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静海湾,我独自下车去拿自己的证件。
走进别墅,我就看到一直不归家的叶晚音早早的就在客厅沙发坐着。
等我走进去,叶晚音冷笑道。
“原来你一直急着要离婚,把离婚协议和起诉状都递到了我面前。”
“是因为找到小情人了。”
我没想到她出轨还倒打一耙。
明明是她先让这段感情染了杂质,却还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
我曾经想了很多控诉叶晚音的话,可现在只回她。
“怎么只允许你找男人,不准我找女人了。”
话音刚落,叶晚音重重地一巴掌便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火辣辣的疼。
我抬头就那么轻蔑的看着叶晚音,忽然笑了。
“叶晚音,你记住这一巴掌,我彻底不欠你什么了。”
曾经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欠叶晚音一条命。
可如今九年婚姻,我已经还清了。
叶晚音的手僵在半空,巴掌落下去时,她就后悔了。
她忙去看我的脸:“我刚才太冲动了,你别生气……”
我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明天法院开庭,记得出席!”
我径直去到卧室,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从叶晚音面前走过。
叶晚音看着这一幕,才有些慌了。
“你去哪儿?”
我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与你无关。”
我继续往前走,叶晚音却还是在冷嘲热讽。
“陆丞星你太天真了。”
“你现在身后除了我空无一人,你拿什么跟我离婚?”
“你以为离婚那么容易吗?只要我不同意,没人能让我们离婚!你看,明天法院会不会判我们离婚!”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摘下了戴了九年的婚戒,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而后走出了静海别墅。
第二天,下午三点,法院开庭。
我只带了一个律师,而叶晚音身后是一众律师团队。
叶晚音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身后的那名年轻律师,讽刺。
“你那个小情人呢?”
“你打离婚官司,她怎么没跟着你一起过来?”
我没有解释,她说的小情人其实是我的二姐,只平静回她。
“不需要,当初我和你结婚是我自己的事。”
“现在离婚也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叶晚音冷笑:“你待会看吧,我们两个离不了婚的。”
“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到老到死!”
我听到她的话,只觉恶心、悲凉。
很快开庭,法官让我这个原告陈述为什么要起诉离婚。
我闻言,目光直直的看向被告席上坐着的熟悉又陌生的叶晚音。
我像是一个旁外人一样平静无比的叙述。
“因为我的妻子出轨了,相信法官您也看到了她这段时间在网上的花边新闻。”
“在我起诉她离婚的这一个月内,我的妻子经常带着她的小白脸苏宴河出入各大酒店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