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京圈最敬业的顶级海后,我一直秉持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职业操守。
左手吊着京圈那个脾气最爆的太子爷,右手牵着那个禁欲系的高冷佛子。
主打一个时间管理大师,在修罗场的边缘疯狂试探。但今天,这鱼塘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因为——苏家那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千金,竟然是我!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
谁还要伺候这群难搞的男人?于是,在被接回豪门的劳斯莱斯上,我点开微信,深吸一口气,
群发了一条足以载入渣女史册的绝交短信。1「对不起,我得绝症了。」
「医生说我这是『心碎综合症』,只有去阿尔卑斯山吃雪才能好。」「别找我,忘了我,
就当我已经化作了山间的风。」对话框显示「28岁禁欲系掌控欲极强的老古板」
正在输入中。我出于对长期饭票的最后一丝敬意,盯着看了两秒。但对面一直显示输入中,
半个字没憋出来。我「啧」了一声,这手速,以后谁嫁他谁守活寡。姐不伺候了。
直接注销账号,扔掉手机卡。再掏出另一个贴满水钻的手机。
打开「人傻钱多脾气爆的纯情小狼狗」的微信。【我想了很久,不管是赛车还是摇滚,
都不是我想要的归宿。】对面秒回:【?那你要什么?老子把那条赛道买下来送你!】【不,
我突然顿悟了。我要去五台山带发修行,从此青灯古佛,勿念。
】【……你昨天不还说要带我去纹情侣纹身吗?】**,这人记性怎么突然变好了!
拉黑拉黑。本人达成新成就:一个晚上让京圈两位太子爷痛失挚爱。因为我不仅是骗子,
我还是苏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亲生女儿!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苏晚了!2天杀的,
我果然是天选之女。苏家庄园的大门比我以前租的房都大。我那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
正准备在今晚的接风宴上,向全世界宣布苏家大**的归来。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
我挽着**版手包,练习了八百遍的优雅步伐丝滑入场。
我爸红光满面地宣布我就是苏家真千金苏晚。之前的养女苏浅,将会继续留在苏家当二**。
我和苏浅以此生最假的演技互相拥抱。她借着拥抱的姿势,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声音带着哭腔却狠毒:「土包子,那是我的位置……」
这句话顺着我故意没关紧的领夹麦克风传遍了全场。全场死寂。我惊呼一声,
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弹开,捂着手臂红着眼眶看她。「妹妹,你要是喜欢,
这位置……我还给你就是了,别掐我,疼。」苏浅脸都绿了,想解释却百口莫辩。
我妈赶紧过来,心疼地拉过我的手吹气。「晚晚受苦了,浅浅!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苏浅被当众训斥,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但我知道,豪门的水深着呢,这才哪到哪。
我提着裙摆准备去二楼换装,路过转角回廊时,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一股熟悉的雪松冷香钻进鼻子。我还没来得及演戏,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五台山?青灯古佛?」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苏浅正追上来想骂我,
看见这一幕,惊喜地喊:「大哥!你抓到这个冒牌货了?」大哥?天杀的,
这不就是我那「禁欲系掌控欲极强的老古板」前男友?苏家掌权人,苏靖远?完了。
苏靖远单手撑在我耳侧,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凤眼似笑非笑。「冒牌货?
浅浅,这可是你亲姐姐。」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廓,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也是我刚死遁的前女友,对吗?晚晚?」
3距离我和苏靖远「死遁」还不到两小时。我认为他应该还在悲伤期,没空理我才对。
看来是我低估了资本家的冷血。我大脑飞速运转,脱口而出:「大哥好!
大哥长得真像我死去的前男友,看来我们苏家专出情种。」苏靖远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眼神却冷得掉渣。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我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是吗?
那我也许该带你去验个DNA,看看我们是不是不仅出情种,还出骗子。」
我妈这时候过来了,完全没察觉到修罗场的气氛。「靖远,你见到晚晚了?哎呀,
你们兄妹俩站在一起真般配……不对,真登对,也不对,真和谐!」
苏靖远是我爸战友的遗孤,从小养在苏家,虽然姓苏,但没有血缘关系。
他是苏家真正的掌舵人,手段狠戾,京圈无人不知。苏靖远收回手,
顺势帮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是很和谐。林姨,
妹妹刚回来,我想单独带她熟悉一下环境。」苏浅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大哥!
我也要熟悉环境!」苏靖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在家住了二十年,你是傻子?」
苏浅:「……」我被苏靖远连拖带拽地拉进了二楼的书房。门刚落锁,
我就被他抵在了红木书桌上。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苏晚,
或者我该叫你,林婉婉?」我装傻充愣,眨巴着大眼睛:「大哥你在说什么呀?
我从小在乡下养猪,不叫什么婉婉。」苏靖远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我穿着素净的白裙子,正贤惠地给他系领带。「那这只猪养得挺精致啊,还穿高定白裙?」
我:「……」苏靖远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圈禁在他的领地里。「解释一下,
为什么前一秒还在跟我说要去阿尔卑斯山吃雪,后一秒就成了苏家大**?」「还有,
心碎综合症?」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我看你心脏挺强大的,
连我都敢耍。」4嘻嘻,翻车现场。但我苏晚是谁?我可是顶级绿茶。我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大哥,其实我有苦衷的。」苏靖远挑眉:「哦?比如?」
「比如……其实我知道我是苏家女儿,但我自卑!你是高高在上的苏总,
我只是个流落在外的野丫头,我怕配不上你,怕耽误你的前程,所以我才想忍痛割爱!」
我声泪俱下,情感真挚,简直想给自己颁个奥斯卡。苏靖远看着我表演,
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看你怎么编」的戏谑。「所以,
你是为了我好?」我疯狂点头:「对!全是爱的供养!」苏靖远突然低头,
在我唇角轻咬了一口。不重,但带着惩罚意味。「既然是为了我好,那就别分了。」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眼镜戴回去,又变回了那个斯文败类。「刚好,爸妈一直催我结婚。
既然你是真千金,那我们亲上加亲,不是更好?」我:「???」不是,大哥你玩真的?
我还想再在这个豪门里浪几年呢!「不行啊大哥!我们是兄妹!传出去不好听!」
苏靖远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们又没血源关系,法律上允许。而且,我们可以在地下谈。」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反正你最擅长地下恋情了,不是吗?林婉婉**。」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上来敲门。「大少爷!大**!不好了!
谢家那个小霸王谢辞来了!」「他说……他说他是来提亲的!」我两腿一软,
差点跪在书桌上。谢辞?我那「人傻钱多脾气爆」的前任金主二号?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死无全尸了。5我扶着墙,试图从窗户跳下去。苏靖远一把拎住我的后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拽回来。「跑什么?那是你未婚夫。」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
你也认识?」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我这种乡下人怎么可能认识谢家太子爷!」苏靖远轻哼一声,整理好衣襟,拉开门。
「那就下去见见吧。作为大哥,我得帮你把把关。」宴会厅里,
一个染着嚣张红发的年轻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机车皮衣,满身戾气,
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谢辞。京圈出了名的疯狗,谁惹谁死。我躲在苏靖远身后,
试图用他宽阔的背影挡住自己。我爸正赔着笑脸:「小辞啊,这亲事是你爷爷定的,
咱们两家……」谢辞不耐烦地打断:「少废话。老子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退婚。
老子心里有人了,虽然她出家了,但我这辈子非她不娶。」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傻狗还挺深情?「第二,听说你们找回了真千金?让她出来。老子要看看是什么货色,
也配跟我那前女友比?」我爸尴尬地擦汗,回头看见我们,连忙招手。「晚晚!快过来!
这是谢辞,你们小时候还见过呢!」苏靖远稍微侧身,把我露了出来。我低着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迈着小碎步挪过去。「嗨……谢少爷好。」我捏着嗓子,
夹着声音说话。谢辞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我一下。下一秒,他手里的打火机「啪」
地掉在了地上。全场死寂。谢辞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是……摇滚修女?!」我:「……」神特么摇滚修女。
我那是骗他说我要去当带发修行的摇滚歌手!我继续装傻,
一脸无辜地抬头:「谢少爷在说什么?我不懂摇滚,我只懂养猪。」谢辞大步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最后视线停留在我的耳后。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红痣。那是我们当时情正浓时,
他亲手给我贴的水钻贴纸留下的印记。谢辞气笑了,笑得阴森恐怖。「养猪?苏晚是吧?行,
你行。」他咬着后槽牙,转头对我爸说:「伯父,这婚我不退了。」「这女人,我要定了。
我要娶回去,天天听她念经!」6我爸大喜过望:「哎呀!那是好事啊!我就说晚晚福气好!
」苏靖远不动声色地挡开谢辞的手,将我拉回自己身边。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谢辞,晚晚刚回家,还在上学,不急着结婚。」谢辞冷哼一声,挑衅地看着苏靖远。
「苏靖远,这是我们谢家和苏家的事,你一个养子,管得太宽了吧?」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两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隔着我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夹在中间,弱小,无助,
且想死。为了打破僵局,我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不行了,
我心碎综合症犯了!我要晕倒了!」我顺势往后一倒。原本以为会摔在地上,
结果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苏靖远揽住了我的腰。谢辞抓住了我的手腕。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眼神交汇处火花四溅。苏靖远:「松手。她是苏家人。」谢辞:「你松手。她是我未婚妻。」
我闭着眼睛装死,心里默念: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最后还是我妈冲过来,
一巴掌拍开他俩的手,把我抱进怀里。「哎呀我的宝贝女儿!快!叫医生!」
我被送回了房间,终于暂时逃过一劫。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
看着天花板,思考人生。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靖远发来的微信。【装晕?演技有待提高。
半小时后,书房见。】紧接着,一个新的好友申请跳了出来。头像是一只狂吠的哈士奇。
备注:【通过。不然我现在就去你房间给你念经。】是谢辞。我颤抖着手点了通过。
对面秒回一条语音。谢辞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笑意:「苏晚,你行啊。五台山信号挺好啊?
还能定位到苏家别墅?」【那是佛祖显灵。】我硬着头皮回。【行。明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敢不来,我就把你其实是个职业骗子的事告诉全网。】【……去哪?】【赛车场。
我要看看你的心碎综合症,在时速三百公里的时候会不会好点。】我两眼一黑。这一夜,
注定无眠。7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谢辞的跑车轰鸣声吵醒了。
这厮把一辆骚包的布加迪威龙停在我家楼下,不停地按喇叭。苏靖远正坐在餐厅吃早餐,
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起来像个老干部。看见我下来,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
「你的未婚夫很有活力。」**笑两声:「呵呵,年轻人嘛。」苏靖远放下报纸,
目光幽深地看着我。「昨晚让你来书房,为什么不来?」「我……我这不是病了吗?
心碎综合症,需要卧床静养。」苏靖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锁骨。「既然病了,那就别去赛车了。在家,哥哥给你『治病』。」
他在「治病」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我吓得一哆嗦,赶紧后退一步。「不不不!
生命在于运动!我觉得赛车能治愈我的心灵!」比起面对苏靖远这种高段位的老狐狸,
我宁愿去应付谢辞那只疯狗。我逃也似的冲出门,钻进了谢辞的车。谢辞戴着墨镜,看见我,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哟,师太下山了?」「少废话,开车。」我系好安全带,没好气地说。
谢辞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赛车场在郊区盘山公路上。这是谢辞的主场。
他以前最喜欢带我来这里,说要带我体验生死时速。那时候我为了立「酷飒机车女」的人设,
硬着头皮陪他疯,其实每次下车腿都软得像面条。车子停在山顶。谢辞熄了火,转头看着我。
车厢里空间狭小,气氛暧昧又危险。「苏晚,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他摘下墨镜,
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眼睛此刻却有些红。「你知道我听说你要出家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我心里一软。虽然我是骗他的,但这傻狗对我确实不错。只要我要的,
天上的星星他都恨不得摘下来给我。「对不起嘛……」我小声嘟囔。谢辞突然倾身过来,
把我压在副驾驶座上。「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老子为了你,差点把家里祖坟都刨了,
就为了找个风水宝地跟你一起修行!」我:「……倒也不必如此孝顺。」
谢辞气得咬我的嘴唇。「苏晚,既然你是苏家大**,为什么要装穷人骗我?」
「我没装穷人啊,我是真穷。那时候还没认回来呢。」谢辞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道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那你为什么要跑?我有钱,我能养你啊!」「因为……因为……」
我脑子转得飞快:「因为苏靖远!」这一刻,为了保命,我毫不犹豫地把大哥卖了。
「苏靖远他不让我谈恋爱!他是变态妹控!他说我要是敢跟野男人跑了,就打断我的腿!」
谢辞皱眉:「那养子管这么宽?」「对!他特别封建!特别专制!所以我才不敢认你!」
我眼含热泪,握住谢辞的手。「辞哥,我们这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8谢辞被我这一通忽悠,眼里的怒火消了一半,变成了同情和愤怒。「妈的,
我就知道苏靖远不是个好东西。表面上一副人模狗样,背地里居然这么变态。」
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豪横。「别怕,有我在。老子这就回去跟他硬刚。我就不信了,
我也算是苏家半个女婿,他还能拦着我们谈恋爱?」我心里暗喜,看来这一关是过了。
只要让谢辞和苏靖远斗起来,我就能在夹缝中求生存,两边通吃……啊呸,两边保命。
我们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谢辞把我送回苏家别墅门口。「晚晚,明天有个慈善晚宴,
你做我的女伴。我要当众宣布我们的关系,气死苏靖远那个老古板。」
我乖巧点头:「好的辞哥,听你的辞哥。」目送谢辞离开,我松了一口气,转身进屋。
刚到门口,灯突然亮了。苏靖远坐在客厅的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色晦暗不明。
苏浅坐在他旁边,正剥着橘子献殷勤。「大哥,你看姐姐,这才刚回来就夜不归宿,
跟野男人鬼混,真给我们苏家丢脸。」苏靖远没理她,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