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的我胸前藏着特战功勋章

送外卖的我胸前藏着特战功勋章

让自己成为一束光 著

晓雅秦武肖振东作为《送外卖的我胸前藏着特战功勋章》这本书的主角,让自己成为一束光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我心脏紧了一下:“所以陈锋是……”“被灭口的。”秦武说,“我们一直想动肖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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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跑完最后一单外卖,直奔医院,去看烈士战友的妹妹晓雅。路上又碰见了债主疤脸。

    玫瑰花被疤脸一脚踩进泥里。“十万块钱今天凑不齐,你俩一起完蛋。

    ”医院已经来了几次催费电话:“晓雅家属,尽快补缴手术费20万。她心率只剩38了!

    再不手术……”我没有任何办法,摸向腰间战友陈锋留下的匕首。“我在边境杀过三个毒枭。

    ”“这花是给晓雅的。”“你踩烂它,得拿命赔。”他不知道。

    我楚青送外卖穿的黄马甲下面,藏着三年前的一等功勋章。

    我死去的战友兄弟最后一句话:“楚青,我妹你护着,要是出事,你就用我军功章,

    把天捅破。”01疤脸猛一把推倒我,左脚把玫瑰花踩进泥里。右脚来回搓我的手,

    疼的我直冒冷汗。“楚青,钱呢?”他弯下腰,烟臭味喷在我脸上:“你那女友晓雅,

    还在医院等死吧?快拿十万块,少一分,我立马拔她的氧气管。”我轻蔑一笑,

    把手摸向外卖服下面。匕首和那枚一等功勋章。三年前,陈锋替我挡了那颗子弹,

    勋章染了他的血。后来组织追授他一等功。“强哥,”我最后一次哀求,“再宽限两天。

    晓雅等钱救命……”“关我屁事!”疤脸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蜷起身子。

    手机突然响了:“晓雅病情恶化!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您到底什么时候能来缴费?

    ”我瞬间热血上头。疤脸却笑了,对着手机喊:“缴个屁!告诉那病秧子,

    她男朋友是个废物,让她等死吧!”“看什么看?”疤脸看我瞪大眼睛,

    又在我头上踩了一脚,对旁边瘦猴说,“视频拍清楚点,让道上兄弟都看看,

    这就是欠我钱的下场!”“你以前不是挺能打吗?听说当过特警兵?来啊,反抗啊!

    ”我抬起头,站了起来,扭动了一下全身。疤脸带来的五个人,全都往后退了一步。“强哥,

    ”我扯开外卖服拉链,露出胸前那枚勋章,“你刚才说,要拔晓雅的氧气管?

    ”疤脸盯着勋章,喉结滚动:“你、你哪来的……”“我兄弟陈锋的。他死之前说,

    如果他妹妹出事,就让我打开这里。”“咔嗒。”勋章弹开。里面没有武器。

    只有一张方块纸,和一个U盘。疤脸脸色“唰”地变了。“你怎么会有这个?”他声音变调,

    “这是陈锋的东西!”我把纸展开。上面是陈锋的字,写于三年前他中弹那天:“楚青,

    如果我妹晓雅出事,U盘里的东西,足够让害她的人死十次。先找‘老鹰’。

    ”我看向疤脸:“你认识陈锋?”“我、我不认识!”疤脸转身就想跑。

    看了军功章我有了底气。三年来我第一次使出特战功夫。五秒。

    疤脸带来的五个人全躺在地上,捂胳膊抱腿,哀嚎一片。疤脸被我按在江堤上,

    脸贴着腥臭的泥水。“谁让你找晓雅麻烦的?”我抵着他后颈。“是、是肖总!肖振东!

    ”疤脸哆嗦,“他说晓雅手里有他洗钱的证据,必须弄死!”肖振东。本地最大的开发商,

    电视上常露脸的“慈善企业家”。我松开疤脸,捡起U盘。我拨通了记忆中的号码。

    “孤狼找老鹰。”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位置。”“江滩旧码头,第三根灯杆。

    ”“半小时。活着等我。”疤脸蜷在地上发抖:“楚哥,我错了,钱我不要了,

    你放我走……”我没理他,看着手机信息,有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医院。

    还有一条短信:“楚青哥,我是晓雅病房的护工苏晴。刚才有两个人说要给晓雅转院,

    强行把她带走了!他们说是你安排的,但我不信!你快来!”我头皮发麻,

    捏着手机奔向医院。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不是警车。(晓雅被谁劫走了?

    楚青如何用一枚军功章,撬动整个黑幕?)02来的是一辆黑色越野,没挂牌。

    车上下来两个人,走路威武。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寸头,眼角有疤。

    他看见我胸前的勋章,眼神变了。“孤狼?”他问。“老鹰?”我反问。他点头,

    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先上车。”他手下那个人走过去,顺手把疤脸塞进后备箱。

    越野车离开江滩。“我叫秦武,外号老鹰。以前是陈锋的队长。”开车的寸头男人说,

    “三年前那件事后,我调到了保密部门。陈锋留下的U盘,是重要证据。

    ”我握着U盘:“里面是什么?”“肖振东洗钱、勾结境外势力的证据链。”秦武声音很冷,

    “陈锋死前最后一个月,就是在卧底调查他。对方灭口灭得很干净。

    ”我心脏紧了一下:“所以陈锋是……”“被灭口的。”秦武说,“我们一直想动肖振东,

    但缺关键证据。U盘是陈锋用命换来的,但他们藏得太深,我们找了三年。

    ”车停在郊外一个废弃仓库。秦武让我把U盘**电脑。文件跳出来,

    密密麻麻的账目、转账记录、照片。最后一份文件,

    是陈锋用隐藏摄像头拍下的视频——肖振东和一个外国人在仓库验货,箱子里是毒品。

    “肖振东明面上做房地产,暗地里是跨境洗钱的中转站。”秦武指着屏幕,“陈锋死前,

    应该还留了备份证据,但我们一直没找到。”我突然想起晓雅来。她哥哥死的那年,

    她刚考上大学。陈锋葬礼上,她拉着我问:“楚青哥,我哥是英雄,对不对?”我说是。

    她说:“那我不能给他丢人。”后来她拼命读书,拿奖学金,直到半年前晕倒,

    查出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要二十万,我送外卖攒了八万,还差十二万。

    疤脸的“贷款公司”主动找上门,说无抵押借款,我咬了牙借了。现在才明白,

    那是个圈套——肖振东知道晓雅是陈锋的妹妹,想逼死她。“晓雅被绑了。”我说。

    秦武脸色一沉:“什么时候?”“半小时前。对方冒充我安排的转院。

    ”我把护工的短信给他看。秦武立刻打电话:“查一辆车,目标林晓雅,心脏病患者,

    二十分钟前从市一院被带走。调用天网,我要看到轨迹。”挂断电话,

    他看向我:“肖振东知道陈锋的证据可能留在晓雅手里,他要灭口。我们必须先找到她。

    ”我想起陈锋生前总说,他妹妹有个宝贝玩具熊,从小抱到大。“晓雅有个旧熊,”我说,

    “她哥送的。”秦武眼神一闪:“熊在哪?”“应该在她宿舍。”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我去拿。”“我的人去。”秦武按住我,“你现在是肖振东的重点目标,露面就是活靶子。

    ”他打电话安排。等待的时候,疤脸被从后备箱拎出来,秦武亲自审。

    “肖振东为什么急着动晓雅?”秦武问。疤脸鼻青脸肿:“就听说晓雅哥哥死前,

    留了份东西,能要肖振东的命……”我后背发凉。秦武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脸色越来越难看。“说。”他挂断电话,看向我,“晓雅的宿舍被翻过了,玩具熊不见了。

    ”“但我们在熊原来的位置,找到这个。

    ”他递给我一张照片——暗格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晓雅,钥匙妈妈保管。”“我知道在哪。

    ”一直缩在角落的瘦猴突然开口。我们都看向他。

    瘦猴咽了口唾沫:“晓雅她妈去世前——没地方放,就寄存在我家仓库了。

    我是她远房表侄……”秦武盯着他:“带路。”去仓库的路上,我手机又震了。

    是个视频通话请求。我接通,屏幕里出现晓雅苍白的脸。她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

    背景是陌生的房间。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声音传来:“楚青,想要你女朋友活命,

    就把陈锋留下的东西交出来。今晚十二点,城南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我要听她说话。

    ”我说。男人把镜头凑近晓雅。她眼睛半睁着,很虚弱,但看到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我读懂了她的口型。她说:“哥,别来。”秦武踩下刹车:“这是陷阱。”我知道。

    如果我不去,晓雅活不过今晚。03仓库在城中村深处,铁门生锈。瘦猴开门,灰尘扑面。

    角落用塑料布盖着一堆东西。瘦猴掀开布:“就、就这些了。”我冲过去翻找。

    搪瓷缸……搪瓷缸……找到了!我拿起缸子,内壁是白的,什么都没有。“砸开。”秦武说。

    我用力把缸子摔在地上。“咔嚓”一声,搪瓷碎裂,露出里面一层金属内胆。内胆是夹层的。

    我用刀撬开,一张卷成细条的油纸掉了出来。展开:“工商银行,B-17-045。

    ”还有张字条:“晓雅,保险柜里的证据替哥收好,密码你的生日。能扳倒姓肖的。

    ”我眼眶发热。秦武拿过字条:“银行早关门了,但我有权限紧急调取。现在去。

    ”04越野车冲向工商银行。路上,秦武接到电话:“头儿,晓雅的位置锁定了,

    在城南一个私人诊所,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但对方有枪,强攻可能会伤及人质。

    ”“等我命令。”秦武挂断,看向我,“拿到证据,肖振东就完了。但在这之前,

    晓雅是筹码。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手里的证据:“我去换她。”“你会死的。

    ”“陈锋替我死过一次。”我说,“我不能让他妹妹再出事。”秦武沉默了很久。车到银行,

    他亮出证件,值班经理慌慌张张打开保险库。B-17-045柜门打开。里面不是文件。

    而是一部老式手机,和一把手枪。手机里有照片和截图,还有一段音频,我点开播放。

    陈锋的声音,喘着粗气:“证据我拿到了。肖振东背后还有人,代号‘老板’,

    是系统内的高层。我的身份可能暴露了,如果我出事,晓雅有危险,楚青,

    替我护好她……”枪声突然炸响,音频里一片混乱。陈锋的呼吸越来越重:“楚青,记住,

    军功章夹层里……有定位器……按下它……老鹰会来……”录音戛然而止。我呆在原地。

    三年了,我第一次听到陈锋死前的声音。

    秦武脸色铁青:“‘老板’……难怪我们每次行动都慢一步。

    ”他看向我:“陈锋让你按定位器,你为什么没按?”我摸向胸前的勋章。三年前,

    陈锋牺牲后,我陷入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被迫退役。那枚染血的勋章,我戴在身上,

    却从没勇气打开。我怕听见他的声音。怕想起他倒在我怀里的样子。“现在按。”秦武说。

    我颤抖着找到勋章侧面的第二个卡扣。按下。勋章内有轻微的震动,红色指示灯开始闪烁。

    秦武的手机立刻响了。他接听,脸色变了:“信号被截获了。对方知道我们在这里。

    ”仓库外传来急刹车的声音。不止一辆车。秦武拔出手枪:“走保险库后门!

    ”05我们刚冲出后门,仓库前门就被人踹开。枪声响起。秦武把我推进巷子:“往南跑,

    我的人在三公里外接应!拿到的东西,必须送出去!”“你呢?”“我拖住他们。

    ”秦武回头开了一枪,“楚青,陈锋信你,我也信你。别让他白死。”我咬牙,

    转身冲进夜色。身后枪声密集。我握着老手机和U盘,拼命跑。跑到第二个路口,

    一辆面包车横在前面。车门拉开,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砍刀。为首的咧嘴笑:“楚青是吧?

    肖总请你喝茶。”我慢慢停下,喘着粗气。前后都被堵了。我摸向腰间的手枪。

    但子弹只有六发。而对方,至少八个人。“东西交出来,让你死得痛快点。”为首的说。

    我举起手,慢慢走过去。在离他还有三米时,我突然加速,侧身躲过劈来的刀,

    左手扣腕夺刀,右手肘击喉结。那人倒地。剩下三人扑上来。我用夺来的刀格挡。

    但人太多了,后背被划了一刀,**辣地疼。

    就在我被逼到墙角的瞬间——一辆摩托车从巷口冲进来,车灯刺眼。骑手戴着头盔,

    看不清脸。“上车!”是个女声。我愣了一秒,跨上摩托车后座。她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窜出去,撞开一个人,冲出包围。风声呼啸。我回头,看见那帮人上了面包车追来。

    “你是谁?”我问。她没回头:“晓雅的护工,苏晴。”苏晴……晓雅提过,她学过散打。

    “晓雅在哪?”“被带到城南废弃化工厂了。”苏晴说,“我查了监控,

    绑她的人里有肖振东的保镖。但我一个人救不了她,需要你帮忙。

    ”摩托车拐进一个老旧小区,停在地下室。苏晴摘下头盔,短发姑娘,眼神犀利。

    “这里有我准备的装备。”她打开一个储物柜,里面是防刺服、甩棍、对讲机。

    “你为什么帮我们?”我看着她。苏晴瞪大眼睛:“晓雅和我好朋友,我哥是警察,

    三年前牺牲的,和陈锋同学。”我心脏一缩。“秦队联系我了,说你拿到了关键证据。

    ”苏晴递给我一个防水袋,“把东西放进去,我会送到安全点。你现在去救晓雅,

    我帮你拖住追兵。”“你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苏晴笑了,指了指地下室入口。

    那里站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穿着运动服。“我散打社的学弟学妹。”苏晴说,

    “够用了。”我把手机和U盘装进防水袋,递给她。苏晴戴上头盔,“陈锋和我哥,

    他们没做完的事,我们接着做。”她骑摩托车送我到化工厂外围一公里处。

    “里面至少有十个人,都有家伙。”她递给我一个蓝牙耳机,“戴着,

    我用无人机给你报点指路。”我点头,跳下车,冲向厂区。耳机里传来苏晴的声音:“楚青,

    晓雅在第三车间二楼。但你要小心——肖振东本人在里面。”“还有,秦队刚才传信,

    系统内的‘老板’动手了,正在施压,要求停止一切调查。”“你现在,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我不怕!”今晚,我要把晓雅带回家。06化工厂漆黑一片。我翻过铁门,落地无声。

    耳机里苏晴的声音很轻:“正门有两人,左边柱子后一个,右边废弃车辆旁一个。绕到西侧,

    围墙有个缺口。”我贴着阴影移动。多年训练的夜视力,能看清三十米内的轮廓。

    左边那人正在抽烟,红光一闪一闪。我从背后接近,捂住嘴,肘击后颈。他软下去。

    右边那个听到动静,刚转身,我的甩棍已经砸在他太阳穴上。两具身体拖到暗处。

    “清理完毕。”我低声说。“厉害。”苏晴顿了顿,“但麻烦来了——有辆车刚开进去,

    下来五个人,都带着长家伙。肖振东增援了。”我握紧手枪:“晓雅具**置?

    ”“二楼最东头的房间,热成像显示躺着的那个人体温很低……”我没等她说完,冲了出去。

    车间大门虚掩。楼梯在西北角,但下面守着两个人。硬闯不行。我抬头看,

    天花板上横着几根粗管道,通往二楼。爬管道。三年没练,臂力还行。但爬到一半,

    下面传来脚步声。“刚才外面什么动静?”一个人说。“不知道,强哥他们该到了吧。

    ”我屏住呼吸,贴在管道阴影里。手电光扫过,没照到我。等他们走远,我继续往上。

    二楼地板是铁网的,能看到下面晃动的人影。数了数,至少七个。最东头的房间亮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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