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谢今宴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搂着那个女人,一脸厌恶地对我扔下一张支票。
「拿着五百万滚,你不配给漫漫提鞋。」我,宁梦汐,
听着他白月光的心声:【终于把这个占位置的赶走了,等我搞垮谢氏集团,
就回美国找我的真爱!】我笑了。捡起支票,在他俩震惊的目光中,开着我的跑车扬长而去。
「谢总,这可是你让我滚的,千万别求我回来!」「还有你,」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假装柔弱的女人,声音充满期待,「加油啊,动作快点,
我做空谢氏股票的杠杆已经加到最大了!」01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杨漫漫回国那天,
他让我滚出别墅。我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心声:「终于把这个占位置的赶走了,
等我搞垮谢氏集团,拿着钱就回美国找我的真爱。」谢今宴搂着她,
一脸厌恶地对我扔下一张支票:「拿着五百万滚,你不配给漫漫提鞋。」我没有犹豫,
捡起支票笑得比谁都开心。「谢总,这可是你让我滚的,千万别求我回来。」我回头,
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假装柔弱的女人。声音充满期待:「加油啊,动作快点,
我做空谢氏股票的杠杆已经加到最大了。」然后,我开着跑车扬长而去。风驰电掣,
音乐开到最大。后视镜里,谢今宴和杨漫漫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
我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没忍住,在空无一人的盘山公路上笑出了猪叫。爽!太爽了!
跟了谢今宴三年,我演了三年的温顺金丝雀,今天终于解放了!手机**响起,
是我的好闺蜜苏婉莹。「汐汐!你真被赶出来了?谢今宴那个狗男人!你现在在哪?
我去接你!」电话那头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把敞篷一关,车里的噪音瞬间小了下去。
「别气别气,多大点事儿。」「这还不大?你跟了他三年,他说踹就把你踹了?
为了那个什么杨漫漫?她算哪根葱!」我轻笑一声,把车停在半山腰的观景台。「她不算葱,
她可是我的大宝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苏婉莹小心翼翼地问:「汐汐,
你、你是不是受**太大了,脑子有点……」「我脑子好得很。」我打断她,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兴奋的语调说:「我能听见杨漫漫的心声。
」苏婉莹:「……」「真的!她说她要搞垮谢氏集团,然后卷钱跑路!」「……汐汐,
我们先去看医生好不好?我认识一个很好的脑科专家。」我就知道她不信。这事儿太玄幻了。
一个月前,我陪谢今宴去寺庙上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头。从那以后,
我就能听到某些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比如现在,
我都能“听”到电话那头苏婉莹的心声:【完了完了,我家汐汐被气疯了,这可怎么办,
要不要先骗她去医院?不行,她那么聪明肯定不干。要不我直接带人去把她绑了?
】我哭笑不得。「婉莹,我没疯。你听我说,我有一个计划。」
我把这一个月来的准备全盘托出。从我发现能读心开始,
我就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自己名下的资产,并且利用谢今宴给我的便利,
搜集了大量谢氏集团的内部资料。然后,我用一个海外空壳公司的名义,
联系了谢氏的死对头——陆氏集团。「所以,你现在不仅不难过,
还准备给谢今宴来个釜底抽薪?」苏婉莹的声音听起来总算正常了点。【**!牛逼啊姐妹!
这才是现代独立女性!去他妈的爱情,搞钱才是正经事!】听着她激动的心声,
我满意地笑了。「没错。谢今宴不是觉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了吗?我就让他看看,
到底是谁活不了。」「那你手里的五百万准备怎么办?」我看着那张薄薄的支票,
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当然是……加杠杆啊。」「你疯了!风险太大了!」苏婉莹惊呼。
「怕什么,」我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像是胜利的号角,「杨漫漫这个最佳内应都就位了,
我不玩大点,都对不起谢今宴送我的这份分手大礼。」挂了电话,
我直接开到我早就准备好的新家——一间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这里视野开阔,
能将大半个京城的夜景尽收眼底。尤其是谢氏集团那栋标志性的双子塔,看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喝着红酒,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林子枫,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老板,一切就绪。资金、账户、渠道全部打通,
随时可以开始。」林子枫,我高薪聘请的操盘手,华尔街回来的天才。「很好。」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第一步,先放点谢氏海外项目资金链断裂的假消息出去,
做个小小的试探。」「假消息?老板,我们手里不是有真的吗?」林子枫有点不解。
「真的要留到关键时刻用。」我看着远处那栋亮着灯的大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先用假的探探路,看看谢今宴的反应。」「而且,我也想看看,我的好内应,
会不会帮我把这个假消息,变成真的。」林子枫那边沉默片刻,
随即传来兴奋的声音:「明白了老板!高!实在是高!」我笑了笑,挂断电话。谢今宴,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你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尊,还能撑多久。
你以为我宁梦汐是攀附你的菟丝花,没了你就会枯萎。你错了。我只是在等你,
等你亲手把我推开,让我有足够的理由,把你连根拔起。这三年的委屈,
我可是一笔一笔记着呢。……另一边,谢家别墅。谢今宴看着空荡荡的衣帽间,
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我的东西不多,但她很爱干净,总是把这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现在,
属于她的那一半空了出来,显得格外刺眼。她走得太干脆了。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捡起支票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他心慌。
尤其是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加油啊,动作快点,
我做空谢氏股票的杠杆已经加到最大了。”什么意思?做空谢氏?就凭她?
谢今宴自嘲地笑了一声。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去琢磨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的疯话。
她不过是在说气话罢了。一个靠他养着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今宴哥,你在想什么呢?」
杨漫漫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声音娇滴滴的。【哼,肯定是在想那个**。不过没关系,
很快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不,是我和我亲爱的的。】谢今宴皱了皱眉,
不动声色地推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点反感杨漫漫的触碰。
明明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没什么。」他淡淡地开口,「漫漫,你刚回来,
先好好休息。」「今宴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当年不告而别?」
杨漫漫的眼圈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要不是我爸突然在美国出事,
我才懒得回来对着你这张冰块脸。还是我的杰森热情似火。】「没有。」
谢今宴的语气更冷了。他想起了三年前。杨漫漫也是这样,什么都没说就消失了。
他发了疯一样找她,最后却只得到她已经出国结婚的消息。那段时间,
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是宁梦汐的出现,像一缕阳光,照了进来。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
宁梦汐只是个替代品。可这三年,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体贴的陪伴,是真的。
她会记得他的胃不好,每天早上都给他准备温水。她会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亲手为他下厨。她会在他加班到深夜回家时,留一盏灯,端一碗热汤。这些细节,像一张网,
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他包裹。直到今天,他亲手撕破了这张网。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
「今宴哥,我……我当年是有苦衷的。」杨漫漫开始解释。【编个什么理由好呢?
就说我爸逼我商业联姻,我抵死不从,所以才逃到美国?嗯,这个理由不错,
很符合偶像剧的设定。】谢今宴听着她的解释,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竟然为了这样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赶走了那个真心对他好的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谢总,
市场上突然出现大量关于我们海外新项目资金链断裂的负面消息,股价有小幅下跌。
】谢今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做空谢氏?难道宁梦汐说的,是真的?不可能!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绝对没有这个能力和胆量。这一定只是个巧合。「今宴哥,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杨漫漫关切地问。【嘻嘻,这么快就开始了?
看来我找的那个团队还挺有效率。正好,我再添一把火。】她拿出手机,
状似无意地说道:「哎呀,我一个在美国做风投的朋友也跟我说,
说谢氏的海外项目风险很高,劝我不要投资呢。」谢今宴猛地看向她。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她看穿。02杨漫漫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怎么回事?
他这个眼神……难道他发现什么了?不应该啊,我做得天衣无缝。
】她立刻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今宴哥,你……你这么看着**什么?
难道你以为是我在背后搞鬼吗?」「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害你呢?」【切,爱个屁,
我爱的是你的钱。】谢今宴收回目光,心中的烦躁更甚。他现在脑子很乱。
一边是宁梦汐离开时那句奇怪的话,一边是杨漫漫恰到好处的“提醒”。他分不清哪个是真,
哪个是假。「公司出了点事,我需要处理一下。」他拿起外套,语气冷淡,「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杨漫漫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冷笑。她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杰森亲爱的。
计划很顺利,第一步已经成功了。」「谢今宴那个蠢货,对我深信不疑。很快,
我们就能把谢氏搞到手了。」……谢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谢今宴听着财务总监的报告,
脸色越来越沉。「谢总,从今天下午开盘后,就有一股不明资金在恶意做空我们的股票。」
「虽然规模不大,但配合着市场上的负面舆论,已经引起了部分股民的恐慌,
造成了百分之三的跌幅。」百分之三。对于市值上千亿的谢氏集团来说,就是几十亿的蒸发。
「查到资金来源了吗?」谢今宴的声音冷得像冰。「对方很狡猾,用了几十个海外账户,
层层嵌套,我们的人还在追查,但……很难。」「舆论呢?」「公关部已经在处理了,
但效果不佳。那些消息就像是算准了我们的弱点,刀刀致命。」谢今宴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宁梦汐的脸。是她吗?真的是她吗?她哪来的钱?
哪来的人脉?哪来的胆子?这三年来,她在他面前一直是一副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的所有开销都来自于他给的副卡。她认识的人,也都是他圈子里的。
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下这么大一个局?除非……她一直在伪装。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睁开眼,抓起手机,
拨通了宁梦汐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
那边传来了她慵懒的声音。「喂?哪位?」她竟然把他的号码删了!
一股无名火从谢今宴心底窜起。「宁梦汐,是我。」「哦,谢总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听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有什么事吗?分手费已经到账了,
我们应该两清了才对。」“两清”两个字,刺得谢今宴心口发疼。他压下火气,
冷冷地问:「股价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谢总,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被你扫地出门的女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我拿着你的五百万,
正在会所里找小哥哥呢,没空跟你玩什么商战游戏。」她说完,
电话里还真的传来了一阵喧闹的音乐声,和男人嬉笑的声音。谢今宴的脸瞬间黑了。
他才刚把她赶走,她就跑去会所找男人了?他紧紧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宁梦汐,
你最好别骗我。如果让我查到是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哎呀,我好怕怕哦。」
宁梦汐的语气夸张,充满了嘲讽,「谢总有空在这威胁我,不如想想怎么稳住你的股价吧。」
「我听说,这才只是个开始呢。」「不跟你聊了,我的小哥哥叫我去喝酒了。拜拜。」说完,
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谢今宴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从不被人挂电话,宁梦汐是第一个!助理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地报告:「谢总,
查到一点线索。这次攻击我们的,好像有陆氏集团的影子。」「陆星河?」
谢今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陆氏和谢氏是京城两大巨头,明争暗斗多年。
陆星河作为陆氏的继承人,和他更是从小斗到大。如果是陆星河出手,那事情就合理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偏偏在宁梦汐说出那句话之后?难道宁梦汐和陆星河联手了?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烦躁。他无法想象,那个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
会和他的死对头站在一起,反过来咬他一口。……另一边,顶层大平层里。宁梦汐挂了电话,
笑得前仰后合。所谓的会所和小哥哥,不过是她让林子枫在网上找的背景音罢了。
就是为了气谢今宴。看他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真是解气。苏婉莹坐在一旁,
一边给她削苹果,一边啧啧称奇。「汐汐,你真是个天才。
我刚才都快信了你真的在会所鬼混。」「对付谢今宴那种自大的男人,就得用这种方法。」
我接过苹果,狠狠咬了一口,「他越是生气,就越容易出错。」「不过,
你把他引到陆星河那边去,陆星河会不会有麻烦?」苏婉莹有些担心。「放心吧。」
我胸有成竹,「我早就跟陆星河打好招呼了。」我跟陆星河的合作,是双赢。我提供情报,
他负责在市场上狙击谢氏。赚到的钱,三七分,我七他三。陆星河巴不得有这种好事,
能赚钱还能打击死对头,何乐而不为。至于谢今宴的怀疑,陆星河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反正他们两家本来就不对付,多一笔“黑锅”也无所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婉莹问。「等。」我看着窗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等杨漫漫的下一步动作。」
「她比我们更想搞垮谢氏。只要她一动,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而我,
只需要抓住这些破绽,给她,也给谢今宴,致命一击。」手机屏幕亮起,
是林子枫发来的消息。【老板,谢氏发布了澄清公告,并且动用备用金护盘,
股价暂时稳住了。】我勾了勾唇角。「这么快就动用备用金了?看来谢今宴也不过如此。」
【是的,但是他们好像开始调查我们了,并且把目标锁定在了陆氏身上。】「很好,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回了消息,然后对苏婉莹说:「走,陪我去个地方。」「去哪?」
「去给谢总送份大礼。」半小时后,我和苏婉莹出现在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上。
这场酒会的主办方,恰好是陆氏集团。而谢今宴,作为京城商界的头面人物,也被邀请了。
我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袭火红色的高定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长发微卷,
红唇似火,整个人明艳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然,
也包括站在不远处的谢今宴。他看到我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尤其是看到我身边,
正与我谈笑风生的陆星河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03谢今宴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估计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可惜,不能。我不仅没事,还笑得更开心了。我举起酒杯,
遥遥地向他致意,然后一饮而尽。挑衅,**裸的挑衅。他身边的杨漫漫显然也看到我了。
【这个**怎么会在这里?还穿得这么**!她不是应该躲在角落里哭吗?
】【她怎么会和陆星河在一起?难道……】杨漫漫的脸色变了变,她快步走到谢今宴身边,
挽住他的胳膊,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今宴哥,那不是宁**吗?她怎么会和陆总一起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丝委屈,好像在说“你看,
我一回来她就找了下家,还找了你最大的对头”。演技真好,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谢今宴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这边的低气压,纷纷识趣地让开了一条路。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陆星河在我耳边低语:「看来你的前男友,醋坛子打翻了。」我轻笑:「他那不叫吃醋,
叫占有欲。觉得自己扔掉的玩具,被别人捡起来了,心里不爽罢了。」「那你这个玩具,
还挺值钱。」陆星河意有所指。「当然。」我毫不谦虚。谢今宴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
他甚至没有看陆星河一眼,目光全程锁定在我身上。「宁梦汐,你可真有本事。」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谢谢夸奖,谢总过誉了。」我笑意盈盈,
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离开我才半天,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下家了?还是我的死对头。
你就这么缺男人?」他的话很难听,充满了侮辱性。周围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在窃窃私语了。
【原来是谢总的前女友啊,这么快就勾搭上陆总了?】【这女人手段可以啊。
】【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冷笑一声。谢今宴,
你以为用这种话就能羞辱我,让我难堪吗?你太小看我了。我还没开口,陆星河先不乐意了。
他上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谢今宴。「谢总,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宁**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你用‘下家’这种词,
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合作伙伴?」谢今宴冷笑,「你们合作什么?
合作怎么做空我的公司吗?」他终于还是问出来了。陆星河挑了挑眉,一脸无辜:「谢总,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谢氏股价下跌,不是因为你们海外项目出了问题吗?
怎么,这也能怪到我头上?」「你!」谢今宴被噎了一下。「今宴哥,别生气。」
杨漫漫柔柔弱弱地出来打圆场,「我相信宁**不是那样的人。她跟你在一起三年,
感情那么好……」【对,就是她干的!这个**,肯定把公司的机密都卖给陆星河了!
谢今宴你这个蠢货,快点去查她!】听着杨漫漫的心声,我差点笑出声。真是我的神助攻啊。
我从陆星河身后走出来,看着谢今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换上了一副受伤又失望的表情。
「谢今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为了钱,
可以出卖一切?」谢今宴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
那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满眼都是他的宁梦汐。他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我……」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是很缺钱。因为我不像杨**,有显赫的家世,可以随心所欲。」
「我跟了你三年,你每个月是给我不少钱,但那些钱,你敢说不是带着施舍和侮辱吗?」
「你让我住你的别墅,开你的车,用你的副卡,把我养成一个离了你就活不了的废物。
你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对不对?」「今天你把我赶出来,给了我五百万。在你眼里,
我这三年的青春和感情,就值五百万。」「现在,我不过是想靠自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认识新的朋友。你凭什么用那种肮脏的字眼来羞辱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理解。
而看谢今宴的眼神,则充满了不屑。「原来是这样啊,谢总也太渣了吧?」
「把人养成金丝雀,玩腻了就一脚踹开,还只给五百万?打发乞丐呢?」「就是,
京城一套房都不止这个价。」「现在人家想自力更生了,他还跑来倒打一耙,真是没品。」
谢今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他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他一直以为,宁梦汐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可现在,这个他以为的“菟丝花”,却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杀人,还要诛心。我看着他痛苦挣扎的表情,心里爽翻了。
但这还不够。我深吸一口气,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谢今宴,我承认,我以前很爱你。」
「所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东,我不敢往西。」
「你说你不喜欢我在外面抛头露面,我就辞掉工作,专心在家照顾你。」
「你说你喜欢我穿白裙子,我的衣柜里就再也没有别的颜色。」「我以为,只要我够乖,
够听话,总有一天你能看到我的好。」「可是我错了。」我转向杨漫漫,
她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骂得好!再多骂点!让谢今宴更愧疚一点!
这样他才会补偿我更多!】我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得更加悲戚。「直到杨**回来,
我才知道,我这三年,不过是一个笑话。」「我只是她的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
我这个替代品,就该识趣地滚蛋。」「我滚了,如你所愿。」「我只是不明白,
你为什么连我最后一点体面,都不愿意给我?」我的声音哽咽,泪眼婆娑,
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在场不少女性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谢今宴彻底慌了。
他看着我流泪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他想上前抱住我,
想给我擦眼泪,想说“不是的,你不是替代品”。可是他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全是真的。他就是这么对我的。「汐汐……」
陆星河适时地递上一张纸巾,顺势揽住了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安慰的拥抱。「别哭了,
为这种男人,不值得。」**在他怀里,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谢今宴。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今天这番话,就像一根刺,
会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从今往后,他每次想起我,都会想起今天这场难堪。他会愧疚,
会后悔。而这份愧疚和后悔,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04酒会不欢而散。谢今宴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陆星河松开我,递给我一杯香槟。「演技不错,不去混娱乐圈可惜了。」我接过酒杯,
和他碰了一下。「多谢陆总配合。」「客气。能看到谢今宴吃瘪,比赚一个亿还让我开心。」
陆星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不过,你刚才那番话,有几分是真的?」
我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淡淡地说:「九分真,一分假。」「哦?哪一分是假的?」
「那句‘我以前很爱你’,是假的。」陆星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宁**,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你放心,我们合作的事,
我不会让谢今宴抓到任何把柄。」「我信你。」和陆星河又聊了几句,我就和苏婉莹离开了。
车上,苏婉莹兴奋地抓着我的胳膊。「汐汐!你刚才简直帅爆了!你是没看到谢今宴那张脸,
跟调色盘似的!还有杨漫漫,脸都气绿了!」「这就绿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心情极好。
「下一步呢?你准备怎么做?」「等。」我还是那句话。「又等?」「对。
我已经把钩子放下去了,现在就等鱼儿上钩。」我说的鱼儿,自然是杨漫漫。今晚在酒会上,
我已经把她“出卖公司机密”的嫌疑给摘干净了,甚至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谢今宴就算再生气,短期内也不会再怀疑我。那么,
他就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调查陆星河身上。而这,就给了杨漫漫最好的机会。
她一定会趁着谢今宴分身乏术的时候,搞出更大的动作。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林子枫的电话就打来了。「老板!大鱼上钩了!」他的声音异常兴奋。「说。」
「杨漫漫通过一个加密邮箱,
向境外的一个账户发送了谢氏集团旗下子公司‘创科’未来半年的所有项目规划和财务报表!
」「‘创科’是谢氏旗下最赚钱的科技公司,主攻人工智能和芯片研发,
也是谢氏未来的核心业务。这份资料要是泄露出去,对谢氏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我笑了。
「干得漂亮,杨漫漫。」「那我们现在……?」「别急。让她先把资料送出去。」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你把这份资料,匿名发给谢氏的几个大股东,
以及……**。」电话那头的林子枫倒吸一口凉气。「老板,你这是要……」「釜底抽薪。
」杨漫漫想把资料卖给谢氏的竞争对手,从外部打击谢氏。而我,要让谢氏从内部开始瓦解。
大股东看到核心机密泄露,会怎么想?他们会恐慌,会抛售股票,会向谢今宴施压。
**收到匿名举报,会怎么做?他们会立刻介入调查。一旦调查开始,
谢氏的所有项目都会被叫停,股价会一泻千里。到时候,就算谢今宴有三头六臂,
也回天乏术。「明白了老板!我马上就去办!」挂了电话,我打开财经新闻。果不其然,
头版头条就是关于谢氏集团的。【谢氏集团股价昨日重挫后,今日开盘再次跳水,一度跌停。
市场传闻其核心子公司‘创科’出现重大技术泄露。】配图是谢今宴走出集团大楼时,
被记者围堵的憔悴照片。照片上的他,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西装也皱巴巴的,
哪还有半分往日京圈太子爷的意气风发。我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看。
心里只有一个字:爽!谢今宴,这才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
……谢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所有的部门主管都低着头,
大气不敢出。谢今宴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面前,放着一份打印出来的邮件。
正是杨漫漫发出去的那份。只不过,这份邮件的收件人,变成了他。以及公司所有的董事。
就在一小时前,他的手机和邮箱被各位董事轰炸了。每个人都在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司的核心机密,为什么会泄露出去?他这个总裁,是怎么当的?紧接着,
**的电话也打了进来,通知他谢氏集团因涉嫌重大信息泄露,需要配合调查。一桩桩,
一件件,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查!」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我查!
这个邮箱是谁的!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技术部主管战战兢兢地回答:「谢总,
查了。这个邮箱是匿名的,服务器在境外,而且用了多重跳板,我们……我们追踪不到源头。
」「废物!」谢今宴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
让所有人都吓得一抖。「一群废物!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他发了一通火,
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到底是谁?陆星河吗?他有这个动机,
但谢今宴不认为他有这个本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创科’的资料偷出去。那是宁梦汐?
这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但很快又被他否定。不可能。昨天酒会上,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不像是装的。而且,她已经被他赶出去了,根本接触不到公司的核心。难道……他的脑海里,
突然浮现出杨漫漫的脸。是她吗?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不,不会的。
漫漫那么爱他,她是他等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她怎么会害他?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都出去!」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杨漫漫不告而别,
他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是宁梦汐的出现,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他记得有一次他喝醉了,胃病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是宁梦汐半夜三更背着他去医院,
挂号、缴费、跑上跑下,照顾了他一整夜。第二天他醒来,看到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那一刻,他的心,是软的。还有一次,公司遇到危机,
他几天几夜没合眼。是宁梦汐陪着他,给他煮咖啡,给他捏肩膀,听他分析那些枯燥的数据,
虽然她听不懂,但她一直都在。项目成功的那天,他抱着她,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她当时笑得像个孩子,说:“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这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