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清秋,被我的新婚丈夫亲手捅死了四次。
连同那毫无血缘的假千金沈婉儿、楚楚可怜的表妹林语溪、还有精于算计的闺蜜苏曼,
我们四个,轮流当了他的新娘。又轮流,成了他“亡妻”名单上的一笔。每一次,
他都掐着我们的脖子,猩红着眼怒吼:“你不是她!”第五世,
当那枚价值百亿的“索命戒”再次送到我面前。我与沈婉儿、林语溪、苏曼,
隔着命运的罗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这一次,我们不做羔羊。要做,猎人。
第一章红烛摇曳,喜字高悬。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玫瑰的甜腻气息,
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我穿着华丽的婚纱,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新娘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这是我第五次嫁给陆景深。第五次。每一次,
都是这般盛大而虚假的婚礼。每一次,我都被他温柔地拥入怀中,然后,在新婚之夜,
被他亲手捅死。他的刀口,总是精准地避开致命要害,
却又足以让我感受到生命迅速流逝的痛苦。他猩红着眼,掐着我的脖子,
嘴里永远是那句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不是她!”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得逞。
我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索命戒”。它价值连城,传闻是陆家的传家宝,
每一任陆太太都会戴上它。前四世,我每次都欣喜若狂地戴上,以为那是爱情的象征。
直到死后,我才明白,那不是索命,又是什么?“清秋,时间到了。
”门外传来婆婆慈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那么顺从,那么幸福。我站起身,裙摆拖曳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刑场。陆景深站在门边,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得令人窒息。他伸出手,
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戒指上,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欣慰?是期待?还是……绝望?我看不懂,也不想懂。
我只知道,今晚,他将再次举起屠刀。婚宴大厅里,宾客满座,笑语喧哗。我看到了沈婉儿。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伴娘服,站在不远处,眼神与我对上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她是我那毫无血缘的“假千金”妹妹。前世,她也曾是陆景深的新娘,死于他的刀下。
还有林语溪,我的表妹。她坐在角落里,楚楚可怜地低着头,指尖紧紧绞着裙摆。
她也曾是他的新娘。苏曼,我的闺蜜。她坐在主桌,与几位贵妇谈笑风生,
精于算计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她,同样也是他的“亡妻”之一。我们四人,
在轮回**享了记忆。每一次死亡,都让我们变得更清醒,更强大。我们知道彼此的存在,
也知道彼此的遭遇。我们是受害者,更是复仇者。“亲爱的,怎么走神了?
”陆景深低头在我耳边轻语,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我回过神,
抬头看向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甜美:“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他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我吸进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是啊,像梦一样。但,
很快就会醒了。”他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的心脏。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我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和愤怒,紧紧抓住他的手。今晚,我不会再做梦中被宰割的羔羊。今晚,
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噩梦。第二章婚宴结束,宾客散尽。陆景深牵着我的手,
一步步走上回廊。夜色深沉,古堡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压抑感。
我能感受到沈婉儿、林语溪和苏曼的意识,像三道无形的电流,在我脑海中交织,提醒着我。
“清秋,你累了吧?”他语气温柔,仿佛一个真正的新婚丈夫。我摇摇头,
心跳却快得要冲出胸膛:“不累,只是……有点紧张。”“紧张什么?”他停下脚步,
转身面对我,双手轻柔地捧起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他的触碰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但我努力保持镇定,挤出一丝娇羞:“第一次,总会紧张的。”他笑了,那笑容很深,
很复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疯狂。他的目光穿透我,仿佛在寻找什么,
又仿佛在确认什么。“别怕。”他轻声说,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让我毛骨悚然,
“很快就会过去的。”很快就会过去?是指我的死亡吗?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但那双眼睛,除了深沉,再无其他。我们进了卧室。
房间里同样点着红烛,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香气。我注意到,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这是每一次“新婚之夜”的标配,也是我死亡的序曲。
前世,我总是被他灌下那瓶酒,然后意识模糊,任他宰割。“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他松开我的手,指了指浴室。我点点头,拖着沉重的婚纱走向浴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必须争取时间,等待她们的信号。浴室里,我迅速锁上门,
打开水龙头,让水声掩盖我的动静。我从婚纱的内衬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银针,
这是苏曼给我的。她精通药理,告诉我这枚针上涂抹着一种神经麻痹剂,
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在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我对着镜子,眼神坚定。这一次,
我不会再被动等死。我洗完澡出来,陆景深已经坐在床边,手中晃动着一杯红酒。
他抬头看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欣赏。“过来,喝一杯。”他递给我其中一杯。
我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到杯壁时,感到一阵冰冷。这酒里,一定有东西。
我佯装不经意地将杯口靠近鼻尖,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若有若无。“怎么了?”他问。
“只是觉得,这酒香很特别。”我微笑着,假装陶醉。我走到他身边,在他身旁坐下。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
“今晚,你真美。”他突然凑近,在我耳边低语。我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身体僵硬。
他似乎想吻我。就是现在!我猛地抬手,将手中的酒杯砸向他的脸。酒液飞溅,玻璃碎裂。
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愣住,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趁着他错愕的瞬间,我迅速抽出银针,
狠狠地扎向他的颈部大动脉。“你不是她!”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
那句话仿佛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但他没有掐我的脖子,而是痛苦地捂住脖子,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软倒下去。我看着他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我的手还在颤抖,
但我的心却异常平静。我成功了。至少,我没有像前四世那样,被他轻易杀死。
第三章陆景深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我扔掉手中的银针,大口喘息着。
房间里只剩下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和我的粗重呼吸。我盯着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的每一次死亡,都是我的开始。而我的每一次死亡,又都是他的开始。我走上前,
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他毫无反应。我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探向他的鼻息。微弱,
但仍在呼吸。苏曼的药效,果然精准。我迅速检查了一下卧室。门窗紧闭,
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陆家古堡,戒备森严,我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我们四人商量过,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制他,然后逼问出真相。我拿起他的手机,试图解锁。
然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复杂的指纹和密码锁。我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杀我,怎么可能没有防备?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除了红酒,
还有一个雕花木盒。前世,我从未注意过这个盒子。我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把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寒光。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把匕首,就是前四世,
他用来“杀死”我的凶器。它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仿佛从未沾染过血迹。我拿起匕首,
冰冷的触感沿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闭上眼,
前世的痛苦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刀刃刺入身体的冰冷,血液喷涌的温热,
以及他那双充满绝望与疯狂的眼睛。“清秋,你没事吧?”脑海中传来沈婉儿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倒下了。”“好!我们马上过来。
”林语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别急,清秋。你先搜查一下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苏曼的声音则冷静得多。我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放回木盒,然后开始仔细搜查房间。
衣柜、书桌、床底……我几乎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最终,
我在床头柜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很旧,封面已经泛黄。我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有一些潦草的图画。我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模糊的字迹:“她,不该死。”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是陆景深的字迹!
笔记本里记录了大量关于“灵魂”、“转世”、“容器”的词语,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我越看越心惊,这根本不是什么情杀或变态杀人,
这像是一场……实验记录!“清秋,我们到了。”房门被轻轻敲响。我立刻合上笔记本,
藏在身后。我走到门边,沈婉儿、林语溪和苏曼正站在门外。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沈婉儿率先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陆景深时,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仇恨,还是别的什么?林语溪则吓得捂住了嘴,身体微微颤抖。
苏曼则冷静地走到陆景深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然后转头看向我:“药效很足,
他至少会昏睡六个小时。”“我找到这个。”我将笔记本递给她们。她们围拢过来,
接过笔记本,开始翻阅。随着她们的阅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灵魂……容器……转移……”沈婉儿喃喃自语,脸色变得煞白。“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难道是个疯子?”林语溪的声音带着哭腔。苏曼的眉头紧锁,
她仔细研究着笔记本上的符号和公式,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似乎是一种古老的炼金术。”苏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他……他可能不是在杀我们,而是在……激活我们。”我的心猛地一沉。激活?难道我们,
真的不是我们?第四章苏曼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却也带来了更深的恐惧。激活?难道我们不是单纯的受害者,而是在他眼中,
某种实验的材料?“什么激活?苏曼,你别吓我!”林语溪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紧紧抓住苏曼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苏曼没有理会林语溪,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笔记本上的一页,那页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
图案中央是一个模糊的人形,周围环绕着四个更小的,同样模糊的人形。“这……这图案,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苏曼喃喃自语,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沈婉儿也凑了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图案上,身体突然一颤。“这是陆家祠堂里的壁画!”沈婉儿惊呼出声,
“我……我在嫁给他之后,曾无意中看到过。当时我以为是家族图腾,没多想。
”我的心猛地一沉。陆家祠堂?我前几世从未有机会进入那个地方。沈婉儿能看到,
说明她比我更接近陆家的核心秘密。“祠堂?”我看向沈婉儿,“壁画上画了什么?
”沈婉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回忆着:“壁画上,一个巨大的光球,分裂成四块碎片,
然后又被一个男人,用一种奇怪的仪式,重新聚合起来。”她的描述,
与笔记本上的图案惊人地吻合。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倒在地上的陆景深。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着了。他不是疯子,也不是变态,他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而我们,就是那四块碎片?“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我们是活生生的人!
我们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情感!”“可是清秋,我们共享了前世的记忆。
”苏曼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如果不是某种……特殊的力量,
我们怎么可能在死后依然拥有意识,并且能彼此感知?”是啊,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我一直以为,那是怨念,是执念,是某种诅咒。可如果,那是一种更深层的联系呢?
“笔记本上还提到了‘索命戒’。”苏曼翻到另一页,指着一行字,“他说,
‘索命戒’是连接器,是灵魂碎片的容器,也是聚合的关键。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上,那枚曾让我感到冰冷的戒指,此刻却像烙铁般灼热。
它不是索命,而是……承载?“那他为什么要捅死我们?”林语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如果他想聚合,为什么不直接说?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也许,
这是仪式的一部分。”苏曼的脸色异常凝重,“也许,只有通过死亡,
才能让灵魂碎片脱离旧的容器,进入新的阶段。”她的猜测,让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我们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现在看来,
我们依然是猎物。“那他怒吼的‘你不是她’又是什么意思?”我问道。苏曼看向我,
眼神复杂:“也许……他每一次杀死一个‘容器’,都是在失望。因为我们每一个,
都只是‘她’的一部分,而不是完整的‘她’。”这个解释,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陆景深,他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又该有多深?他不是杀人狂,
而是一个为了复活挚爱,不惜一切的……痴情者?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前世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复仇决心,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荒谬。我们是仇人,
也是他深爱之人的碎片。我们是受害者,也是他复活挚爱的……工具。
第五章卧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红烛燃烧的细微声响。我们四人,
各自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陆景深那句“你不是她!”不再是杀戮前的疯狂怒吼,
而是一个男人面对爱人无法完整归来的绝望嘶吼。“所以,他不是想杀我们,
而是想……拼凑我们?”沈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震惊,
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如果苏曼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我们每一次被杀,
都是他为了完成某种仪式,为了让‘她’重新完整。”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内心却如同惊涛骇浪。林语溪已经完全呆住了,她捂着嘴,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她无法接受,自己经历的四次死亡,不是仇恨,
而是某种扭曲的“爱”的代价。“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曼合上笔记本,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现在昏迷不醒,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们是继续复仇,
还是……去寻找真相的源头?”她的问题,像一把刀,切开了我们内心深处的矛盾。复仇,
是刻在我们灵魂深处的执念。我们因他而死,因他而生,复仇是我们的本能。但如果,
他并非纯粹的恶人,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更深沉的爱,那么我们的复仇,又算什么?
我看向陆景深,他安静地躺在地板上,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我突然想起他每一次在婚宴上,看向我的那种复杂眼神。那眼神里,有爱,有期待,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绝望。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笔记本上有没有写‘她’是谁?”我问道。苏曼摇摇头:“没有明确的名字,
只是一些代号,比如‘原初之魂’,‘破碎之镜’。但提到了一个关键线索。
”她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指着一幅潦草的画像。那是一个女人的侧脸,轮廓模糊,
但依稀能看出几分清丽。画像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唯有集齐所有碎片,方能重现伊人。
”“伊人?”沈婉儿皱眉,“这是谁?”“不知道。”苏曼沉声说,“但这个‘伊人’,
应该就是陆景深口中的‘她’。”我们四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我们以为自己是复仇者,却发现自己可能是被复活的“她”的碎片。我们以为是猎人,
却发现自己是猎物,而猎人,可能也是一个被命运操纵的悲剧人物。“我们不能再被动了。
”我打破沉默,“无论真相是什么,我们都必须掌握主动权。他昏迷的这几个小时,
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或者,找到更多线索。”“离开这里?
”林语溪惊讶地问,“去哪里?陆家势力庞大,我们能逃到哪里去?”“我们不是要逃。
”苏曼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要去陆家祠堂。如果沈婉儿说的壁画是真的,
那里一定有更多线索。而且,陆景深的笔记本里,也多次提到祠堂是‘仪式核心’。
”沈婉儿闻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祠堂是陆家的禁地,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能进入。
而且,那里有重重机关。”“但我们有你,沈婉儿。”我看向她,“你曾是陆景深的新娘,
对陆家古堡的布局,比我们更熟悉。”沈婉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带路。但我们必须小心,祠堂里除了机关,还有一些……守卫。”我的心猛地一沉。守卫?
难道陆家全族都知道这个秘密,并且都在协助陆景深进行这场扭曲的“复活仪式”?
这个家族,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第六章夜色更深,古堡内一片寂静。
我们四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陆家古堡的走廊上。沈婉儿走在最前面,她的记忆里,
保存着陆家古堡的详细地图。她的每一步都轻盈而精准,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和隐藏的监控。
我们像四道幽灵,穿过层层叠叠的黑暗。古堡内的装饰奢华而古老,
每一件摆设都仿佛在诉说着陆家悠久的历史。然而,在这华丽的表象下,
却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祠堂在地下。”沈婉儿轻声说,
“入口在东侧花园的假山后面。”我们来到花园,夜风吹过,带来一阵沁人的凉意。
假山后面,果然有一个隐蔽的入口。沈婉儿熟练地拨开藤蔓,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下去之后,
就不能回头了。”沈婉儿回头看我们一眼,眼神坚定。我点点头,心中充满了不安,
但更多的是对真相的渴望。林语溪紧紧抓住我的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这一次,
她没有退缩。苏曼则冷静地从包里掏出几枚荧光棒,分发给我们。我们依次进入洞口。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通道两旁的墙壁上,
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与陆景深笔记本上的内容有异曲同工之妙。荧光棒的光芒,
将这些诡异的图案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阴森。走了大约十分钟,通道豁然开朗。
我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就是陆家祠堂。祠堂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吊坠,吊坠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石台周围,
摆放着九盏长明灯,灯火昏黄,照亮了祠堂内的壁画。沈婉儿没有说错。祠堂的四面墙壁上,
都绘满了壁画。这些壁画与她描述的如出一辙:一个巨大的光球分裂成四块碎片,
然后被一个男人用仪式重新聚合。壁画的细节比沈婉儿描述的更加丰富,也更加诡异。
壁画上,那个男人手持一柄匕首,每一次将匕首刺入碎片时,碎片都会发出耀眼的光芒,
然后融入另一个碎片。最终,四个碎片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光球。而那个男人,
则跪在光球前,脸上带着狂喜和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这……这不就是陆景深吗?
”林语溪指着壁画上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壁画上的男人虽然抽象,但那轮廓,
那神态,与陆景深惊人地相似。而他手中那柄匕首,正是卧室里那把“凶器”。
我的目光落在壁画上那个最终聚合的光球上。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
“我们……就是这些碎片?”我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苏曼则走到壁画前,
仔细研究着壁画上的符文。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些符文,是古老的灵魂聚合咒文。
”苏曼的声音低沉而冷静,“陆景深笔记本上的那些符号,就是这些咒文的简化版。
”她指向壁画上的一处,那里画着一个与“索命戒”一模一样的图案。“戒指,
是引导灵魂碎片的媒介。”苏曼解释道,“每一次的死亡,都是一次灵魂的洗礼和提纯,
也是一次碎片间的融合。”所以,他每一次的“杀戮”,都是为了“爱”?
是为了让“她”完整归来?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曾恨他入骨,
恨他一次次将我推向死亡。如今,我却要面对这样的真相。“那……那壁画上最后,
那个聚合完成的光球,又代表着什么?”沈婉儿指着壁画的最后一幕,那里,
光球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苏曼的目光落在那个女性身影上,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疑惑,是猜测,还是……某种熟悉的悸动?
第七章祠堂内,壁画上的光球最终化作的女性身影,仿佛拥有某种魔力,
吸引着我们所有人的目光。我们都想知道,那个被陆景深拼尽一切想要复活的“她”,
究竟是谁。“聚合完成的光球,代表着‘她’的完整归来。”苏曼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壁画的最后一幕,是陆景深与‘她’的重逢。”我看着壁画上那个模糊的女性身影,
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仿佛我曾在某个遥远的梦境中见过她。“苏曼,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身影,有点像我们?
”林语溪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三人闻言,
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壁画上的女性身影。仔细看去,那模糊的轮廓,
确实与我们四人都有几分相似之处。她的身形纤细,长发飘逸,带着一种古典而柔美的气质。
“这不可能!”沈婉儿下意识地反驳,“我们是四个人,怎么可能都像一个人?
”“但我们是她的碎片。”苏曼沉声说,“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承载了她的一部分特征,
一部分记忆,一部分情感。”她的解释,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果这是真的,
那么“她”的完整归来,是否意味着我们四人,将彻底消失?我们将不再是独立的个体,
而是融合成一个全新的“她”?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我不想消失,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碎片”。我就是我,沈清秋。“笔记本上有没有提到,
聚合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曼再次翻阅笔记本,
她的眉头紧锁。“这里写着:‘当碎片聚合,意识将归于本源,记忆将重塑完整。
’这似乎意味着,聚合之后,我们独立的意识会消失,而‘她’的意识会重新占据主导。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不就是变相的死亡吗?我们费尽心机,以为能摆脱命运,
却发现我们从一开始,就只是他复活爱人的工具。我们的“重生”,我们的“复仇”,
都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我们不能让他成功!”沈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我们不能就这样被抹去!我们是独立的个体,我们有自己的生命!
”林语溪也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苏曼的眼神则更加复杂,
她看着壁画上的女性身影,久久不语。“可是,如果我们阻止了他,那‘她’呢?”我问道,
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她’真的存在,真的被破碎了,那么阻止他,是不是也意味着,
‘她’将永远无法完整?”我的问题,让房间再次陷入死寂。我们是复仇,还是挽救?
是保全自己,还是成全“她”?“我们先找到阻止他的办法。”苏曼打破沉默,“无论如何,
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也许,还有别的选择。笔记本上有没有提到,除了‘索命戒’,
还有其他关键的道具?”苏曼再次翻阅笔记本,她的目光在一页页的字迹上飞快掠过。
“这里提到了‘灵魂之引’。”苏曼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他说,
‘灵魂之引’是启动仪式的核心,也是唯一能逆转聚合的关键。”“灵魂之引?
”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笔记本上没有明确说明‘灵魂之引’是什么,
但提到了它与‘家族的血脉’有关。”苏曼的脸色异常凝重,“这可能意味着,陆景深本人,
或者陆家的某个核心成员,才是真正的‘灵魂之引’。”这个发现,
让我们的心再次沉到谷底。如果陆景深本人就是“灵魂之引”,那么我们想要阻止他,
就意味着要与整个陆家为敌。而我们,只是四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第八章祠堂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有无形的大山压在我们的心头。
陆景深是“灵魂之引”的猜测,让我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如果他就是‘灵魂之引’,
那我们怎么阻止他?”林语溪的声音带着哭腔,“难道我们要杀了他吗?
可他现在已经昏迷了。”“杀了他,也许只会让仪式中断,或者让‘她’永远无法完整。
”苏曼冷静地分析,“而且,如果陆家全族都在协助他,我们杀了他,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我看向壁画上那个模糊的女性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我们与“她”之间,
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我们是她的碎片,那么我们身上是否也承载着她的意志?
她是否也希望完整归来?“笔记本上有没有提到,‘她’为什么会破碎?”我问道。
苏曼摇摇头:“没有详细记载,只提到‘因爱而生,因恨而碎’。这可能意味着,
‘她’的破碎,与某种情感上的打击有关。”“因爱而生,因恨而碎……”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