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叶夭夭,曾经的魔教妖女,如今的客栈老板娘,只想卖卖茶,看看美男,安稳度日。
可眼前这位新来的客人,剑眉星目,气场迫人,
怎么看都像是我当年的死对头——那位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更要命的是,
他好像……对我泡的茶,特别感兴趣?第一章:客官,打尖还是住店?暮色四合,
青石铺就的“忘忧镇”渐渐安静下来,唯有镇东头的“一盏茶”客栈,还亮着温暖的灯火。
掌柜叶夭夭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罗裙,慵懒地趴在柜台上,
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算盘珠子,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却算不清她心里的那本账。“唉,这月的进项,又只够买两盒新到的胭脂。”她叹了口气,
声音软糯,带着点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调,听得店里仅有的两个伙计骨头都酥了半边。
阿福憨厚地擦着桌子,接口道:“老板娘,咱这店位置偏,客人少,能维持就不错啦。
”叶夭夭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你懂什么?
老娘……本姑娘当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如今困在这小镇子,
总不能连点像样的行头都置办不起。”她没说谎。三年前,
她还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圣女“赤练仙子”,一把软剑使得出神入化,
搅得武林天翻地覆。可惜教主师父练功走火入魔,教内大乱,她心灰意冷之下,
一把火烧了总坛,带着积攒多年的小金库,跑到这远离江湖纷争的边陲小镇,开了这间客栈。
她改名换姓,收敛起一身戾气,学着普通女子般生活。唯一没变的,
大概就是她那挑剔的品味和……爱看俊俏郎君的毛病。正当她对着账本发愁时,
客栈那扇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晚风裹挟着尘土的气息卷入,同时进来的,
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来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却难掩其挺拔的身姿。
他腰间佩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鞘上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种沉甸甸的寒意。
他的面容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扫视客栈时,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感。叶夭夭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男人,好强的气场!
而且……这张脸,怎么瞧着有几分眼熟?她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着过往的记忆碎片,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萧澈?那个以一把“裁决”剑名震江湖,
年仅二十八岁便坐上武林盟主宝座,曾与她魔教势不两立的萧澈?!不会这么倒霉吧?
躲到天涯海角都能撞上死对头?叶夭夭心里警铃大作,
但脸上瞬间堆起了职业化的、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从柜台后袅袅娜娜地迎了上去。“客官,
打尖还是住店呀?”她声音放得更软,刻意带上了几分娇憨,
与方才吐槽账本的那个她判若两人。萧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深邃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探究,快得让叶夭夭以为是错觉。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些许旅途的疲惫,却依旧清晰有力:“住店。一间上房,清净些的。”“好嘞!
天字一号房,保证又干净又安静!”叶夭夭一边示意阿福带路,
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易容术高超,如今这副温婉娇媚的皮囊,
与当年那个杀气腾腾的妖女判若云泥,他应该认不出来。萧澈点了点头,跟着阿福往楼上走。
经过柜台时,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叶夭夭刚才把玩的那把紫砂壶,脚步微微一顿。
“老板娘,这壶不错。”他淡淡道。叶夭夭心里一紧,面上却笑靥如花:“客官好眼力,
这是奴家自个儿淘来的小玩意儿,泡茶最是香醇。客官若喜欢,
晚些时候我泡一壶新到的‘雪顶含翠’给您送到房里?”萧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抵灵魂深处。叶夭夭维持着笑容,手心却微微沁出了汗。
“有劳。”他终于收回目光,转身跟着阿福上了楼。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叶夭夭才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吓死老娘了……”她拍了拍胸口,低声嘀咕,
“这尊大佛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警惕起来。但转念一想,自己“死”了三年,
江湖上早已没了赤练仙子的踪迹,萧澈贵为盟主,日理万机,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大费周章?或许,只是巧合?无论如何,小心为上。
叶夭夭决定,在这位盟主大人离开之前,
务必扮演好一个单纯善良、有点小精明的客栈老板娘,绝不能露出任何马脚。晚饭时分,
萧澈下楼用膳。叶夭夭特意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
又沏了那壶答应好的“雪顶含翠”。茶香袅袅,沁人心脾。萧澈端起白瓷茶杯,浅啜一口,
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这茶……”他看向叶夭夭,“火候恰到好处,水是山泉水?
”叶夭夭心中得意,她这手茶艺可是当年为了接近某个附庸风雅的武林名宿特意学的,
堪称一绝。她抿嘴一笑:“客官果然是行家。这水是每日清晨从后山鹤鸣泉打来的,
清冽甘甜,最适合泡这种清淡的绿茶。”萧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安静地用膳。
他吃饭的动作优雅从容,带着良好的教养,与这简陋的客栈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叶夭夭就坐在不远处另一张桌子上,假意算账,实则暗中观察。这男人,
安静的时候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漠,但那份沉稳如山的气质,却莫名地吸引人。她不得不承认,
抛开敌对身份,萧澈确实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之一。“看够了么?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叶夭夭一跳。她抬头,正好撞上萧澈不知何时投来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已经用完饭,正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叶夭夭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她强作镇定,
嗔怪道:“客官说的什么话,奴家是在看账本呢!”萧澈不置可否,起身道:“茶很好,
多谢老板娘。明日清晨,再送一壶到我房里。”说完,便转身上楼。叶夭夭看着他的背影,
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啐了一口:“登徒子,眼神倒挺毒!”是夜,月明星稀。
叶夭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萧澈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平静的心湖,
搅乱了这一池春水。三年前的腥风血雨,教中的恩怨情仇,那些她试图遗忘的过去,
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同时浮现的,还有萧澈那双深邃的眼睛。“不行不行!
”她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叶夭夭,你清醒一点!那是武林盟主,
名门正派的表率,跟你这个‘已故’魔教妖女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等他走了,
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她强迫自己躺下,闭上眼睛。然而,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
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衣袂破风声,从屋顶掠过。叶夭夭瞬间睁开了眼睛,
眸中一片清明,再无半点睡意。这轻功,绝非普通江湖客!而且,
方向似乎是……萧澈房间的屋顶?她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如同一只灵猫般贴近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月光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天字一号房的瓦檐之上。第二章:夜探香闺与盟主之吻屋顶上的黑影,
身形瘦小,动作却如狸猫般灵敏,伏在瓦片上,似乎在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
叶夭夭心中冷笑:果然是冲着萧澈来的。她本不想多管闲事,江湖恩怨,沾惹越少越好。
但转念一想,若这刺客真在自家客栈得手,武林盟主死在她的地盘上,
那她这“忘忧镇”的安稳日子也就到头了。届时,
整个正道武林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她这层薄薄的伪装,根本经不起查。
“晦气!”她低骂一声,心中已有计较。不能让他在这里动手。她悄无声息地推开后窗,
如同一条没有重量的红色锦鲤,滑入夜色之中。她没有直接上房顶,
而是凭借对客栈结构的熟悉,绕到侧面,利用墙角阴影和廊柱的掩护,
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二楼走廊的窗户上方,正好处于那黑影的视觉死角。
就在黑影似乎确认了目标,准备有所行动时,叶夭夭指尖一弹,
一粒小小的石子带着破空之声,射向客栈前院那棵老槐树上的鸟窝。
“扑棱棱——”几只宿鸟被惊起,发出尖锐的鸣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身形一僵,迅速伏低,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这时,
天字一号房的窗户“吱呀”一声开了。萧澈站在窗口,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目光如电,直接扫向屋顶黑影所在的位置,仿佛早已洞悉一切。“阁下深夜到访,
何必藏头露尾?”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传来,带着冰冷的压迫感。黑影见行踪暴露,
知道时机已失,毫不恋战,身形一展,便欲向镇外遁去。萧澈冷哼一声,正要追击,
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廊檐阴影处那一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水红色。他眼神微动,
竟停下了动作,任由那黑影消失在夜色中。叶夭夭心中诧异:他居然不追?
难道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还是……他发现了自己?她屏住呼吸,
正准备趁他注意力在黑影离去方向时,溜回自己房间,却听见萧澈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却是对着她的方向:“老板娘好身手,深更半夜,也好雅兴赏月?”叶夭夭心中一凛,
知道躲不过了。她索性从阴影中现身,落在走廊上,拍了拍并存在的灰尘,
故作轻松道:“客官说笑了,奴家是被鸟叫声惊醒,怕是有野猫捣乱,出来看看。
倒是客官您,这么晚还没睡?”她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一双美眸在月光下显得无辜又清澈。萧澈倚在窗边,月光洒在他侧脸上,柔和了那份冷硬,
竟显出几分慵懒的俊美。他打量着叶夭夭,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
水红色的布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如瀑散落,与白日在柜台后的精明模样截然不同,
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被些宵小之辈扰了清梦。”他淡淡道,目光却像带着钩子,
落在叶夭夭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老板娘这‘看看’,倒是看得挺高。
”叶夭夭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强自镇定:“客官安全无事就好。夜已深,
奴家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她福了一礼,转身欲走。“且慢。”萧澈叫住了她。
叶夭夭脚步一顿,心跳加速:“客官还有何吩咐?”“我有些口渴,房里的茶水凉了。
”萧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可否劳烦老板娘,再送一壶热茶上来?
”叶夭夭:“……”大半夜的喝什么茶?这人是不是有病?
但她面上依旧笑得温婉:“客官稍等,奴家这就去准备。”她心下狐疑,却也只能照办。
重新沏了一壶茶,端到萧澈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萧澈已经穿好了外袍,
神色如常。他接过茶盘,却没有立刻让她离开的意思,
反而侧身让开一条路:“老板娘辛苦了,进来坐坐,帮我看看这茶具,似乎有些瑕疵。
”看茶具?这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叶夭夭心中警铃大作,但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
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房间内烛火摇曳,气氛莫名有些暧昧。萧澈将茶盘放在桌上,
却并没有去看什么茶具,而是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夭夭。“老板娘,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突然问道。叶夭夭心中巨震,袖中的手瞬间握紧,
指甲掐进了掌心。他果然起疑了!她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客官说笑了,
奴家自幼长在这忘忧镇,开这客栈也不过三年,怎会有幸见过您这般人物?
”萧澈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是么?可我觉得,老板娘的眼神,
很像一位故人。”“哪位故人?”叶夭夭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一位……已经不在人世的故人。”萧澈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魔教圣女,赤练仙子,叶夭夭。”轰隆!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叶夭夭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知道了!他果然认出来了!怎么办?承认?
那等于自寻死路!否认?看他这笃定的样子,否认有用吗?电光石火之间,
叶夭夭做出了决定。她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客官……您、您这是何意?那魔教妖女杀人如麻,恶贯满盈,
您怎能将奴家与她相比?莫非是奴家哪里伺候不周,惹得客官不快,
要用这等话来羞辱奴家吗?”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肩膀微微颤抖,显得楚楚可怜。这一招,是她作为“叶掌柜”的拿手好戏,
对付那些想占便宜又要点面子的男人,百试百灵。果然,萧澈看到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
似乎有些意外,逼近的气势也缓了一缓。就在叶夭夭以为蒙混过关,暗自松了口气时,
萧澈却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温热有力,
如同铁钳一般,叶夭夭下意识地运功抵抗,一股精纯的内力瞬间反弹回去!
萧澈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势一带,叶夭夭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拉入怀中!
“你!”叶夭夭又惊又怒,抬头瞪他,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这内力运转的法门,
可不是一个普通客栈老板娘该有的。”萧澈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叶夭夭,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叶夭夭知道自己彻底暴露了,
挣扎起来:“放开我!萧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戏弄于我!”“戏弄?
”萧澈低笑一声,手臂箍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三年前,你一把火烧了幽冥教总坛,金蝉脱壳,
骗过了所有人。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找我做什么?替天行道?”叶夭夭冷笑,
放弃了挣扎,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那就动手吧,武林盟主。
”萧澈凝视着她因怒气而愈发娇艳的脸庞,那双曾经在武林大会上睥睨群雄的明眸,
此刻写满了戒备和倔强。他沉默了片刻,就在叶夭夭以为他要拔剑时,
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举动——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却又隐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像是压抑已久的渴望,又像是愤怒的惩罚。叶夭夭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
她想过无数种身份暴露后的结局,被围剿,被审判,被一剑穿心……唯独没有想过,
会被这位以正直冷酷著称的武林盟主,以这种方式“制裁”!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入,
带着清冽的茶香和独特的男性味道,竟让她有一瞬间的迷失。但下一秒,
强烈的屈辱感和危机感让她猛地清醒过来!她贝齿用力一合!萧澈吃痛,闷哼一声,
终于松开了她,唇上渗出一丝血迹。叶夭夭趁机挣脱他的怀抱,后退几步,
用手背用力擦拭着嘴唇,眼神如同受惊又愤怒的幼兽,狠狠地瞪着萧澈,
胸口剧烈起伏:“萧澈!你**!”萧澈用手指抹去唇上的血珠,看着那抹鲜红,
眼神幽暗难明。他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笑容让他整张脸看起来邪魅而危险,与平日里的正气凛然判若两人。“**?
”他一步步再次逼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叶夭夭,你以为你换了个身份,
就能把过去一笔勾销吗?”“你幽冥教欠下的血债,你身为圣女造下的杀孽……”他顿了顿,
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砸向叶夭夭:“还有三年前,你偷走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第三章:藏在茶箱里的秘密“孩子?”叶夭夭脸上的愤怒和羞恼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随即化为被荒谬感冲击的冷笑。“萧大盟主,你就算要给我定罪,
也该找个像样点的理由!我叶夭夭杀人放火我认,但偷孩子?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我还不屑去做!”她挺直脊梁,尽管内心因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波澜起伏,
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迎上萧澈审视的目光。萧澈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似乎想从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但叶夭夭的震惊和愤怒看起来如此真实,不似作伪。他眉头紧锁,沉声道:“三年前,
幽冥教总坛大火前三日,江南仁义镖局总镖头林震天的独子,刚满周岁的林小宝,
在府中离奇失踪。现场留下了你赤练仙子的独门标记,一枚赤玉蛇形镖。”叶夭夭瞳孔微缩。
赤玉蛇形镖,确实是她的信物,非心腹不能得。三年前教中已现乱象,
难道……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枚镖能说明什么?若是有人栽赃嫁祸呢?
萧澈,你身为盟主,办案就如此武断?”“武断?”萧澈向前一步,气势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