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富的协议妻子,结婚三年,他对我相敬如宾。直到他的“女兄弟”白月光回国,
他为了她,要把我净身出户。他说:“我爱的是她,娶你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她就像我的亲妹妹。”我看着他对那个“女兄弟”无微不至的关怀,甚至愿意为她去死。
于是,我对着天许愿:“我愿用我的一切,换她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第二天,
首富的白月光,那个娇滴滴的女孩,长出了喉结和胡茬。首富疯了,他抱着“他”,
哭着说:“兄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而我,则笑着拿出了孕检单和离婚协议。1“星辰,
我们离婚吧。”顾淮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通知我明天天气不好。
我正弯腰擦拭着玄关的地板,为他回家准备着一尘不染的环境。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溅起一小片水花。“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结婚三年,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顾太太。
我打理家事,孝顺长辈,为他的事业提供情绪价值,甚至放弃了我的画画事业。他对我,
也一直温和有礼,相敬如宾。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炙热的爱,也该有日久生情的温存。
“晚晚回来了。”顾淮安只说了四个字。苏晚晚。这个名字像一根无形的刺,
瞬间扎进我的心脏。他是首富,我是他花钱买来的妻子,只为应付家族催婚。而苏晚晚,
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他口中“最好的兄弟”,是他心底不敢触碰的白月光。
我沉默着,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嘈杂声。有苏晚晚娇俏的抱怨:“淮安哥,你跟谁打电话呢,
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好重啊!”还有顾淮安立刻放柔的声音:“来了,你别动,我来拿。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紧张的神情。“星辰,协议到期了。”顾淮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耐。“你清楚我们的关系,这三年,委屈你了。”“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这三年的付出,
只是一场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交易。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顾淮安,
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过我?”我问出了这个最卑微的问题。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苏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淮安哥,你老婆啊?
你快告诉她,我们只是兄弟,让她别误会啊。”接着,我听到了顾淮安的轻笑。
“她不是误会,是妄想。”“夏星辰,别做梦了。我爱的是晚晚,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
”“娶你,不过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我的世界,轰然倒塌。2我挂了电话,
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客厅里巨大的婚纱照,此刻看来无比讽刺。照片上的顾淮安,
英俊儒雅,笑容温和。可我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我曾以为,
三年的时间,足够我捂热一块石头。原来,我捂住的,是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顾淮安回来了,身边还跟着那个娇小的身影。
苏晚晚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天真无邪。她一进门,
就好奇地打量着这栋别墅,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淮安哥,这就是你家啊?好大哦!
”她看到坐在地上的我,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嫂子怎么坐在地上?
是身体不舒服吗?”顾淮安的视线从我身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他径直走到苏晚晚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地上凉,别坐着了。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命令。我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双腿有些发麻。
“顾淮安,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他将行李箱放在客厅中央,语气冷漠。
“离婚协议,我的律师明天会发给你。房子和车子都留给你,另外再给你五千万。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他处理我们的婚姻,就像处理一笔失败的投资,干脆利落。
苏晚晚靠在顾淮安的胳膊上,看似无意地开口。“淮安哥,五千万是不是太多了?
你们结婚才三年,嫂子也没为顾家生下一儿半女的。”她的话,像是在替我可惜,
实则是在提醒顾淮安,我不值这个价。顾淮安果然皱了皱眉。“那就三千万。星辰,
做人不要太贪心。”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顾淮安。”我一字一顿地开口。“你真的要为了她,这么对我?
”顾淮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夏星辰,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跟晚晚是二十多年的感情,你算什么?”“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家人,我最好的兄弟。
”他加重了“兄弟”两个字,仿佛在强调什么。可我分明看到,苏晚晚挽着他胳膊的手,
又紧了几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兄弟?
顾淮安,你见过哪个兄弟会深夜陪着逛街,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就跑遍半个城市买甜点,
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亲自给她煮红糖水?”“你见过哪个兄弟,会让你抛弃自己的妻子?
”我的质问,让顾淮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还没开口,苏晚晚就先委屈地红了眼眶。
“嫂子,你别误会,我跟淮安哥真的只是朋友……我们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我以后离他远一点就是了。”她说着,
就要松开挽着顾淮安的手。顾淮安立刻紧张地抓住了她。“晚晚,你别听她胡说!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自己清楚!”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夏星辰,我警告你,
别把你的龌龊思想,用在晚晚身上!”“你要是敢伤害她一分一毫,
我让你一无所有地滚出这里!”那一刻,我彻底看清了。在他心里,
我连苏晚晚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这三年的付出,就是一个笑话。3那天晚上,
顾淮安让佣人把我的东西都搬到了客房。主卧,留给了他“最好的兄弟”苏晚晚。
我躺在冰冷的客房床上,一夜无眠。隔壁主卧里,时不时传来他们压抑的笑声和交谈声。
每一声,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餐桌上,
佣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顾淮安和苏晚晚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苏晚晚正把一块吐司递到顾淮安嘴边,姿态亲昵。“淮安哥,你尝尝这个,新买的果酱,
特别好吃。”顾淮安张嘴咬下,眼神里满是宠溺。“嗯,好吃。”看到我下来,
他们才收敛了一些。苏晚晚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嫂子,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主卧的床是不是特别舒服?我都有点认床呢。”她的炫耀,明目张胆。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我拿起一片吐司,默默地吃着。“夏星辰,你什么意思?
晚晚跟你说话呢。”顾淮安不满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责备。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我没什么意思。食不言,寝不语,这是顾家的规矩。”这句话,是我刚嫁进来时,
顾家老太太教我的。如今,我用它来堵顾淮安的嘴。他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苏晚晚连忙打圆场:“哎呀,淮安哥,你别凶嫂子。是我不懂规矩,你别怪她。
”她越是这样“懂事”,就越显得我小气刻薄。顾淮安果然心疼了。“晚晚,
你就是太善良了。在我们家,不用守那么多规矩。”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不像某些人,当了几年顾太太,就真以为自己是女主人了。”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我放下吐司,再也吃不下去。“律师的邮件我收到了。”我开口,声音干涩。
“离婚协议我看过了,我不同意。”顾淮安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冷笑一声。“不同意?
夏星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当初签协议的时候就写得很清楚,三年期满,
你净身出户。我现在给你三千万,已经是仁至义尽。”“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话,
说得越来越难听。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顾淮安,我不要你的钱。
”“我只要你履行丈夫的责任,直到我们的婚姻,合法地结束。”“在此之前,
请苏**搬出去。这里,是我们的家。”我的话,彻底激怒了顾淮安。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夏星辰,你疯了!?”巨大的声响吓得苏晚晚尖叫一声,
整个人躲进了顾淮安的怀里。顾淮安立刻抱着她,轻声安抚。“晚晚别怕,有我呢。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告诉你,晚晚哪里都不会去!该滚的人,是你!
”“我给你三天时间,马上给我签字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们之间,
何曾有过情?我看着他怀里的苏晚晚,看着她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胜利笑容。
一股巨大的恨意,从我心底涌了上来。我突然想起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古朴的银戒指,上面刻着奇异的花纹。母亲说,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
对着流星雨许愿,无论多离谱的愿望,都能实现。以前,我只当这是个传说。但现在,
我却无比希望,它是真的。如果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能实现愿望。我愿意用我的一切,
去换一个最恶毒的诅咒。4苏晚晚住进来的第二天,顾淮安带她去了公司。
美其名曰让她熟悉环境,实际上是昭告天下,她苏晚晚才是他顾淮安身边真正的女主人。
公司的员工都心知肚明,表面上恭敬地叫我一声“顾太太”,
背地里却都在议论我这个正妻何时下堂。“听说了吗?顾总把那个苏**带到公司了,
直接安排在自己办公室。”“那个苏**可真有本事,刚回来就把正宫娘娘给挤兑走了。
”“什么正宫娘娘,不过是个协议老婆,拿钱办事的。现在正主回来了,她当然得滚蛋。
”“可怜她还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真是个笑话。”这些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
一句句剜着我的心。我躲在茶水间,听着外面的议论,浑身冰冷。这时,
我的助理小雅推门进来,看到我,吓了一跳。“星辰姐,你……你都听到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听到了,说得也没错。”小雅气得脸都红了。
“她们太过分了!这三年你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她们都瞎了吗?
”“当初要不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的设计稿,公司怎么可能拿下那个大项目!”是啊,
那个项目,让顾氏集团的股价翻了一番。顾淮安在庆功宴上,意气风发地感谢了所有人,
唯独漏了我。那时我只当他是不想让我们的关系过于引人注目。现在想来,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承认我的功劳。因为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工具。
“小雅,都过去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别为我抱不平。就在这时,茶水间的门被推开。
苏晚晚走了进来,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嫂子,
你在这里啊。淮安哥到处找你呢。他说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让你一起去。”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她又补充道:“哦对了,淮安哥说,让你穿得……得体一点。毕竟是见重要客户。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普通的职业套装,干净整洁。但在她眼里,或许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地摊货。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转身走出茶水间。会议室里,
顾淮安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相谈甚欢。看到我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hisi**ywife,XiaXingchen.”他用流利的英语介绍我。
史密斯先生很有礼貌地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autifulasyourhu**anddescribed.”我愣了一下。
顾淮安,会向外人夸我漂亮?我下意识地看向他,却见他正不着痕迹地瞪了我一眼,
似乎在警告我不要多想。苏晚晚也跟了进来,她自然地坐在了顾淮安的身边。
isSuWanwan,mybestfriend.”顾淮安介绍苏晚晚时,
语气明显比介绍我时要亲近得多。史密斯先生显然有些困惑,
但他还是礼貌地和苏晚晚打了招呼。接下来的会谈,我成了一个彻底的局外人。
顾淮安和苏晚晚用流利的英语和史密斯先生交谈着,两人配合默契,仿佛他们才是一对。
而我,这个正牌的顾太太,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像个多余的摆设。中途,
苏晚晚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洒在了史密斯先生的文件上。史密斯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那是一份非常重要的合同。所有人都僵住了。苏晚晚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淮安立刻把她护在身后,对史密斯先生连声道歉。
akefullresponsibility.”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史密斯先生摇了摇头,脸色依旧阴沉。
ortantthiscontractistous.”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
我站了起来。我走到史密斯先生面前,用流利的法语开口。
我知道史密斯先生的夫人是法国人,他本人也对法国文化非常着迷。
我从法国的艺术聊到美食,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聊到塞纳河畔的落日。
史密斯先生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甚至和我相谈甚欢。最后,他主动提出,
合同可以重新打印一份。一场即将爆发的危机,被我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顾淮安和苏晚晚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他们眼中的“花瓶”,竟然会说法语。
会议结束后,史密斯先生热情地邀请我共进晚餐。我婉言谢绝了。走出会议室,
顾淮安叫住了我。“夏星辰。”他的语气复杂。“你什么时候学的法语?
”“在你忙着陪你‘最好的兄弟’风花雪月的时候。”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他的脸色一僵。
苏晚晚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淮安哥,嫂子好厉害啊。我真笨,什么都做不好,
只会给你添麻烦。”她又开始故技重施。果然,顾淮安立刻安慰她:“晚晚,你别这么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冰冷。“夏星辰,就算你今天立了功,
也别想改变什么。”“离婚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期望,
也彻底熄灭了。5晚上,顾家老宅打来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我不想去,
不想再在顾家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但顾淮安冷冷地警告我:“夏星辰,
在离婚手续办好之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让我妈看出什么端倪。”他怕他母亲担心,
却不怕我伤心。我换上一条得体的裙子,化上精致的妆容,掩盖住满脸的疲惫。
苏晚晚也要跟着去。她说:“干妈好久没见我了,肯定想我了。”顾淮安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我们三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组合,出现在了顾家老宅。顾母看到苏晚晚,
果然很高兴,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晚晚都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这次回来,
不走了吧?”苏晚晚甜甜地笑着:“不走了,干妈。以后我就留在A市,
好好陪着您和淮安哥。”顾母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我。
还是顾父咳嗽了一声,提醒道:“星辰还站着呢。”顾母这才如梦初醒,拉过我的手,
拍了拍。“看我,一见到晚晚就高兴糊涂了。星辰啊,别站着了,快坐。”她的态度,客气,
却疏离。我知道,在顾母心里,苏晚晚才是她属意的儿媳妇。
如果不是因为苏晚晚当年执意出国,如果不是因为顾家需要一场商业联姻来稳固地位,
我根本没有机会嫁给顾淮安。饭桌上,气氛更加尴尬。顾母不停地给苏晚晚夹菜,嘘寒问暖,
俨然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晚晚,多吃点,看你瘦的。
”“这个鱼是淮安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你最喜欢吃的。
”顾淮安也体贴地为苏晚晚剔着鱼刺,动作娴熟自然。他们两个人,才像是一家人。而我,
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倒像个外人。我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星辰,
你怎么不吃菜?”顾父开口,打破了沉默。“是不是不合胃口?”我摇了摇头:“没有,爸,
挺好的。”苏晚晚突然开口:“嫂子是不是在减肥啊?我看嫂子身材保持得真好,不像我,
一吃就胖。”她的话,看似夸奖,实则是在暗讽我为了身材不顾健康。
顾母立刻接话:“女孩子还是有点肉好看,太瘦了不好生养。星辰啊,
你和淮安结婚都三年了,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可得抓紧了,
我们顾家可就盼着你开枝散叶呢。”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我的胸口。
不是我生不出来。是顾淮安,根本不碰我。结婚三年,我们分房而睡。他每次碰我,
都是在排卵期,带着明确的目的,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任务完成,他就立刻抽身离开,
连多待一秒都不愿意。我怎么可能怀上孩子?我攥紧了筷子,脸色发白。顾淮安见状,
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苏晚晚抢先一步,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干妈,
您就别催嫂子了。说不定是淮安哥的问题呢?”她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顾母的脸色沉了下来。男人的自尊心,是不能被挑战的。尤其是在家人面前。
顾淮安猛地放下筷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苏晚晚,你胡说什么!”他的语气,
严厉得吓人。苏晚晚被他吼得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淮安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开个玩笑……”她委屈地咬着嘴唇,眼泪摇摇欲坠。顾淮安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疼得不行,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就熄灭了。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哭了。”他转头,冷冷地看向我。“夏星辰,你满意了?
”我愣住了。“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和晚晚吵架吗?现在看到了,高兴了?
”他的指责,荒谬又可笑。明明是苏晚晚挑起的话题,明明是他自己反应过度。到头来,
错的人,竟然是我。“我没有。”我试图辩解。“你还说没有?”顾淮安冷笑一声。
“要不是你摆着一张死人脸,晚晚会为了缓和气氛开那种玩笑吗?”“夏星辰,我真没想到,
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我的心,彻底凉了。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不堪。
“顾淮安,你**!”我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朝他泼了过去!冰冷的水,
浇了他一身。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却涌起一股报复的**。“离婚!
马上离婚!”我站起来,嘶吼道。“这顾太太,谁爱当谁当去!”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顾家老宅。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
6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深夜的街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三年的婚姻,
三年的付出,到头来,只换来一句“心机深沉”。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顾淮安打来的。我直接挂断。他却锲而不舍地一遍遍打来。
我烦不胜烦,终于接起。“夏星辰,你闹够了没有!马上给我回来!”电话那头,
是他的咆哮。“回去干什么?回去看你和你的‘好兄弟’上演情深义重吗?”我冷笑着反问。
“夏星辰!你别无理取闹!晚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她已经很自责了,你还想怎么样?”又是苏晚晚。永远都是苏晚晚。“顾淮安,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你的苏晚晚转?”“她受一点委屈就是天大的事,
我被你们联合起来羞辱就是活该?”“我告诉你,我受够了!离婚!我同意离婚!
你明天就让你的律师把文件送过来!我马上签字!”说完,我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找了一家酒吧,点了一杯最烈的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麻痹着我的神经。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试图用酒精来淹没所有的痛苦。不知喝了多久,我醉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中,
我好像被人扶了起来。那人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很好闻,却不是顾淮安身上的味道。
我努力地睁开眼,看到一张模糊又英俊的脸。“你是谁?”我含糊地问。那人没有回答,
只是把我扶出了酒吧,塞进了一辆车里。第二天,我是在一家酒店的床上醒来的。
陌生的环境让我瞬间清醒。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字条。“醒了喝点水。我住隔壁,有事可以找我。——陆泽言。
”陆泽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猛然想起,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他也是个风云人物,
学生会主席,家世显赫,长相英俊,是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我努力回想着昨晚的片段,却只记得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应该是他救了我。我喝了口水,
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我拿出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全都是顾淮安的。
最新的短信是半小时前发的。“夏星辰,你到底在哪里?你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然后,我给小雅打了个电话,
让她帮我请几天假。我需要时间,来处理我的婚姻,和我的人生。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打开门,却看到了陆泽言。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份早餐。
“醒了?看你昨晚喝了那么多,给你买了点粥。”他的笑容,像清晨的阳光,温暖和煦。
“学长,昨晚……谢谢你。”我有些不好意思。“举手之劳。”他把早餐放在桌上。
“快吃吧,不然凉了。”我们坐在窗边,一边吃早餐,一边聊着天。我才知道,
他回国后自己开了家公司,就在顾氏集团的对面。昨晚,他恰好在那个酒吧谈生意,
看到了被几个男人纠缠的我。“那些人,我已经教训过了。”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学长,真的太谢谢你了。”“要谢我,就别叫我学长了,
叫我名字吧。”他看着我,眼神真诚。“我叫你星辰,可以吗?”我点了点头。
和陆泽言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他博学多闻,风趣幽默,和他在一起,
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我们聊了很多,从大学时的趣事,到如今各自的工作。
我没有提我和顾淮安的事,他也没有问。我们之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默契。临走时,
他突然问我:“星辰,你……过得好吗?”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挺好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的电话,24小时为你开机。”我接过名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当初,我没有遇到顾淮安,而是和他……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7我在酒店住了三天。这三天,我关掉手机,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去画室画画。画画是我唯一的爱好了,也是我曾经的梦想。嫁给顾淮安之后,
我便放下了画笔。因为他说,顾太太不需要有自己的事业,只需要做他背后的女人。如今,
我重新拿起画笔,感觉像是找回了丢失的自己。陆泽言每天都会来看我。他会给我带好吃的,
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我画画。他从不打扰我,却总在我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