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带超市流放废土

替嫁王妃带超市流放废土

暴走MAN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璃萧玄翊 更新时间:2026-01-05 11:00

新生代网文写手“暴走MAN”带着书名为《替嫁王妃带超市流放废土》的古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来都来了,总得带走点什么。比如……活下去的权力。”夜幕降临前,他们在荒原边缘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岩石凹槽。很小,但勉强能挤……

最新章节(替嫁王妃带超市流放废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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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车颠得像要把人骨头摇散。

    沈清璃挤在角落,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头,她都能感觉自己的内脏跟着晃。旁边老妇人的咳嗽声就没停过,带着痰音,让人揪心。

    刀疤赵坐在车辕上,嘴里叼着根草,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车里,眼神像在看牲口。

    “都给老子安分点!谁要是敢动歪心思——”他拍了拍腰间的刀,“北疆路远,少一两个人,报个‘病亡’也就完了。”

    **裸的威胁。

    车里更安静了,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沈清璃低着头,意识却分出一半沉进那个超市空间。她“站”在灯火通明、空旷安静的货架间,深吸了口气——这里连空气都是干净的,带着货品包装的淡淡气味。

    得先摸清规则。

    她走到最近的水饮区,货架上整齐码着各种瓶装水、饮料。她集中精神,想着“拿一瓶水”。

    手心一沉。矿泉水瓶出现在手里。

    可以定向拿取。

    她又试了试“拿一箱水”,这次脑袋里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像精神力被抽了一下,但一箱24瓶装的矿泉水“咚”地出现在脚边。

    有消耗,有上限。她记下。

    她尝试把手里那瓶水“放回”货架。心念一动,水瓶从手里消失,重新出现在货架原来的位置。

    可以存取!

    沈清璃心跳快了几分。这意味着超市不仅是补给站,还可以当储物空间用!

    她快速测试了其他限制:意识体不能离开超市范围(墙壁是透明的屏障,穿不过去);存取物品的距离似乎不能太远(现实中必须能触碰到,或者至少很近);大量存取或体积重量大的物品,精神消耗会明显增加。

    “最实用的……”她走到食品区,抓起几块独立包装的高热量能量棒和巧克力,“这些体积小,热量高,关键时刻能救命。”

    她又拐到日用品区,拿了几包消毒湿巾、一小瓶碘伏、几卷纱布——流放路上,伤口感染能要命。

    最后,她停在生鲜区边缘。冷柜里是鲜肉蔬菜,但她犹豫了。这些没法解释来源。在完全摸清情况、找到安全方法前,容易暴露的食物不能动。

    意识回归。现实里不过过去了半分钟。

    马车还在颠。日头升高,车里闷热起来,汗味混着馊味更刺鼻了。解差没有停下的意思。

    沈清璃悄悄看了眼萧玄翊。他闭着眼,头微微靠着车壁,脸色在阴影里显得更苍白,但呼吸平稳。枷锁沉重,他脖子和手腕被铁器磨破的地方已经渗血。

    他中的毒……沈清璃想起沈月柔的话。“傀儡散”。每月发作,痛不欲生,最后失去神智。

    她必须尽快找到缓解或解毒的办法。超市里有药品区,但西药……她不确定对这个世界的“毒”有没有用。而且药品包装太扎眼。

    正想着,马车猛地一停。

    “下车!放水!一刻钟!”刀疤赵跳下车,吆喝着。

    车里的人连滚爬下车,腿都麻了。沈清璃跟着下来,脚镣让她走得很慢。这是个荒郊野岭的路边,前面有条小河沟。

    “女人去那边!”一个年轻点的解差指着下风处的灌木丛。

    沈清璃和另外两个女犯互相搀扶着过去。方便的时候,她迅速观察四周:除了押送的四个解差,还有两匹马拉着他们这辆破车,以及一辆装行李杂物的小板车。

    解差们在河边洗了把脸,从板车上拿出干粮和水囊,自顾自吃喝起来。完全没有分给流犯的意思。

    一个中年男犯小心翼翼凑过去:“官爷……能给口吃的吗?从昨儿到现在……”

    刀疤赵一脚把他踹开:“滚!罪人还想吃饭?饿不死就行!”

    男犯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其他人噤若寒蝉。

    沈清璃抿紧嘴唇。她袖子里藏着能量棒,但现在不能拿出来——太显眼。必须等天黑,或者找到更隐蔽的机会。

    重新上车后,气氛更压抑了。饥饿和干渴开始啃噬每个人的意志。

    下午,天气变了。乌云从北边压过来,风里带了湿气。

    “要下雨了。”萧玄翊忽然低声说。

    沈清璃看向窗外。天色阴沉得很快。她心里一动,意识再次沉入超市。

    这次她直奔户外用品区。货架上有帐篷、睡袋、野餐垫,还有……一大卷加厚塑料布,大约两米宽,几十米长,本来是用来遮盖货物的。

    这个可以解释!如果被发现,就说是之前藏在衣服里带出来的——虽然牵强,但流放搜身本就不严,或许能糊弄过去。而且塑料布在废土可能也是有用资源。

    她还顺手拿了几包独立包装的自热米饭和自热火锅。这些只需要一点水就能发热,热食在阴冷天气里太重要了。

    东西先存在超市里,等需要时再取出。

    果然,没多久,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开始还是小雨,很快变成瓢泼大雨。马车顶棚是破油布,开始漏雨。

    “停车!找地方避雨!”刀疤赵吼道。

    马车在泥泞里艰难前行了一段,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能挡风的山凹处,但很小,挤不下所有人。

    “解差先进去!罪人在外面淋着!”刀疤赵理所当然地命令。

    沈清璃和其他流犯被赶到山凹外。暴雨瞬间浇透了单薄的囚衣。冰冷刺骨,她牙齿开始打颤。旁边老妇人剧烈咳嗽起来,几乎喘不上气。

    萧玄翊就站在她旁边半步。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淌,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沈清璃看见他脖颈处,被枷锁磨破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

    不能这样淋下去。沈清璃心想。尤其是那个老人,可能会死。

    她咬牙,往前一步,扬声说:“赵头儿,雨太大了,这样淋下去会出人命的!至少让老人和女人避一避!”

    刀疤赵正坐在干燥处啃饼子,闻言嗤笑:“出人命?出就出呗。沈氏,你以为你还是王妃?你现在是罪人!命比草贱!”

    旁边一个年轻解差不忍,低声说:“头儿,真要死人,记录上不好看……”

    “怕什么?就说病亡!”刀疤赵瞪他一眼,“再废话,你也出去淋着!”

    年轻解差不说话了。

    沈清璃攥紧拳头。冷,气,还有一种被彻底践踏尊严的怒火。她看向萧玄翊。

    萧玄翊也正看着她。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那眼神很深。他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示意她不要硬来。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硬来不行,那就……

    她忽然弯下腰,手伸进湿透的衣襟里(实际是从超市取物),然后直起身,手里举起那卷厚厚的塑料布。

    “赵头儿,”她声音在雨里很清晰,“我这里有块油布,很大,能搭个临时棚子。搭起来,大家都能少淋点,您几位也能更舒服些,不必跟我们在一个地方挤。您看行吗?”

    刀疤赵一愣,眯起眼:“油布?你哪儿来的?”

    “出嫁时藏在嫁衣内衬里的。”沈清璃面不改色,“本想着路上或许能换点吃的,现在……只想求个活路。”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流放前女眷的搜身有时确实不严。

    刀疤赵盯着那卷塑料布。东西看起来是挺大,材质也怪,油光发亮,没见过。但他确实不想挤在这个小凹处,更不想手下人抱怨。

    “行。”他终于松口,“把布拿过来。你们几个,”他指使另外两个解差,“去砍几根树枝,搭个架子。”

    沈清璃把塑料布递过去。一个解差接过,入手轻飘飘的,还很软,啧啧称奇。

    很快,一个简陋但足够挡雨的棚子搭了起来。虽然不大,但挤一挤,八个流犯全进去了。塑料布不透水,效果出奇的好。

    雨点砸在塑料布上噼啪响,但里面总算没那么冷了。

    沈清璃扶着老妇人坐下,让她靠在最里面。老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咳嗽缓了些。

    其他流犯也都默默找了位置坐下,没人说话,但气氛微妙地变了——看向沈清璃的眼神,多了点别的东西。

    萧玄翊坐在她旁边。他侧过头,压低声音:“不止油布吧?”

    沈清璃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王爷说什么?”

    “你刚才弯腰取布时,怀里有硬物轮廓。”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而且这‘油布’材质,我从未见过。”

    沈清璃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也压低声音:“王爷,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船要沉,谁都得死。”

    萧玄翊没说话。雨水顺着棚子边缘滴下来,在他脚边聚成小水洼。

    沈清璃想了想,从超市里取出一盒自热火锅(选了包装最朴素、最不显眼的一款),又拿出一瓶水。她用身体挡着,快速操作:倒水进发热包,盖上盖子。

    几秒钟后,盒子里传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热气从盖子缝隙冒出来。

    香味开始弥漫。虽然被雨气冲淡不少,但在饥饿的人鼻子里,这味道太明显了。

    旁边的流犯都看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的。

    沈清璃没管。等自热火锅热好,她打开盖子,热气腾腾,红油汤底里是蔬菜、粉条和几片肉。她先递给萧玄翊:“王爷,吃点热的。”

    萧玄翊看着她,又看了看那盒冒着热气的食物。他终于伸手接过,没说什么,拿起简易的折叠叉子(也是超市里拿的,但很像简陋木签),吃了起来。

    他吃得不快,但很稳。热气熏在他苍白的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

    沈清璃自己也热了一盒,小口吃着。热食下肚,冰冷的四肢总算有了点暖意。

    其他人眼巴巴看着,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清璃犹豫了一下。她食物有限,不能随便分。但……那个咳嗽的老妇人,还有之前被踹倒的中年男人,看起来状态都很差。

    她从超市又拿出几块压缩饼干,递给老妇人、中年男人,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最虚弱的。

    “先垫垫。”她没多说。

    那几人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抢过去,狼吞虎咽。

    刀疤赵在对面山凹里也闻到了香味,伸脖子看:“你们吃什么?!”

    沈清璃抬起头,语气平静:“回赵头儿,是出嫁时藏的几块干粮,用水泡热了。就这一点,已经分完了。”

    刀疤赵狐疑地盯着她,但隔着雨幕看不清细节。他骂骂咧咧了几句,终究没过来——毕竟塑料布棚子是他们搭的,人家自己藏的口粮,他也没理由硬抢。

    雨渐渐小了。

    萧玄翊吃完最后一口,把空盒子放在一边。他看向沈清璃,忽然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清璃正小口喝水,闻言顿了顿。她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映着塑料布透进来的微光,还有她自己的影子。

    “我是沈清璃。”她说,“一个不想死的人。”

    萧玄翊看了她半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冷硬的线条。

    “你的‘油布’和‘干粮’,很特别。”他慢慢说,“特别到不该出现在尚书府庶女手里。”

    沈清璃心里紧了紧。这人太敏锐。

    “王爷不也一样?”她反问,“战功赫赫的靖王,会看不出这里面的蹊跷?但王爷没戳穿我,也没抢我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因为王爷知道,我们现在需要彼此。我需要你的经验和力量活下去,你需要我的……‘特别’,来应对接下来的路。”

    萧玄翊没否认。

    “北疆是废土。”他忽然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雨声盖过,“沈月柔没骗你。那里百年前被‘天火’焚毁,现在只剩下辐射、畸变的怪物、和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流民。朝廷把重犯流放过去,不是惩罚,是……清理。”

    沈清璃屏住呼吸:“王爷怎么知道?”

    萧玄翊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璃以为他不会回答。

    “因为我母亲,”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沉重的东西,“就来自北疆。她是二十年前,最后一批从北疆‘逃’出来的幸存者后代。她临死前告诉我,那里不是人间,是地狱。皇室一直知道,他们用流放犯人去填那个地狱,维持表面的平静。”

    沈清璃心跳如鼓。信息量太大了。废土、辐射、怪物……这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问。

    萧玄翊转过头,看着棚子外渐渐停歇的雨。

    “因为你说了,”他重复她的话,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站起身,塑料布棚子对他来说有些矮,他微微低头。

    “雨停了。准备上路吧。”

    果然,雨渐渐收了。天色依旧阴沉,但不再滴水。

    解差吆喝着让流犯出来,重新套上枷锁脚镣,赶上车。

    重新上路前,沈清璃悄悄把塑料布收了起来(解差没要,嫌麻烦)。她注意到,其他流犯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同了——有感激,有好奇,也有算计。

    那个老妇人悄悄塞给她一小块脏兮兮的布,里面包着几颗野果子:“姑娘……谢谢。”

    中年男人也低声说:“我叫王铁头,以前是铁匠。以后……有事您说话。”

    沈清璃默默收了。她知道,这几块饼干,换来了一点微弱但珍贵的人心。

    马车再次颠簸起来。

    萧玄翊依旧闭目养神。但沈清璃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近乎死寂的绝望感,似乎淡了一点点。

    她靠回车壁,意识再次进入超市。

    这次她直奔药品区。货架琳琅满目,但她不认识“傀儡散”是什么成分。她找到抗生素、止痛药、解毒剂(针对常见毒素),先各拿了一点备用。

    然后又去拿了点高能量食物、水、几把小刀(户外工具区有求生刀)、打火石、绳索。

    东西不多,但都是生存必需品。

    退出空间,她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求生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心。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她有超市,有物资,有初步的盟友,还有一颗绝不认命的心。

    她看向窗外荒凉的景色,北方的天空阴沉低垂。

    废土是么?地狱是么?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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