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她为后,暴君他甘入笼

谋她为后,暴君他甘入笼

桂圆干啥尼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绝沈清辞 更新时间:2026-01-06 22:05

《谋她为后,暴君他甘入笼》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萧绝沈清辞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沈清辞指尖掐进掌心。许久,她缓缓跪地:“三年前苍云关之战,我兄长沈清澜率三千将士死守关口,援军迟迟未至。战后,兵部称他……

最新章节(谋她为后,暴君他甘入笼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01“陛下!”贵妃林氏的声音穿透丝竹,满殿骤静。她捧着一封密信疾步上前,

    重重跪倒:“臣妾今日清查宫内,竟在沈婉仪枕下搜出此物!此信……此信竟是与北戎往来,

    通敌卖国之证!”哗然四起。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末席那个素衣女子身上——沈清辞。

    她似乎被吓呆了,手中的玉杯“哐当”坠地。龙椅上的萧绝缓缓抬起眼。他二十三岁登基,

    五年间以铁血手段肃清朝野,人皆称“暴君”。此刻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声音听不出情绪:“沈婉仪?”沈清辞踉跄起身,

    脸色惨白:“臣妾……臣妾没有……”“证据确凿!”林贵妃将信高举,

    “笔迹已请三位阁老比对,确是婉仪手书!信中提及的边防布防细节,若非内贼,

    绝无可能知晓!”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陛下,通敌乃十恶之首,当立斩!”“当诛九族!

    ”附和声此起彼伏。沈清辞摇摇欲坠,几乎瘫软。她望向萧绝,

    泪眼朦胧:“陛下明鉴……臣妾从未……”萧绝终于动了。他伸手,

    太监总管王德全立刻小跑上前接过密信,恭敬奉上。殿内静得可怕。萧绝展开信纸,

    目光扫过。片刻,他抬眼看向沈清辞,声音平淡:“沈婉仪,近前。

    ”沈清辞颤抖着挪步上前,在御阶下跪倒。“看看,”萧绝将信纸随手一抛,

    纸张飘落在她面前,“认得吗?”她哆嗦着捡起,凑到眼前。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就在众臣以为她要认罪时——“陛下,”沈清辞忽然抬头,指尖点在信纸一角,

    “这……这处印泥痕迹……”林贵妃冷笑:“怎么?想狡辩?”“不,

    ”沈清辞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些,虽然还带着颤,“臣妾只是奇怪……这印泥色呈朱红带金屑,

    乃是去年腊月江南新贡的‘鹤顶红’。按宫规,此泥专供贵妃娘娘宫中批阅账本之用,

    臣妾位份低微,从未得赐。”林贵妃脸色微变。沈清辞又将信纸凑近鼻尖,轻轻一嗅,

    继续道:“还有……这信纸熏的是‘雪中春信’的香气。此香用料珍贵,每月仅制十盒,

    历来只供娘娘宫中。臣妾宫中……只有普通的檀香。”她说完,伏身叩首,肩头仍在轻颤。

    但满殿已死寂。02萧绝的目光从沈清辞身上,缓缓移到林贵妃脸上。“贵妃,”他开口,

    “说说?”林贵妃急声:“陛下!她、她胡言!印泥香气皆可伪造!

    这信才是铁证——”“是吗?”萧绝打断她,看向王德全,“去贵妃宫中,

    取账本和库存香盒来。现在。”“陛下!”林贵妃惊呼。萧绝一个眼神,她立刻噤声,

    脸色煞白。不过半炷香时间,王德全捧着一摞账本和几个锦盒回来。

    萧绝随手翻开最上一本账册,果然,批注朱印与密信上的残痕色泽一致。他又打开一个香盒,

    清冷梅香逸出,与信纸气息如出一辙。“砰!”萧绝将账本扔在御案上。“贵妃,

    ”他声音不高,却让满殿人脊背发寒,“你宫中专有之物,出现在‘通敌密信’上。

    是你通敌,还是……”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构陷?”林贵妃瘫软在地:“臣妾冤枉!

    定是、定是有人偷盗——”“够了。”萧绝起身,玄黑龙袍垂落。他走下御阶,

    停在沈清辞面前。沈清辞仍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沈婉仪,”萧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抬起头。”她慢慢仰脸,泪痕未干,眼中尽是惊惶。萧绝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

    用指尖抬起她下巴。这个动作看似轻佻,但他眼底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今日之事,

    ”他缓缓道,“你受惊了。”不等她反应,他收回手,转向众人:“贵妃林氏,构陷妃嫔,

    禁足长春宫,无朕旨意不得出。一应宫务,移交贤妃暂理。”“陛下!”林贵妃凄声。

    萧绝看都未看她,继续道:“沈婉仪……”他侧身,目光重新落在沈清辞身上。

    “移居乾元殿偏殿。”他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朕,亲自审。”03乾元殿偏殿。

    烛火通明,殿内只剩两人。沈清辞跪在冰冷金砖上,已跪了半个时辰。

    萧绝坐在书案后批奏折,仿佛忘了她的存在。终于,他搁下朱笔。“起来。

    ”沈清辞试图起身,腿一软,又跌回去。萧绝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忽然,他俯身,

    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头。“沈清辞,”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压得极低,

    “那‘鹤顶红’印泥的残痕,需在朝南窗下的日光斜照时,才能看清那点金屑。

    ‘雪中春信’的香气混在酒肉熏染的宫宴上,非十年以上的调香高手,绝难分辨。

    ”他指尖用力,几乎掐进她皮肉:“一个‘胆小愚钝’的婉仪,如何在烛火摇曳的大殿上,

    一眼看穿这两处细节?”沈清辞瞳孔骤缩。“陛下……”她声音发紧,

    “臣妾只是……侥幸……”“侥幸?”萧绝冷笑,松开手,直起身,“沈清辞,你父亲沈晏,

    曾任北境参军,七年前因‘贻误军机’被斩。你兄长沈清澜,三年前战死苍云关,

    死后被追责‘通敌嫌疑’,削去所有勋爵。沈家男丁死绝,只剩你一个女儿,被塞进后宫,

    封了个最低等的婉仪。”他每说一句,沈清辞的脸色就白一分。“你入宫两年,称病避宠,

    从不与人争执,人人皆道你懦弱无能。”萧绝踱步到她身后,声音如毒蛇吐信,“可今日,

    你只用两句话,就逆转死局,将贵妃拖下水。”他绕回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告诉朕,

    ”他眼底漆黑,深不见底,“你是真蠢,还是装得太好?”沈清辞浑身僵硬。许久,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仍有水光,但那层惊惶的薄雾似乎散了点。“陛下,

    ”她声音轻哑,“臣妾若真蠢,此刻已是刀下鬼。臣妾若装得好……陛下又待如何?

    ”萧绝盯着她。忽然,他笑了。不是愉悦的笑,而是某种发现猎物的兴味。“承认了?

    ”沈清辞不答。萧绝站起身,掸了掸衣袖:“朕给你三天。”她抬头看他。“三天内,

    让朕看到你的‘用处’。”萧绝转身走回书案,语气随意如谈论天气,“棋子在棋盘上,

    要有价值。无用……”他侧眸,瞥她一眼。“则弃。”04第二天清晨。

    沈清辞被安置在偏殿西暖阁。宫女送来早膳和换洗衣物,态度恭敬却疏离。她知道,

    乾元殿的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她。午后,王德全来了。“婉仪,陛下有旨,

    请您去书房伺候笔墨。”说是伺候笔墨,实则是监视。萧绝让她站在书案旁三丈处,

    自己则批阅奏折,一言不发。殿内只有朱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一个时辰后,

    萧绝忽然起身:“朕去练箭。你待着。”他离开了,留下满案奏折。沈清辞静立原地,

    一动不动。又过了一刻钟,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书案。最上面是一份户部奏折,

    关于北境军饷拨付的明细。她指尖微颤。父亲和兄长的脸在脑中一闪而过。她深吸一口气,

    终于挪步上前。没有碰奏折,只是俯身细看。忽然,

    她目光定在一行小字上——“采买越冬棉服三千套,每套银二两五钱,共支银七千五百两。

    ”她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转身,她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未蘸墨的细毫,

    用笔尾在那行字旁虚点了两下,无声退回原处。又过半个时辰,萧绝回来。

    他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目光扫过奏折,忽然顿住。那行关于棉服采买的字旁,

    有两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压痕。若非光线恰好,绝难察觉。萧绝抬眼看向沈清辞。

    她垂首站着,仿佛从未动过。“王德全。”萧绝开口。“奴才在。”“传户部尚书李呈,

    现在。”深夜,户部尚书匆匆入宫,又面如死灰地离开。萧绝回到书房时,

    沈清辞仍站在原地,姿势都没变过。他走到她面前。“你怎么知道,”他问,

    “今冬江南棉价大跌,上品棉服市价不过一两八钱?

    ”沈清辞低头:“臣妾……臣妾只是想起,上月家书中有提,江南姨母家开了布庄,

    信中抱怨棉价跌得厉害。”“家书?”萧绝挑眉,“你还有家书?”“是尚宫局一位姑姑,

    与姨母旧识,偶尔捎带几句。”她答得谨慎。萧绝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这次的笑,

    多了点真实温度。“沈清辞,”他说,“明天起,帮朕‘看看’奏折。”他转身时,

    补了一句。“用朱笔。”05五天后,沈清辞已能坐在书案右下首的小几旁,

    快速翻阅筛选过的奏折。她看得极快,遇到有疑的,便在旁白纸上以朱笔批一两字,

    再推至萧绝手边。今日第三份。兵部请增边军冬衣银,附了采买详单。沈清辞目光扫过,

    提笔在旁白纸上写:“粮价存疑。”推过去。萧绝正批着另一份折子,余光瞥见,伸手取来。

    对照详单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王德全。”“奴才在。”“传兵部尚书和户部侍郎,立刻。

    ”两位大臣匆匆赶来时,萧绝已将那份奏折扔到他们面前。“解释一下,”他靠在椅背上,

    语气平淡,“你们奏请按每石二两五钱采买军粮,但朕记得,今年北地丰产,

    市价早已跌至二两一钱。这四钱的差价,是打算补到谁的腰包里?”兵部尚书腿一软,

    噗通跪下。沈清辞垂眸研墨,仿佛未闻。短短十日,类似的事发生了七次。

    她总能从看似无懈可击的奏折里,

    挑出最细微的破绽——过时的市价、矛盾的数目、不合常理的流程。每一次,

    都直指贪墨或失职。朝野开始传言:陛下身边多了个“女诸葛”。这日午后,

    萧绝忽然开口:“你父亲沈晏,当年在北境管过军需吧?”沈清辞研墨的手一顿:“是。

    ”“怪不得。”萧绝丢下朱笔,看向她,“这些伎俩,你从小就见过。”她不语。“恨吗?

    ”他问。沈清辞抬眸,与他对视一瞬,又垂下:“臣妾不敢。”“是不敢,”萧绝起身,

    走到她面前,“还是不会?”她沉默。萧绝忽然伸手,指尖拂过她耳边碎发。动作很轻,

    却让沈清辞浑身绷紧。“沈清辞,”他低声道,“你想要什么?沈家**?仇人性命?

    还是……”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这江山?

    ”沈清辞猛地抬头:“臣妾绝无——”“嘘。”萧绝食指抵在她唇上,笑了,“有也没关系。

    但记住……”他收回手,眼神锐利如刀。“在这之前,你得先证明,你配得上你的野心。

    ”06三日后,太后寿宴。宴至中途,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含笑过来:“沈婉仪,

    太后娘娘说您今日这身衣裳雅致,想请您去后殿,看看新到的苏绣样子。”众目睽睽,

    无法拒绝。沈清辞起身,随她离席。穿过回廊,越走越偏。“这是去何处?”她停下。

    大宫女回头,笑容不变:“就在前面了。太后娘娘喜静,特意选了临湖的暖阁。”又走一段,

    眼前赫然出现一座独立殿宇,门匾上三个大字:奉先殿。皇室祭祀禁地。沈清辞转身欲走,

    身后已传来急促脚步声。十余名带刀侍卫围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太后娘家侄儿、禁军副统领赵成。“沈婉仪擅闯奉先殿,触犯宫规,

    ”赵成冷声道,“拿下!”“我是奉太后之命——”“太后?”赵成嗤笑,

    “太后娘娘一直在宴上,何时传过你?分明是你借酒乱闯!”侍卫上前就要扣她。“住手。

    ”声音从长廊另一端传来。萧绝缓步走来,身后只跟着王德全一人。他神色平静,

    仿佛只是散步至此。赵成连忙行礼:“陛下!沈婉仪她——”“朕知道。”萧绝打断他,

    径直走到沈清辞身边,忽然伸手揽住她肩膀,将她往怀里一带。沈清辞僵住。萧绝看向赵成,

    语气冷淡:“是朕让她来奉先殿,取一件旧物。怎么,朕的旨意,也需要先向你禀报?

    ”赵成脸色煞白:“臣不敢!可太后娘娘说——”“母后那边,朕自会解释。

    ”萧绝搂着沈清辞转身,“让开。”侍卫们慌忙退开。直到走出很远,萧绝才松开手。

    沈清辞后退一步,声音微颤:“陛下为何……”“为何救你?”萧绝侧眸看她,

    “因为你现在有用。沈清辞,太后已经盯上你了。今日若不是朕故意离席跟来,

    你现在已经在宗正寺的刑房里了。”他逼近一步:“说吧。沈家旧案,太后参与了多少?

    ”沈清辞指尖掐进掌心。许久,她缓缓跪地:“三年前苍云关之战,

    我兄长沈清澜率三千将士死守关口,援军迟迟未至。战后,兵部称他‘通敌卖关’,

    所有将士皆定为叛军。”她抬头,

    眼眶通红:“但臣妾查到了当年本该驰援的将领——神武将军周莽。他按兵不动的命令,

    来自时任兵部侍郎、太后亲弟,林弘。”萧绝眼神一沉:“证据?”“周莽去年病逝前,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