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贵女把冷面将军撩红了脸

娇软贵女把冷面将军撩红了脸

落华荀 著

《娇软贵女把冷面将军撩红了脸》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是作者落华荀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凛林清婉周岁岁,讲述了”“这太傅府的千金也太霸道了吧,抢了人家情郎,还要把人赶走。”“啧啧,真是闻所未闻。”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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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趴在院子里的软榻上,一边啃着冰镇瓜果,一边听着小曲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国将军沈凛,年二十有五,克己奉公,功在社稷。

    特将太傅之女,年十六的周府嫡女周岁岁,许配镇国将军为妻,择日完婚。钦此。

    ”尖细的嗓音穿透了靡靡之音,我啃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传旨的公公满脸堆笑地看着我,

    我爹,当朝太傅周清远,正一脸凝重地站在旁边。我眨了眨眼,把瓜皮一扔,

    慢吞吞地从软榻上爬起来,提起裙摆跪下。“臣女周岁岁,接旨。”等送走了传旨公公,

    我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岁岁,这可如何是好?那沈凛……那可是个活阎王啊!

    ”我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胡子都快揪下来了。我倒是淡定得很,扶着侍女云珠的手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爹,皇上赐婚,我们还能抗旨不成?

    ”“可是……那沈凛杀人不眨眼,常年待在军营,听说他帐内的亲兵都不敢大声喘气。

    你这娇滴滴的性子,嫁过去岂不是要受尽委屈?”我爹痛心疾首。我娘闻讯也赶了过来,

    拉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我的儿啊,怎么就偏偏是你呢?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暖。我知道他们是心疼我。

    京城谁人不知,镇国大将军沈凛,十六岁上战场,未尝一败,是陛下的心腹,大启的战神。

    但同样,他也以冷酷无情,不近女色闻名。据说,曾有不长眼的官员想给他送几个美人,

    结果被他连人带轿子,直接从将军府丢了出去。还有一次在宫宴上,一位公主想给他敬酒,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起身就走,把那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晾在了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

    这样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自然成了全京城贵女们又爱又怕的存在。爱他的权势滔天,

    容貌俊朗。怕他的冷若冰霜,拒人千里。如今这块大冰山,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夫君了。

    我安慰着快要哭出来的娘亲:“爹,娘,你们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女儿没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再说了,别人怕他,我可不怕。我,周岁岁,

    内里可是个揣着二十一世纪先进思想的现代灵魂。宅斗宫斗?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看人心计?心理学可不是白学的。

    至于那个活阎王沈凛……我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冷酷的男人,被我撩拨得耳根通红,

    却只能强作镇定。嗯,好像……挺有意思的。第二章婚期定得很快,就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整个太傅府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我娘拉着我,

    絮絮叨叨地传授着“为妻之道”,核心思想就是要温顺、要忍让、要以夫为天。

    我爹则悄悄塞给我一大叠银票,沉痛地告诉我:“岁岁,要是实在过不下去,

    就……就拿钱砸他!爹给你撑腰!”我哭笑不得地把银票收下。只有我的好闺蜜,安阳郡主,

    为此兴奋不已。“岁岁!你可真是走了大运了!”她抓着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那可是沈凛啊!你见过他没?上次围猎,他一箭射穿了熊的眼睛!那身姿,那气场,啧啧,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我斜了她一眼:“你这么喜欢,怎么不自己嫁?

    ”安阳郡主立刻缩了缩脖子:“我可不敢。我怕他半夜拔刀把我给砍了。不过岁岁你不一样,

    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把他拿下!”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出谋划策。“我跟你说,

    对付这种男人,就得用缠字诀!他冷,你就得热!他不理你,你就缠着他!

    他要是敢凶你……”安阳郡主顿了顿,嘿嘿一笑,“你就哭给他看!我听说啊,再硬的汉子,

    也见不得美人垂泪!”我听着她的歪理,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她有句话说对了。

    对付这种男人,确实得用点不一样的法子。大婚前夜,我娘又拉着我进行最后的嘱咐,

    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本小册子。我翻开一看,脸颊瞬间就红了。“娘!”“害什么羞,

    这都是要学的。”我娘一本正经地说,“你记住,夫妻敦伦,乃是人之常情。

    那沈凛常年在军中,身边连个伺候的女人都没有,血气方刚的,你……你多顺着他些。

    ”我把册子合上,胡乱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谁顺着谁,还不一定呢。第三章大婚当日,

    十里红妆,京城轰动。我穿着繁复的嫁衣,头顶沉重的凤冠,从清晨折腾到傍晚,

    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终于,在一片喧闹声中,我被送入了将军府的新房。红烛高烧,

    满室喜庆。我坐在床边,盖头下的视线只有一片红色。耳边是宾客们的喧闹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面前。一股淡淡的,

    混合着酒气和冷冽松香的味道钻入鼻息。是沈凛。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打量我。

    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来了来了,他要掀盖头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根据流程,接下来他会用喜秤挑开我的盖头,然后我们会喝合卺酒。

    我等了半天,却没等到任何动静。那道沉重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探究,

    却唯独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有些不耐烦了。这人怎么回事?

    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啊。就在我快要忍不住自己掀开盖头的时候,头顶一轻,

    眼前的红色终于消失了。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眼前的男人,

    身穿大红喜服,却丝毫没有被这艳色染上半分暖意。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张俊美无匹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这就是沈凛。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也比我想象中……还要冷。他手里拿着喜秤,看着我的眼神,没有惊艳,没有温度,

    只有一片漠然。“周岁岁。”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敲击在冰面上的玉石。“嗯。

    ”我应了一声。“这门婚事,非我所愿。”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既嫁入我将军府,我自会保你一世安稳,予你当家主母的尊荣。但除此之外,你我二人,

    井水不犯河水。”我愣住了。好家伙,新婚之夜,就给我来个约法三章?

    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忽然就笑了。“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要当一对挂名夫妻?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转过头来,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可以这么说。

    ”“那不行。”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不行?”我仰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将军,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

    怎能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同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这就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我站起身,直视着他,

    毫不退缩,“圣旨赐婚,你我拜过天地,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将军在外保家卫国,

    我在内为你操持家务,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还是说,将军觉得我周岁岁,

    配不上你这位大将军?”我故意将话说得很大声,带着几分委屈和质问。果然,

    他那张冰块脸出现了一丝裂痕。“我没有这个意思。”“那将军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新婚之夜,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传出去,别人会如何议论我?

    如何议论我们太傅府?是觉得我周岁岁德行有亏,还是觉得我爹教女无方?

    ”我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开玩笑,论演戏,我可是专业的。

    沈凛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看来,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听到他这番话,

    不应该是吓得瑟瑟发抖,然后委屈接受吗?可我偏不。他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模样,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将军不必多言。”我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

    端起桌上的合卺酒,“我知将军心不在此,是岁岁强求了。但这合卺酒,总还是要喝的吧?

    喝完这杯酒,岁岁……岁岁绝不再打扰将军。”我说完,便将其中一杯递到他面前,

    自己则端起另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我被呛得咳了两声,

    眼泪真的流了出来。沈凛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接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看着我,薄唇紧抿,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你……”“将军,

    ”我打断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夜深了,将军是……要留宿在此,

    还是……”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按照他刚才的态度,他现在应该会拂袖而去,

    去睡书房。然而,出乎我的意料,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沉默了良久,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歇下吧。”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开始宽衣解带。我傻眼了。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是应该对我厌恶至极,然后愤然离开吗?

    怎么还脱上衣服了?第四章我僵在原地,看着他脱下繁琐的红色外袍,

    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中衣。他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出一二。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就那么躺了下去,背对着我。

    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我一眼。我:“……”这就睡了?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上床吧,

    感觉有点尴尬。不上床吧,难道要我站一夜?犹豫了半天,我还是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

    床很大,他睡在外侧,给我留了足够的位置。我脱了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躺在了最里侧,和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沉稳而有力,而我的,则有些乱。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个沈凛,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怎么还睡到一张床上来了?

    难道……他只是为了履行夫妻义务?我心里一阵恶寒。不行,我得试探一下。

    我悄悄地往他那边挪了挪。他没动。我又挪了挪。他还是没动,但呼吸似乎重了一点。

    我胆子大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后背。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有戏!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无辜,又带着点委屈的语气,小声开口:“将军……我冷。”黑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

    ”一个“嗯”是什么意思?你不应该转过身来,或者把被子给我盖好吗?

    哪怕是骂我一句“不知廉耻”,也比这个“嗯”要强啊!我有点不信邪,

    干脆整个人都贴了过去,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他的腰很窄,肌肉紧实,手感极好。

    在他身体接触到我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身体绷得更紧了。

    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我强忍着笑意,把脸埋在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将军,我真的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翻了个身。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装睡。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热热的,痒痒的。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他会做什么?

    是会推开我,还是……我紧张地等待着。然后,我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

    将我揽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个怀抱,

    却出奇地让人安心。我悄悄地睁开一条缝,看到他紧闭着双眼,喉结上下滚动,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我心中暗笑。原来所谓的活阎王,

    也不过如此嘛。看来,我的“拿下将军”计划,第一步,成功了。

    第五章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带着一丝余温。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神清气爽。昨晚后半夜,我几乎是窝在沈凛怀里睡的。他像个大火炉,抱着特别暖和。

    虽然他全程都僵硬得像块木头,但至少没有推开我。云珠和几个丫鬟走进来伺候我洗漱。

    “夫人,您醒啦。”云珠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将军一早就去练兵场了,

    吩咐了厨房给您备着早膳。”我挑了挑眉:“哦?他还说什么了?”云珠想了想,

    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将军走的时候,奴婢看了一眼,将军的耳朵……是红的。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闷骚的男人。洗漱完毕,用了早膳,按照规矩,

    新妇第二天要去给公婆敬茶。但沈凛父母早亡,将军府里最大的就是他。所以,

    我这个新上任的将军夫人,第一天就要开始接管中馈,掌管整个将军府了。

    管家福伯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他将府里的账册和对牌都交给了我。“夫人,

    这是府里所有的账目和库房钥匙,以后,这府里上下,都由您做主了。”福伯恭敬地说道。

    我接过厚厚一叠账册,随手翻了翻。将军府人口简单,除了沈凛,就只有一些下人和亲兵,

    开销并不算大。我点了点头:“福伯辛苦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夫人客气了。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

    表**……表**在门口闹起来了!”表**?我皱了皱眉,看向福伯。

    福伯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夫人,是将军的远房表妹,林清婉。自小父母双亡,

    便一直寄住在我们府上。”我瞬间就明白了。又是这种寄人篱下,

    却一心想当女主人的白莲花戏码。宅斗剧的标配嘛。“她闹什么?”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丫鬟急道:“表**说……说您一来就霸占了将军,还说……还说您是狐狸精,迷惑了将军,

    要把您赶出去!”我差点被茶水呛到。霸占将军?狐狸精?这林清婉的想象力还挺丰富。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位表**,

    想怎么把我这个正牌夫人赶出去。第六章我带着云珠和几个丫鬟,

    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将军府门口。只见一个身穿白衣,面容清秀的女子,

    正哭哭啼啼地堵在门口,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我自小与表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早就私定了终身!都是你这个狐狸精,仗着太傅府的权势,横刀夺爱,拆散我们这对有情人!

    ”林清婉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如今你霸占了表哥不算,还要将我赶出将军府,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原来镇国将军早就心有所属了啊。

    ”“这太傅府的千金也太霸道了吧,抢了人家情郎,还要把人赶走。”“啧啧,

    真是闻所未闻。”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等她哭够了,戏也演足了,我才缓缓开口。“林**,你说你与将军青梅竹马,私定终身,

    可有凭证?”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林清婉的哭声一顿,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我们之间的情谊,天地可鉴!哪里需要什么凭证!”“哦?

    ”我笑了,“也就是说,没有凭证了?”我转向周围的百姓,朗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

    我是周岁岁,当朝太傅之女,也是圣上亲封的镇国将军夫人。我与将军的婚事,

    是皇上御笔亲批,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这位林**,口口声声说与将军私定终身,

    却拿不出任何凭证。反倒是在我新婚第二天,堵在将军府门口,败坏我与将军的名声。

    不知是何居心?”我的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百姓们的风向立刻就变了。“对啊,

    圣旨赐婚,那可是天大的荣耀,怎么能说是抢呢?”“这林**空口白牙,

    确实没什么说服力。”林清婉的脸色一白,咬着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表哥他……他心里是有我的!”“是吗?”我微微一笑,

    转头对身后的福伯说道,“福伯,去,把府里最好的大夫请来,给林**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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