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给了我一耳光,原来他是保姆和弟弟的私生子

儿子给了我一耳光,原来他是保姆和弟弟的私生子

于冰心 著

《儿子给了我一耳光,原来他是保姆和弟弟的私生子》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刘桂芬王强赵宝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于冰心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不仅让我替他们养野种,还要吸干我的血,最后还要我的命来给这个野种铺路。那我亲生的孩子呢?十八年前,我在医院生产。当时我也……

最新章节(儿子给了我一耳光,原来他是保姆和弟弟的私生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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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那一巴掌扇在脸上的时候,我的耳朵里全是嗡鸣声。「赵迎春,你还是不是人?

    舅舅欠那两百万高利贷不还,人家要剁他的手!你现在明明有钱,为什么不救他?」

    站在我面前的,是我怀胎十月、精心养了十八年的儿子,王小祖。他此刻红着眼睛,

    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瞪着我。坐在沙发上的老公王强,手里剥着橘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地说:「迎春啊,孩子也是急的。咱家又不是拿不出这钱,小宝是你亲弟弟,

    你就忍心看着他残疾?」我捂着发烫的脸颊,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就是我的家。我,

    赵迎春,外企高管,年薪百万。这套两千万的江景大平层是我买的,

    王强开的宝马X5是我买的,王小祖全身上下的名牌是我买的。就连我那个好弟弟赵宝,

    他在澳门赌输的每一次**,都是我擦的。我是全家的提款机,是他们的血包。

    只要我不出钱,我就是罪人。「妈!你说话啊!」王小祖见我不吭声,

    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你要是不给舅舅钱,我就从这跳下去!」玻璃渣飞溅,

    划破了我的脚踝。若是以前,我早就慌了,早就掏出手机转账,

    跪在地上求我的小祖宗消消气。但今天,我看着他们,只觉得陌生。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我在收拾王强书房的时候,

    在碎纸机里发现了一份没碎干净的文件。那是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的复印件。

    被保人:赵迎春(我)。保额:三千万。而受益人那一栏,虽然被撕掉了一半,

    但我拼凑出了两个名字的字迹。一个是“赵宝”。另一个字迹很潦草,但那是王强的笔迹,

    写的是——“刘……芬”。刘桂芬。那是我家的保姆,在我家干了十九年的刘姨。

    我深吸一口气,把嘴里的血沫咽了下去。「要钱是吧?」我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这父子俩。王小祖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早这样不就完了?

    非得挨一下打才舒服,犯贱。」王强也扔掉手里的橘子皮,笑眯眯地站起来:「我就说嘛,

    迎春最顾家了。两百万对你来说不就是几个月的工资嘛。」「钱在理财里,明天取。」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门外传来王小祖欢呼的声音:「太好了!

    舅舅有救了!我就知道这老太婆怕死!」**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滑落。老太婆?

    我今年才四十岁,因为长期熬夜加班供养他们,头发白了一半,看起来像五十岁。

    我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拿不稳。我想起那份保单。丈夫给我买意外险,

    受益人是小舅子和保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笑话吗?不,有。那个笑话就是我。

    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厨房的香味馋醒的。刘桂芬正在炖汤。这女人五十出头,

    但保养得比我还要好,皮肤白皙,腰肢丰腴,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那是王强说我**浪费,

    “赏”给她的。「太太醒了?快来喝汤,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乌鸡汤,补气血的。」

    刘桂芬笑得一脸慈祥,端着碗走过来。以前我觉得她忠厚老实,待我像亲闺女。现在我看她,

    只觉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刘姨,这汤里没放什么别的东西吧?」

    我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突然问了一句。刘桂芬的手抖了一下,几滴汤洒了出来。

    「太太真会开玩笑,我能放什么呀?都是好药材。」她干笑着,眼神却有些飘忽。

    王强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闻言皱眉:「迎春,你怎么跟刘姨说话呢?

    人家伺候了咱家快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小祖也穿着睡衣晃荡出来,

    抓起油条就塞嘴里:「就是,刘姨比你更像我妈,你看你那张死人脸,看着就晦气。」

    比我更像妈?这句无心的话,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我的脑海。我看着王小祖。单眼皮,厚嘴唇,

    塌鼻梁。我和王强都是双眼皮,高鼻梁。以前我觉得是基因突变,或者像舅舅赵宝。等等。

    像舅舅?我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全家福。赵宝也是单眼皮,厚嘴唇,塌鼻梁。

    而刘桂芬……我死死盯着刘桂芬的侧脸。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小祖的眉眼,和刘桂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我的脑子里炸开。

    「我不喝了,公司有急事。」我抓起包,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到了车库,我没有发动车子,

    而是颤抖着打开了行车记录仪。这辆车平时王强开得更多。我翻看着最近的录像,

    前面都是正常的路线。直到三天前的深夜。录像显示,车停在了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附近。

    车内很黑,但声音很清晰。「那娘们最近身体不太好,是不是药起作用了?」

    这是赵宝的声音。「那是慢性的,急不来。等她死了,赔偿金一下来,咱们就能远走高飞了。

    」这是王强。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死鬼,还得等多久啊?

    看着她天天指使**活,我就来气。咱们儿子还得管她叫妈,我心疼。」「忍忍,芬姐。

    等拿到钱,小祖就是咱们老赵家的大功臣。」赵宝的声音透着一股猥琐的亲昵。芬姐?

    老赵家?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刘桂芬喊赵宝“死鬼”?

    赵宝喊刘桂芬“芬姐”?他们说……咱们儿子?我死死捂住嘴,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什么扶弟魔,什么贤妻良母。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我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是我是弟弟和保姆生的野种!

    而我的丈夫,早就知情,甚至乐在其中,配合他们一起演戏,要把我吃干抹净,

    最后送我上路!3我在车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太阳暴晒,车内温度高得吓人,

    我才回过神来。我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鉴定中心。我包里有王小祖掉落的头发,

    还有……我在家里梳子上收集的刘桂芬的头发,以及上次赵宝来家里借钱时抽烟留下的烟头。

    加急。三倍价钱。等待结果的六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刑期。下午四点,结果出来了。

    拿着那几张轻飘飘的纸,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笑出了声。笑着笑着,我就吐了。

    吐得撕心裂肺,胆汁都要吐出来了。鉴定结果显示:王小祖和刘桂芬——确认为母子关系。

    王小祖和赵宝——确认为父子关系。而我和王小祖——排除亲生母子关系。多么完美的闭环。

    我的弟弟,睡了我家的保姆,生了个儿子。然后他们联手,把这个孩子换给了我。

    不仅让我替他们养野种,还要吸干我的血,最后还要我的命来给这个野种铺路。

    那我亲生的孩子呢?十八年前,我在医院生产。当时我也觉得奇怪,

    为什么孩子生下来就不像我。医生说是新生儿黄疸,长开了就好了。

    那个医生……我记得是王强的高中同学!我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十八年前市一院妇产科的医生,叫张德。」「还有,

    帮我查查赵宝和刘桂芬的过去,我要最详细的,不管花多少钱。」挂了电话,

    我擦干嘴角的污渍,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冰冷的液体划过食道,

    让我发热的大脑终于冷却下来。我不能崩溃。我现在崩溃,就是正如了他们的意。

    意外险已经买了,慢性药已经在下了。如果我现在回去质问,他们狗急跳墙,

    我很可能今晚就会“意外”猝死。毕竟,全员恶人。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是外人,

    是待宰的猪。我得变。我也得变成恶人。我要比他们更疯,更狠,更没有底线。手机响了,

    是王强发来的微信:「老婆,钱取出来了吗?小宝那边催得紧,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字回复:「取出来了,今晚回家,咱们好好吃顿饭,

    我给小宝送过去。」发完消息,我转身走进了一家高端律所。4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七点。推开门,家里的气氛好得诡异。赵宝竟然也在,正和王强在沙发上喝啤酒,

    刘桂芬在厨房忙活,桌上摆满了菜。王小祖正翘着二腿打游戏,看见我进来,

    伸手就要:「钱呢?」没有一句“妈”,没有一句问候。直奔主题。我换好鞋,

    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急什么,都在卡里呢。」我拍了拍包,「先吃饭,吃完饭,

    咱们全家好好聊聊。」王强眼神闪烁了一下:「聊什么?给钱就行了呗。」「聊聊以后啊。」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我今天去体检了。」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刘桂芬端菜的手僵在了半空,赵宝和王强对视了一眼。「体检?怎么突然去体检?」

    王强试探着问。我叹了口气,眼圈瞬间红了:「最近老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一查……」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刚才在路边打印店伪造的“诊断书”,拍在桌上。「肝癌晚期。」三个字,

    像炸雷一样在屋子里响开。王强拿过诊断书,手都在抖。我知道,他不是伤心,他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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