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加班灯下的晚安

碎在加班灯下的晚安

行亦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陈默 更新时间:2026-01-06 18:03

苏晚陈默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行亦凉的小说《碎在加班灯下的晚安》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苏晚陈默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拿起包:“陈默,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了。你适合往前冲,而我想要的,是一个能陪我停下来看看风景的人。”咖啡馆的风铃响了,……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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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碎在加班灯下的晚安一凌晨两点的写字楼还亮着三盏灯,陈默的工位是其中一盏。

    屏幕蓝光在他眼下投出青黑,左手边的马克杯底结着浅褐色的咖啡渍,像片干涸的血迹。

    手机在键盘旁震动时,他以为又是系统推送的故障警报,

    直到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跳出来——是苏晚。“还在忙吗?”她的声音裹着睡衣的褶皱,

    混着窗外的雨声,“我炖了汤,给你留着温在锅里。”陈默盯着代码里那个隐蔽的逻辑错误,

    喉结滚了滚:“不了,项目出了点问题,今晚可能要通宵。

    ”“又通宵啊……”苏晚的声音低了半度,“那你记得吃点东西,

    抽屉里有我上周买的巧克力,别空腹喝咖啡。”“嗯,知道了。”他匆匆挂了电话,

    怕多听一秒就会泄露出喉咙里的哽咽。桌角的台历圈着红圈,

    是三个月前就订好的纪念日餐厅,现在那张预约单被压在厚厚的需求文档下,

    边角已经卷了毛。他和苏晚在大学图书馆认识,她抱着《植物分类学》坐在窗边,

    阳光透过银杏叶落在她发梢,像撒了把碎金。他当时正为程序漏洞焦头烂额,

    却忍不住数她翻过的每一页书。后来他总说,苏晚是他写过最完美的代码,不用调试,

    自带柔光。现在他成了部门的技术骨干,薪水翻了三倍,却越来越少见到白天的太阳。

    苏晚在社区医院当护士,值夜班时会在休息室给他发消息,

    说急诊室的月光比他们租的小阳台亮。他总回“等忙完这阵就陪你”,

    可“这阵”像条没有尽头的隧道。凌晨五点,bug终于修复。陈默趴在桌上浅眠,

    梦里全是苏晚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她递过来一杯温水,说“陈默,你好久没好好看我了”。

    惊醒时手机屏幕亮着,是苏晚凌晨发来的消息:“汤我盛在保温桶里了,放在门口鞋柜上,

    记得热一下。”他拖着灌了铅的腿回家,晨光已经爬上楼梯扶手。保温桶果然在鞋柜上,

    旁边压着张便签,是苏晚清秀的字迹:“抽屉里的巧克力吃完了,我又买了新的,在第二层。

    ”打开保温桶,排骨汤还带着余温,胡萝卜炖得烂熟。他突然想起上周苏晚值完夜班回来,

    顶着黑眼圈给他煮面,他却盯着电脑屏幕说“你先吃,我这行代码写完就来”。

    等他终于抬头时,面已经凉透了,苏晚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没剥完的蒜。

    二项目上线那天,公司庆功宴闹到深夜。陈默被灌了不少酒,

    晕乎乎地掏出手机想给苏晚报喜,

    却划开了她和闺蜜的聊天记录——是上周不小心点开没关的窗口。“他好像把家当成了旅馆,

    ”苏晚说,“昨天我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紧急会议,让我自己叫外卖。

    等他半夜回来,我已经睡着了,他大概都没发现我吃了退烧药。”闺蜜回:“你图他什么啊?

    连陪你吃顿饭都难。”“我图他以前总说,要给我买带大阳台的房子,种满我喜欢的绣球花。

    ”苏晚的消息隔了很久才发过来,“可现在他连阳台都很少回了。”陈默的酒醒了大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起苏晚说过社区医院的绣球花开了,想约他周末去看,

    他当时正被产品经理催着改方案,随口说“花期长着呢,下周再去”。等他终于有空时,

    苏晚说花已经谢了,她摘了几朵压成了干花,放在他的笔筒里。他猛地站起来往外跑,

    同事喊他“陈默,抽奖还没开始呢”,他没回头。晚风灌进衬衫,带着夏末的凉意,

    像苏晚每次在他晚归时递过来的那杯温水。到家时苏晚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兔子睡衣,是他刚工作时用第一笔奖金买的。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眼里有惊讶,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怎么回来了这么早?”她起身想给他倒水。

    陈默一把抱住她,酒气混着愧疚涌上来:“对不起,苏晚,对不起……”她的身体僵了僵,

    慢慢抬手回抱他,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忙,没关系的。”“有关系!”他把脸埋在她颈窝,

    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消毒水味,“下周我们去看绣球花好不好?我查了,

    城郊公园还有晚开的品种。”苏晚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她没听见,

    才听到她叹了口气:“陈默,我不是非要去看绣球花。”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分床睡。

    陈默躺在客房,听着主卧传来的压抑哭声,像有把钝刀在心里反复切割。

    他以为努力工作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却忘了最好的生活里,本该有他的温度。

    三苏晚的父亲突然住院,急性心梗。陈默接到电话时正在和客户视频会议,

    他对着屏幕说“抱歉,家里有急事”,不顾总监铁青的脸,抓起外套就往医院跑。病房外,

    苏晚坐在长椅上,白大褂的袖口沾着血迹,是给父亲做心肺复苏时蹭到的。她看到陈默,

    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医生说要做搭桥手术,风险很大。”“别怕,有我呢。

    ”他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她低下头,声音发颤,

    “缴费单在护士站,我已经付过了。刚才签字的时候,医生问家属是谁,我突然发现,

    好像很久没跟你一起见过我爸妈了。”陈默的喉咙像被堵住了。苏晚父亲生日那天,

    他答应了去吃饭,结果临时被拉去加班,直到深夜才想起这事,只匆匆发了条祝福消息。

    苏晚当时回了个“嗯”,他竟没听出那里面的失望。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陈默在走廊里站了六个小时。苏晚守在手术室门口,寸步不离,期间接了好几个科室的电话,

    有病人家属咨询换药时间,有护士问她明天的排班表。她像个陀螺,转得停不下来,

    仿佛只要稍微松懈,就会被巨大的恐惧吞噬。陈默想替她分担,

    却发现自己连她科室的排班规则都不懂。他甚至不知道她最近换了护士长,

    工作比以前更忙了。手术很成功。推苏父回病房时,天已经亮了。苏晚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眼下的乌青比上次更重。陈默想给她盖件衣服,却看到她手机屏幕亮着,

    是备忘录的提醒:“陈默的体检报告该取了,记得提醒他。

    ”他突然想起半年前公司组织体检,他一直没去取报告,苏晚催了他三次,他都说“没时间,

    反正也没什么大问题”。现在报告安安静静躺在抽屉里,他却不敢打开看了。

    四苏晚开始不回消息了。陈默发“今晚能早点回来”,

    她隔很久回个“嗯”;发“周末去看叔叔吧”,她回“他要做康复训练,下次吧”。

    他想约她出来谈谈,她说“最近科室忙,改天吧”。“改天”像道无形的墙,把他隔在外面。

    他开始准时下班,推掉所有应酬,可回到家,迎接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苏晚要么在医院加班,要么回来就躲进卧室,关上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翻出那张压在文档下的纪念日预约单,打电话给餐厅,问能不能改期。服务员说“先生,

    您已经改了三次了,这次是最后期限哦”。他握着听筒,突然想起三年前,

    他在这里向苏晚求婚,单膝跪地时紧张得差点摔了戒指盒,苏晚笑着说“陈默,

    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那天他提前下班,买了束绣球花,是苏晚最喜欢的淡蓝色。

    他在社区医院门口等她,看到她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一起走出来,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笑着跟她说着什么。苏晚的侧脸在夕阳下很柔和,

    是他很久没见过的样子。他躲在树后,看着他们走到路口,男人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然后转身离开。苏晚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才慢慢往家的方向走。陈默捏着花的手在发抖,花瓣被攥得变了形。

    他想冲上去问那个男人是谁,却突然没了勇气。他有什么资格呢?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他在写代码;在她生病的时候,他在开会议;在她父亲住院的时候,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回了公司,把自己锁在会议室。窗外的霓虹灯亮了,

    映在玻璃上,像片虚假的星空。他想起苏晚以前总说,等他们有了自己的房子,

    要在阳台装个天文望远镜,看猎户座的腰带。手机响了,是苏晚。他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听到她平静的声音:“陈默,我们分手吧。”五分手是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说的。

    苏晚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以前她总说“太正式了,没机会穿”。

    “为什么?”陈默的手指在咖啡杯沿转圈,杯壁的温度烫得他发麻。“不是因为别人,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是因为我太累了。陈默,我等过你很多次,等你下班,

    等你有空,等你想起还有我这个人。可我等不到了。”她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

    推到他面前:“这是你去年送我的项链,我一直戴着,可昨天我发现,搭扣坏了。

    就像我们一样,修不好了。”项链是他跑了三家商场才买到的,吊坠是颗小小的星星。

    他记得苏晚收到时很高兴,说“以后我夜班回家,看到它就像看到你在等我”。“我可以改,

    苏晚,”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可以不加班,我可以多陪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晚了。”她摇摇头,眼眶红了,“你知道吗?上周我值夜班,抢救一个心梗病人,

    他跟叔叔年纪差不多。我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突然就怕了。我怕有一天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还在写代码;我怕我们老了,回头看看,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她站起身,

    拿起包:“陈默,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了。你适合往前冲,而我想要的,

    是一个能陪我停下来看看风景的人。”咖啡馆的风铃响了,苏晚推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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