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成了富二代

重生我成了富二代

猪毛会跳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默周亦扬 更新时间:2026-01-07 13:10

看猪毛会跳舞的作品《重生我成了富二代》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林默周亦扬,小说描述的是:手中的餐盘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油亮的红烧排骨、金黄的糖醋里脊、翠绿的青菜,连同白……

最新章节(重生我成了富二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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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默——”

    那两个字如同惊雷,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屈辱,在林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声音的主人——真正的周亦扬——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那狂暴的怒吼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的、冰冷的死寂在两人共享的意识空间里弥漫。

    林默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滞。食堂里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数道目光从单纯的嘲笑和幸灾乐祸,瞬间变成了惊愕、疑惑和探究。

    “林默?谁啊?”

    “周少刚才喊的是……林默?”

    “听错了吧?周少怎么会认识什么林默?”

    “但他刚才的表情……好可怕……”

    细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声浪,冲击着林默摇摇欲坠的神经。他能感觉到那个被他泼了一身油污的白裙女生也停止了抽泣,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周亦扬”。

    完了。彻底完了。

    身份暴露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林默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周亦扬的怒火他尚能承受,但被当众戳穿冒牌货的身份,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不敢想。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娇嗔和不满的女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周亦扬!你傻站着干什么呢?”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生快步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气质出众,正是周亦扬的前女友,苏晚晴。她先是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狼藉的饭菜和碎裂的餐盘,然后目光落在那个狼狈的白裙女生身上,眉头微蹙。

    “哎呀,怎么搞成这样?”苏晚晴的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同情,她从随身的精致小包里抽出一张湿巾,递给白裙女生,“快擦擦吧,这裙子算是毁了。”

    白裙女生接过湿巾,小声道谢,目光却依旧惊魂未定地在林默身上打转。

    苏晚晴这才转向林默,双手抱胸,漂亮的杏眼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周大少爷,您这是上演哪一出啊?平地摔跤?还是行为艺术?把人姑娘弄成这样,总得表示表示吧?”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下来的食堂一角。

    林默的脑子一片混乱。苏晚晴!他记得这个名字,在周亦扬残留的记忆碎片里,这是个分手时闹得不太愉快的前女友。她现在出现,是来看笑话的?还是……

    “蠢货!说话!”周亦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怒火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只剩下一种紧绷的、近乎咬牙切齿的冷静,“钱包!左边裤兜!把里面的现金全给她!道歉!就说‘非常抱歉,是我没站稳,裙子我会赔你新的’!语气!给我拿出点周亦扬的样子来!别像个鹌鹑!”

    林默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几乎是机械地听从指令。他动作僵硬地伸手探进裤兜,摸出一个质感极佳的真皮钱包,看也没看,将里面厚厚一叠粉红色的钞票全部抽了出来,递向那个白裙女生。

    “非……非常抱歉,”他强迫自己抬起头,努力模仿记忆中周亦扬那种带着疏离和些许傲慢的语气,但声音依旧有些发颤,“是我没站稳。这些……你先拿着,裙子……我会赔你新的。”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目光落在女生沾着油污的裙摆上。

    白裙女生看着递到眼前那厚厚一沓钞票,明显愣住了,一时忘了去接。

    “拿着吧,同学。”苏晚晴在一旁适时开口,语气平淡,“他周大少爷别的没有,钱还是管够的。算你运气好,没烫着。”她的话听起来像是解围,但字里行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白裙女生这才迟疑地接过钱,低低说了声“谢谢”,然后在周围同学复杂的目光中,捂着脸飞快地跑开了。

    人群的焦点再次回到林默身上。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空钱包,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示众,每一道目光都让他如芒在背。他该怎么办?离开?还是……

    “还愣着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周亦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转身!去小卖部!买瓶水!然后回宿舍!别看我!看路!抬头!肩膀给我打开!”

    林默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转身,努力挺直背脊,迈开步子。他能感觉到苏晚晴探究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背上,如影随形。

    “周亦扬!”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你没事吧?今天怎么……怪怪的?”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心脏狂跳。他该怎么回答?周亦扬会怎么回答?

    “别理她!继续走!”周亦扬的声音急促地命令。

    林默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丢下一句:“没事。”然后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这片让他窒息的区域。

    直到走出食堂,远离了那些探究的目光,林默才感觉稍微能喘口气。他靠在教学楼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废物!**!蠢货!”周亦扬的怒骂如同冰雹般砸落,“连路都走不稳!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林默’!你差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身体里是个冒牌货!”

    “对……对不起……”林默无力地道歉,巨大的疲惫感和后怕席卷而来。

    “对不起有什么用!”周亦扬的声音充满了暴躁,“要不是……要不是刚才苏晚晴那女人出现吸引了点注意力……”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极其阴沉,“不过她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该死!”

    林默沉默着,他想起苏晚晴最后那句“怪怪的”。连前女友都看出异常了吗?他感觉自己像走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听着,”周亦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后在公共场合,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再出这种纰漏,我们一起完蛋!还有……刚才……算了!”

    林默听出了周亦扬最后那未尽话语里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后怕,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庆幸他及时出声“指导”,避免了更可怕的后果?

    这个念头让林默自己也愣了一下。刚才在食堂,虽然周亦扬骂得凶,但那些指令……确实在最危急的时刻给了他一个行动的方向。那种在极度慌乱中,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清晰(尽管充满恶意)指令的感觉……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感?

    两人共享的意识空间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之前的剑拔弩张似乎被刚才那场意外配合冲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警惕。

    夜色深沉。豪华公寓里一片寂静。

    林默躺在宽大得过分的主卧床上,毫无睡意。白天的惊魂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周亦扬在危急关头那些刻薄却有效的指令,苏晚晴探究的眼神,同学们窃窃私语的议论……一切都让他心神不宁。

    周亦扬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沉默,没有再出声嘲讽。

    林默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棕色皮质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简单的压花纹理。他记得周亦扬的记忆碎片里,对这个本子似乎有种特别的在意。

    鬼使神差地,林默坐起身,轻轻拿起了那个笔记本。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质封面,他犹豫了一下。偷看别人的日记无疑是不道德的,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但强烈的好奇心和一种想要了解这个“房东”的迫切感压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笔记本。

    里面并非工整的日记,更像是零散的随笔和涂鸦。字迹时而潦草狂放,时而工整克制,透露出书写者截然不同的心境。前面几页大多是些琐碎的抱怨,对父亲严苛的不满,对社交场合虚伪的厌烦,对学业无聊的吐槽,字里行间充满了属于富家少爷的骄矜和厌世感。

    林默快速翻过,直到某一页,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这一页的纸张有些皱,像是被反复摩挲过。上面没有文字,只有几行用铅笔潦草勾勒的五线谱,音符歪歪扭扭地排列着。旁边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反复涂写着一句歌词片段:

    “黄金的牢笼困不住鸟的翅膀……”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继续往后翻。

    在接近本子中间的位置,他终于看到了相对完整的记录。日期是几个月前。

    “又和老头子吵翻了。他永远只关心报表、股价、联姻价值!音乐?在他眼里就是不务正业,是玩物丧志!他根本不懂……那些音符在脑子里跳跃的感觉,是唯一能让我感觉……活着的东西。”

    “偷偷报名了那个地下音乐节的海选,用假名。居然通过了初选……呵,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他的‘继承人’在那种地方抱着吉他嘶吼,怕是要当场气死吧?……可那又怎样?站在昏暗的舞台上,只有一束光打下来,台下是陌生人……那一刻,我不是周亦扬,我只是我自己。”

    “写了一段新的旋律,感觉还不错。副歌部分还在卡壳……或许该加点失真?……算了,设备都在老宅的阁楼里,这里连把像样的木吉他都没有。”

    “苏晚晴今天又来找我,暗示复合。烦。她喜欢的不过是‘周家少爷’的光环,和那些围着我转的女生没什么不同。她们永远看不到……算了,谁又需要看到?”

    字迹在这里变得有些凌乱,最后一句被重重地划掉了。

    林默一页页翻看着,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这个在他脑海中颐指气使、骄纵傲慢的富家少爷,这个视他如蝼蚁的周亦扬,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样一个炽热而孤独的音乐梦想?那些愤怒的咆哮、刻薄的嘲讽背后,是否也包裹着不被理解、无法挣脱的苦闷?

    他想起白天在食堂,周亦扬暴怒之下喊出他真名时的恐慌,以及后来在危急关头,那虽然恶劣却精准有效的“指导”。这个周亦扬,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林默合上日记本,轻轻放回床头柜。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第一次对这个占据了他身体的“敌人”,产生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不是同情,不是理解,更像是一种……发现秘密后的茫然。

    而在他脑海深处,那片沉寂的意识空间里,周亦扬似乎也感知到了日记本被翻动。没有预料中的暴怒,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带着被窥视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的沉默,在无声地蔓延。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刺耳的嗡鸣,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刺眼的白光,映照着林默骤然惊醒的脸。他猛地坐起身,心脏还在为刚才的梦境狂跳,手指却已经下意识地摸向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父亲”。

    真正的周亦扬在他脑海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宿命般认命的嗤笑。

    林默深吸一口气,滑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周亦扬残留的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但声音出口时,依旧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紧绷:“爸?”

    “亦扬。”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晚上七点,凯悦酒店顶层宴会厅,张董的私人晚宴。你代表我去。”

    不是商量,是命令。

    林默的呼吸一滞。代表周家?参加那种名流云集的商业晚宴?他一个刚毕业没多久、挤在出租屋里为房租发愁的小职员,连西装都没穿过几次,现在要去扮演一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在那样的场合手足无措、出尽洋相的样子,然后被周父锐利的目光剥皮拆骨,暴露他冒牌货的本质。

    “我……”林默的喉咙发干,试图寻找推脱的借口,“晚上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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