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我最好的闺蜜,林晚,人间蒸发。警方查无所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作为曾经警队里最顶尖的犯罪心理侧写师,我撕掉了辞职报告,
伪装成一个唯唯诺諾的职场菜鸟,潜入了傅氏集团。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傅九爷。傅承九,
傅氏的掌权人,一个被媒体神化了的男人。俊美,温柔,禁欲,深情。
但在我绘制的侧写档案里,他冷静、偏执、控制欲极强,符合顶级掠食者的一切特征。
最重要的一点,林晚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这场游戏,我是猎人,他亦是猎物。
只是我没想到,当我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早已张开了怀抱,在等我。1.“秦意,
九爷的咖啡。”尖锐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我应了一声,从格子间里站起来。
“好的,张秘书。”我叫秦意,傅氏集团总裁办,新来的实习生。履历平平,长相清秀,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淹没在人群里,毫不起眼。这是我最好的保护色。端着咖啡,
我走向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深吸一口气,推开。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
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只一个背影,就透着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压迫感。
他听见声音,缓缓转身。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漏了一拍。
早就从资料里看过他的照片,但真人,远比照片要来得……震撼。
那是一张被上帝偏爱到了极致的脸,眉骨高挺,鼻梁如削,一双桃花眼深邃如海,
却偏偏因为那过于淡漠的神情,显得冷酷又无情。他就是傅承九。傅九爷。“九爷,
您的咖啡。”我低着头,走过去,将咖啡放在他桌上。他没有说话,目光却像X光一样,
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我的头发丝,一直逡巡到我的脚尖,
带着一种……剖析般的审视。头皮,阵阵发麻。不愧是他。即便是面对一个最普通的实习生,
警惕性也高到可怕。我必须找到机会。“九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我低眉顺眼,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等等。”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尾音,却淬着冰。我心里一咯噔,停住脚步。他缓缓踱步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
将我完全笼罩。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侵入我的呼吸。危险。我的每一个细胞,
都在尖叫着“危险”。他弯下腰,与我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秦**,”他薄唇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来我公司三天,
每天都把咖啡送到我嘴边,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发现了?
不可能!我自认伪装得天衣无縫!“我……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声音都在发抖。这副样子,演得我自己都信了。“是吗?”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
突然抬起,抚上我的侧脸。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可我怎么觉得……”他的指腹,
在我脸上缓缓摩挲,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你想做的,远不止这些呢?
”我吓得后退一步,他却顺势跟上,将我逼到了墙角。“九爷!请您自重!”我慌乱地推他。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自重?”他低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带着致命的诱惑,“如果我没记错,你刚刚在我转身的时候,
往我的盆栽里,放了个东西。”轰!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窃听器!被他看到了!
“那个小东西,是给我的‘惊喜’吗?”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闭上眼,等待着被他扭送警察局的下场。谁知,他却突然松开了我。我惊愕地睁开眼,
只见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禁欲的模样。
仿佛刚刚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东西,自己拿回去。”他淡淡地说,
“我的办公室,不需要多余的装饰品。”我愣住了。他不报警?他竟然……就这么放过我了?
我颤抖着手,从盆栽的土里,把那个微型窃听器挖了出来,狼狈地攥在手心。“为什么?
”我忍不住问。他看着我,眼神讳莫如深。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像是烙印,
烫在我的心上。“因为,比起偷我的商业机密……”他顿了顿,一步一步地逼近我,
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一寸的距离。他低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病态地,
痴迷地,在我耳边说:“我更希望……你偷走我的心。”2.我逃也似的冲出了总裁办公室。
直到回到自己的格子间,我的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傅承九。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
还要可怕一百倍!他不是不知道我的目的,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不揭穿,不戳破。
他就像一个优雅的猎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个“猎物”,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里,
垂死挣扎。他享受这个过程。“秦意,你脸怎么这么红?被九爷骂了?”旁边的同事,
幸灾乐祸地问。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接下来的几天,傅承使九没有再找我麻烦。
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九爷,而我,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实习生。
仿佛那天在办公室里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在等。
等我出下一步棋。我不能让他等太久。林晚失踪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这天,
公司举办周年庆晚宴。地点,在傅承九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别墅。这是我最好的机会。晚宴上,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换下了一成不变的职业装,穿了一条不起眼的黑色小礼裙,
化了淡妆,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人群中。傅承九,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他穿着一身黑色丝绒礼服,端着一杯红酒,游刃有余地和各路商业大鳄谈笑风生。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从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我承认,这个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我更清楚,这副完美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魔鬼。我趁着没人注意,
悄悄溜上了别墅二楼。他的书房,一定有线索。二楼的走廊,安靜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书房的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书卷气,夹杂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扑面而来。
是傅承九的味道。我迅速关上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开始飞快地寻找。书架,抽屉,
文件柜……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可是,一无所获。这里干净得,
就像一个样板间,没有任何私人物品。难道,我猜错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
落在了一面墙上。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片星空。我走过去,仔细观察,
发现画框的边缘,有一丝不正常的缝隙。有夹层!我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将画取下来。
后面,果然有一个暗格保险箱。是密码锁。我皱起眉。傅承九这样的人,会用什么做密码?
生日?纪念日?我试了几个我查到的,都显示错误。时间不多了。我闭上眼,
脑子里飞快地进行侧写。傅承九,极度自负,偏执,且深情。能让他刻意藏起来的东西,
一定和他最在乎的人有关。他那个……早逝的白月光。顾若晴。我睁开眼,在密码盘上,
按下了顾若晴的生日。“嘀”的一声。开了!我心中狂喜,迅速打开保险箱。里面,
没有文件,没有珠宝,只有一个……U盘。我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电脑,
将U盘插了进去。屏幕亮起。里面,只有一个加密视频文件。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破解。
一分钟后,视频被打开。画面里,是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林晚,我最好的闺蜜林晚,
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她还活着!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晚晚,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把他抢回来。”画面一转,
镜头对准了墙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傅承九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个女人,
笑得温婉动人,和傅承九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是顾若晴!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绑架林晚的……不是傅承九?是他的白月光,顾若晴?可顾若晴,不是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在找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我吓得浑身一颤,
电脑“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猛地回头。傅承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他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我……我只是迷路了。”我慌乱地解释。“迷路?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迷路,
能迷到我的保险箱里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电脑。屏幕上,视频还在播放。
他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看来,你都知道了。”他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在装?”他突然笑了,
笑声低沉,却让我毛骨悚然。他猛地伸手,将我拽进怀里,滚烫的胸膛,
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他低头,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的嗓音,
缓缓说道:“秦意,我的侧写师**。”“这场游戏,你玩得很开心,不是吗?”“现在,
轮到我了。”他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3.我的大脑,
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他知道。他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那我这几天的伪装,
在他眼里,岂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你……”我声音干涩,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很惊讶?”傅承九的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能写出那份震惊了整个警界的‘K档案’的天才侧写师,
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呢?”K档案。那是我三年前的封笔之作。
也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危险,最成功,也最让我痛苦的一个案子。为了抓到那个连环杀手K,
我将自己代入他的视角,与他“共情”,最终成功预测了他的所有行动。但也因为这样,
我受到了严重的心里创伤,不得不提前退隐。这份档案,是警方的最高机密。傅承九,
他是怎么知道的?“傅九爷,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我暴露了。
他随时可以捏死我,像捏死一只蚂蚁。“我想怎么样?”他轻笑一声,抱着我的手臂,
又收紧了几分,“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他拉着我,走到书房的另一面墙边。
他按下一个开关。墙壁,缓缓向两侧移开。后面,是一个隐藏的密室。密室里,
没有金银珠宝,只有满墙的……画像。画上,是同一个女人。或坐,或站,或笑,或颦。
每一张,都画得栩栩如生。那个女人,我认识。是顾若晴。傅承九那个,死了三年的白月光。
“她很美,对不对?”傅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缥ลา的怀念。我没有说话。心里,
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为她画这么多画像,可以理解。
但是,为什么……这些画给我的感觉,如此冰冷?就像……在欣赏一件没有生命的艺术品。
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所有人都以为,我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傅承九自顾自地说着,
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可他们都不知道,我等的,根本不是她。”他松开我,
走到其中一幅画面前,轻轻抚摸着画中女人的脸。“我等的,是一个能看穿这所有伪装,
走到我面前,亲手撕开我所有面具的人。”他缓缓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秦意,
我等了你三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等了我……三年?这怎么可能!
三年前,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会明白的。”他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摘下我的黑框眼镜。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我的脸,
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面前。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疯狂。
“这张脸……真像啊。”他喃喃自语。像?像谁?顾若晴吗?所有人都说,我这张脸,
和顾若晴有七分相似。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能毫不费力地进入傅氏。所有人都以为,
我是傅九爷聊以慰藉的……替身。“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厌恶地别过脸,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知道。”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他捧起我的脸,
强迫我看着他。“你不是替身。”“因为,你才是正主。
”“而她……”他指了指墙上的画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什么?!我彻底愣住了。顾若晴是冒牌货?那我……是谁?“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我是不是在说疯话,你很快就知道了。”傅承九拉着我,走出密室。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递给我。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得无忧无虑。那张脸……那张脸,和我现在,
一模一样!“这是……”“这是三年前的你。”傅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三年前,一场车祸,你毁了容,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你的双胞胎妹妹,顾若晴,
顶替了你的身份,成为了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而你,被她送进了整容医院,
换了一张和她有七分像的脸,和一个全新的身份——秦意。”“她告诉你,
你的家人都在车祸中丧生,只有她一个亲人。”“她把你,培养成了她手上,
最锋利的一把刀。”轰!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双胞胎妹妹……车祸……失忆……整容……这些陌生的词汇,像一把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脑子里。疼。头好疼。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刺耳的刹车声……冲天的火光……还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却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啊!
”我痛苦地抱住头,蹲了下去。傅承九立刻将我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我。“别想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乱和心疼,“没关系,都过去了,有我在。
”**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如果……如果傅承九说的是真的。那我这三年……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我以为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