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纠缠他之后,他反而觉得不自在了》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蒋川苏然,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我自己的底气。蒋川的纠缠,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只恼人的苍蝇。挥开便是,影响不了我分毫。会议结束后,周姐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我不再纠缠他之后,他反而觉得不自在了一庆功宴上的羞辱蒋川的晋升庆功宴,
我忙前忙后张罗了整整三天。从酒店的选定、菜单的确认,
到宾客的邀请名单、伴手礼的挑选,甚至是蒋川当天要穿的西装、要搭配的领带和袖扣,
全是我一手包办。宴会当天,我穿着一条得体的香槟色长裙,穿梭在觥筹交错的宾客之间,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替不善言辞的蒋川应酬着他的领导和同事。
每个人都夸我:“苏然,你真是蒋川的贤内助,没你他可不行。”蒋川的母亲,我的准婆婆,
更是拉着我的手,在众人面前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家蒋川能有今天,全靠我们然然。
然然这孩子,没别的,就是会疼人,会照顾人。”我微笑着,
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五年来,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贤内助”和“会照顾人”的标签。我辞掉了自己前途大好的工作,
成了蒋川的全职“女友兼助理”。他的生活起居,我照顾;他的工作难题,
我熬夜帮他查资料、做PPT;他的人情往来,我替他打点。我像一颗围绕着他旋转的卫星,
我的一切价值,似乎都建立在他的成功之上。我以为,这是爱。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
蒋川的领导,王总,端着酒杯过来,拍着蒋川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小蒋啊,
有苏然这么好的女朋友,真是你的福气。什么时候把喜酒办了,我们也好再来讨杯喜酒喝啊?
”蒋川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笑容却有些僵硬。他还没开口,
他母亲张兰就抢先一步,笑呵呵地打着圆场:“哎哟,王总,您太看得起我们家蒋川了。
年轻人嘛,事业为重,结婚的事不着急,不着急。”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人的耳朵里:“再说了,
我们蒋川现在是部门总监了,眼光也要放长远一点嘛。苏然是个好女孩,
就是……家世普通了点,对蒋川未来的发展,帮衬不大。”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嘴角。周围几位宾客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看看我,又看看张兰,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同情。我死死地盯着蒋川,
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妈,你别乱说”,都好。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含糊地对王总说:“王总,我敬您,
感谢您的提拔。”他完美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也完美地,
将我一个人晾在了所有人的同情与审视之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精心装扮的小丑。我为他搭建了华丽的舞台,他穿着我为他挑选的戏服,
在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的掌声和喝彩。而我,这个舞台的搭建者,却被他的家人,
在他默许的姿态下,轻易地定义为“帮衬不大”的垫脚石,随时可以被替换掉。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五年的付出,五年的青春,
原来在他的家人眼里,只是“家世普通”,只是“帮衬不大”。而他的沉默,
就是最锋利的一把刀,将我所有的幻想和坚持,割得鲜血淋漓。人群渐渐散去,
话题被引到了别处。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过了一会儿,
蒋川走了过来,他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然然,你别多心。我妈那个人就那样,
说话不经大脑,她没有恶意的。”没有恶意?我抬起头,看着他。这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我曾以为我足够了解他,了解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习惯。可在此刻,
我却觉得他如此陌生。“蒋川,”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变的冰冷,
“她当着你所有领导和同事的面,说我配不上你。你管这个叫‘说话不经大脑’?
”蒋川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我妈吵一架吗?王总还在呢,闹僵了对谁有好处?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体谅一下我的处境?”“体谅你?”我笑了,那笑声干涩又凄凉,“我体谅你五年了。
我体谅你工作忙,所以包揽了所有家务;我体谅你不懂人情世故,
所以替你维系所有关系;我体谅你家境一般,所以我们约会从不去高档餐厅,
给你买东西我眼睛都不眨,给自己买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朋友圈,我的所有一切,围着你转。
我把你的人生当成我的KPI,你的每一次成功我都比你更开心。这就是你说的,不成熟?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有些失控。蒋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压低声音呵斥我:“苏然,你够了!今天是我晋升的好日子,你非要在这里扫我的兴是吗?
我妈说那几句话怎么了?她说的是事实!你家里的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让你来参加宴会,是给你面子,你别不知好歹!”“给我面子?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原来,
我倾尽所有心血为他操办的庆功宴,在他眼里,只是他赏赐给我的一份“面子”。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和留恋,也在这句话里,
彻底烟消云散。我忽然就平静了下来。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一根紧绷了五年的弦,
在这一刻,终于断了。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解脱。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蒋川,你说得对。是我不知好歹。”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所以,我决定知好歹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挺直了背脊,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却让我感到无比窒息的宴会厅。身后,
传来蒋川错愕又带着一丝恼怒的喊声:“苏然!你给我回来!你又在耍什么脾气!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从我转身的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再也与他无关了。
二决裂后的重生我拉黑了蒋川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
以及我们之间所有的共同好友。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回到了我们同居的那个家,
将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不剩地全部打包。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化妆品,
甚至是我买的那个他最喜欢的懒人沙发。当我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用心布置了三年的“家”。墙上还贴着我选的温馨壁纸,
阳台上还种着我养的绿萝,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样子,却又陌生得可怕。我轻轻关上门,
将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这一次,我没有哭。搬出去的第二天,我给自己找了房子,
一室一厅,干净整洁。虽然小,但阳光很好。第三天,我联系了以前的老领导,
她听说我要回来工作,二话不说就给我发了offer。薪资比我五年前离职时,翻了一倍。
我的人生,像是一台按下了重启键的电脑,所有卡顿和病毒都被清除,
系统正在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流畅速度,重新运转起来。我开始忙碌起来。熟悉工作,见客户,
做方案,加班到深夜。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我没有时间去想蒋川,
没有时间去回味那段让我感到窒息的感情。我的世界里,
不再只有柴米油盐和蒋川的喜怒哀乐,而是变成了具体的项目数据、客户需求和职业规划。
这种感觉,充实又自由。我以为蒋川会很快就忘了我。毕竟,在他和他母亲看来,
我只是一个“帮衬不大”的附属品。没有了我,
他应该能更快地找到一个“家世显赫”的女朋友,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可我没想到,
他开始发疯一样地找我。最开始,是铺天盖地的短信轰炸。“苏然,你到底在闹什么?
闹够了就赶紧回来!”“你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就走了?你还有没有责任心?”“我警告你,
别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我不会去找你的!”我看着这些短信,只觉得可笑。
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他只是觉得我在“闹脾气”。我没有回复,
直接将他的号码设置了拦截。短信不通,他就开始打电话。陌生的号码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我接通过一次,听到他暴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苏**,你死哪儿去了?!
”我立刻挂断,然后下载了一个电话拦截软件,屏蔽了所有未知来电。线上联系不到我,
他开始去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堵我。我以前的公司,我们常去的咖啡馆,
甚至是我父母家的小区门口。可惜,他都扑了个空。我换了工作,戒了咖啡,
也提前跟父母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透露我的任何信息。半个月后,我正在公司开会,
前台忽然打内线电话给我,说有一位自称是我男朋友的蒋先生,在大厅里闹着要见我。
我的直属上司,周姐,就坐在我对面。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拿起电话,
语气平静无波:“告诉他,我不认识他。如果他再纠缠,就叫保安。”挂了电话,
我对着会议室里所有投来好奇目光的同事们,微微一笑,声音清晰地说:“不好意思,
一个骚扰者,我们继续开会。”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强大。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蒋川才能生存的苏然了。我有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的价值,
我自己的底气。蒋川的纠缠,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只恼人的苍蝇。挥开便是,
影响不了我分毫。会议结束后,周姐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苏然,”她递给我一杯咖啡,
语气温和,“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开口。”我接过咖啡,心里一暖:“谢谢周姐,
我能处理好。”周姐点点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赏:“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你本来就应该是翱翔的鹰,不该被困在谁的笼子里。”从周姐办公室出来,
我收到了我闺蜜林晓发来的微信。是一张截图。截图里,是蒋川发的一条朋友圈,内容很长,
字里行间充满了委屈和控诉。“我真的不明白,五年的感情,为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承认,我妈那天说话是过分了点,我也承认,我当时没有第一时间维护你,是我不对。
可我也是为了顾全大局,不想在领导面前失了体面。难道这也有错吗?”“我为了你,
拒绝了多少比你条件好的女人,我以为你懂。我努力工作,拼命往上爬,
不也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吗?”“可你呢?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
你就全盘否定了我所有的付出。你拉黑我,躲着我,你把我们的家搬空,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苏然,你太自私,太绝情了。”下面还有很多他们共同好友的评论。
有人说:“蒋川,别难过了,女人就是这样,情绪化。”有人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苏然不是这样的人啊。”还有人艾特我,劝我:“苏然,出来说句话吧,别这么任性。
”林晓给我发来一连串的愤怒表情:“这个渣男!颠倒黑白的能力简直一流!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要不要我帮你去他朋友圈底下骂死他?”我看着那段长长的文字,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我甚至都懒得去愤怒。因为我知道,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