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CEO跪求破产妻复婚

重生后CEO跪求破产妻复婚

不咸不淡的朱执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承渊沈薇 更新时间:2026-01-06 17:07

傅承渊沈薇是小说《重生后CEO跪求破产妻复婚》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不咸不淡的朱执事”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熟悉的都市天际线,落日熔金,给冰冷的玻璃幕墙镀上一层虚幻的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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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重生周年惊变我曾以为沈薇嫁给我只为钱,直到她替我挡下致命一刀。

    临死前她说:“傅承渊,如果有下辈子,我绝不再爱你。”重生回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回家,却见她拖着行李箱正要离开。“傅总,离婚协议在桌上,签了吧。

    ”这次换我红着眼拉住她:“薇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笑着掰开我的手,

    眼底结冰:“傅先生,你的白月光正在楼上等你。”“而我要去拯救我的上辈子了。

    ”胸口那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不是生理性的,是烙在灵魂上的幻痛。

    傅承渊猛地从真皮座椅上弹起来,额角渗出冷汗,手指痉挛地抓挠着心口昂贵的丝质衬衫,

    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急促的呼吸在过分安静的顶层办公室里发出空洞的回响。没死?不,

    他死了。他记得清清楚楚。混乱的码头仓库,劣质铁锈和血腥气呛入肺管,

    沈薇扑过来时纤细脖颈上细腻的绒毛,

    还有那把捅穿她单薄身体、又被他用后背硬生生受下的长刀,冰冷,滑腻,

    带着两人交融的、温热的血。剧痛吞噬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她渐渐涣散的瞳孔,

    和嚅动的、失去血色的唇。她说:“傅承渊,如果有下辈子,我绝不再爱你。”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钢针,钉进他颅骨。“傅总?傅总您没事吧?

    ”特助林原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傅承渊没应,

    他撑着冰凉的红木办公桌边缘,骨节用力到发白,抬起头,目光扫过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熟悉的都市天际线,落日熔金,给冰冷的玻璃幕墙镀上一层虚幻的暖色。

    桌上的电子日历无声闪烁,显示着日期。旁边放着一份摊开的并购案文件,

    是他死前三天正在处理的那一桩。一切都和那天下午一模一样,

    除了……除了他胸腔里这颗疯狂擂动、带着劫后余生冰冷恐惧的心脏。他重生回到了三年前?

    不,确切地说,是回到了他和沈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当天。死前,

    他正在为如何“妥善”打发掉这个日子而烦躁——无非是让林原订一束最贵的花,

    选一件不会出错的珠宝,送到那个他几乎从不回去的婚房。而沈薇,

    他名正言顺却视若无睹的妻子,大概又会做好一桌冷掉的饭菜,等到深夜,

    然后沉默地收拾干净,像过去一千多个日子一样。胃部传来熟悉的灼痛。他记得,

    上辈子的今天,他胃出血住院,是沈薇衣不解带守了三天。

    第一句话是斥责她擅作主张接了那个打到他私人手机上的、关于白月光苏婉回国消息的电话。

    沈薇当时是什么表情?好像只是更苍白了一点,默默替他掖好被角,什么也没说。

    傅承渊喉咙发紧,猛地扯松了领带,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狼狈。“林原!”他拉开门,声音沙哑。

    门外恭敬候着的林原被老板罕见的失态惊得一怔:“傅总,有什么吩咐?晚上七点,

    您约了瑞丰的李总在云顶……”“推了。”傅承渊打断他,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专用电梯,

    一边将手臂套进西装袖子,布料摩擦发出急促的窸窣声,“所有应酬,全部推掉。

    车钥匙给我。”“可是傅总……”林原小跑着跟上,试图提醒那个并购案有多重要。

    傅承渊在电梯门前猛地刹住脚步,回头看向林原。那眼神不再是往日里掌控一切的深沉漠然,

    而是翻滚着林原完全看不懂的、近乎狰狞的恐慌和急切。“我说,推掉。现在,立刻,马上!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傅承渊一步跨入,金属门合拢,映出他苍白失魂的脸。

    一路风驰电掣。平时需要四十分钟的车程,被他压缩到二十五分钟。

    闯了几个红灯他已经不记得,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冲刷太阳穴的轰鸣,

    还有那句“绝不再爱你”的魔咒般回响。车子粗暴地刹在别墅门前,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推开车门,甚至来不及等引擎完全熄火,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指纹按上门锁时,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嘀嗒——验证通过。

    ”智能锁发出柔和女声。傅承渊一把推开门。“沈薇!我回……”话音戛然而止。

    门厅柔和的光线下,沈薇正背对着他,弯着腰,

    扣上一个二十四寸银色行李箱的最后一个锁扣。“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空旷的别墅里,

    清晰得骇人。她直起身,转过身来。及腰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身上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洗得有些发旧,

    却是傅承渊从未见过的、居家的柔和样子。她脸上没有上辈子记忆里最后时刻的惨烈与绝望,

    也没有平日在他面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温顺沉默,只有一片近乎透明的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井水,扔块石头下去,也惊不起半分涟漪。

    傅承渊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冰冷之手攥住,又狠狠一拧。他张了张嘴,

    干涩的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眼前这一幕,

    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久别重逢、失而复得、忏悔弥补的场景都毫不沾边。

    沈薇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惊惶、无措、以及剧烈情绪波动下的苍白,

    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看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抬手,

    将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段脆弱的脖颈。

    傅承渊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里,前世温热血流浸透他手指的触感再次袭来,让他一阵眩晕。

    “傅总回来了。”沈薇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轻软,却像隔着一层冰,没有任何温度。

    “正好。”她微微侧身,示意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光可鉴人的黑曜石茶几。

    傅承渊的视线僵硬地移过去。茶几上,

    除了他记得应该摆在那里的一瓶鲜切白玫瑰(此刻已经有些萎蔫),

    还放着一个普通的透明文件袋。文件袋下,压着几页纸。最上面一页,

    标题是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右下角,签着清秀却力透纸背的两个字:沈薇。日期,

    就是今天。“离婚协议我拟好了,放在桌上。条款很简单,我净身出户,

    只要城南那套我外婆留下的老房子。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沈薇语速平稳,

    像是在交代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后续流程,我的律师会联系林助理。”她说着,

    拉过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噜的轻响,朝着门口的方向。她要走。

    她真的要走。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就在他刚刚拼死从地狱爬回来,抓住这虚妄一线生机,

    以为一切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不!不能!“薇薇!”傅承渊猛地冲上前,身体比思维更快,

    一把死死攥住了沈薇握着拉杆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凉得他心头发颤。他用了极大的力气,

    指骨嶙峋地凸起,仿佛要将那纤细的腕骨捏碎,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别走!

    我……我回来了,我提前回来了!今天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沈薇接上了他的话,

    甚至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半分未达眼底,只让她的眸子显得更黑,更冷,“我知道。

    所以选在今天,有始有终。”她试图抽回手,傅承渊却攥得更紧,

    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对不起!薇薇,

    世今生巨大的悔恨、恐惧、失而复得的狂乱和即将再次失去的恐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他死死缠裹,语言系统彻底紊乱,只剩下最本能的乞求,“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冷落你,不该不相信你,不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我发誓……”他语无伦次,猩红的眼底漫上生理性的水汽,

    是傅承渊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要去碰触她的脸,

    她的肩膀,想将她紧紧箍进怀里,用体温去融化她周身那层看不见的冰壳。沈薇没动,

    任由他抓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突然发疯的陌生人,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傅先生,”她终于又开口,用了比“傅总”更疏离的称呼,

    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的戏,可以停了。”傅承渊的恳求凝固在嘴边。沈薇垂下眼睫,

    目光落在他青筋暴起的手上,然后,缓缓地,但极其坚定地,一根,一根,

    掰开了他死死攥住她的手指。她的力气并不比他大,甚至可以说很小,

    但那股决绝的、不容置疑的意志,透过冰凉的指尖传来,让傅承渊竟一时无法抵抗。“楼上,

    ”沈薇掰开他最后一根手指,将自己的手腕解脱出来,

    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刺目的红痕。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旋转楼梯的方向,

    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冰锥,凿进傅承渊的耳膜,“你的白月光,苏婉**,

    半个小时前刚到。我让她在客房休息了。”傅承渊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僵硬地转头看向楼梯。“她说,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当面告诉你。”沈薇拉起了行李箱,

    轮子重新开始转动,碾过光洁的地板,也碾过傅承渊仅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傅先生,

    春宵苦短,别让人等急了。”“不……不是,薇薇,你听我解释,

    我和苏婉早就……”傅承渊仓惶地试图辩解,

    上辈子苏婉的背叛、联手外人设局、最后时刻那怨毒的眼神……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

    让他胃里一阵翻滚。“我们之间,”沈薇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搭在了黄铜门把上,闻言,

    微微侧过脸。夕阳最后一道余晖从她身后高窗射入,给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虚幻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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