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撞烂死对头顾宸西**超跑的那天。上一世,这笔天价赔偿逼得我家破人亡。这次,
我决定躺平摆烂。谁知他也重生了,一把将我抵在变形的车头上,呼吸灼热:“别赔了,
赔我个老婆吧。比如,你?”第一章楔子:毁灭与开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伴随着金属扭曲、玻璃碎裂的巨响,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安全气囊猛地炸开,
巨大的冲击力砸在脸上,闷得我几乎窒息。意识模糊的最后几秒,
我透过蛛网般龟裂的前挡风玻璃,
我拦腰撞上的、线条流畅炫目、此刻却惨不忍睹的哑光黑超跑——柯尼塞格AgeraR。
以及,驾驶座上那个脸色煞白,眼神如同淬了冰刃,正死死盯着我的男人。顾宸西。
我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完了。这是我彻底陷入黑暗前,唯一的念头。……“晚晚!苏晚晚!
醒醒!你没事吧?”焦急的呼唤声由远及近,有人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没有剧痛,没有血腥味,
只有刺眼的阳光和……一张放大的、充满担忧的娃娃脸。是我的闺蜜,林晓晓。
可林晓晓明明在三个月前,因为帮我四处借钱偿还顾宸西的天价修车费,
深夜**回家时出了车祸,香消玉殒……我茫然四顾,
发现自己正坐在我那辆二手大众POLO的驾驶室里,车头完好无损。但视线前方,
那辆熟悉的、崭新的、却已经被我撞得引擎盖翘起、车门凹陷的柯尼塞格,
如同一个狰狞的梦魇,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这不是梦。我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
这个彻底改变我命运的下午?“晚晚,你说话呀!吓死我了!你怎么就撞上去了?
”林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僵硬地转头,看向那辆超跑。顾宸西已经下了车,
正站在他那辆宝贝车子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在午后的阳光下,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周围开始有人围观,窃窃私语。“天哪,
柯尼塞格!这得赔多少钱?”“这小姑娘完了,这辈子估计都搭进去了。
”“看她开个破大众,怎么赔得起?”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
割裂着我刚刚重塑的神经。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这场车祸,鉴定我全责。
顾宸西那辆价值近三千万、全国仅此一辆的定制版超跑,维修费用高达七百多万。
我家只是普通工薪阶层,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个零头。父母低声下气地去求顾宸西,
希望他能高抬贵手,哪怕分期付款。可当时的顾宸西,冷漠得像一块南极冰川,
只丢下一句:“按规矩办。”为了还债,父母掏空了积蓄,背上了沉重的债务,日夜操劳,
身体迅速垮掉。林晓晓也因为帮我借钱而遭遇不幸。我被迫放弃梦想,打三份工,
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而顾宸西,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顾氏集团继承人。
最终,父亲在一次加班途中突发心梗去世,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家,就这么散了。
绝望中,我从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短暂而悲惨的一生。没想到,
再睁眼,竟回到了悲剧的起点。巨大的悲恸和恨意几乎将我淹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赔不起,无论如何都赔不起。既然赔不起,
那就不赔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戾气从心底升起。重活一世,
我绝不能再让父母和晓晓为我付出生命的代价!顾宸西?见他的鬼去吧!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车门下车,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晚晚,你干嘛去?
”林晓晓担心地拉住我。我拍拍她的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
我去处理一下。”我径直走向顾宸西。他依旧低着头,手指轻轻拂过车身上一道狰狞的刮痕,
动作缓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甚至是,一丝颤抖?奇怪,印象中的顾宸西,
此刻应该已经暴怒地打电话叫律师和保险公司了才对。“顾先生。”我开口,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努力保持平静,“对不起,是我的全责。
你看是走保险还是……”他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愣住了。
预想中的冰冷、愤怒、鄙夷并没有出现。顾宸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狂喜,
甚至还有……一丝深可见骨的痛楚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这绝不是一个刚刚被撞了爱车的车主该有的表情。
倒像是……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仿佛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
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被屏蔽,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在无声流淌。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继续说:“……或者,你直接报个价吧。不过我事先声明,
我没什么钱,父母也是普通工人。如果你坚持要赔偿,我可能……只能慢慢还,或者,
你看着办吧。”我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重活一次,脸面算什么?
保住家人和朋友的命,比什么都重要。顾宸西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那眼神炙热得几乎要将我点燃。他一步步朝我走近。我下意识地后退,
脊背抵在了我那辆可怜的大众车身上,退无可退。他身高接近一米九,
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我记得他以前并不抽烟)。“苏晚晚。”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他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叫我的名字?不应该是冰冷疏离的“苏**”吗?“你……”他顿了顿,
眼神在我脸上逡巡,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带着几分自嘲和疯狂的弧度,“你也回来了,对不对?”“什么?
”我心头巨震,瞳孔骤然收缩。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等我理清思绪,
顾宸西已经俯下身,俊美无俦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上。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却不是指向他那辆惨不忍睹的超跑,而是轻轻抵在我耳侧的车窗上,
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禁锢姿势。“别赔车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砸进我的心里:“那点钱算什么。”“苏晚晚,不如……赔我个老婆吧。
”“比如,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换了灵魂的顾宸西。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耀眼的金边,
却不及他眼中那簇幽暗火焰的万分之一灼人。周围所有的声音,围观者的议论,
林晓晓的惊呼,街道上的车流声……全都消失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在疯狂回荡。赔……赔他个老婆?他是不是……也重生了?
而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第二章交易与灼痕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味、尘土味,还有顾宸西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雪松气息。他那句话,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我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赔他个老婆?我?苏晚晚?荒谬!
离谱!难以置信!我们是谁?是高中时就开始争夺年级第一的死对头,
是大学里因为社团活动针锋相对的冤家,是毕业后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商业场合碰面,
连眼神交流都吝啬给予的陌生人。他顾宸西,顾氏集团的太子爷,天之骄子,
身边从不缺名媛淑女环绕。而我苏晚晚,普通家庭出身,
靠着拼命和一点运气才在设计圈勉强站稳脚跟。我们的人生轨迹本该是两条平行线,
唯一的交集就是这场该死的车祸,以及由此引发的、将我拖入深渊的债务纠纷。
他现在居然跟我说……赔老婆?我猛地回过神,
胸腔里充斥着被戏弄的怒火和重生带来的混乱感。我用力推了他一把,
触手是他西装下坚实的手臂肌肉,纹丝不动。“顾宸西!”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你撞坏脑子了吗?还是觉得这样戏弄我很有意思?我告诉你,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赔钱我没有,赔命……我上辈子已经赔给你了!”最后那句话脱口而出,
带着血淋淋的控诉。顾宸西的眼神骤然一缩,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绪更加汹涌,
印证了我的猜测——他记得!他果然也记得上辈子的事!
他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推搡和怒吼而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另一只手也撑在了车身上,
将我彻底圈在他的领地之内。他的额头几乎要抵上我的,呼吸交织,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布满的红血丝,以及那深不见底的痛楚。“戏弄你?”他低哑地重复,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自嘲,“苏晚晚,你觉得我像是在戏弄你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仰头瞪着他,不甘示弱,尽管心跳已经快得像要挣脱胸腔,
“我们之间除了债务,还有什么关系?上辈子你逼得我家破人亡,
这辈子又想来玩什么新花样?”“我逼得你家破人亡……”顾宸西喃喃道,
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是,是我的错……晚晚,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词汇从他口中说出,比“赔老婆”更让我震惊。上辈子,
哪怕我父母跪下来求他,他都没有丝毫动容。现在,他居然在道歉?“对不起有什么用?
”积压了两世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爆发,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我爸死了!
我妈病倒了!晓晓也……都是因为那笔债!你现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掉一切吗?
”眼泪终于决堤,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恨自己的不争气,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顾宸西看着我流泪,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替我擦泪,却被我狠狠拍开。
“别碰我!”他的手僵在半空,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周围围观的人群议论声更大了,
还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林晓晓想冲过来,
却被顾宸西带来的、不知何时出现的保镖礼貌地拦在了外围。“晚晚,
”顾宸西的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情绪,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恳切,“我知道,
我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但请你相信我,重来一次,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要将他的决心烙印在我的灵魂上:“那笔债,
作废。不仅作废,我会用我的全部,去弥补你……和你的家人。
”“至于‘赔老婆’……”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不是戏言。苏晚晚,
我们结婚。”“疯了,你真是疯了!”我摇着头,无法理解这个逻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就因为你免了我的债?顾宸西,我不是商品,
不会因为一笔交易就把自己卖了!而且,你根本就不爱我!”“爱?
”顾宸西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眼神幽深得像一口古井,“如果我说,我愛你呢?
从上辈子,你从顾氏顶楼跳下去的那一刻起,我才发现……我他妈早就爱上你了呢?”什么?
!我彻底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爱我?上辈子?在我死后?这怎么可能?
我们明明是死对头!他每次见到我,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视而不见!“你胡说!”我声音颤抖,
拒绝相信这个打败认知的事实,“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我,报复我撞了你的车,
或者……或者你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顾宸西看着我抗拒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随即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取代。“我知道你现在不会信。”他语气斩钉截铁,“但苏晚晚,
你听着,这不是请求,是通知。”他稍微退开一点距离,但强大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名片触手冰凉,
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串烫金的私人号码。“车,我会处理。你和你朋友,
现在跟我的人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他指了指旁边一辆不知何时停下的黑色迈巴赫,
“至于结婚的事……”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以及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深沉的悲伤。“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去找你。
”“晚晚,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无论你愿不愿意,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说完,
他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转身走向那辆残破的柯尼塞格,
对等候在一旁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头也不回地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车子缓缓驶离,
留下目瞪口呆的我,捏着那张烫手的名片,站在原地,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林晓晓终于得以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我,焦急地问:“晚晚,到底怎么回事?
顾宸西他跟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什么老婆?什么结婚?
”我看着晓晓鲜活关切的脸庞,想起上辈子她的结局,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紧紧抱住她,
仿佛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晓晓……没事了,没事了……”我哽咽着,语无伦次,
“债不用还了……但是……但是……”但是,
我好像陷入了另一个更庞大、更诡异、更让人心悸的迷局之中。顾宸西的爱?
两辈子的纠缠?强制的婚姻通知?这一切,比七百万的债务更加让我恐慌和……迷茫。
我被顾宸西的保镖“请”去了全市最贵的私立医院,做了**精细检查。
除了轻微惊吓和软组织挫伤,并无大碍。回到家,
父母果然已经接到了顾宸西助理打来的、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的电话,
被告知车祸已妥善处理,无需我方承担任何责任,并且顾氏会负责我后续的一切康复费用。
父母又惊又疑,追问我细节。我心力交瘁,
只能含糊地说是顾宸西看在……看在以往同学情分上,大人有大量。
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接下来三天,我过得浑浑噩噩。设计稿一笔也画不下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顾宸西那张俊美却疯狂的脸,
和他那句石破天惊的“我他妈早就爱上你了”。这太荒谬了!我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天傍晚,我鼓起勇气,拨通了名片上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晚晚。
”顾宸西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好像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顾宸西,我们见一面。”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有些事,必须说清楚。”“好。
”他答应得干脆,“地点你定。”我选了一家离我家不远,相对安静且有包厢的咖啡馆。
当我到达时,顾宸西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身上,
柔和了他过于凌厉的线条。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看起来比三天前少了几分商界精英的冷硬,多了些……人间烟火气?他看到我,立刻站起身,
替我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却让我浑身不自在。落座后,我直接开门见山:“顾宸西,
我不想绕圈子。你说你……爱我,证据呢?上辈子我们明明是死对头!”顾宸西凝视着我,
眼神复杂难辨。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高中那次物理竞赛,
你熬夜复习晕倒在图书馆,是我背你去医务室的,还在外面守了一夜。”“大学时,
你那个抄袭你设计稿的室友,是我匿名把证据发给系主任的。”“你毕业设计遇到瓶颈,
在工作室哭鼻子,窗外下雨,那把放在门外的伞,是我放的。”“还有……上辈子,
你跳下去之后……”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眼底泛起猩红,
“我收集了所有逼过你家的高利贷的证据,把他们全都送了进去。你母亲的病,
我请了最好的专家团队,只是……她拒绝接受我的帮助,没多久就……”我如遭雷击,
呆呆地看着他。这些事……有些我依稀记得,却从未想过与他有关。有些,我根本不知道!
“为什么……”我喃喃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既然……既然你……为什么上辈子要那么逼我?”这是我最无法释怀的一点。
顾宸西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脸上浮现出深刻的痛苦和悔恨。
“因为愚蠢的自尊和该死的误会。”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你和我最好的朋友陆衍……我以为你们在一起了。那场车祸后,
我本来想趁机接近你,却看到你和他……举止亲密。嫉妒让我失去了理智,
我想用债务把你捆在身边,却又用最**的方式伤害你……等我查**相,
明白那只是陆衍单方面纠缠你时,已经……太晚了。”陆衍?
那个总是笑吟吟的、顾宸西的跟班?上辈子他确实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明确拒绝过了。
就因为这个可笑的误会?我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说不清是恨,是怨,还是……一丝可悲的怜悯。“晚晚,”他睁开眼,目光哀恸而恳切,
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但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弥补的机会。嫁给我,让我用余生来赎罪,来对你好,保护你,爱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却无比璀璨的钻戒。
“这不是交易,是我卑微的乞求。”他看着我,眼神近乎虔诚,“给我一次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摆脱上辈子的噩梦,重新开始。我发誓,这辈子,我会把你捧在手心,
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我看着那枚刺眼的钻戒,
又看向顾宸西那双承载了太多痛苦和期盼的眼睛。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不应该答应。
可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好好活下去”,母亲病床上的泪眼,
晓晓青春鲜活的笑脸……如果答应他,是不是真的能彻底摆脱债务的阴影?
是不是能保护我所爱的人平安顺遂?而且……他说的那些默默为我做过的事,
以及他此刻眼中深不见底的悔恨和爱意,难道……全都是假的吗?我的心,乱了。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就在这时,咖啡馆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时髦、妆容精致的女人冲了进来,看到顾宸西手中的钻戒和我苍白的脸,
顿时柳眉倒竖,尖声道:“宸西!你果然在这里!你要向这个撞坏你车的女人求婚?!
你疯了!伯母绝对不会同意的!她早就属意我做顾家的儿媳!”顾宸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眸中寒光乍现:“李薇儿,出去!”而我,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看着她对顾宸西亲昵的称呼和势在必得的态度,刚刚泛起的一丝涟漪瞬间冻结。原来,
事情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第三章协议与共犯李薇儿那声尖锐的“伯母属意我”,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我心头那点可笑的涟漪。是啊,顾宸西这样的男人,
他的婚姻怎么可能只是两个人的事?那是两个家族的利益联盟。我苏晚晚,
一个普通家庭、还曾撞毁他天价跑车的“肇事者”,在他那个圈子里,恐怕只是个笑话。
顾宸西的脸色瞬间结冰,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压力,
目光锐利地射向李薇儿:“谁让你来的?出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薇儿显然有些怕他,气势弱了几分,但依旧不甘心地指着我:“宸西,你看看她!
她哪点配得上你?伯母说了……”“我母亲的意见,我会处理。”顾宸西打断她,语气冰冷,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李家下个季度的合作,我会重新评估。
”李薇儿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最终狠狠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悻悻离去。
包厢门重新关上,气氛却彻底变了。刚才那片刻的、近乎悲情的氛围被打破,
现实**裸地摊在面前。我看着顾宸西,他眼底还有未散尽的怒意,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抱歉。”他坐回来,揉了揉眉心,“我会处理好。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处理?顾宸西,你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你的世界充满了需要‘处理’的人和事,而我的世界,只想简简单单地活着。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了些许。“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很震惊。
”我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理智,“或许上辈子,
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但那是上辈子了。”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辈子,
一切都不同了。我没有欠你巨债,我的家人朋友都安好。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就是桥归桥,
路归路。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但结婚……太荒唐了。”顾宸西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立刻反驳。他的眼神深邃,像是在评估我话语里的真假,又像是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桥归桥,路归路?”他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晚晚,你觉得可能吗?
从我们同时回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他身体前倾,
目光灼灼:“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重生?这背后有没有其他的原因?
如果我们放任彼此远离,会不会再次触发某种……不好的结局?”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只是刻意回避了。重生这种事,本身就超出了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