得尖尖的。那我问你,为什么会变得尖尖的?
现在,药堂的师姐们私下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小麒麟”,我觉得她们是在嫉妒我。
因为麒麟的角是威风凛凛的,我的尖尖就是这样。王长老研究过我的尖尖,
说这是“丹药精华外显”、“过剩药力实体化”,让我不用担心,
这只是身体自我调节的方式。我很想告诉他我不担心,
我还挺喜欢的——至少现在戴帽子有特色了。第二个副作用,是我的思维。用王长老的话说,
我的思维方式“逐渐偏离了常规逻辑轨道,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高效的的模式”。
用李执事的话说,就是“这孩子的脑回路是螺旋形的,还是打了好几个结的那种”。
可我不这么觉得。上周,王长老让我去后山采一些还魂草。我去了,
了十七种不同毒性的灵芝、和三块长得像草但实际上是某种矿石的东西、和一块风干的牛粪。
“还魂草呢?”王长老问。“什么还魂草?”“就是我让你采的草药啊。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讲。“后山的生态结构很有意思,
我分析了土壤成分、光照角度和湿度梯度,
发现清心草生长的区域实际上处于一种不稳定的能量平衡中。如果引入灵芝,配合牛粪,
再以这种类草矿石作为催化剂,可以在该区域制造一个可持续的、高浓度的灵气涡旋!
这样还魂草的生长速度能提高百分之三百!”王长老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所以还魂草呢?”看来王长老不太聪明。王长老让我去扫了一个月的丹房,
并禁止我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进入后山。我不理解,我的方案明明那么完美。2“林肖!
林肖!醒醒!”有人在我耳边喊,还推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一张圆圆的脸——是我的室友,赵大福,满脸都是汗,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早课要迟到了!”大福急得满头汗,“今天可是内门选拔的预测试!
你再不去就彻底没机会了!”哦,对,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内门选拔。我爬起来,
活动了一下肩膀。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像爆豆子一样——这是昨天新试的那批“淬骨丹”的效果,劲儿挺大,
吃完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穿山。“你又**衣服睡觉?”大福看着我光溜溜的上身,
嘴角抽了抽。“衣服束缚肌肉生长。”我想向赵大福展示了一下我完美的酮体,
做了个正展肱二头肌,“你看,经过昨晚的药力催化,我的三角肌维度又增加了零点零三寸。
如果穿衣服睡觉,布料会限制这种微观层面的膨胀。
”大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快把衣服穿上吧,算我求你了。”我耸耸肩,
套上那件已经快被撑裂的练功服。穿衣镜里,我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镜面。
肩膀宽得能同时撞开两扇门,胸肌把布料绷得紧紧,手臂粗得像别人的大腿。
还有我的头——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让我的发型呈现出一种叛逆不羁的歪斜美。
“我觉得我今天的造型很有冲击力。”我对着镜子调整角度,“不对称的美感,
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再加上头顶带来的野性气息……大福,
你觉得我该给这个造型起个什么名字?‘狂野痞帅风’怎么样?”大福已经放弃跟我交流,
拽着我就往外跑。3药王谷的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外门弟子。
高台上坐着几位内门长老,王长老也在其中。他看到我时,眉毛明显挑了一下。
主持测试的是执法堂的刘长老,一个严肃得像块石头的老头。他扫视了一圈,
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可能是我比旁边的人高出一个头,
也可能是我头顶的反光太耀眼。“第一项,力量测试。”刘长老言简意赅,
“举起你们面前的测力石,举过头顶,维持三息。”我面前的测力石是最大号的那种,
灰扑扑的,有半人高。据说里面刻了重力阵法,实际重量超过三千斤。
往年能举起这块石头的外门弟子,不超过五个。周围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闷哼声。
弟子们一个个脸憋得通红,有的勉强把石头抬离地面几寸,有的干脆纹丝不动。
大福在我旁边,扎着马步,双手青筋暴起,好不容易把石头抱到了腰间,就再也上不去了。
“林肖!”刘长老叫到我的名字。我走上前,没扎马步,也没摆什么姿势,就那么弯下腰,
双手抱住石头。手感还行,凉凉的,表面粗糙,摩擦力足够。然后我直起身,
把石头举了起来——不是费力地往上推,就是很自然地、像举一个空竹篓那样,
把这块三千斤的石头举过了头顶。演武场瞬间安静了。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还有那些角的反光上。我保持着姿势,
心里默默数着:一息、二息、三息。石头在我手里轻飘飘的,真的。
昨天那批淬骨丹让我的骨骼密度增加了至少三成,肌肉纤维也重新排列过了。现在的我,
扛起这石头就跟扛袋大米似的——虽然我没扛过大米,但王长老是这么比喻的。
“好……下一个。”刘长老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把石头轻轻放下,
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走回队伍时,大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头化形的太古凶兽。
“第二项,灵力纯度测试。”刘长老指向场地另一侧的水晶柱,“将灵力注入,
根据光芒高度判定。”这个我熟。丹房后院里就有一根类似的,
我经常拿它来测试新丹药对灵力性质的影响。上个月试“七彩琉璃丹”的时候,
我把水晶柱点亮了七种颜色,还挺好看。弟子们依次上前,
大多数人的灵力能让水晶柱亮起一尺到三尺的光芒。大福憋红了脸,亮起了四尺半,
引来一阵小声的惊叹。又轮到我了。我把手按在水晶柱上,调动体内的灵力。
这些年吞下去的各种丹药开始在我经脉里苏醒,它们交融、碰撞、反应,
最后汇成一股五彩斑斓的洪流,顺着我的手臂涌向水晶柱。水晶柱亮了。不是循序渐进地亮,
是“砰”一声,像炸开的烟花,瞬间从底部冲到顶部——十尺的刻度线被轻松越过,
光芒继续往上冲,冲出了水晶柱的物理范围,
在柱顶上方形成了一片巴掌大的、不断变幻颜色的光云。
赤红、冰蓝、翠绿、金黄、幽紫……颜色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切换,
偶尔还会出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色。光芒太亮了,亮得有些弟子不得不眯起眼睛。
光芒的颜色太杂了,杂得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呵,看来我的实力终究是无法低调。“停!
”刘长老终于喊了一声。我收回手,那片光云又闪烁了几下,才不甘心地消散。“林肖,
”王长老在高台上开口了,语气复杂,“你的灵力……属性是什么?
”看得出来王长老是嫉妒我了。我认真想了想:“回长老,应该是复合属性。根据我的感知,
目前体内稳定存在的灵力波段有七十三种,其中主导的是火、冰、木、土四系,
还有三十九种微量属性,以及二十九种暂时无法定义的变异属性。
”其实我昨天还吃了西斯龙淬体丹,过天改天身体就又会进化了。
不过这些秘辛没必要让这些凡人知道。刘长老盯着水晶柱顶端那还未完全散尽的彩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