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觉醒后,游戏野王竟是高冷校花

舔狗觉醒后,游戏野王竟是高冷校花

逆海崇帆 著

顾清辞林晚晚沈默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舔狗觉醒后,游戏野王竟是高冷校花》,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逆海崇帆”的燃情之作,主角是顾清辞林晚晚沈默,概述为:”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就是个舔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还挺好用的。”“舔狗”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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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追了校花林晚晚两年半,换来的,却是她和闺蜜在奶茶店里的一句嗤笑:“沈默?他啊,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罢了。”那一刻,我心底有什么东西,碎得彻底。

    我删掉了关于她的一切,释然地拨通了那个从未开过麦的游戏大爹的电话,

    想找个“兄弟”一醉方休。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的,

    却是一道清清冷冷、又格外好听的女声。我愣了三秒,试探着问:“兄弟,你还有个妹妹?

    ”对方沉默片刻,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妹妹,妹妹是我。”【1】“沈默,

    你还要不要脸?晚晚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啊?”盛夏午后,

    热浪裹挟着刺耳的女声,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耳膜上反复拉锯。

    我手里还提着刚给林晚晚买的冰镇杨枝甘露,站在女生宿舍楼下,

    被她的两个闺蜜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那个叫李思思,化着精致的妆,此刻正抱着臂,

    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我。“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真以为送几天奶茶就能追到我们晚晚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攥紧了手里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我的掌心,

    冰凉刺骨。两年半,整整九百多个日夜。我记得她的所有喜好,知道她生理期的准确日子,

    能提前半小时为她占好图书馆的座位,会在她随口一提想吃什么时,

    穿越大半个校区送到她面前。我以为,我所有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我以为,

    只要我再坚持一下,就能捂热她的心。直到昨天。

    我照例去奶茶店给她买那款不加糖的茉莉奶绿,却隔着玻璃窗,

    清晰地听见李思思问她:“晚晚,楼下那个沈默又来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要不要我下去帮你打发了?”我看见林晚晚,那个我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吸管,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急什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就是个舔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还挺好用的。

    ”“舔狗”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原来,我两年半的深情与执着,

    在她眼里,只配得上这两个字。原来,我所有的自我感动,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此刻,面对她闺蜜的当众羞辱,我胸中翻涌的不再是爱意,而是无尽的疲惫与荒唐。

    我看着她们身后那栋漂亮的宿舍楼,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林晚晚正躲在窗帘后,

    欣赏着这场由她默许的闹剧。够了。真的够了。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在李思思她们错愕的目光中,缓缓扬起手,将那杯冰镇杨枝甘露稳稳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我对过去两年半的自己,做了一个潦草又决绝的告别。“你!

    ”李思思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时语塞。我没再看她,转身就走。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的世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

    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为“晚晚”的微信。我看着我们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

    大部分都是我的独角戏,和她偶尔一个“嗯”、“哦”或者“谢谢”的回复。我笑了笑,

    长按,删除。弹出的确认框,我没有丝毫犹豫。再见了,林晚晚。再见了,

    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我自己。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仰面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空落落的,说不上难过,只觉得解脱。鬼使神差地,

    我想起了我的游戏搭子,“岁寒”。一个带我从青铜坑爬到王者局的传奇大爹。

    我们一起玩了快一年,他技术好,话少,从不开麦,神秘得像个活在二进制世界里的AI。

    但每次我被人坑得心态爆炸时,他总会默默地再开一局,然后用carry全场的战绩,

    无声地安慰我。此刻,我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我想,或许可以找这位“兄弟”喝顿酒,

    哪怕只是在电话里。我在游戏好友列表里翻了半天,才想起之前为了方便组队,

    我们交换过手机号。找到那个备注为“岁寒大爹”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通了。我清了清嗓子,

    酝酿好的满腹牢骚还没来得及出口,听筒里,却传来了一道声音。一道清清冷冷,

    像是夏日泉水浸过的玉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的……女声。“喂?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瞬间宕机。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我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没错,

    是“岁寒大爹”。我愣了足足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心翼翼、又充满困惑地试探道:“……兄弟,咱家还有个妹妹呢?

    ”【2】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甚至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通话仍在继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八百出“误拨女神电话”、“骚扰到兄弟家人被拉黑”的社死大戏。

    就在我准备尴尬地挂断电话时,那道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妹妹,妹妹是我。

    ”“……”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外焦里嫩。妹妹……是我?我?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理解这四个字背后蕴含的庞大信息量。所以,

    那个在游戏里一言不发,用一手出神入化的李白带我杀穿峡谷,

    被我一口一个“爹”叫了快一年的岁寒,是个女的?那个我以为的抠脚大汉,

    其实是个软妹子?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不……不是,哥们儿,**子啊?”我还在垂死挣扎,

    试图把这个“我”理解成“**子我”。然而,对方显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谁跟你哥们儿?”那声音依旧清冷,但这次,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嫌弃。

    我彻底没话说了。真相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也顺便浇灭了我那点失恋的愁绪。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居然叫一个女生“爹”叫了快一年!

    我还跟她分享过我在路上看到的漂亮**姐!我还吐槽过宿舍哥们儿的女朋友有多难缠!

    我还……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脚趾已经尴尬地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

    “那个……所以……你……是女的?”我问出了一句废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却重如千斤。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坍塌和重建。

    “那……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委屈。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到,屏幕对面,一个清冷的女生正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无声地看着我。半晌,她才缓缓开口:“你没问。”我:“……”好家伙,我竟无言以对。

    这理由强大到我根本无法反驳。确实,我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

    能把游戏玩得那么出神入化的,肯定是个男的。谁能想到,屏幕后面竟藏着一位大神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态度诚恳,“我一直以为你是男的,说了不少胡话,

    你别往心里去。”“嗯。”她又是淡淡一个字。气氛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我这边是社死到无地自容,而她那边,似乎永远都是古井无波。

    我原本想找“兄弟”倾诉的满腔悲愤,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手足无措。

    和一个刚知道性别的“女兄弟”吐槽我被甩了?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那个……没事的话,

    我先挂了?”我弱弱地提议,只想立刻遁地消失。“等等。”她突然出声叫住了我。“嗯?

    ”“你刚才……心情不好?”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好像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关切。这大概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像人话的一句。

    我的鼻子莫名一动,有点发酸。被羞辱、被嘲笑、被当成笑话的时候,我没哭。删掉林晚晚,

    告别两年半青春的时候,我没哭。可此刻,

    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刚刚才验明正身的“游戏搭子”这么轻飘飘地一问,

    我那强撑起来的坚硬外壳,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没……没什么,”我吸了吸鼻子,

    强装镇定,“就是遇到点破事。”“哦。”我以为她会就此打住,

    毕竟这很符合她高冷的人设。没想到,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晚上上线,带你。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温柔的安慰,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只温暖的手,

    轻轻拂去了我心头的尘埃。在游戏里,这五个字意味着绝对的carry和胜利。在现实里,

    这五个字,是我今天收到的,唯一的善意。我愣愣地握着手机,

    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回过神来。窗外的阳光不再那么刺眼,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岁寒大爹”四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去他的林晚晚,去他的舔狗。

    老子有大爹带飞,谁还不是个宝宝了?虽然这个“爹”,好像……是个女的。

    【3】自从知道“岁寒”是女生后,我每次和她打游戏,都感觉怪怪的。以前是:“爹,

    救我!”现在是:“那个……岁寒,我能请求一下战术支援吗?”以前是:“**,

    爹你这波天秀啊!”现在是:“那个……你刚才的操作,非常亮眼。

    ”我那几个一起开黑的室友都受不了了,纷纷问我是不是被人夺舍了。“默子,你不对劲,

    ”胖子一巴掌拍在我背上,“你以前那股骚劲儿呢?”我能说什么?

    我能说你们敬爱的大爹其实是个**姐吗?我怕你们比我还拘谨。

    我只能含糊其辞:“你不懂,这是对强者的敬畏。”而“岁寒”,或者说,我该叫她岁寒,

    似乎完全没受影响。她依旧话少,操作犀利,一言不合就带着我们走向胜利。只是偶尔,

    在我被对面刺客切得生活不能自理时,她会破天荒地在公屏打字。——“别动他。

    ”短短三个字,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气。然后,对面的刺客就会体验到,

    什么叫来自野王的“重点关照”。每当这时,我的心里都暖洋洋的。这种被罩着的感觉,

    真好。我对她的真实身份越来越好奇。听声音,年纪应该和我们差不多,

    很可能就是我们学校的。但我不敢问。我怕一问,

    我们之间这层微妙又和谐的“网友”关系就会被打破。就这样,我在好奇与忐忑中,

    度过了一周。直到周五下午。我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书去图书馆自习,

    准备迎接下周的期中考。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戴上耳机,准备进入学习状态,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同学,不好意思,你书包带子掉地上了。

    ”那声音清清冷冷,像山间清泉,又像碎冰碰壁,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声音……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我桌旁。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牛仔裤,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白得像瓷,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又疏离,

    看人时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感。是她。虽然我从未见过她的样子,但只凭这个独一无二的声音,

    我就能百分之百确定。她就是“岁寒”。她见我回头,指了指我椅子旁边的地上。我低下头,

    才发现我书包的一根背带确实耷拉在了地上。“哦……谢谢。”我慌忙弯腰去捡,

    大脑一片空白。她就是岁寒?她就是那个用李白杀人如麻,用韩信偷家不倦,

    用露娜月下无限连的野王大爹?这……这形象和我想象中的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我以为她就算不是个抠脚大汉,也该是个英姿飒爽的酷姐姐,

    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文静又清冷的学霸型美女?我手忙脚乱地把背带塞进书包,

    再抬起头时,她已经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了。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面面相觑。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怎么办?要不要相认?

    我要怎么开口?“嗨,大爹,是你吗?”不行不行,太社死了。那说“嗨,岁寒?

    ”万一她不想在现实中暴露身份怎么办?我脑子里天人交战,

    表面上却只能故作镇定地低下头,假装翻开书本。可我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瞟。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高等数学》,一支笔,一个笔记本,然后就安安静静地开始做题。

    她的侧脸线条很漂亮,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长长的睫毛垂着,

    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看得有些呆了。这真的是那个在游戏里杀伐果断的“岁寒”吗?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忽然抬起头,朝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依旧清冷,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不起丝毫波澜。我却像被抓包的小偷,瞬间心虚到了极点,

    猛地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完蛋了,她肯定觉得我是个变态。我把脸埋在书里,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在这场无声的尴尬中窒息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是……“岁寒大爹”。我心头一紧,颤抖着手点开。消息很简单,

    只有两个字。“看书。”【4】看到那条消息的瞬间,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知道了!

    她肯定早就认出我了!所以刚才那一切,她都是在看我一个人表演猴戏?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得能煎鸡蛋了。

    我飞快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低着头,唇角似乎……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她在笑我!我悲愤地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书里,

    再也不敢看她一眼。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学习时光”。

    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扭曲的符号,在我眼前跳来跳去,一个也看不进去。我的全部心神,

    都集中在了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女生身上。她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系的?我们以前见过吗?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搅得我心烦意乱。好不容易熬到晚饭时间,

    我几乎是逃命似的收拾好东西,冲出了图书馆。身后,那道清冷的目光似乎一直跟随着我,

    让我如芒在背。我一路狂奔到食堂,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扒拉了两口饭,

    就感觉身边有人坐下了。我头也没抬,以为是室友。“胖子,你怎么才来?

    ”“……”没有回应。我疑惑地抬起头,然后,整个人都石化了。

    顾清辞——我下午刚从她书本的扉页上偷瞄到她的名字——正端着餐盘,

    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对面。她的餐盘里很简单,一份米饭,一个素菜,一个番茄炒蛋。

    “你……”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她为什么要坐我对面?

    食堂这么大,那么多空位,她为什么偏偏选了这里?她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

    默默地吃了起来。动作很斯文,也很安静。我僵硬地坐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抓到上课玩手机的小学生,浑身不自在。就在这时,

    几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了我们这张桌子上。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林晚晚和她的闺蜜们。

    李思思夸张地“哟”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这不是沈默吗?怎么,舔不到我们晚晚,

    这么快就换新目标了?眼光不错嘛,这位学妹长得也挺漂亮的。

    ”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得我背脊发麻。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正要起身理论,

    却被一道更冷的声音打断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是顾清辞。她甚至没有抬头,

    只是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但那股子天生的冷意,

    却让李思思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说谁呢!”李思思气急败坏。

    顾清辞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没什么情绪,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谁搭腔,就说谁。”李思思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求助似的看向林晚晚。我这才将目光转向林晚晚。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和对面的顾清辞,

    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类似于失落的情绪。

    她大概没想到,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沈默,身边这么快就有了别的女生。还是一个,

    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上,都丝毫不输给她的女生。最终,林晚晚什么也没说,

    拉着她气鼓鼓的闺蜜,转身走了。一场风波,就这么被顾清辞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她又一次,像在游戏里那样,护在了我前面。“谢……谢谢你。

    ”我小声说道。她没看我,只是把自己餐盘里的那份番茄炒蛋,用筷子夹了一半,

    放到了我的餐盘里。“多吃点,”她说,声音依旧清清冷冷,“你太瘦了。

    ”我愣愣地看着餐盘里多出来的金黄炒蛋,上面还沾着一点点红色的番茄汁。那一瞬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不是因为被围观的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情愫。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无法抑制的涟漪。【5】那顿饭之后,我和顾清辞的关系,

    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我们成了“饭搭子”和“自习搭子”。每天,

    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食堂,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我们很少说话,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吃饭,但那种沉默,却不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周末,

    她会发微信给我:“图书馆,老地方。”然后我就抱着书,

    乖乖地去我们第一次“偶遇”的那个位置,和她一起坐一下午。她做她的高数题,

    我看我的专业书。偶尔,我遇到难题,会小声请教她。她也总能用最简洁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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