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再把他当骗子。
医不叩门,陈时安时刻谨记。
“小伙子,谢谢你提醒了。”老人点点头,那双充满阅历的眼睛看了一眼陈时安。
年轻人有陈时安这个沉稳劲儿的不多。
总感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给人一种平和进退自如的感觉。
坐在这间医馆里,颇有几分躲进小楼成一统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老人接通电话,“小伙子,人来了,我先走了。”
陈时安笑着点点头。
在老人向外走的时候,陈四喜来了,戴着草帽,脸上带着汗水。
“时安!你婶子怎么了?你爸匆匆把我找过来。”一进门,陈四喜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四喜叔,您先坐。”陈时安示意对方坐下来。
“婶子应该是得了肿瘤,我建议您去带婶子去大医院检查一下。”陈时安轻声说道!
“婶子还不知道,您呢也瞒着点儿,据我看是早期良性的,不会危及生命,但也不能耽误。”陈时安笑着说道!
看着陈四喜发白的脸色,陈时安给陈四喜倒了一杯水。
“您去大医院检查一下,要是想在那治,就在那治,要是不想,您就回来。”陈时安笑着说道!
“回来,你给治?”陈四喜看着陈时安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早期的,没问题。”陈时安笑道!这话听着多少有点吹嘘的意思。
不过陈时安确实有把握,在确诊的那一刻,就想到了几个治疗方案。
不过该去大医院还是要去大医院,权威一些。
免得他真要治好了,人家还以为他吓唬人。
做人做事,还是要谨慎一些,谨慎无大错,甚至可以规避很多麻烦。
“好,时安,我带着你婶子去,叔信你。”
“不过回来不回来,还是要看看孩子的意愿。”陈四喜看着陈时安没把话说死。
陈时安点点头,倒也不意外,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把赵梅丢给村里诊所的年轻医生。
这张脸,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些,任由气度如何沉稳,但终究没有那些老中医来的有气度。
“去吧!宜早不宜迟。”陈时安笑着说道!
“嗯。”陈四喜点点头。
“叔回头再好好谢谢你。”陈四喜说道!要不是陈时安看出来了,真要耽误了,那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治病要紧。”陈时安笑了笑。
一个下午的时间,百无聊赖。
陈时安没回家吃饭,给赵梅打了个电话,自己在这边吃一口就得了。
闷了一锅大米饭,鸡蛋炒大葱,家里的土鸡蛋,金黄金黄的,色泽诱人,炒出锅之后,香气扑鼻。
配上点大葱生菜,蘸着大酱,还有刚刚下来的嫩黄瓜。
好吃的没得说。
吃过饭后,陈时安刷洗了碗筷,夜幕已然拉开帷幕。
陈时安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眼见着夜幕越发的深沉,这时候有脚步声响起,陈时安眉头一皱,这?
一抬眼,陈建军的身影出现在陈时安眼前。
“爸,这么晚了,你咋来了?”陈时安笑问道!
“别提了。”陈建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尽。
“你妈在家骂人呢!”
“怎么了?”陈时安看着陈建军,好奇的问道!
陈建军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也不说话。
“您倒是说说啊!”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陈建军看着陈时安脸上神情有些扭捏。
“那个张翠芬,下午的时候出薯,我这不是帮着搭了一把手吗!”陈建军闷声说道!
陈时安闻言不由哑然。
张翠芬他倒是知道,丈夫死得早,早些年的时候在矿上背煤,结果遇上了坍塌事故,人直接没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是农村这地方。
村里的闲汉有时候在撩拨几句,久而久之这名声也就坏了。
谁家媳妇愿意自家男人跟寡妇走的近?
“就这事儿?”陈时安笑问道!
“这不是扭了脚,我扶了一把吗!”陈建军老脸一红。
陈时安顿时哭笑不得,那可不得闹吗。
老妈这人讲理,但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泼辣着呢,老爸这些年啊没少挨骂。
他们那代人就那样,一辈子打打闹闹的,就这么过来了。
“今晚我在你这对付一宿,惹不起。”陈建军抽着烟,闷声说道!
“诶?”陈时安看着老爸!
这叫什么事儿?
眼看着慧姐就该来了,八点钟了,再有一个钟头孩子就睡觉了。
你这寡妇没勾搭成?
转身让你儿子这也灭火了叫什么事儿?
“哎!”陈时安莫名的叹息一声。
咋整,总不能把老头赶回去吧?
“本身没什么事儿,您这在这住,岂不是心虚,老妈不是更生气?”陈时安看着老头,无奈说道!
他还在试图做最好的努力。
“明儿一早估计就消气了,要不这一晚上别想消停。”陈建军瓮声瓮气的说道!
“老爸!咱老爷们儿,咱得硬气点啊!大晚上的被赶出来,成什么事儿?”陈时安笑着说道!
“这些年都没硬气起来,现在硬气个屁。”
“你哪来那么多屁话,咋的,住一晚碍着你了?”陈建军瞪着眼睛说道!
陈时安一脸无语,你是怎么把怂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合计着跟老妈不敢,跟我就这么硬气是吧?
“得了,今晚完了。”陈时安认命了。
自顾的点燃一根烟,慢慢的抽着。
“你不去睡觉?”陈建军问道!
“时间还早。”陈时安摆摆手,真去睡了,这要慧姐悄悄摸上来,不得出事。
“那成吧!我先去睡了。”说完之后,陈建**身进了后院。
九点钟,敲门声响起,陈时安轻咳一声,起身,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看清了门外的身影。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
大抵是陈时安没开门的缘故,敲门声有些急促。
陈时安打开房门,慧姐的身影出现,眸光潋滟如水,俏脸微微泛着红晕。
美人多娇,诚然不假。
“慧姐,我爸在。”陈时安低声说道!
外套下,露出的蕾丝边,看的陈时安眼热。
成熟的女人,懂得男人喜欢什么。
“这样啊!”慧姐低声呢喃一声,“那我先走了。”
陈时安点点头。
看着慧姐离开的身影,莫名的失落。
没了,都没了。
只有一个中年男人震天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