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卷王闺蜜摊牌了,她是来体验生活的首富千金

我卷王闺蜜摊牌了,她是来体验生活的首富千金

玄伊月 著

玄伊月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我卷王闺蜜摊牌了,她是来体验生活的首富千金》,主角林晚星何丽花林总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何丽花递过来一杯温水,轻声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应付新老板呢。”我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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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都的深夜,出租屋的灯还亮着两盏,一盏映着我敲键盘敲到泛酸的手腕,

    另一盏照着何丽花对着报表皱成川字的眉。不足五十平的小房子,

    挤着两张单人床和堆到顶的快递箱,空调老旧得吹出来的风带着股铁锈味。

    却仍是我们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唯一能卸下疲惫的角落。“又加班?这都快十二点了,

    张扒皮是吸血鬼转世吧?”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瞥到何丽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

    忍不住吐槽。她头也没抬,指尖飞快敲击鼠标,嘴里含混应着:“可不是嘛,

    说什么月底冲业绩,明明就是故意压榨,就给那点死工资,

    连杯奶茶钱都不够补贴熬夜的损耗。”话音刚落,我的微信弹出工作群消息,

    部门经理张胖子连发三条语音,语气油腻又嚣张。无非是催明天的方案初稿,还特意@全员,

    强调“不准迟到早退,完不成任务自愿加班,这是态度问题”。我气得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态度个鬼!他怎么不态度好点给我们涨工资?天天画大饼,

    我都快吃吐了。”何丽花终于停下手里的活,从抽屉里摸出两颗糖,扔给我一颗,

    自己剥了一颗含在嘴里,慢悠悠道:“忍忍吧,谁让我们是打工人呢。

    ”她说话总是温温软软的,哪怕抱怨,也没多少火气,像条随遇而安的小咸鱼。

    每天上班摸鱼混底薪,下班躺平刷剧,唯一的执念就是抢外卖红包,

    三块五的优惠能开心半天。每次拼单都算得明明白白,活脱脱一个被生活磋磨的普通社畜,

    和我一模一样。我们俩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留在卷都打拼,合租三年,

    互相陪着熬过最难的日子。工资勉强够房租和生活费,偶尔加个班拿点补贴,

    才能奢侈地吃顿火锅,吐槽老板、吐槽工作、吐槽这操蛋的内卷生活,

    是我们每天最解压的时刻。本以为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下去,直到周一一早,

    公司炸开了锅。前台小妹压低声音散播消息,说总公司被收购了,新老板来头极大,

    马上要空降一位总裁过来接管业务。消息越传越邪乎,有人说新总裁年轻得过分,

    也有人说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女魔头”,专治各种摸鱼摆烂,接下来日子肯定不好过。

    办公室里人心惶惶,张胖子却一反常态,一改往日的嚣张,变得格外殷勤,

    拉着员工打扫卫生,整理资料,恨不得把公司翻新一遍迎接新老板。我和何丽花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不安。“完了,张扒皮已经开始抱大腿了,

    以后我们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午休时,我趴在桌上,对着何丽花叹气。她啃着面包,

    含糊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辞职,换个地方接着卷。”话虽这么说,

    可如今就业环境艰难,想找份合适的工作谈何容易。傍晚下班,夕阳把街道染得通红,

    却暖不透打工人的心。我和何丽花挤在拥挤的地铁里,听着身边人讨论新总裁的传闻,

    只觉得一阵窒息。回到出租屋,没等歇口气,张胖子的消息又发来,

    通知明天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开会,新总裁正式上任。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何丽花递过来一杯温水,轻声道:“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应付新老板呢。”我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有种预感,

    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一场难熬的风暴,即将来临。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和何丽花就揣着忐忑的心情赶往公司。原本踩点上班的同事们,全都提前到岗,

    工位收拾得一尘不染,连平时爱摸鱼的老油条都正襟危坐。对着电脑假装忙碌,

    整个办公室静得只剩键盘敲击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行政总监陪着一位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女人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高挽,

    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五官精致却冷冽,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众人时,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这位是林总,新任总裁,

    以后负责公司全面运营,大家欢迎。”行政总监语气恭敬,率先鼓起掌,其他人连忙附和,

    掌声稀稀拉拉,满是拘谨。林总没多余废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开门见山:“从今天起,

    公司实施新规章制度,迟到早退一次扣当月绩效20%,每月业绩未达标者,直接降薪调岗,

    连续三个月不达标,自动离职。”她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上,底下瞬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

    她抛出一系列改革方案:取消固定午休,压缩吃饭时间到半小时;下班时间延迟到晚上八点,

    周末自愿加班算义务劳动,没有加班费;甚至连办公室的纸巾、打印纸都要按需申领,

    杜绝浪费。条条框框苛刻到极致,把原本就紧绷的工作节奏,又狠狠拉满了几个度。“林总,

    这样会不会太严格了?员工压力太大容易出问题。”有老员工壮着胆子提出异议,话音刚落,

    就被林总冷冷瞥了一眼:“做不到可以离职,公司不养闲人,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人。

    ”一句话堵得对方哑口无言,再也没人敢吱声。散会后,办公室里一片哀嚎。

    “这哪里是总裁,简直是女魔头啊!这班没法上了!”“取消加班费还强制加班,

    这不是压榨是什么?”大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满是怨怼,却没人敢大声抱怨,

    生怕被有心人听去打小报告。张胖子倒是干劲十足,鞍前马后跟着林总,点头哈腰,

    一副狗腿模样。转头对我们就是另一副嘴脸,催着赶紧落实新制度,

    把各项任务指标细化到人,稍有怠慢就厉声呵斥。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地狱模式。

    每天高强度工作十几个小时,饭都顾不上好好吃,晚上加班到深夜是常态,回到出租屋时,

    累得连抬手洗漱的力气都没有。我和何丽花每天靠咖啡续命,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脸色也憔悴了不少。这天深夜,又加班到十一点,办公室里只剩我和何丽花还在赶方案。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闪烁,却照不亮我们疲惫的眼眸。我揉着酸痛的肩膀,

    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林总是不是有病!

    纯粹是没事找事折磨人!她不就是有钱有背景吗!要是我有钱,我直接把公司收购了,

    让她给我端茶倒水,天天使唤她,看她还怎么嚣张!”越说越气,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林总面前骂一顿,发泄心里的憋屈。何丽花停下手里的动作,

    起身给我泡了杯热奶茶,递到我手里,温声安抚:“别气了,喝口奶茶暖暖胃,

    气坏了身体不值当。”温热的奶茶顺着喉咙滑下,暖意驱散了些许疲惫,

    可心里的火气却半点没消,我捧着杯子。依旧愤愤不平地吐槽着林总的苛刻,

    何丽花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我没注意到,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指尖悄悄按了下手机录音键,把我所有的吐槽和狠话,

    都悄悄录了下来。夜色渐深,疲惫和怨气交织,只盼着这样的日子能早点熬过去,却不知,

    一场惊天反转,已在悄然酝酿。熬了整整一周,被林总的高压政策逼到极限的项目总算落地,

    公司勉强松了口气,我们部门也分到了一笔微薄的奖金。钱不多,

    却足够我和何丽花奢侈一回,直奔楼下常去的大排档。点了烧烤、小龙虾,

    还拎了两罐冰啤酒,就想借着酒劲好好宣泄这些天的压抑。晚风带着市井的烟火气,

    烤串滋滋冒油,小龙虾裹满鲜红的酱汁,冰啤酒下肚,浑身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

    我抓起一串烤五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还是大排档舒坦!在公司待一天,

    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那林魔头简直是周扒皮转世,比张胖子还狠,

    就差把我们绑在工位上干活了!”何丽花剥着小龙虾,慢悠悠递到我碗里,

    笑着应道:“确实挺累的,吃点东西好好补补。”“补有什么用,明天还得去遭罪!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酒劲上头,胆子也大了起来,拍着桌子怒声吐槽,“你说她凭什么啊?

    年纪轻轻摆那么大谱,天天冷冰冰的,好像谁欠她几百万似的,不就是投胎投得好,

    有个好家世吗?要是我有她那钱,我第一个把公司买下来,让她给我当秘书,

    天天给我倒咖啡、打印文件,看我怎么治她!”越说越激动,我唾沫横飞,

    把对林总的不满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从她苛刻的制度骂到她冰冷的态度。

    甚至扬言要让她体会体会被压榨的滋味,语气嚣张又上头。周围几桌客人偶尔投来目光,

    我也毫不在意,只顾着发泄心里的怨气。何丽花全程没怎么插话,就坐在对面安静听着,

    手里拿着手机,看似在刷手机,实则悄悄按着录音键,把我所有的醉话都一字不落录了下来。

    偶尔我骂得口干舌燥,她就适时递过啤酒,笑着附和:“说得对,就得这么治她,

    等你有钱了,我跟着你混。”“必须的!”我拍着胸脯保证,晕乎乎地握着她的手,

    眼眶都红了,“小花,以后我发达了,绝对不会忘了你,

    咱们一起把张胖子那老东西也收拾了。让他天天给咱们端茶倒水,以前怎么压榨我们的,

    加倍还回去!”“好,我等着。”何丽花眼底满是笑意,语气温柔又认真,

    仿佛我说的不是醉话,而是即将实现的承诺。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

    最后还是何丽花扶着我回的出租屋。躺在床上时,

    我还迷迷糊糊嘟囔着收购公司、收拾林魔头的狠话,直到意识彻底模糊。沉沉睡去,

    完全没察觉身边人眼里的狡黠笑意,更不知道自己随口的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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