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我出了车祸。浑身是血地被送到医院,我却看见了说好要出差的女友。
她正陪着另一个男人输液,嘘寒问暖。那个男人,是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我们四目相对,
她满脸心虚,张口结舌。我扯了扯嘴角,伤口一阵刺痛。“真巧。”我说完,转身就走。
背道而驰的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跟她,已经走到头了。第一章“陈骁!
你听我解释!”身后传来徐薇薇慌乱的声音,但我没有停下脚步。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会陪着那个叫周岩的男人?解释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在外地出差?
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医院洁白的地砖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伤口的剧痛和心脏的绞痛混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我叫了一辆车,
直奔我和徐薇薇的出租屋。推开门,这个我用心布置了三年的小家,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
墙上挂着我们的合照,照片里的徐薇薇笑得灿烂,依偎在我身旁。可现在,
这张笑脸只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我没有丝毫留恋,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搂着年幼的我。
这是我父亲,也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儿子,
将我母亲和我赶出家门。是他,让我过了二十年寄人篱下的穷酸日子。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却从未打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喂?”“张伯,是我。”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激动:“少爷?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我父亲,是不是快不行了?”我冷冷地问。
张伯的声音瞬间低沉下去:“老爷他……昨天陷入深度昏迷,医生说,可能就在这一两天了。
他一直念着您,想见您最后一面。”“呵。”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也会想我?
”“少爷,当年的事……”“别说了。”我打断他,“把地址发给我。”挂断电话,
我将这个小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装进行李箱。我的东西很少,少得可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徐薇薇发来的信息。“陈骁,你在哪?我们谈谈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岩他刚回国,身体不舒服,我只是陪陪他。”“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还比不上你一时的误会吗?”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恶心。我拉黑了她的号码,
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然后,我给房东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不租了,押金不要了。
做完这一切,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背叛的地方。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过去三年的所有喜怒哀伤。陈骁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死在了徐薇薇的背叛中。从今天起,我叫陈启。启,开启的启。属于我的新人生,从这一刻,
正式开启。第二章半小时后,我站在了江城第一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外。走廊尽头,
一个穿着华贵、满脸刻薄的中年女人拦住了我。是她,林秀琴,那个当年逼走我母亲,
鸠占鹊巢的女人。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仿佛在看一只闯入宫殿的臭虫。“你来干什么?来看他死了没有?”她尖酸地开口。
在她身边,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着我。
他就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弟弟”,陈浩。“听说他快死了,我来看看我能分到多少遗产。
”我面无表情地回应。林秀琴的脸瞬间扭曲了:“遗产?陈启,你做梦!
你妈当年走的时候已经签了放弃协议,陈家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你就是个被赶出去的野种!
”“妈,跟这种穷酸废话什么?”陈浩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他这身地摊货,
站在这儿都脏了我们医院的地。保安呢?把他轰出去!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就是我父亲选的家人。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张伯红着眼眶走了出来。他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光芒,激动地快步上前:“少爷!您总算来了!”“张伯,
谁让你放这个野种进来的?”林秀琴厉声呵斥,“马上把他给我赶出去!”张伯挺直了腰板,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夫人,请您放尊重些。启少爷是老爷亲口要见的人,谁也无权阻拦。
”“你!”林秀琴气得脸色发青。张伯不再理她,恭敬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少爷,
老爷在等您。”我越过他们,走进了病房。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病床上,
那个曾经在我记忆中如山一般威严的男人,此刻骨瘦如柴,插着各种管子,气息微弱。
他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我脸上一寸寸地扫过。“是……是阿启吗?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知道……你恨我。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知道……没有了……”他惨然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我这一辈子,
最错的事,就是信错了人……咳咳……把豺狼当亲人,
却把亲生儿子……赶了出去……”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门口的林秀琴母子,
眼神里充满了彻骨的冰寒。林秀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壮着胆子走进来,
挤出虚伪的笑容:“老公,你别说这些话,医生说你好好休养就……”“滚!
”**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个字。林秀琴吓得一哆嗦。“张伯!”**转向张伯,
呼吸急促,“把我的律师叫来……我要……立刻修改遗嘱!”林秀琴和陈浩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第三章“修改遗嘱?”林秀琴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建国!你疯了?你要把财产给这个野种?”陈浩也急了,冲到床边吼道:“爸!
你不能这么做!我才是你儿子!陈氏集团以后是我的!”“闭嘴!”**双目赤红,
死死地瞪着他们,“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还没死,你们就想着掏空公司,转移资产!
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林秀琴母子俩脸色大变,眼神躲闪,显然是被说中了。
“我……我们没有!”林秀琴还在嘴硬。“张伯!”**不再理会他们,
用尽力气抓住张伯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所有股权、房产、现金……我名下的一切,全部……全部留给陈启!
一分钱都不要给这对奸夫**生的杂种!”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病房里炸响。
“奸夫**?”陈浩愣住了,随即暴怒,“爸!你胡说什么!我不是你儿子是谁儿子?
”“你不是!”**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恨意,“我早就查过了!
你妈当年怀着别人的种嫁给我!你们母子,骗了我二十年!”林秀琴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不……不是的……建国,你听我解释……”“滚出去!
”**指着门口,身体剧烈颤抖。就在这时,
律师和几名西装革履的集团高管在张伯的带领下,匆匆赶到。“王律师,立刻,
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遗嘱!”**喘着粗气,眼睛却异常明亮。王律师显然早已知情,
点了点头,拿出一份文件和录音笔。“我,**,在此宣布,
将我个人持有的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以及名下所有不动产、存款、基金等全部资产,在我死后,由我的长子,陈启,唯一继承。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林秀琴母子的心上。“不!我不同意!
”陈浩疯狂地扑上来,想要抢夺文件,“凭什么!这个废物凭什么!”两名保镖立刻上前,
将他死死按住。**看向我,
……陈家……就交给你了……帮我……守住它……也帮我……报仇……”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监护仪上,心率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长鸣。我看着他死不瞑目的双眼,
心中一片复杂。恨吗?当然恨。但这二十年的恩怨,随着他的死亡,
似乎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我缓缓伸出手,替他合上了眼睛。“放心,你的仇,我会报。
”“陈氏集团,我也会拿回来。”我说得不大声,但足以让病房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秀琴和陈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的葬礼办得低调而迅速。灵堂里,我和林秀琴母子分立两侧,泾渭分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声的硝烟。“陈启,你别得意得太早。”陈浩压低声音,
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遗嘱是真的又怎么样?集团董事会那些人,只认我,
不认你这个空降的废物!”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这种叫嚣,在我看来,
如同败犬的哀鸣。葬礼结束后,张伯将我带到了一间密室。他递给我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
“少爷,这是老爷临终前交代,务必亲手交给您的东西。”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和几张银行黑卡。报告的内容,触目惊心。林秀琴和她的情人,
也就是陈浩的亲生父亲,一个叫赵海的男人,在过去的十年里,通过各种非法手段,
暗中侵吞了陈氏集团近三十亿的资产。他们利用关联交易、虚构项目、做假账等方式,
几乎将集团的流动资金掏空。**发现时,为时已晚,急火攻心之下,才一病不起。
“赵海是江城地下世界的大佬,手下养了一帮亡命之徒。”张伯的脸色凝重,
“老爷查到这些后,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少爷,您要小心,
他们现在肯定把您当成了眼中钉。”我翻看着报告,手指摩挲着那些冰冷的文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亡命之徒?”很好。我正愁该怎么让他们把吃下去的东西,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张伯,帮我约集团所有董事,明天上午九点,会议室开会。”“少爷,
这……是不是太急了?”张伯有些担忧,“陈浩在集团经营多年,不少董事都是他的人,
您这样贸然……”“就因为这样,才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我打断他,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从今天起,陈氏集团,谁说了算。”我的眼神冰冷而坚定,
张伯看着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陈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集团的董事,
他们神色各异,交头接耳,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不屑。陈浩坐在主位的旁边,
俨然一副集团新主人的架势。他看到我进来,嘴角露出一丝挑衅的微笑。“哟,
这不是我们刚上任的大股东吗?怎么,连身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
”他指着我身上普通的休闲装,引得周围几名董事一阵低笑。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陈启!
你干什么?那个位置是你能坐的吗?给我滚起来!”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现在,
我是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这个位置,我不坐,难道你坐?”“你!”陈浩气得语塞。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董事站出来打圆场,他叫李卫,
是陈浩的铁杆心腹,“陈启……是吧?我们知道你是老爷子的儿子,也尊重遗嘱。
但集团的运营不是儿戏,你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我看不如这样,
你把股权委托给陈浩总经理代为管理,每年拿分红就好了嘛,何必掺和公司的具体事务呢?
”“是啊是啊,李董说得对。”立刻有人附和。“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我环视一周,将这些人的嘴脸尽收眼底。“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说完了,
就该我说了。”我将那份牛皮纸袋扔在会议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在座的各位,
有谁和一家叫做‘海天贸易’的公司,有过业务往来?”话音落下,
李卫和其他几名董事的脸色,瞬间变了。第五章“海天贸易?”李卫的眼神闪烁,强装镇定,
“不……不清楚,集团业务那么多,谁会记得一个小公司。”“是吗?
”我拿起其中一份文件,轻飘飘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李董事,去年三月,
你主导的一笔三千万的采购项目,合作方就是海天贸易。但据我所知,这笔钱汇出后,
所谓的原材料却从未入库。钱,去哪了?”李卫的额头渗出冷汗,
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这是商业机密,你怎么会……”“我还知道,
”我打断他,目光转向另一名董事,“王董,你负责的城南地产项目,
将价值上亿的土方工程,以五千万的价格,外包给了海天贸易旗下的建筑队,差价,
进了谁的口袋?”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划过那些脸色煞白的董事。“还有你,
刘董……”我每点一个人的名字,就说出一件他们和海天贸易勾结,侵吞公司资产的烂事。
证据确凿,细节详尽。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些董事们粗重的喘息声。
陈浩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王牌。这些事,
都是他和他母亲伙同赵海,拉拢腐蚀集团高管的铁证!“陈启!你……你这是污蔑!
是伪造证据!”陈浩色厉内荏地吼道。“伪造?”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甩到他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你亲自签批的拨款单!收款方,就是你亲爹赵海的公司!
”“亲爹”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浩脸上。他看着那份签名,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彻底说不出话来。“各位,”我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我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们。
”“从现在起,陈氏集团,我说了算。”“所有与海天贸易有关的项目,立刻停止。
所有涉事人员,全部停职,接受调查。”“谁赞成?谁反对?”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董事们,
此刻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他们的把柄被我死死攥在手里,谁敢说个“不”字?
李卫面如死灰,身体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陈浩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反对!”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循声望去,是陈浩的另一个心腹,集团的财务总监,张胖子。
他仗着自己掌握着公司的财权,有恃无恐地站起来:“陈启,你别太嚣张了!
你以为拿些破纸就能吓唬住我们?没有我签字,公司一分钱你也动不了!”“是吗?
”我看着他,笑了。那笑容,让张胖子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寒。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孙行长吗?我是陈启。”“陈氏集团在你们银行的所有对公账户,从现在开始,
除了我的授权,冻结一切资金往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是,陈先生!
我马上办!”我挂断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张胖子。“现在,
你觉得你还能动用一分钱吗?”张胖子腿一软,一**跌回椅子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孙行长,那是江城银行的行长,平日里连**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大人物,
怎么会对这个小子如此恭敬?他到底是什么人?不止是他,整个会议室的董事们,
都用一种惊骇的目光看着我。这个被他们视作废物的弃子,
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他们完全看不透的迷雾。“还有谁反对?”我再次问道。这一次,
再无人敢出声。“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散会。”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满屋子失魂落魄的人。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面对的,
将是赵海和林秀琴母子,更加疯狂的反扑。第六章我刚走出会议室,张伯就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少爷,太……太厉害了!您这一手,
直接就把他们的主心骨给打散了!”“这只是开始。”我淡淡道,“张伯,帮我查一个人。
”“谁?”“徐薇薇。”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虽然已经决定放下,但三年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不是想挽回什么,我只是想知道,
她和周岩,以及我发生车祸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联。“是,少爷。”张伯没有多问,
立刻去办了。我回到总裁办公室,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生前的样子。
我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权力,财富。
这些曾经我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唾手可得。可我失去的,却是再也回不来的单纯和信任。
傍晚时分,张伯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少爷,查到了。”他递给我一份资料。
我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徐薇薇,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而资助她上大学,
并且一直保持联系的“好心人”,竟然是林秀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徐薇薇出现在我身边,是巧合,还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少爷,
还有一件事……”张伯的声音有些犹豫,“您出车祸那天,撞您的那辆货车司机,
昨天……在看守所里,自杀了。”自杀了?事情会这么巧?我猛地站起身,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徐薇薇的背叛,周岩的出现,
突如其来的车祸,司机的自杀……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悄然张开。
而我,就是网里的那条鱼。如果不是**突然病危,将我召回,
恐怕我已经死在了那场“意外”之中。
“林秀琴……赵海……”我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眼中杀意沸腾。
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家产,还要我的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陈启?是陈启吗?救我!”是徐薇薇!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哭腔:“他们要杀我!周岩……周岩他不是好人!他跟赵海是一伙的!
你的车祸是他们设计的!他们现在要灭口!救我!我在城西的废弃码头……啊!
”一声惨叫过后,电话被猛地挂断。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果然如此!
好一招毒辣的“美人计”加“苦肉计”。他们是想用徐薇薇把我引到废弃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