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

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

雪梨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昭月谢云疏 更新时间:2026-01-07 10:47

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雪梨味倾力打造。故事中,陆昭月谢云疏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陆昭月谢云疏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令堂走后不久,确实有人来打听过她。是个年轻公子,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最新章节(穿越后我在猎杀朝代装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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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昭月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身上的疼痛已经消退,但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倒计时却更加清晰——

    【生存倒计时:29天】。

    她坐起身,环视这间属于原主的闺房。陈设简单到近乎寒酸,褪色的床帐,半旧的桌椅,书架上倒是有不少书,但都磨损得厉害。

    “**,您醒了!”

    青黛端着温水进来,眼圈还是红的,“您昏迷了两日,可把奴婢吓坏了。”

    陆昭月接过布巾擦脸,状似随意地问:“这两日,府里可有什么动静?”

    青黛压低了声音:“老爷还在停职,大夫人那边……”她犹豫了一下,“昨日把西院王姨娘的月例银子扣了一半,说府中用度紧张。可奴婢分明看见,大**屋里的新衣裳,又做了三套。”

    典型的宅斗戏码。

    陆昭月心中有了数。原主在这个家里,是个不受宠的庶女,生母早逝,父亲忙于公务,主母刻薄,嫡姐骄纵。

    这样的处境,倒是方便她隐藏身份。

    “我病中昏沉,许多事记不清了。”她揉了揉额角,“青黛,你跟我说说,平日里我都做些什么?与哪些人来往?”

    青黛不疑有他,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细细道来。

    陆昭月,陆府二**,年十六。生母原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被老爷收房后不久便去世。老夫人怜她孤苦,接到身边养到十岁,老夫人病逝后,她便彻底无人庇护。

    平日里深居简出,唯一爱好是读书,尤其喜欢算学。偶尔会去城西的书铺淘旧书,除此之外几乎不出院门。

    “前几日您顶撞大夫人,也是因为书的事。”青黛小声说,“大夫人说您一个姑娘家,整日看那些算经不像话,要收走您的书。您不肯,这才……”

    “我知道了。”陆昭月打断她。

    从青黛的描述来看,原主是个聪明但倔强的姑娘。这样的性格,在深宅大院里最容易吃亏。

    “**,还有件事。”青黛欲言又止,“您昏睡时,大**来过一次,说是探望,却翻看了您的妆匣和书架。奴婢拦不住……”

    陆昭月眼神一凝。

    陆昭华,嫡出长女,年十七,才名在外,却心胸狭窄。她来“探望”病中的庶妹,还翻看私物——这绝不是关心。

    “她拿走了什么?”

    “倒没拿走什么,只是……”青黛想了想,“她好像对您那本《九章算术注》特别在意,翻看了许久。”

    算学术?

    陆昭月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九章算术注》。书很旧,书页泛黄,但保存完好。她快速翻看,内容就是普通的古代数学注解,并无特别。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用极淡的铅笔痕迹,写着一个公式:E=mc²。

    陆昭月的手顿住了。

    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在这个世界,这行字应该像天书一样。

    原主写的?还是……别人?

    “这本书,我是从哪里得来的?”她问青黛。

    “是去年您生辰时,城西‘墨香斋’的掌柜送的,说是店里收的旧书,见您喜欢算学,就当做贺礼了。”

    墨香斋。

    陆昭月记下了这个名字。

    “**,早膳送来了。”外间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送早膳的是大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春桃,端着个普通食盒,脸上却挂着过于殷勤的笑:“二**可算醒了,大夫人惦记着呢,特意让厨房炖了血燕,给您补补身子。”

    陆昭月看着那碗所谓的“血燕”——色泽暗沉,气味有些怪。她不动声色地舀起一勺,凑到鼻尖闻了闻。

    有极淡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不,这个时代应该没有提纯技术。但有些植物毒素,确实会散发类似气味。

    “青黛,”她放下勺子,“我病后口中发苦,想吃点甜的。你去小厨房,把前日买的蜂蜜取来。”

    “是。”青黛不疑有他,转身出去了。

    春桃的笑容僵了僵:“二**,这燕窝趁热喝才好……”

    “不急。”陆昭月抬眼看着她,“春桃姐姐在大夫人院里伺候几年了?”

    “五、五年了。”

    “五年啊。”陆昭月轻笑,“那应该记得,我十岁那年误食杏仁糕,浑身起红疹的事吧?”

    春桃的脸色瞬间白了。

    那件事府里老人都知道。二**对杏仁严重过敏,误食后险些丧命。从那以后,老夫人严令,二**的饮食里绝不许出现杏仁。

    而这碗“血燕”里,加了杏仁粉。

    “奴婢、奴婢不知道……”春桃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知道?”陆昭月站起身,一步步走近,“那春桃姐姐告诉我,大夫人赏的燕窝,为什么会有杏仁味?”

    春桃扑通一声跪下:“二**饶命!是、是大**……大**说您病了该进补,特意让加了杏仁粉,说、说这样更滋补……”

    特意。

    陆昭月眼神冷了下来。

    原主对杏仁过敏,陆昭华不可能不知道。这分明是试探——试探她病了这一场,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禁忌。

    如果她喝了,轻则起疹,重则丧命。如果不喝,就是“不识抬举”,辜负大夫人“好意”。

    进退两难。

    “起来吧。”陆昭月忽然笑了,笑容温婉,“大姐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记岔了。这燕窝我虽喝不得,倒掉也是浪费。春桃姐姐辛苦一趟,不如……你替我喝了吧?”

    春桃猛地抬头,眼中全是惊恐:“奴、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陆昭月端起碗,递到她面前,“大姐不是说,这很滋补吗?还是说……春桃姐姐知道里面有什么,不敢喝?”

    春桃浑身颤抖,看着那碗燕窝,像看着毒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哟,这是唱哪出啊?”

    陆昭华带着两个丫鬟,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绯红绣金线的襦裙,头戴赤金步摇,妆容精致,眉眼间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妹妹病刚好,怎么就让丫鬟跪着?”她瞥了一眼春桃,“还不起来?没规矩的东西。”

    春桃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到陆昭华身后。

    陆昭月起身行礼:“大姐。”

    “免了。”陆昭华走到桌边,看了眼那碗燕窝,“怎么,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补品,不合口味?”

    “大姐好意,妹妹心领了。”陆昭月垂眸,“只是妹妹自幼对杏仁过敏,这燕窝……怕是喝不得。”

    “杏仁?”陆昭华故作惊讶,“哎呀,瞧我这记性,竟把这事忘了。不过妹妹,你这病了一场,连口味都变了?从前你可是最爱杏仁糕的。”

    试探升级了。

    原主根本不爱杏仁糕,甚至因为过敏而厌恶所有杏仁制品。陆昭华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撒谎,看她会不会戳穿。

    如果戳穿,就是顶撞嫡姐。

    如果不戳穿,就是承认自己“变了”。

    陆昭月抬起眼,眼神清澈无辜:“大姐记错了吧?妹妹从来不吃杏仁的。十岁那年误食,还是大姐亲手喂我的杏仁糕,害我差点没了命。这事……大姐忘了?”

    她语气轻柔,却字字如刀。

    陆昭华的脸色变了变。

    那件事的确是她做的。当年她九岁,嫉妒祖母疼爱这个庶妹,偷偷在糕点里加了杏仁粉。本以为只是让陆昭月出出丑,没想到差点闹出人命。事后她被罚跪祠堂三天,从此更加记恨。

    “妹妹这是怪我了?”陆昭华冷笑,“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既然不喝,倒了便是。”

    她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丫鬟上前要端走燕窝。

    “等等。”陆昭月按住碗,“大姐说得对,倒了浪费。春桃方才还说这燕窝滋补,不如……赏给春桃吧?”

    春桃腿一软,又要跪下。

    陆昭华眯起眼,盯着陆昭月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妹妹病了一场,倒是变得伶牙俐齿了。也好,春桃,你就喝了吧。二**赏的,可是你的福气。”

    “大**……”春桃眼泪都要出来了。

    “喝。”陆昭华语气转冷。

    春桃颤抖着端起碗,闭上眼,一饮而尽。

    片刻后,她开始抓挠脖颈,脸色涨红,呼吸急促——过敏反应发作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陆昭华故作惊讶,“快,扶她下去找大夫!”

    两个丫鬟连忙架着春桃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陆昭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走到陆昭月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是誰?”

    陆昭月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姐这话什么意思?妹妹听不懂。”

    “少装蒜。”陆昭华盯着她的眼睛,“我那个蠢妹妹,可没有你这般眼神。她看我时,永远低着头,像个受惊的兔子。而你……”

    她伸手,想挑起陆昭月的下巴。

    陆昭月后退半步,避开了。

    这个动作让陆昭华更加确信:“看,连反应都不一样。我那妹妹,从来不敢躲。”

    “人经历生死,总会有些变化。”陆昭月平静地说,“大姐若没有别的事,妹妹要休息了。”

    “休息?”陆昭华冷笑,“你以为躲得过?父亲现在自身难保,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现出原形。”

    她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鉴异司的人虽然走了,但我可以再请他们回来。你说……如果我去告发,说我家二妹妹病后性情大变,像是被‘异魂附体’,他们会怎么查?”

    陆昭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大姐何必如此?我们毕竟是姐妹。”

    “姐妹?”陆昭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丫鬟生的贱种,也配跟我称姐妹?我告诉你陆昭月,不管你现在是谁,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甩袖离去前,陆昭华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三日后谢王爷的流觞诗会,我也会去。父亲说了,让你也一起去——毕竟你‘病愈’了,该出去见见人了。”

    门被重重关上。

    陆昭月站在原地,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宅斗的凶险,不亚于朝堂。而她现在,内有大夫人母女虎视眈眈,外有鉴异司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暗处还有谢云疏这样的神秘人物在窥伺。

    【生存倒计时:29天】

    时间,不多了。

    她走到书架前,开始仔细检查每一本书。既然那本《九章算术注》有蹊跷,其他书呢?

    半个时辰后,她在《诗经》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纸。

    纸很薄,上面用极其细小的字,写满了各种符号和数字。陆昭月仔细辨认——这是某种密码,类似摩尔斯电码,但更复杂。

    她尝试着解读,最终拼出了一句话:

    【墨香斋后院,槐树下,三尺。】

    又是墨香斋。

    陆昭月将纸条烧掉,灰烬撒进花盆。

    看来,她必须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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