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疯了。他竟让我去勾引太子。只因他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嫡子，未来板上钉钉的皇帝。
“只要你能攀上他，我们苏家就能在京城横着走！”可我是个男人啊！1“小九，
爹知道你生得好看，这京城里的贵女们都比不上你。”我爹，当朝礼部侍郎苏正清，
此刻正抓着我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他那张平日里还算儒雅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算计与贪婪。“太子殿下不近女色，但爹打听过了，他身边的小厮个个清秀俊俏。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的机会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我亲爹能说出来的话？我，苏家九子，苏长乐，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竟然让我去勾引另一个男人？还是当朝太子，李承乾！“爹，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使劲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我清醒得很！”苏正清压低了声音，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这是我们苏家唯一的机会！”“如今朝堂之上，
大皇子和三皇子斗得你死我活，咱们这些夹在中间的小官，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只有太子，他地位稳固，是圣上唯一的嫡子，只要他一句话，谁还敢动我们苏家？
”我看着他，只觉得一阵荒谬。我们苏家不过是六品侍郎，在京城这潭深水里，
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如今为了攀附权贵，竟然要把亲儿子送到龙床上？“可是爹，
我是个男人……”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男人怎么了？”苏正清眼睛一瞪，
“男人才更方便！宫里那些龌龊事，你以为爹不知道？只要能得到太子的青睐，
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他凑得更近了，声音里带着蛊惑。“爹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明日你就以伴读的身份进东宫。”“记住，一定要想尽办法，让太子离不开你！
”我彻底愣住了。连后路都给我安排好了。伴读？怕不是“伴寝”的“伴”吧。
我看着我爹那张充满期盼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反抗？我拿什么反抗？
在这个家里，我娘早逝，爹娶了继母，又生了几个弟弟妹妹。我这个前头夫人生下的嫡长子，
早就成了家里的边缘人。若不是我这张脸还算出众，
恐怕早就被他随便塞给哪个商贾之女换取利益了。如今，我这张脸终于有了更大的用处。
去讨好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似乎已经没了选择。第二天，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长衫，
被一顶小轿抬进了东宫。东宫的建筑比我想象中更加巍峨庄严。
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入云。我被一个老太监领着，
穿过层层回廊，来到一处名为“揽月轩”的院落。“苏公子，您以后就住这儿了。
”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殿下每日会在崇文馆读书，
您只需按时过去侍奉笔墨即可。”我木然地点点头。侍奉笔墨？爹怕是打错了算盘。
太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侍奉笔墨的人。我一个六品侍郎的儿子，凭什么能近他的身？正想着，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一双凤眼狭长而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是太子，
李承乾。我只看了一眼，就慌忙低下头，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就是我要勾引的男人？
他看起来……比传闻中还要难以接近。“你就是苏侍郎送来的人？
”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不带一丝温度。我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是……草民苏长乐，拜见太子殿下。”我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依旧冷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随即，那丝惊异便被更深的冷漠所取代。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那种目光，让我感到一阵屈辱。“苏正清倒是会投其所好。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可惜，孤不喜欢男人。”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喜欢男人？那爹的计划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我心中竟然涌起一丝庆幸。可下一秒，
他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不过……”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送来了，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苏侍郎的一片苦心。”他缓步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挑起我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长得倒是不错。”他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从今日起，你就是孤的贴身小厮了。
”“端茶倒水，更衣沐浴，这些……你都会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像一条毒蛇，
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动弹不得。贴身小厮？更衣沐浴？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响。我爹的荒唐计划，竟然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成功了第一步。而我，
即将坠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2.我成了太子的贴身小厮。这个身份比伴读更加暧昧，
也更加危险。东宫里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嫉妒，鄙夷，好奇，幸灾乐祸。
我成了他们眼中靠色相上位的玩物。第一天的工作，就是伺候太子沐浴。
揽月轩旁边就有一个独立的汤池，引的是温泉水，终日热气氤氲。我低着头，
双手颤抖地为李承乾解开繁复的朝服。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
他精壮结实的身体逐渐展现在我面前。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我的脸颊烫得厉害，不敢抬头看他。这对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我一个堂堂男儿，
竟要像个丫鬟一样伺候另一个男人。“磨蹭什么？”李承乾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一个激灵，
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时，我几乎要停止呼吸。他身材极好，
比我想象中还要健硕。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将他引入水中。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
模糊了他的轮廓，也稍稍缓解了我的尴尬。“过来，给孤搓背。”他靠在池边，闭着眼睛，
语气慵懒。我拿起沾湿的布巾，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宽阔的后背。
他的皮肤很光滑，触感温热。我的指尖每一次划过他的肌肤，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让我心惊肉跳。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而，他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我。“苏侍郎让你来，
都教了你些什么？”他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回殿下，家父……只让草民好好侍奉殿下。”“哦？只是侍奉？”他轻笑一声，转过身来。
水波荡漾，我猝不及防地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凤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难道没教你怎么取悦男人？”他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心上。羞辱感瞬间将我淹没。我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来是没有。”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无妨，孤可以慢慢教你。”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拉入水中。“啊！”我惊呼一声，
整个人都栽进了池子里，呛了好几口水。等我狼狈地从水里冒出头，已经浑身湿透。
青色的长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体曲线。而李承乾，就近在咫尺。
他一手揽着我的腰，将我禁锢在他怀里。“殿下！”我惊慌失措，想要推开他，
却发现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我根本挣脱不开。“苏长乐。”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爹把你送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男？”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我爹把我送来，
就是为了让他对我做这些事。可我……我做不到。“我……”“嗯？”他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什么？”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渺小，无助，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恐惧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我闭上眼睛，
绝望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似乎在欣赏我的狼狈。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厌倦。“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池子里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冷风一吹，冻得我瑟瑟发抖。
我不敢回头，逃也似的离开了汤池。回到揽月轩，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却还是感觉浑身冰冷。李承乾的眼神，他的话语，他的触碰，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
他不喜欢男人。但他喜欢折磨我。他把我当成一个玩具，一个可以随意羞辱和摆布的玩物。
我爹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我非但没有成为太子的心头好，
反而成了他发泄恶趣味的工具。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战战兢兢。
李承乾似乎格外“青睐”我。他读书时，我必须在一旁研墨。他用膳时，我必须在一旁布菜。
他睡觉时，我也必须守在床边。他总是变着法子地折磨我。比如，让我用嘴给他喂葡萄。
比如，让我穿着单薄的衣衫在雪地里罚站。再比如，像今天这样，当着所有宫人的面，
让我跪下给他擦鞋。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用丝帕一点一点擦拭着他靴子上的灰尘。
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笑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尊严，
被他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擦干净点。”他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我咬着牙，忍住眼中的泪水。我不能哭。哭了，
只会让他更得意。“殿下，擦好了。”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嗯。”他收回脚，
漫不经心地说：“赏你。”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碗……狗食。是的，
就是一碗给狗吃的剩饭。“吃吧。”李承乾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子，
将我最后一点自尊也剖开。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我看着那碗散发着馊味的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不吃？”李承乾挑眉，“孤赏你的东西，也敢嫌弃？
”我抬起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我知道，我今天若是不吃，
他会有更多更残忍的法子等着我。我伸出手，端起那碗饭。就在我准备豁出去的时候，
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皇兄，这是做什么？”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杏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眉目温和，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整个人看起来如沐春风。是三皇子，李承安。3.李承安的出现，像是一道光，
暂时驱散了我身边的黑暗。他是大皇子的死对头，也是朝中唯一能与太子分庭抗礼的皇子。
虽然他并非嫡出，但其母妃乃是当今宠冠后宫的淑妃。“三弟怎么有空来孤的东宫？
”李承乾看到他，脸上那副戏谑的表情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冷淡。“许久未见皇兄，
特来探望。”李承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我手中的那碗狗食上。他微微蹙眉，
“皇兄这是在……教训下人？”“一个不听话的奴才而已，不劳三弟费心。
”李承乾轻描淡写地说道。李承安笑了笑，走到我面前。他俯下身，从我手中拿过那碗饭，
递给旁边的太监。“皇兄何必跟一个下人置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他的声音很温和，
动作也很温柔。我看着他，心中生出一丝感激。“这奴才倒是有几分颜色，
不知是犯了什么错，惹得皇兄如此动怒？”李承安状似无意地问道，目光却一直在打量我。
李承乾冷哼一声，“他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出现在孤面前。”这话充满了厌恶，
也充满了警告。李承安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既然皇兄如此不待见他，
不如……将他送给臣弟如何？”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也包括李承乾。
我惊愕地看着李承安。他要我？为什么？我们素未谋面，他为什么要替我解围，
甚至还想把我讨要过去？李承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李承安，眼神锐利如刀。
“三弟，这是孤的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占有欲。我心中一惊。他明明那么讨厌我，
把我当成玩物一样羞辱，为什么又不肯放我走？“皇兄此言差矣。
”李承安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方才皇兄还说嫌他碍眼，臣弟这是在为皇兄分忧啊。
”“还是说……皇兄对他，其实另有情意？”李承安的话像是一根刺，
精准地扎在了李承乾的痛处。“放肆！”李承乾勃然大怒，“孤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臣弟不敢。”李承安躬身行礼，态度恭敬，但说出的话却寸步不让，
“只是此人看着可怜，臣弟一时心软。既然皇兄不愿割爱，那便罢了。”他直起身，
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然后，他转身对李承乾行了一礼，便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李承安的出现，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李承乾的怒火，也因此被彻底点燃。
“都给孤滚出去！”他对着周围的宫人怒吼道。众人如蒙大赦，纷纷作鸟兽散。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我面前那冰冷的地砖。他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胸口。
“砰”的一声，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阵发黑。
“苏长乐，你好大的胆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刚来几天，
就学会勾引别人了？”“我没有！”我捂着发疼的胸口，艰难地辩解。“没有？”他冷笑，
“那你告诉孤，李承安为什么会帮你？还开口要你？”我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还有心思去招蜂引蝶！”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从地上拖起来。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你不是喜欢装可怜博取同情吗？
”“孤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可怜！”他拖着我，一路往揽月轩的卧房走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殿下！不要！”我惊恐地挣扎着，
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无助的痕迹。“求求你……放过我……”我的哀求，
换来的只是他更粗暴的对待。他将我狠狠地甩在床上，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放过你？
”他撕扯着我的衣服，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你爹把你送来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你勾引李承安的时候，也该想到有今天！”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被彻底摧毁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撑在我上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脸上挂着泪痕，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我们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许久，
他才从我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滚。”他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
我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裹紧被撕破的衣服，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放过我。但我知道，我又一次从他的魔爪下逃脱了。
我躲在院子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宫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却驱不散我心中的寒冷。我该怎么办？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爹，你把我送进的，
到底是一个可以庇佑家族的福地，还是一个会吞噬我一切的地狱？4.那晚之后，
李承乾有整整三天没有召见我。我乐得清闲，也暗自松了口气。然而，
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第四天，一个陌生的太监来到了揽月轩。“苏公子，三殿下有请。
”三殿下？李承安？我心里一紧。他找我做什么？我不敢不去，只能跟着那太监，
一路来到宫墙外的僻静处。李承安正站在一棵柳树下，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苏公子，别来无恙。”他微笑着对我说道。“草民拜见三殿下。”我躬身行礼，
态度恭敬而疏离。“不必多礼。”他扶起我，“那日一别，本王一直挂心你的伤势。
”“多谢殿下挂怀，草民已无大碍。”“那便好。”他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太子皇兄……没有再为难你吧？”我低下头，没有回答。这问题，我该怎么答？说没有，
是自欺欺人。说有，又像是在告状。李承安见状，叹了口气。“我这皇兄，性子一向如此，
暴戾乖张。”“你跟着他，怕是讨不到什么好。”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苏公子，
你可愿跟着我？”又来了。他又一次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我心中警铃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和我非亲非故，为何一再对我示好？“殿下厚爱，草民……不敢当。”我小心翼翼地措辞，
“草民是太子殿下的人。”“太子的人？”李承安嗤笑一声，“是他羞辱你的玩物，
还是他泄愤的工具？”他的话一针见血，让我无从反驳。“跟着我，
我保证你不会再受这种委屈。”他向前一步，靠近我，声音里带着诱惑。“你想要的，
我都可以给你。”“你爹想要的，我同样可以给他。”我心中巨震。他知道我爹的目的。
他什么都知道。这让我感到一阵恐惧。眼前的李承安，
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无害。他就像一张巨大的网，而我，是他网中的猎物。
“殿下……到底想要草民做什么？”我鼓起勇气，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很简单。
”李承安的笑容变得有些高深莫测，“我要你，继续待在太子身边。”“做我的眼睛。
”我明白了。他是想让我在太子身边做卧底。难怪他会对我示好，甚至不惜得罪太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我成了他们兄弟二人争斗的棋子。“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够特别。”李承安看着我的眼睛，“特别到……能让一向冷心冷情的太子皇兄，
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兴趣。”“不一样？”我自嘲地笑了，
“殿下说的是羞辱和折磨的兴趣吗？”“或许吧。”李承安不置可否，“但不管是什么，
你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其他人，甚至任何女人，都做不到的。
”“只要你留在他身边，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我，事成之后，我保你苏家三代荣华。
”三代荣华。好大的诱惑。这正是我爹梦寐以求的。如果我答应他，
不仅能摆脱李承乾的折磨，还能完成我爹交代的任务。这似乎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无论是李承乾，还是李承安，
都不是我能轻易得罪的。我夹在他们中间，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需要时间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