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不同意离婚
沈庭初换工装时,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裴屿之打来的电话。
她不知道裴屿之是不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留下的离婚协议,也懒得再去猜,飞机即将起飞,她干脆利落的关了机。
刚走进客舱,一股浓郁的烟味扑面而来,沈庭初拧眉,上前道:“您好,飞机上不能吸烟。”
抽烟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闻声立刻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到老子这是电子烟?”
沈庭初做这行也有几年了,难缠的乘客也遇到过不少,她态度平静,继续道:“不好意思,不论是电子烟还是普通的香烟,都是禁止的。”
“有完没完?!老子可是头等舱的,惹恼了老子,小心让你干不下去!”
男人满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到沈庭初的脸,顿时眼睛一亮,笑得不怀好意:“想让老子不吸烟也行,但老子烟瘾重,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沈庭初,言辞越发的露骨,“你陪我坐一会,给老子玩痛快,让我把瘾过了......”
说着,男人一只手已经按捺不住的去搂沈庭初的腰。
沈庭初面色骤冷,飞快的抽身避过,语气也沉了下去:“抱歉,先生,我对您的提醒已经尽到职责,如果您坚持继续抽烟的话,引起的一切后果均有您自负,打扰了。”
她转身就走,只留下那人啐了口唾沫,眼神阴冷,终于还是不情不愿的把烟灭了。
航班结束,沈庭初与同事交接了一下工作,便去更衣室换衣服,她打开手机,屏幕上瞬间跳出一堆未接来电,她简单划了一下,竟都是裴屿之的。
沈庭初迟疑一下,还是选择装没看见。
她已经搬了出去,就算是裴屿之不签字,只要分居一年以上,就能构成事实离婚,到时候再起诉也是一样的。
沈庭初走出更衣室,下一秒,整个人被猛地往墙上一推!
后背重重撞在坚硬墙面上,传来一阵尖锐钝痛,她倒抽一口冷气,耳边响起男人阴恻恻的声音:“老子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
竟是之前在飞机上的猥琐男!
沈庭初强忍着疼痛想要叫人,那人却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俯身就在她颈侧乱啃乱咬,嘴里含糊不清:“你们这些做空姐的,不都是早就被玩烂了的货色,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还敢跟老子拿乔......”
沈庭初拼命挣扎,抬腿狠狠一脚踹过去,那人吃疼,扬手就是一巴掌要打下来!
躲不开了!
沈庭初本能的闭上眼睛,却没有感受到预料之中的疼痛。
她睁眼看去,顿时一愣。
裴屿之表情冷沉,如同结了一层坚冰,他一手扣着那人的手腕,猛地使力一拧,男人立刻惨叫起来!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人疼得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怒骂,“敢得罪老子,让你——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裴屿之一脚踹了出去,再也爬不起来。
沈庭初怔怔看着,惊魂未定。
保安很快冲过来将男人带走了,而裴屿之的表情并没有因此缓和几分,反而更加难看。
“电话都不接,翅膀硬了?”
他垂眼,眸色沉郁如墨。
沈庭初抿了抿唇,正欲开口,裴屿之已经俯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沈庭初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放我下去!”
裴屿之充耳不闻,大步走出机场,将她直接塞进车里,又系好安全带,声音紧绷:“回家再收拾你。”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沈庭初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却不想裴屿之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手将她捞了起来,直接走进卧室,将她往床上一按,俯身便重重咬住了她的唇。
“唔......”
沈庭初抬手想要推开他,刚有动作,手腕就被用力扣住,让她动弹不得,紧接着亲吻来得更加凶狠,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不给她片刻喘息的空间,直到她快要窒息前才放开她。
因为暂时的缺氧,沈庭初意识都有些迟钝,她张嘴想要骂人,但发出的嗓音却娇媚入骨,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会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裴屿之喉咙里滚过两声轻笑,心情似乎终于变好了一点,指腹一点点抹过她水光淋漓的唇,声线喑哑:“亲两下都受不了,舍得离婚?”
沈庭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微微喘息着,狠狠瞪他一眼。
裴屿之已经熟稔的挑开了她衬衣的扣子,滚烫掌心贴着她皮肤寸寸滑过去,逼出她压抑不住的**:“老爷子那边用不着你操心,我会处理。”
听到裴老爷子,沈庭初混沌一片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似乎真的在耐心安抚她,但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在裴家,而是宋晴岚。
裴屿之不可能放弃宋晴岚,不论此刻他多么温柔,表现得多么重视她,只要宋晴岚一个电话,他还是会赶过去。
沈庭初语气平静:“如果我坚持离婚呢?”
话音刚落,裴屿之神色便是一沉。
“庭初。”
他钳住她的下颌,警告她,“闹可以,但离婚,我不同意。”
沈庭初听他这么说就觉得没意思透了。
她刚想开口,唇又被再次堵住了。
这次男人显然已经失了耐心,动作急迫而不容拒绝,沈庭初想挣扎,但不知裴屿之按到了哪里,让她腰间一软,整个人反而跌进了他怀里。
耳边传来低哑的轻笑:“离了婚,还有谁伺候你这么舒服?”
沈庭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嘴只剩下绵软的**,待到终于结束,她已经彻底耗干了所有力气,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待到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
裴屿之已经去了航空公司,房间内空无一人。
沈庭初稍稍动了一下,顿觉浑身酸痛,她咬牙,在心里将裴屿之翻来覆去的骂,拖着酸软的身体去洗漱换了衣服,下楼时,门铃就被按响了。
她又不得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