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倾国皇子,一朝惊醒废柴皇子宁正,被送敌国和亲,
联合爱人反手屠尽皇兄登基为帝宁宋王朝,龙椅上的宁文帝怒火攻心,一掌拍在案几上,
震得笔架叮当作响。“废物!六十万大军?朕的国库能凭空变出六十万大军吗!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陛下息怒啊!”阶下群臣跪伏,声音发颤。“息怒?
你让朕如何息怒!”宁文帝浑身哆嗦,颓然瘫坐在龙椅中,声音里满是绝望,“契丹的铁骑,
怕是都快踏到东京城下了!朕竟此时才知……朕这个皇帝,做得何等糊涂!”深宫之内,
重重纱帐后。身长七尺的男子缓缓摇头坐起,锦被滑落,露出精壮却虚浮的上身。他身旁,
五位倾国倾城的美人正酣睡,云鬓散乱,雪肤玉肌,大片春光肆无忌惮地撞入眼帘。
男子鼻尖一热,竟流下两道鲜红。“该死……”他低声咒骂,嗓音沙哑,
“这身子怎么被他糟践成这样……看得见,摸得着,却是有心无力。
”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宁正,庶出皇子,生母卑微。自幼被贴上“废物”之名,
骄奢淫逸,沉溺酒色,与至尊之位遥不可及。“罢了罢了,无缘大位,醉卧美人膝也不错。
”他下意识伸手,抚向身旁美人凝脂般的脸颊。忽然,脑中刺痛,另一段记忆碎片狠狠扎入!
“莫要真沉迷于此……皇位,大哥坐得,我为何坐不得?忍辱……负重!”“啊!
”宁正抱头低呼。“殿下,您怎么了?”身侧美人被惊醒,眼波流转,满是担忧与媚意。
她娇软的身子贴过来,纤纤玉手握住宁正的手,引向自己衣襟内那不可言说的柔软处,
“让妾身给您暖暖……定是昨夜累着了。”宁正浑身一僵。触感温软滑腻,
属于原主的本能反应汹涌而来。“我滴乖乖……他以前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
”“不好……”……“殿下,您还是这般……龙精虎猛呢。”约莫一刻钟后,美人香汗淋漓,
娇喘着将瘫软的宁正搂在怀中,指尖轻抚他汗湿的鬓发。“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骤然响起,伴随着太监尖细焦急的呼喊:“三皇子!陛下急召,
请您速速前往大殿!”宁正挣扎着起身,双腿却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他扶着冰冷墙壁,
一步一挪地蹭到门边,刚拉开门,便险些栽倒。“哎哟,我的殿下!
”门外候着的魏公公眼疾手快,虚扶一把,转头尖声道,“小崽子们,还不快取软轿来!
抬三皇子去大殿!”坐在微微晃动的轿辇上,一段新的记忆涌入宁正脑海——和亲?质子?
还要把他当公主嫁出去?他心中冷笑,面上却迅速堆起讨好之色,从袖中掏出一只锦绣钱袋,
悄悄塞进魏公公手中,压低声线:“公公辛苦。不知……提议让本王去和亲的,
是哪位‘忠臣’?”魏公公飞快捏了捏钱袋厚度,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凑近他耳畔,
气音细微:“是大皇子一派的……陆相爷。”宁正闭了闭眼。送皇子去和亲?这等荒唐事,
他只在话本子里见过。没想到,竟真轮到了自己头上。2朝堂之争,废物皇子?“儿臣,
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金銮殿上,宁正行礼的声音有气无力。
两旁文武大臣中,顿时响起一阵极力压抑的嗤笑。“瞧瞧,咱们三殿下这身子骨,
真是……懂得节制啊。”“何止节制?听闻昨夜,又是鹿血,又是虎鞭,
佐以六味地黄丸……啧啧,殿下风流,非常人所能及也。”“陆相!”一位老臣怒而斥道,
“你竟敢当廷非议皇子,窥探宫闱私隐!此乃大不敬!”宁正顺势抬头,
看向那位须发花白、却腰板挺直的陆丞相,朗声道:“父皇!儿臣恳请,罢黜陆相,
发配边疆,以抗辽军!”陆丞相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
三皇子沉溺温柔乡,怕是连《宁宋律》都忘光了!按律,丞相有责规劝皇子言行,
使其以国事为重!老臣,问心无愧!”“都给朕闭嘴!”龙椅之上,宁文帝一声厉喝,
威压顿生。满朝文武,大多噤若寒蝉,唯有陆丞相与大皇子宁昭文昂然而立。
宁正心中暗道:我只“辛苦”了一次……这话却不敢说出口。“三皇弟,
”大皇子宁昭文踏出一步,面容悲戚,语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身为皇子,
当知为国分忧。此番和亲,关乎两国邦交,黎民安危,还望皇弟……莫要推辞。
”宁正眨了眨眼,忽然换上满脸诚挚:“皇兄所言极是!正因如此,皇兄为何不亲自前往?
想想看,若您一人身兼两国之尊,促成天下一统,那是何等的丰功伟业,何等的万世流芳啊!
皇兄,这千古美名,弟弟我……实在不敢与您争抢啊!”“庶子放肆!安敢如此顶撞兄长!
”宁昭文脸色一沉。宁正立刻“惶恐”躬身:“皇兄恕罪!是臣弟孟浪了,
实在是……昨夜‘操劳’,至今头晕目眩,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哦?”陆丞相阴恻恻道,“三殿下这是……承认了?
”“承认,当然承认!”宁正从善如流,连连点头,“陆相监察有功,本王佩服。
”“既如此,”宁文帝疲惫地挥挥手,声音不容置疑,“三日后,
送三皇子宁正前往辽国和亲,以平息干戈,换我边关安宁。”“陛下圣明!
”以陆相为首的一众大臣齐声高呼。“退朝!”宁正被两名太监“搀扶”着,
几乎是拖出了大殿。转身离去的刹那,他低垂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笑意。很好。
3红妆出嫁,杀机暗伏三日后,皇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不知情的百姓翘首观望,
还以为是哪位公主风光大嫁。十六抬的奢华轿辇中,宁正一身繁复华丽的“嫁衣”,
凤冠霞帔,面上敷着厚厚的脂粉。风吹轿帘,偶尔露出一角“新娘”冰冷而英气的侧脸。
有眼尖的路人瞥见,倒吸一口凉气:“那、那是……男子?皇子去和亲?
宁宋……怕是要完了啊!”城楼最高处,一道修长身影迎风而立。那人远看俊朗,
近看却肌肤细腻,眉眼精致如画。她望着远去的送亲队伍,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低语随风而散:“小弟,别怕。待‘皇姐’先杀了你大哥……再来杀你。
”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绵延三里。城门口,大皇子宁昭文亲自相送,一把鼻涕一把泪,
拉着宁正的手殷殷叮嘱:“皇弟一路保重!此去辽国,切记三从四德,
莫要……丢了咱们中原儿郎的脸面啊!”直到日上中天,队伍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
宁昭文才缓缓收起悲容,面无表情地朝身侧心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行动。
”队伍行至平区郊外密林,官道狭窄,两侧树影幢幢。忽然,破空之声锐响!
数十名蒙面黑衣人如鬼魅般自林间跃出,刀光凛冽,直扑那顶最华丽的轿辇!
护送兵士仓促迎战,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轿内,正假寐的宁正猛然惊醒。他毫不犹豫,
抽出暗藏的匕首,迅速抹上轿内香灰污泥,反手割裂繁复嫁衣,
露出里面早准备好的破烂布衫,瞅准一个混乱空隙,滚出轿辇,潜入道旁灌木。
“皇兄……你就这般容不下我么?”他伏在草丛中,心头发冷,“早知如此,
当初何必与你相争……”“现在知道,也晚了。”阴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潜至近前,长剑寒光逼人。宁正悚然转身,匕首横在胸前。“哈哈哈!
”黑衣人不屑大笑,“区区三寸铁片,也配与我手中剑争锋?”话音未落,
长剑已毒蛇般刺来,轻易挑飞宁正匕首,剑锋一转,直劈他面门!宁正狼狈躲闪,
脸颊被剑气划破,血珠沁出。他本就体虚,几番腾挪已气喘吁吁。很快,
又有两名黑衣人围拢过来,封死所有退路。剑光如网,笼罩而下。宁正闭目,心中不甘如潮。
就在此时——“驾!”一声清叱,如金石裂帛,破空而来!
4飒爽未婚妻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旋风般卷入战团!马背上,一道飒爽英姿挥舞长枪,
枪出如龙,寒星点点,所过之处,黑衣人如割麦般倒下!那长枪更是神乎其技,脱手飞出,
如流星赶月,将正要挥剑砍向宁正的黑衣人当胸贯穿!骏马驰近,马背上的人影俯身,
手臂一揽,竟将宁正稳稳带上马背,置于身前。缰绳一抖,黑马长嘶,绝尘而去!身后,
烟尘滚滚,一支约三百人的精悍骑兵呼啸而至,将剩余黑衣人尽数剿灭。马背上,
宁正惊魂未定,只觉背后温暖坚实,鼻尖萦绕着一缕清冽如雪松般的淡香。他微微侧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抿紧的、透着坚毅的唇。直到远离杀戮之地,
骏马缓下速度,那人才勒住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抬手,摘下了沉重的头盔。
如瀑青丝霎时倾泻而下,在夕阳余晖中流转着缎子般的光泽。她转身,
看向仍坐在马背上的宁正,露出一张明艳飒爽、棱角分明却不失柔美的脸。见他呆愣,
她唇角扬起一抹爽朗笑意,眼眸亮如星辰。“李春风。”她声音清澈,
带着塞外儿女特有的干脆,“当年你从狼口中救下的那个小丫头。
”一些尘封的记忆碎片被唤醒。宁正恍惚记起,许多年前随驾秋狩,似乎确实从荒原狼吻下,
拖出一个脏兮兮、眼神却凶得像小狼崽的女孩……“难道你……”他迟疑道。
李春风笑容扩大,带着几分明朗的羞涩,却依旧坦荡地望进他眼里:“没错,
我就是大辽的公主。”“也是你,”她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未来的妻子。
”5同帐夜话,青云之志辽军大营,主帐之内。李春风卸去铠甲,
换上一身利落的骑射胡服,与宁正对坐。炭火噼啪,映亮两人面容。一下午的叙谈,
宁正大致知晓了如今局面。“宁公子,”李春风为他斟满一杯奶酒,目光灼灼,“你可愿,
做那宁宋的皇帝?”宁正端着杯子的手一顿。他抬眼,深深望入她清澈坦荡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片赤诚与等待。沉默片刻,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辛辣直冲喉管,却让头脑愈发清醒。“皇位本身,并无所谓。”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原主记忆中的恨与不甘,“但我必须要回去。有些仇,有些恨,需得当面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