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王妃的摆烂剧本

咸鱼王妃的摆烂剧本

星芽栖砚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绝贤王 更新时间:2026-01-06 16:23

星芽栖砚写的《咸鱼王妃的摆烂剧本》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萧绝贤王,主要讲的是:或者府里的私密事。」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那我们就顺水推舟,给他们造点‘私密事’,让他们更相信你是个纨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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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越成王妃,嫁了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王爷,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混吃等死了。

    结果半夜抓到他飞檐走壁,原来他是在装废物!我们俩互相握住了把柄,干脆一起摆烂,

    合伙在京城演戏。1「王妃,该梳妆了。」春桃的声音软得发假。我睁眼,红烛燃到了底。

    嫁进靖王府,第三天。「不必了。」我翻身坐起,指尖摸到枕边的白瓷瓶,「这破地方,

    梳妆给谁看?」这是我娘生前用的粗瓷瓶,不值钱,却是我穿越过来唯一的念想。

    穿越前我是国安局的行为分析师,卷到猝死,一睁眼就成了镇北侯府嫡女,

    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京城有名的「废物王爷」萧绝。「王妃这话可不敢乱说。」

    「王爷再不济也是皇子,您这话要是传出去……」「传出去又如何?」我抬眼盯着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袖口那暗纹,是宫里才有的针脚?」春桃的脸瞬间白了。

    我继续道:「这三天,你天天在我面前念‘王爷又去花楼了’,

    夜里却摸黑去书房窗外站半个时辰,不累吗?」她手里的铜盆晃了晃,

    水又洒出来些:「王妃您误会了,奴婢只是……只是担心王爷。」「担心?」我冷笑,

    「担心我这个‘废物王妃’碍了贤王的眼?还是担心我没按你们的意思,变成失宠怨妇?」

    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我就摸清了处境:皇帝猜忌镇北侯府,把我赐婚给萧绝,

    是想把我们一起踩在脚下;贤王沈墨染视萧绝为眼中钉,派了人盯着王府,

    就盼着我们出丑;连我那所谓的娘家,也想拿我当棋子。这靖王府,就是个四面楚歌的牢笼。

    我想活下去,就得先找个安全的角落。春桃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眼神却飘向了我枕边的白瓷瓶。我心里警铃大作,这丫鬟,怕是要动手了。果然,

    她假装上前整理床铺,手却往瓷瓶那边伸:「王妃,这破瓶子摆在枕边硌得慌,

    奴婢帮您收起来吧。」「不必。」我伸手护住瓷瓶,「这是我娘的东西,碰不得。」「哎呀!

    」春桃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床边倒来。铜盆脱手砸在地上,碎片弹起,

    正好撞在梳妆台角。「啪!」白瓷瓶摔在青砖上,裂成了两半。「王妃恕罪!

    奴婢不是故意的!」春桃立马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像真怕了,眼角却藏着笑意。

    我盯着地上的瓷片,指尖发颤。不是怕,是憋了三天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不是故意的?

    」我声音哑得厉害,弯腰捡起最大的一块瓷片,边缘割破了指尖,血珠滴在白瓷上,

    红得扎眼,「你当我瞎?」春桃脸色大变,想起来扶我:「王妃您别气,」「滚!」

    我猛地把瓷片砸在地上,碎片溅到她裙角。她尖叫着往后缩。

    我盯着梳妆台上的铜镜、玉簪、胭脂盒,这些王府给的「体面」,全是监视我的眼睛。

    「哐!」我伸手扫过去,铜镜摔得裂纹遍布,玉簪断成两截,胭脂撒了一地,红得像血。

    「疯了!王妃疯了!」春桃爬起来就往外跑,声音喊得全院子都能听见。我不管不顾,

    抓起椅子往博古架上砸。花瓶、瓷碗、摆件,碎声一串接一串。耳边全是下人的抽气声,

    有人想进来拦,被我手里的断簪指着不敢动。「都给我滚!」我头发散了,

    裙摆沾着瓷屑和血,「谁再进来,我就拆了这屋子!」他们眼里的惊惧不是装的。也是,

    谁见过前三天还唯唯诺诺的王妃,突然跟疯狗一样?「王妃息怒!」管家匆匆赶来,

    看着满屋子狼藉,脸都白了,「您有话好好说,别伤着自己!」我指着地上的瓷片,

    声音抖得恰到好处:「那是我娘的东西!她就这么给我摔了!你们都欺负我!

    都欺负我这个外人!」眼泪往下掉,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委屈。穿越到这吃人的地方,

    连个念想都保不住,这绝境,我必须破!管家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应付差事」

    变成了「怕惹麻烦」:「这事是春桃不对,奴婢已经责罚她了。只是王妃,

    您这样……传出去不好听啊。」「不好听我也认了!」我抹了把眼泪,故意拔高声音,

    「这屋子我待不下去了!我要搬去后院那间废弃的书阁!谁也别拦我!」管家愣了。

    那书阁在王府最角落,常年锁着,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他大概觉得我是真疯了,犹豫半天,

    还是点了头:「行。奴婢这就让人给您收拾。」我没再闹,看着下人把我的东西往书阁搬。

    春桃没跟来,想来是怕了。书阁的门推开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松了口气。

    终于有个地方,能让我喘口气了。只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2「王妃,

    王爷今早在前院练箭呢。」小丫鬟送早饭时,嘟囔了一句。我手里的粥碗顿了顿。「练箭?」

    我抬眼,「他那醉鬼模样,还会练箭?」「谁说不是呢。」小丫鬟撇撇嘴,「说是练箭,

    倒像是在扔箭,乱糟糟的。」我没再接话,心里却翻了天。穿越过来三天,嫁的靖王萧绝,

    是全京城笑柄。天天泡在花楼酒巷,醉醺醺没个正形。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前晚躲在废弃书阁,分明瞥见他密室里跟人密谈,眼神亮得像刀。「知道了。」

    我挥挥手让小丫鬟退下。扒拉两口粥,换了件素衣就往外走。回廊是去前院的必经路,

    **在廊柱上,指尖轻轻叩了叩木纹。「笃。」声音很轻,被风吹得几乎听不见。

    没半炷香,就听见脚步声。「王爷慢点,您昨儿喝多了。」小厮的搀扶声传来。

    我赶紧往柱子后缩了缩。萧绝一身月白锦袍,领口沾着酒渍,脚步虚浮,

    活脱脱一个宿醉的纨绔。可我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

    绝不是只握酒杯能磨出来的。他快走到跟前时,我指尖又动了:「笃、笃笃。」这是「安全」

    的暗语,前世在国安局学的。萧绝脚步没停,眼皮都没抬,跟没听见一样走了过去。

    「真没反应?」我嘀咕着,心里犯了嘀咕。是我想多了,还是他藏得太深?接下来六天,

    我天天在回廊等。「王爷,今儿还去花楼?」「不去了,找几个侍卫耍耍。」

    萧绝的声音带着醉意,却没半点含糊。我指尖叩着廊柱,换了个暗语:「笃、笃、笃笃笃。」

    「留意」的信号。他依旧没反应,连脚步都没顿一下。第七天傍晚,天阴沉沉的。

    我指尖都叩得发疼,正想放弃,脚步声又来了。这次萧绝没被人扶,自己走,脚步还是晃,

    却稳了些。「王爷,您今儿没喝酒?」小厮问。「喝了,不多。」萧绝的声音很淡。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叩出最关键的节奏:「笃、笃、笃笃笃。」「紧急军情」。这一瞬间,

    萧绝的脚步顿了。就一下,快得像错觉。他身体往前倾了半寸,像是要躲什么,

    那是战场才有的规避本能。可眨眼间,他又恢复了醉态,打了个酒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攥紧了手,后背全是冷汗。「不是错觉!」我心里狂喜。他听懂了!他根本不是废物!

    「王妃,您在这干嘛呢?」小丫鬟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没什么,

    吹吹风。」「快下雨了,王妃还是回屋吧。」我往书阁走,脚步却比来时稳了不少。

    刚走到书阁门口,就瞥见假山后有个黑影。是萧绝的贴身小厮!他探头看了我一眼,

    又缩了回去。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就发现我了?那刚才的停顿,是故意的?

    雨点子砸了下来,打在廊柱上「滴答」响。我站在门口,望着萧绝消失的方向。

    心里想他到底想干什么,会不会主动来找我?3雨下到半夜,终于停了。

    书阁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我正借着烛光翻着一本旧书。「王妃倒是清闲。」萧绝的声音传来,

    没有了往日的醉意,清冽得像雨后的风。我合上书,抬头看他。他换了身玄色劲装,

    领口袖口束得整齐,哪还有半分纨绔模样?「王爷深夜到访,不怕被人看见?」我反问,

    指尖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短簪。「看见又如何?」他走到桌前,烛火映得他眼底发亮,

    「王妃在廊柱上敲了七天暗语,不就是等我来吗?」我心里一凛,果然被他识破了。

    「王爷说笑了,我不过是无聊,敲着玩罢了。」我试图掩饰。「玩?」萧绝轻笑,

    伸手叩了叩桌面,节奏与我那日的「紧急军情」分毫不差,「国安局的暗语,

    也是能随便玩的?」这话像惊雷,炸得我浑身一僵。「你……」我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镇北侯府嫡女云昭颜,

    三天前猝死,换了个芯子。」「穿越而来,懂行为分析,会查账,还会用国安局的暗语。」

    「我说得对吗?」我手心全是汗,握着短簪的手微微发抖。「王爷既然都清楚,

    何必还来问我?」我定了定神,「直接把我交出去,既能讨好皇帝,又能让贤王放心,

    岂不是两全其美?」「交出去?」萧绝挑眉,「把你这个唯一能看懂我暗语的人交出去,

    我傻吗?」「你故意装疯卖傻,就是为了麻痹皇帝和贤王?」「不然呢?」他呷了口茶,

    「父皇猜忌心重,贤王狼子野心,我不装废,早死八百回了。」「那你密室里的人,

    是你的心腹?」「是。」「没有点势力,怎么在这京城活下去?」我沉默了片刻,

    心里快速盘算。「那王爷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合作。」

    萧绝的语气严肃起来,「你懂朝堂规则,会查账,能帮我摸清贤王的底细。」

    「我能保你安全,帮你摆脱娘家和宫里的监视。」「我们联手,把这盘棋下活。」

    「合作可以。」我提出条件,「但我有个要求,不能把我当棋子。」「我要知道所有计划,

    有危险,你得先保我。」「还有,事成之后,我要自由,能安安稳稳当我的咸鱼。」

    萧绝笑了,眼里带着认可:「没问题。只要你不背叛我,这些都能满足你。」

    「那你先告诉我,你密室里藏的是什么?」我追问,这是我最大的疑虑。「是证据。」

    他压低声音,「贤王私通边将、挪用军饷的证据。」「只是还不够多,不够致命。」「所以,

    我需要你帮我。」「怎么办」「你娘家是贤王的眼线,他们肯定会让你查我的动向。」

    萧绝说,「你就假装配合,把假消息传出去。」「同时,利用查账的机会,

    帮我收集贤王党羽的罪证。」我点点头,这计划可行。「那宫里的眼线,比如春桃,

    怎么处理?」「不用管她。」萧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留着她,还能帮我们传递假消息。」

    「等时机成熟,自然会让她消失。」「还有我娘家,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补充道。

    「放心。」萧绝安抚道,「我会让人盯着镇北侯府,他们不敢太过分。」

    「若是他们逼你做危及你的事,直接告诉我。」我看着他,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全是真的,但目前来看,合作是最好的选择。「好,我答应你。」

    我伸出手,「合作愉快。」萧绝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握住我的手。「合作愉快。」

    他的声音温柔了些。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萧绝瞬间松开我的手,身形一闪,

    躲到了门后。我也立刻吹灭了蜡烛,屋里陷入一片漆黑。「谁?」萧绝的声音带着警惕。

    「王爷,是属下。」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贤王府的人,在府外徘徊。」萧绝松了口气,

    重新点燃蜡烛:「知道了,继续盯着。」小厮应了声,退了下去。「看来,

    贤王已经等不及了。」我皱眉。「早该料到。」萧绝脸色凝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得尽快行动。」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我先走了,

    明早会让人给你送假账册,你按上面的内容,传给你娘家。」「记住,别露出破绽。」

    「放心。」萧绝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夜里锁好门,有事就叩三下窗棂。」

    我应了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书阁里只剩下我和跳动的烛火。4天刚亮,

    书阁的门就被轻轻叩响。「王妃,王爷让属下送东西来。」是萧绝的贴身小厮。我披衣起身,

    开门接过一个锦盒,沉甸甸的。「王爷说,按盒里的字条行事,莫要多言。」小厮说完,

    躬身退了出去。我关上门,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叠账册,还有一张纸条,写着「今日午时,

    传给镇北侯府来人」。账册上的记录看得我皱眉:「上月采买酒水三百坛,耗费银五百两」

    「斗鸡下注输银两百两」「赠予花楼姑娘金钗十支,银八十两」。

    全是些奢靡无度、荒唐可笑的支出,完美贴合萧绝的「废物」人设。刚把账册收好,

    春桃就端着水盆来了,眼神直往锦盒瞟:「王妃,今早气色不错,是得了什么好东西?」

    「能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旧书。」我故意把锦盒往身后藏了藏,语气平淡。

    春桃眼底闪过一丝怀疑,却没敢多问,只是收拾屋子时,动作慢了许多,目光总在屋里打转。

    我心里冷笑,这丫鬟倒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临近午时,小丫鬟来报:「王妃,

    侯爷府的管家来了,说有要事找您。」「让他在前厅等着。」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

    把账册藏在袖中。刚走到回廊,就见春桃站在拐角,像是在赏花,眼神却紧紧盯着我。

    「春桃姑娘不去伺候,在这做什么?」我故意问。「回王妃,奴婢只是觉得这花开得好,

    想摘几朵给您插瓶。」她慌忙低下头,语气有些慌乱。「不必了,我还有事。」我没再多说,

    径直往前走。身后传来春桃的脚步声,她果然跟了上来。我心里盘算着,

    正好让她亲眼看见我「交账」,也好让她把消息传回宫里。前厅里,管家正坐立不安,

    见我进来,立刻起身:「王妃,大公子让奴才来问,您在王府可有发现?」「自然有。」

    我在他对面坐下,故意压低声音,「这几日我偷偷查了王府的账,你看。」

    我从袖中拿出账册,递给他。管家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飞快地翻看起来,

    嘴角渐渐露出笑意:「太好了!有了这些,大公子就放心了!」「你可得小心收好,

    千万别让靖王发现。」我故作紧张地说,「他要是知道我查他的账,肯定饶不了我。」

    「王妃放心,奴才省得。」管家把账册揣进怀里,「大公子说了,只要王妃继续帮忙,

    侯府绝不会亏待您。」「我也是为了家里。」我叹了口气,「只是这靖王虽然荒唐,

    却总让人觉得不对劲,你们行事也得小心。」春桃端着茶进来,脚步「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茶水洒了管家一身。「哎呀!奴才该死!」春桃慌忙跪下,手忙脚乱地去擦。「你怎么回事?

    」我故作恼怒,「毛手毛脚的,还不快下去!」「是,是。」春桃赶紧退了下去,临走前,

    飞快地看了一眼管家怀里的账册。我心里了然,这出戏,她看得明明白白。管家也没多想,

    只当是丫鬟笨手笨脚,擦了擦衣裳,就急匆匆地走了:「王妃,奴才先回去复命,

    后续有什么吩咐,大公子会再让人来通知您。」「去吧。」我点点头。送走管家,

    我回到书阁,就见萧绝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杯茶。「看来,任务完成得不错?」他笑着问。

    「托王爷的福,顺利交出去了。」我坐下,「春桃也亲眼看见了,

    想必很快就能传到宫里和贤王耳朵里。」「很好。」萧绝放下茶杯,「不过,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什么意思?」我皱眉。「贤王心思缜密,

    不会只看这一本账册就相信。」他说,「他肯定还会派人来试探,

    甚至可能让你娘家再来逼你,要更实质性的证据。」「更实质性的证据?」我心里一紧,

    「比如什么?」「比如我的亲笔书信,或者与心腹的密谈记录。」萧绝眼神凝重,「接下来,

    你要做好准备。」「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不安,「只是,我娘家那边,

    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放心,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们了。」萧绝安抚道,

    「他们要是敢逼你做危险的事,我会出手。」这时,小厮匆匆进来:「王爷,王妃,

    贤王府的人刚才在侯府门口和管家见了面,把账册拿走了。」「果然。」萧绝冷笑,

    「贤王动作倒是快。」「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问。「等。」萧绝说,

    「等贤王的下一步动作。他拿到账册,肯定会觉得我只是个沉迷酒色的废物,

    对我的戒心会降低。」「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收集他党羽的罪证。」

    「我已经让人把贤王党羽的名单给你送来了,你看看。」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接过,

    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有官员,有商人,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

    都是贤王的爪牙,手上或多或少都有把柄。」萧绝说,「你利用查账的机会,慢慢收集证据。

    」「好。」我把纸条收好,「只是,我怎么查?直接去问,肯定会引起怀疑。」

    「不必直接问。」萧绝笑了笑,「你可以借着王府采买的名义,去和这些商人打交道,

    从他们的生意往来中找破绽。」「至于那些官员,我会想办法让你接触到他们的家眷,

    从侧面打听。」我点点头,这办法可行。「对了,春桃那边,你还要多留意。」萧绝提醒道,

    「她是宫里的人,眼线众多,别让她发现我们的真实计划。」「我知道。」就在这时,

    书阁的窗棂被叩了三下。是萧绝约定的信号!萧绝瞬间起身,走到窗边,低声问:「什么事?

    」「王爷,贤王派了人去玲珑阁,好像要查您最近的采买记录。」窗外传来暗卫的声音。

    「玲珑阁?」我心里咯噔一下,玲珑阁是京城有名的玉器铺,

    我之前在假账里写了赊购赝品的记录。「看来,他是想核实账册的真假。」萧绝眼神冷了些,

    「还好我们早有准备。」「我已经让人跟玲珑阁打了招呼,让他们按假账上的记录回应。」

    「这样一来,贤王就会彻底相信账册是真的。」暗卫退去后,萧绝看着我:「接下来,

    就是和贤王比耐心了。」「我们一步一步来,慢慢收网。」我看着他,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有他在身边,我好像没那么害怕了。只是,我总觉得,

    贤王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试探,或许才刚刚开始。我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上面的名字像一个个陷阱,等着我们去揭开。5假账送走的第二天午后,

    书阁的门就被管家急匆匆推开。「王妃,玲珑阁的掌柜带着人来了,

    说要找王爷核实赊购的物件!」我正趴在桌上假装数铜钱,闻言眼皮都没抬:「核实什么?

    王爷买的赝品还怕人查?」这话故意说得大声,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

    玲珑阁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倨傲:「王妃说笑了,玲珑阁从不卖赝品,只是有人举报,

    说靖王殿下赊购的物件与账册不符,小的不得不来核实。」我「腾」地站起来,

    像是被这话惹恼了,抓起桌上的铜钱就往门口扔:「胡说!我家王爷买的青釉花瓶,

    明明是‘稀世珍品’,怎么会不符?」「王妃息怒。」掌柜的强压着不耐,

    「小的只是按规矩办事,还请王爷出来一见,核对一下物件明细。」「王爷不在!」

    我叉着腰,故意歪着头看他,脸上挂着疯疯癫癫的笑,「他去花楼找姑娘喝酒了,

    要找你自己去!」「这……」掌柜的面露难色,显然没想到萧绝不在,

    更没想到我会是这副模样。我心里冷笑,贤王倒是心急,刚拿到账册就派人来核实,

    无非是想确认萧绝是不是真的沉迷享乐、不懂分辨赝品。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萧绝一身酒气地走来,眼神迷离,走路摇摇晃晃:「谁在吵本王?」「王爷!您可回来了!」

    我立刻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玲珑阁的人说您买的是假货,

    还来这儿撒野!」萧绝低头看我,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恢复了醉态,

    抬手摸了摸我的头:「爱妃别急,本王买的东西,怎么会是假货?」他转向掌柜的,

    打了个酒嗝:「掌柜的,本王买的青釉花瓶和玉如意呢?拿出来让本王瞧瞧,

    谁敢说本王买的是假货?」掌柜的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萧绝会这么直接,连忙道:「王爷,

    物件还在阁里,只是有人举报……」「举报?谁举报的?」萧绝突然提高声音,

    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却又很快掩饰过去,「是不是有人嫉妒本王的宝贝?」他上前一步,

    故意撞了掌柜一下,掌柜的踉跄着后退,身后的两个汉子立刻上前想扶,

    却被萧绝狠狠瞪了一眼:「怎么?想动手?」「不敢,不敢。」掌柜的连忙摆手,

    「小的只是想请王爷移步玲珑阁,当面核对。」「不去!」我突然插话,拉着萧绝往屋里走,

    「要核对让他们把东西送过来!王爷身子金贵,哪能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我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对方能听见:「再说了,那些东西是赝品的事,可不能让外人知道,

    不然王爷多没面子?」萧绝「脸色一沉」,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本王买的明明是真品!」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慌乱,

    完美演出了一个死要面子、被戳穿谎言的纨绔模样。掌柜的和那两个汉子对视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想必是信了我的话,萧绝果然买的是赝品,还怕被人发现。

    「既然王爷不便,那小的就先回去了。」掌柜的拱了拱手,「只是账册上的赊账,

    还请王爷尽快归还。」「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挥手,「不就是几十两银子吗?

    等王爷赢了斗鸡就给你!」萧绝也跟着点头:「没错,本王下周斗鸡肯定能赢,

    到时候给你双倍!」掌柜的应了声,带着人匆匆走了,临走前,

    那两个汉子还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等人走后,萧绝立刻站直身体,

    酒气也仿佛散了大半,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连赝品的事都敢当面说。」「不然怎么让他们相信?」我仰头看他,脸上的疯癫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贤王派他们来,就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愚蠢,我这么一说,

    他们肯定会回去报信,说你不仅沉迷享乐,还被人骗了买赝品。」萧绝笑了,

    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还是你想得周到。」**在他怀里,

    心里甜甜的:「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王妃。」「是本王的好王妃。」萧绝低头,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刚才你扑过来护着我的样子,真可爱。」

    我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连忙推开他:「别贫嘴了,我们得赶紧去玲珑阁打个招呼,

    让他们配合演戏。」「我早就让人去跟玲珑阁的掌柜说了,让他按赝品的说法回应贤王的人,

    还会说我当时非要买,拦都拦不住。」「那就好。」我松了口气,转身想去捡地上的铜钱,

    萧绝却抢先一步,弯腰把铜钱一个个捡起来,放在桌上。「地上凉,别弯腰。」他抬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宠溺,「以后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我看着他认真捡铜钱的样子,

    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刚才那两个汉子,

    应该是贤王的暗卫,他们肯定会回去禀报,贤王接下来会不会有别的动作?」「肯定会。」

    萧绝把铜钱收好,走到我身边坐下,「他确认我是真的废物后,就会放松警惕,

    说不定会让你娘家再来逼你,要更实质性的证据。」「比如你的亲笔书信,

    或者府里的私密事。」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那我们就顺水推舟,

    给他们造点‘私密事’,让他们更相信你是个纨绔。」「哦?」萧绝挑眉,

    「你有什么好主意?」「我们可以伪造一封你写给花楼姑娘的情书,

    让我娘家的人‘无意间’发现。」我笑着说,「再让春桃把消息传出去,这样一来,

    宫里和贤王那边,就更不会怀疑你了。」「好主意。」萧绝赞赏地看着我,「就按你说的办,

    我让人去准备。」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只是委屈你了,

    要看着我和别的姑娘的‘情书’。」「我才不委屈。」我故意撇撇嘴,「反正都是假的,

    再说了,我还能趁机敲诈你一笔银子,作为精神损失费。」萧绝哈哈大笑起来,

    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好,想要多少都给你,把你宠成最富有的咸鱼王妃。」**在他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上扬。春桃端着茶进来时,看到我们靠在一起,

    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王妃,王爷,喝杯茶润润喉。」

    我从萧绝怀里挣脱出来,接过茶杯,故意当着春桃的面说:「王爷,刚才玲珑阁的人真讨厌,

    以后我们买宝贝,再也不去他们家了!」「好,听你的。」萧绝配合着说,

    「以后我们去别家,买更多的宝贝,让他们羡慕去。」春桃端着空托盘出去时,

    脚步比平时快了些,我知道,她肯定会把我们的对话传给宫里。「看来,

    我们的戏演得很成功。」萧绝看着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只是,这还只是开始。」

    我喝了口茶,语气凝重,「贤王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

    萧绝点点头,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给了我无尽的力量:「放心,有我在,

    不会让你出事。」6假账送走不过几日,宫里就传了中秋夜宴的旨意,

    红漆描金的请柬递到手上时,我正趴在桌上看萧绝画王八。「贤王这是按捺不住,

    想在人前试探我们了。」萧绝笔尖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圆滚滚的王八肚皮,

    「夜宴人多眼杂,他定会借机发难。」我戳了戳纸上的王八眼睛,抬头冲他笑:「正好,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废物夫妇’的终极演技,顺便恶心他一把。」萧绝放下笔,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墨香:「别玩太过火,宫里有父皇在,需见好就收。」

    「放心,我有分寸。」我拍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得委屈王爷陪我演一场‘痴情醉汉护疯妻’的戏码,敢不敢?」萧绝低笑出声,

    俯身凑近我,气息拂过耳畔:「为了我的疯癫王妃,有何不敢?」夜宴设在御花园水榭。

    我和萧绝按位次坐下,他端着酒杯假意浅酌,眼神却暗中扫过全场,贤王坐在不远处,

    一身雪白锦袍,腰束玉带,正和几位官员谈笑风生,眼底的算计却藏不住。我故意东张西望,

    一会儿扯扯萧绝的袖子,一会儿捏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疯癫模样。

    春桃站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来回扫视,尤其是在贤王看向我们时,她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这丫头,还真是一刻不放松地替宫里盯着。酒过三巡,贤王突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殿中,

    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躬身行礼:「父皇,今日佳节良辰,良辰美景,不如让各府眷展示些才艺,

    助助兴?」皇帝抚掌大笑:「准了!朕也想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有什么本事。」

    贤王话锋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我们身上,语气「恳切」得让人牙酸:「七弟素来闲散,

    府中定是趣事颇多。弟媳刚嫁入王府不久,想必也习得些才艺,不如让弟媳露一手,

    让大家开开眼界?」这话看似给面子,实则是逼我们出丑。若推脱,

    就是不给贤王和皇帝面子;若真展示什么,以「废物」人设,只会更可笑。

    四周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同情,有嘲讽,还有看热闹的期待。萧绝刚要开口解围,

    我却先「腾」地站起来,脚步故意晃了晃,像是喝多了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水榭的梁柱,

    完全没看贤王。「才艺?有啊!」我眯着眼睛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人听见。

    众人都愣住了,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梁柱上雕着精美的龙纹,龙爪遒劲,鳞片分明,

    是宫里最好的工匠雕的。贤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哦?弟媳有何才艺,

    不妨展示出来让大家瞧瞧。」我却没理他,反而喃喃自语,

    手指还在半空比划着:「这龙纹雕得倒是精细,可惜了……可惜没我家王爷画的王八灵动!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偷偷看向皇帝的脸色。皇帝愣了愣,

    随即失笑:「昭颜这孩子,倒是直白得可爱。」贤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雪白的锦袍衬得他脸色愈发难看,却又发作不得,总不能跟一个「醉鬼」计较。

    我可没打算就此打住。端起桌上的酒杯,里面盛满了猩红的葡萄酒,我摇摇晃晃地走向贤王,

    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贤王哥哥真是好人,还特意给我机会展示才艺。这杯酒,

    我敬你!」贤王皱着眉,显然不想接,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得不伸出手。

    就在酒杯即将碰到他指尖的瞬间,我「脚下一滑」,身体往前一倾——「哗啦!」

    整杯葡萄酒不偏不倚,全泼在了贤王雪白的锦袍下摆上。猩红的酒液迅速晕开,

    形成一个圆滚滚、黑乎乎的污渍,形状极其不雅,活脱脱像一只趴在上面的王八!「哎呀!」

    我故作惊慌地拍手,眼睛瞪得溜圆,「都怪我脚滑!贤王哥哥,你的衣服怎么脏成这样了?

    好像我家王爷画的王八呀!」贤王的脸瞬间铁青得像锅底,双手攥紧,指节发白,

    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却偏偏发作不得,毕竟我是「醉了」,又是「不小心」。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憋着笑,肩膀微微发抖,看向贤王的眼神里满是戏谑。

    萧绝突然拍案而起,不是发怒,反而满脸「感动」,眼眶都红了,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爱妃懂我!知我画意!这世上,唯有你懂我的王八画得多灵动!」

    他大步冲过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不顾宫廷礼仪,打横抱起我,动作夸张又急切,

    像是怕我受了半分委屈。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怀里,故意「傻笑」:「王爷,

    我们回家画王八好不好?画满屋子,比宫里的龙纹好看多了!」「好!好!」萧绝低头,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宠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回家给你画满屋子的王八,让你看个够,

    没人敢说不好看!」说完,他抱着我,完全无视全场石化的众人,也不管贤王铁青的脸色,

    扬长而去。身后传来压抑的笑声,还有贤王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却在萧绝怀里偷偷笑出了声,

    手指还在他背上轻轻挠了挠。回到王府的马车上,萧绝把我放下,

    指尖刮了刮我的鼻子:「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贤王都敢这么捉弄,

    就不怕他记恨你?」「谁让他先挑衅我们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

    我这不是为了巩固你的‘废物’人设嘛!」「你想想,

    一个痴迷画王八、还被王妃闹得不成体统的王爷,谁会把你当威胁?贤王只会更放心,

    我们收集证据也更方便。」萧绝笑了,伸手把我揽进怀里,马车颠簸,

    他的手臂却稳稳地护着我,掌心带着暖意:「说得有理。只是下次再做这种事,

    得先跟我商量,别让我担心。」「知道啦。」「不过王爷刚才抱我的样子,还挺帅的,

    尤其是那句‘唯有你懂我’,演得真像那么回事。」萧绝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我,

    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不是演的。」我愣了愣,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赶紧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夜景:「王爷说笑了。」萧绝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把我抱得更紧了,马车里一片静谧,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马车刚到王府门口,

    小厮就匆匆来报:「王爷,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贤王在夜宴上大发雷霆,摔了酒杯,

    还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被陛下训了一顿,罚他闭门思过三日。」「活该!」我撇撇嘴,

    从萧绝怀里钻出来,「谁让他没事找事,偷鸡不成蚀把米。」萧绝抱着我下车,

    脚步稳健:「这一下,贤王对我的戒心,应该会彻底放下了。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

    加快收集他党羽的罪证。」「玲珑阁那边怎么样了?」我问。「已经按计划回应了贤王的人,

    说你送出去的账册都是真的,还说我当时非要买那些赝品,拦都拦不住。」萧绝笑着说,

    「贤王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对我毫无防备。」我点点头,

    心里却有些不安:「贤王会不会记恨我们,暗中使绊子?比如让我娘家再来逼我?」

    「肯定会。」萧绝的眼神冷了些,却很快又温柔下来,「但他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废物,

    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不足为惧。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宠溺和保护,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6夜宴闹剧过去不久,镇北侯府的大公子云骁就亲自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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