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开花落A知多少的笔下,《他叫我不会下蛋的鸡》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苏晴沈伟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我们有个有趣的发现。”钟先生的声音顿了顿,“所有和沈先生有过来往的女性,都有一个共同点。”“什么?”“她们的眉眼,都和您……。
第1章苏晴蜷在沙发里,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客厅里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
城市华灯初上,映得她脸色一片惨白。桌上的手机突兀地亮起,是沈伟发来的消息。“晴晴,
我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会晚点回来。你别多想,好好休息。”信息下面,
还跟着一个“抱抱”的表情。多温柔,多体贴。如果不是半小时前,
她亲耳听到他在阳台上打电话,苏晴或许还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她信了,
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嗯,报告处理得很好,她没有丝毫怀疑。”“别急,
等我拿到那笔继承权,立刻就跟她离婚。”“一个不会下蛋的鸡,留着过年吗?”那个声音,
冷静又残忍,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将苏晴八年的婚姻,连皮带骨地剖开,
露出里面腐烂腥臭的内脏。不会下蛋的鸡。原来,在她沉浸在无法怀孕的痛苦与自责中时,
她的枕边人,就是这么看她的。结婚五年,备孕三年,她跑遍了各大医院,
喝下的中药比水还多,身上扎过的针眼密密麻麻。每一次的检查结果,都像一记重锤,
将她的希望砸得粉碎。医生说,是她的问题。输卵管堵塞,卵巢功能衰退,
受孕几率微乎其微。每一次,沈伟都抱着她,眼眶通红,声音嘶哑。“晴晴,没关系,
我爱的是你,不是一个生育工具。”“我们不要孩子了,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
”苏晴曾经以为,这是她不幸中的万幸,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苏晴迟疑着点开。照片里,一个年轻女孩笑得灿烂,眉眼间,
竟有几分她年轻时的影子。她穿着漂亮的碎花裙,坐在一间格调雅致的咖啡馆里,
而她对面的男人,只露出一只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那只表,苏晴再熟悉不过。
是她去年生日时,用攒了半年的工资,送给沈伟的礼物。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沈太太,
管好你的男人。”苏晴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羊毛地毯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原来,不止一个。他在外面,
到底找了多少人?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伟回来了。苏晴迅速捡起手机,
删掉那条彩信,然后将自己缩回沙发角落,闭上眼睛,装作已经睡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那不是她惯用的任何一款香水。
沈伟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下,似乎在打量她。苏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冰冷地滑过她的脸颊。过了许久,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傻瓜,
怎么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宠溺。
若在往常,苏晴一定会立刻醒来,心疼地嗔怪他喝酒伤身。但现在,她只觉得一阵反胃。
沈伟俯下身,似乎想吻她。苏晴的身体瞬间绷紧,胃里翻江倒海。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她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呕——”沈伟的动作僵住了。
他直起身,眼底的温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丝不耐和厌烦。“怎么了?又不舒服?
”苏晴捂着嘴,背对着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恶心感。“可能……有点着凉了。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身后沉默了片刻。“那你早点回房睡吧,我一身酒气,去客房睡,
免得熏到你。”说完,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听着客房门关上的声音,苏晴缓缓睁开眼,
眼底一片死寂。她慢慢坐直身体,拿起被他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那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更加浓郁了。苏晴将外套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很好。沈伟,这都是你逼我的。第2章第二天一早,沈伟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
他看到苏晴,立刻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晴晴,早。昨晚睡得好吗?
”苏晴面色如常地走过去,为他倒上一杯温水。“还行。你呢?宿醉头疼吗?”“没事,
老毛病了。”沈伟接过水杯,状似无意地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我陪你去逛逛街,
散散心?”苏晴摇了摇头,系上围裙。“不了,我约了李姐去做SPA。
你不是说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吗?你忙你的吧。”“也好。”沈伟立刻顺着台阶下,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好好陪你。”苏晴微笑着“嗯”了一声,
转身走进了厨房。在她背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当然没有约什么李姐。
一个小时后,苏晴开着自己的甲壳虫,停在了一栋高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她戴上墨镜和帽子,走进电梯,按下了23楼。“风行**社”。
接待她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侦探,倒像个IT精英。
“钟先生,你好。”苏晴开门见山,“我想委托你调查一个人。
”她将沈伟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放在桌上。“我丈夫,沈伟。”钟先生推了推眼镜,
看了一眼资料,又抬眼打量着苏晴。“沈太太想查什么?”“所有。”苏晴的声音很平静,
“他在外面的所有行程、见过的人、资金往来,还有……他找过的所有女人。
”钟先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可以。按照我们的规矩,预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
这是合同,你看一下。”苏晴连看都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钱我会马上转给你。”她站起身,“我只有一个要求,快。”从侦探社出来,
苏晴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另一家医院。不是她常去的那家市立医院,
而是一家以外科和男科闻名的私立医院。她挂了一个资深专家的号。坐在诊室里,
面对着头发花白的陈主任,苏晴深吸一口气。“陈主任,我想咨询一个问题。
”“我先生……几年前做过一次常规检查,报告显示他有严重的弱精症和畸形**症。
”“我想问的是,这种病症,有没有可能通过伪造报告,将责任完全推到女方身上?
”陈主任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理论上,任何医疗报告都有伪造的可能。
但正规医院流程严格,需要多级审核,难度很大。”他看着苏_晴,话锋一转。“当然,
如果是有预谋的、内外勾结,那就另当别论了。”苏晴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如果我想拿到他真实的身体情况报告,有什么办法吗?”陈主任沉吟片刻。
“这属于个人隐私,医院有严格的保密规定。除非……你能拿到他本人不知情的样本,
比如……带套的避孕套。”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从医院出来,苏晴坐在车里,
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和沈伟,已经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自从她被判了“死刑”,
沈伟就以“怕她有心理压力”为由,再也没有碰过她。去哪里找他的样本?苏晴发动车子,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钟先生发来的信息。“沈太太,有初步进展了。
”苏晴立刻将车停在路边,拨了回去。“说。”“根据您提供的车牌号,
我们调取了近一个月的行车记录。沈先生除了公司和家,去得最多的地方有三个。
”“一是一家叫‘夜色’的酒吧。”“二是城西的一个高档公寓,名叫‘铂悦府’。
”“三是……城郊的一家私人会所,‘兰亭序’。”苏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继续。”“我们在‘铂悦府’的物业系统里查到了,沈先生在那儿有一套长租公寓,
租期一年。而那套公寓,最近三个月的水电费高的惊人。”“另外,我们查到,
沈先生名下有一张不记名的信用卡,近半年的消费流水高达七位数。大部分消费地点,
都是奢侈品店、高档餐厅和酒店。”苏-晴闭上眼。七位数。而她,为了那可笑的备孕,
连一支一千块的口红都舍不得买。“那些女人呢?”“正在排查。不过,
我们有个有趣的发现。”钟先生的声音顿了顿,“所有和沈先生有过来往的女性,
都有一个共同点。”“什么?”“她们的眉眼,都和您很像。”苏晴猛地睁开眼,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找替身?不,不对。如果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或者寻找**,完全没必要找和她相像的。这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她忽然想起了沈伟在电话里说的那句“继承权”。沈家是江城的名门望族,
家族企业盘根错节。沈伟虽然是长子,但上面还有几个叔伯,
下面还有一堆虎视眈眈的堂兄弟。她听说过,沈家老爷子立下过规矩,只有诞下长孙的人,
才能获得集团核心产业的优先继承权。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晴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如果……如果沈伟才是那个不能生的人。那么他找这些和她相像的女人,
是为了……**?再然后,把那个孩子,当成是他们两人的“奇迹”,
名正言顺地抢走继承权?苏晴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这太疯狂了。
但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到别的理由。她必须拿到证据。拿到沈伟不能生育的铁证!
苏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阿哲吗?是我,嫂子。
”电话那头,是沈伟最不成器的堂弟,沈哲。一个沉迷酒色、被家族边缘化的纨绔子弟。
也是唯一一个,敢在明面上和沈伟作对的人。“哟,是嫂子啊,稀客。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哥又欺负你了?”沈哲的声音带着几分轻佻。“阿哲,
我想请你帮个忙。”苏-晴直接说,“帮我搞到你哥用过的避孕套。价格,你开。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第3章沈哲的效率比苏晴想象中高得多。第二天下午,
他就打来了电话。“嫂子,东西到手了。”约在一家僻静的茶馆,
沈哲将一个密封袋推到苏晴面前。袋子里,是那个让她感到屈辱又恶心的东西。
“从哪儿弄到的?”苏晴没有碰,只是冷冷地问。沈哲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铂悦府2101房的垃圾桶里。我哥昨晚刚在那儿过夜。啧啧,战况激烈啊。
”苏晴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二十万,密码六个零。
”沈哲吹了声口哨,毫不客气地收下卡。“嫂子就是爽快。不过我可提醒你,我哥那个人,
看着人模狗样,心黑着呢。你可别玩脱了。”苏晴没理会他的调侃,拿起密封袋,转身就走。
她一刻也等不了,直接驱车去了那家私立医院。陈主任看到她拿来的东西,眼神复杂。
“你确定要验?”“确定。”苏晴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好。加急的话,
最快明天下午出结果。”从医院出来,苏晴的心,像是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一整天,
她都心神不宁。晚上,沈伟破天荒地没有应酬,准时回了家,
还带了她最爱吃的那家私厨的甜品。“晴晴,今天感觉怎么样?”他体贴地帮她脱下外套。
“老样子。”苏晴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别灰心。”沈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我已经托朋友联系了国外的专家,一定会有办法的。”苏晴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
只觉得无比讽刺。她轻轻抽回手。“沈伟,我们……谈谈吧。”沈伟脸上的笑容一僵。
“谈什么?”“我们离婚吧。”苏晴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沈伟脸上的错愕和震惊,不似作伪。他似乎完全没想到,
这句话会从苏晴口中说出来。“晴晴,你……你说什么?”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不,你很好。”苏晴看着他,
“是我累了。这几年,为了孩子的事,我心力交瘁。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在没有拿到全部证据之前,她不能暴露自己。
沈伟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受伤和痛心疾首的表情上。“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孩子?”他走过来,想要抱住苏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晴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孩子,
你就要放弃我们八年的感情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控诉,眼眶渐渐红了。这演技,
不去拿个影帝都可惜了。苏晴在心里冷笑。“我不是放弃感情,我是放过我自己。
”她垂下眼眸,不去看他,“沈伟,我真的撑不住了。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彼此都冷静一下吧。”“我不冷静!我不同意!”沈伟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苏晴,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苏晴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一片坦然。“你觉得呢?”沈伟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气势弱了下去。
他颓然地坐到沙发上,双手痛苦地**头发里。“晴晴,你别这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我们再试试,好不好?”“没有必要了。”苏晴的态度很坚决。
“是不是因为我妈前几天跟你说的话?”沈伟忽然抬起头,“她又逼你了是不是?你等着,
我明天就去跟她说清楚,让她以后不准再提孩子的事!”苏晴知道,
婆婆确实旁敲侧击地催过几次,但态度并不算恶劣。沈伟现在把锅甩到婆婆身上,
无非是想找个台阶下,稳住她。他不能离婚。至少,在他拿到继承权之前,
他需要她这个“沈太太”的身份。“和妈没关系。”苏晴打断他,“是我自己的决定。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最终,沈伟长长叹了一口气,妥协了。“好,
我答应你。”苏晴有些意外。“不过,不是离婚,是分居。”沈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我搬去客房住。家里的事你不用管,公司那边……也需要时间处理。
给我们三个月,好不好?”“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坚持要离婚,我签字。”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哀求和卑微。苏晴知道,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三个月,足够他完成他的“大计”了。
但她也需要时间。“好。”她点了点头。沈伟似乎松了一口气,他走过来,想拉她的手,
声音疲惫。“晴晴,别跟我闹了,我最近真的很累。”苏晴看着他眼下的乌青,
心中毫无波澜。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还要在她面前演戏,当然会累。她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回了卧室,锁上了门。门外,沈伟脸上的疲惫和哀求瞬间消失。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阴冷。“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今天跟我提了离婚。”“……不行,
现在不能离。计划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不能出任何差错。”“你安抚好那边。我这边,
会想办法拖住她。”挂了电话,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苏-晴。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第4章接下来的日子,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沈伟真的搬去了客房,每天早出晚归,和苏晴几乎碰不到面。
但他会每天发来关心的信息,会在冰箱里塞满她爱吃的食物,会记得每个纪念日,
送来昂贵的礼物。他扮演着一个被妻子单方面冷战,却依然深情不悔的好丈夫角色。
滴水不漏。苏晴也懒得戳穿他,她乐得清静,正好方便她进行自己的计划。周五下午,
医院打来电话,通知她去取报告。苏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坐在陈主任的办公室里,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张薄薄的纸,手指都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最后的结论上。【诊断结果:无**症。】无**症。三个字,像三道惊雷,
在苏晴的脑子里炸开。原来,他根本不是弱精,他是……完全没有生育能力!所以,
从一开始,他就在撒谎!他伪造了她的病历,又伪造了自己的病历,
让她背上“不孕”的黑锅,承受了整整三年的痛苦和自责。而他,
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愧疚,在外面用她的钱,找着那些和她相似的女人,
进行他那肮脏的借种计划!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恶心,瞬间淹没了苏晴。
她几乎要把手里的报告单捏碎。“沈太太,你冷静点。”陈主任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陈主任,这份报告,能作为法律证据吗?”苏晴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声音却异常冷静。“样本来源不明,很难。”陈主任摇了摇头,“在法庭上,
对方律师可以轻易质疑它的合法性。”苏晴明白了。她需要一份,无可辩驳的证据。
“谢谢你,陈主任。”她收好报告,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从医院出来,苏晴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钟先生的侦探社。“钟先生,我需要你们帮我搞到铂悦府2101房的钥匙。
”钟先生有些为难。“沈太太,这属于非法入室……”“钱不是问题。”苏晴打断他,
眼神锐利如刀,“我只要结果。”钟先生看着她,最终点了点头。“三天。”“好。
”等待的日子,分外煎熬。苏晴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
她必须一次成功。这天晚上,沈伟又是一身酒气地回来。他没有回客房,
而是直接推开了主卧的门。苏晴正坐在床上看书,被他吓了一跳。“你进来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沈伟没有说话,只是借着酒劲,一步步向她逼近。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香水味的气息,让苏晴感到窒息。“晴晴……”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胸膛之间,“我好想你。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苏晴胃里一阵翻涌,偏过头想躲开。“别碰我!
”她的抗拒,似乎**到了沈伟。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里,不再是平日的温柔,而是一种混杂着欲望和暴戾的疯狂。“不碰你?苏晴,
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婆!我们还没离婚!”“你装什么清高?嗯?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苏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拼命挣扎,
却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力气。“沈伟!你放开我!你疯了!”“我是疯了!”沈伟低吼着,
眼睛通红,“被你逼疯的!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折磨我?”“你想要孩子,
我陪着你一次次去医院!你说你累了,我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现在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苏-晴,你太自私了!”听着他颠倒黑白的控诉,
苏晴只觉得荒谬又可笑。她停止了挣扎,冷冷地看着他。“沈伟,你演够了吗?
”沈伟的动作一顿。“什么?”“我说,”苏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这场戏,
演给谁看呢?”沈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眼中的醉意和欲望褪去,只剩下阴冷的审视。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苏晴忽然笑了,笑得凄然,“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悲。
”“一边在我面前扮演深情丈夫,一边在外面养着一群替身,等着她们给你生孩子,
你好去争家产。”“沈伟,你不累吗?”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沈伟死死地盯着她,
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了。“谁告诉你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不重要。”苏晴说,“重要的是,你的游戏,结束了。”“结束了?
”沈伟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疯狂和嘲弄,“苏晴,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你知道了,就能怎么样?”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证据,你说的所有话,都只是疯言疯语。”“而我,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永远是那个被你伤害的、无辜的受害者。”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
震得苏晴心脏一缩。她知道,他被激怒了。撕破脸之后,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苏晴拿出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她拨通了钟先生的电话。“钥匙,我今晚就要!
”第5章凌晨两点。苏晴开着车,停在了铂悦府的地下车库。钟先生的人已经等在那里,
将一把电子门卡和几张照片交给了她。“沈太太,这是2101的门卡,我们复制的,
只能用一次。这是房间的监控分布图,红点是摄像头的死角。”“另外,我们查到,
沈先生今天约了人在这里见面。一个叫林薇的女孩,就是您之前收到的照片里那个。
”“他们大概率会过夜。您确定要现在进去吗?”苏晴接过东西,点了点头。“确定。
”她就是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按照钟先生的指示,苏晴避开所有监控,
悄无声息地来到了2101的门口。她将门卡贴在感应区。“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苏晴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推开一条门缝,侧身闪了进去。玄关的鞋柜上,
随意地放着一双女士高跟鞋,旁边,是沈伟那双熟悉的皮鞋。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卧室的方向,透出一点暧昧的昏黄光线,还伴随着男女的调笑声。“……沈哥,
你好坏啊……”“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苏晴的胃里一阵翻搅,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扫视着客厅的布局。沙发上,随意地扔着女人的包和衣服。
茶几上,放着两个红酒杯和一个吃到一半的蛋糕。苏晴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通往主卧的那扇门上。她知道,她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面。她脱掉鞋子,
赤着脚,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向那扇门靠近。男女的喘息和**声,越来越清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苏晴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她来到卧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从缝隙里,
她能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那个女人背对着她,身形和她有七分相似。而沈伟,
正压在她身上,疯狂地驰骋。苏晴的血液,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
冲进去将这对狗男女撕碎。但理智告诉她,不行。她今天的目的,不是捉奸。她闭上眼,
深呼吸,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开始在客厅里搜寻。她要找的,是沈伟的公文包。他有洁癖,
从不让外人碰他的东西。所以,那份伪造的、证明她“不孕”的诊断书,
很可能就锁在他的包里。只要拿到那份东西,再结合他“无精症”的报告,
就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很快,她在书房的椅子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公文包。
苏-晴心中一喜,立刻走过去。包上了密码锁。苏晴冷静下来,开始尝试密码。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他的生日?不对。她的生日?“嘀”的一声,锁开了。
苏晴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迅速打开包,里面果然有一个牛皮纸袋。她拿出里面的文件,
正是那份,将她打入地狱的、伪造的诊断报告!而在报告的下方,她还看到了另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