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年,归来我竟是局外人

穿越十年,归来我竟是局外人

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忱苏晴沈言 更新时间:2026-01-04 22:41

《穿越十年,归来我竟是局外人》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穿越架空小说,讲述了顾忱苏晴沈言在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顾忱苏晴沈言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最新章节(穿越十年,归来我竟是局外人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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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古代当了十年神医,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再睁眼,回到了十年后的现代。父母头发花白,

    看我的眼神充满愧疚与陌生。家中多了个只敢在暗处打量我的妹妹。

    而我曾经非他不嫁的未婚夫,早已另娶他人。他们的人生早已翻篇,只有我,还停留在原地。

    我像一个闯入者,一个局外人。原来,回家,不等于归宿。1意识回笼的瞬间,

    消毒水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我的全部嗅觉。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雪白。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见我醒来,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口中喊着:“医生!302床的病人醒了!

    ”302床?我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手背上还扎着针,透明的液体正顺着细长的管子一滴一滴落入我的血管。这是……医院?

    我不是应该在大誉朝的军营里,为中了箭伤的镇北将军处理伤口吗?当时敌军突袭,

    一支流矢穿破营帐,直直朝着我的心来。我只记得眼前一黑,再无知觉。怎么会在这里?

    我环顾四周,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让我心跳如雷。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

    床头柜上插着充电线的手机,窗外高耸入云的建筑……这一切,都清晰地告诉我一个事实。

    我,林周,回来了。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以为那场车祸后,我已经死在了二十岁的年华,

    灵魂却离奇地穿越到了一个叫大誉的王朝。为了活下去,

    我凭借着现代医学知识的底子和一些运气,拜了一位隐世神医为师,苦学医术。

    从一个连草药都分不清的门外汉,到军中人人敬仰的“小华佗”,我花了整整十年。那十年,

    我吃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苦,见过无数生死离别。我以为我会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里,

    作为一名军医,默默无闻地死去。没想到,我竟然回来了。“周周!我的周周!

    ”一声凄厉的哭喊打断了我的思绪。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憔ड़悴的女人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我最熟悉的Dior真我。是妈妈。我僵硬地抬起手,想要回抱她,

    却发现她的背瘦得硌人。记忆中那个总是光彩照人,连出门倒垃圾都要化全妆的妈妈,

    怎么会变得如此苍桑?“老林!快!周周醒了!我们的女儿回来了!

    ”妈妈语无伦次地朝着门外喊。很快,爸爸也冲了进来。他比我记忆中老了太多,两鬓染霜,

    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爸,妈。”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回来了。”一句话,让爸妈哭得更凶了。他们告诉我,十年前,

    我出了车祸,当场就没了呼吸。他们不信,守在医院里三天三夜,

    最后只能接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可就在昨天,医院突然打电话给他们,

    说我“死而复生”,心跳和呼吸都奇迹般地恢复了。他们以为是诈骗电话,

    直到亲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们解释这离奇的十年。

    我只能编造一个谎言,说自己当年是假死,其实是成了植物人,对外界的一切都有感知,

    只是无法醒来。爸妈对此深信不疑。他们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着:“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在医院观察了一天,确认身体没有大碍后,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看着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我心中五味杂陈。十年,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又似乎都变了。家门口,

    妈妈提前请的家政阿姨已经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欢迎**回家。

    ”阿姨笑着对我说。我礼貌地点点头,跟着爸妈走进家门。客厅的装潢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只是墙上挂着的照片,从我一个人的艺术照,变成了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

    爸妈中间站着一个眉眼清秀,看起来比我小几岁的女孩。她挽着我爸妈的胳膊,

    笑得腼腆又幸福。我的脚步顿住了。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周周,这是林溪。是……是你走后,我们收养的女儿。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二楼的楼梯口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干净又乖巧。看到我时,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身的不安。“溪溪,快下来,这是姐姐。

    ”妈妈朝着她招了招手,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林溪小步地走下楼,站到我面前,

    低着头,小声地喊了一句:“姐姐好。”我看着她,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能理解,女儿“去世”,二老悲痛欲绝,收养一个孩子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伤痛。

    可我回来了。这个家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妹妹”。爸爸似乎看出了我的沉默,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沉重:“周周,这十年,多亏了有溪溪陪着我们。以后,

    你们就是亲姐妹,要好好相处。”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无比僵硬。亲姐妹?

    不,我们不是。我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儿。而她,林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现在,

    我这个正主回来了,她这个替代品,又该何去何从?我敏锐地捕捉到,

    当爸爸说出“亲姐妹”三个字时,林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晚饭是阿姨准备的,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我以前爱吃的。饭桌上,爸妈不停地给我夹菜,

    嘘寒问暖。“周周,尝尝这个糖醋排骨,你以前最爱吃了。”“多喝点汤,看你瘦的,

    这十年肯定受苦了。”他们的爱是如此的炙热,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愧疚,

    让我感到有些窒息。而坐在我对面的林溪,则显得格外安静。她只是默默地低头吃饭,

    偶尔抬眼,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飞快地瞥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妈妈也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柔声说:“溪溪,你也多吃点,别光吃饭。”“谢谢妈妈。

    ”林溪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注意到,妈妈给她夹菜时,用的是公筷。而给我夹菜时,

    用的是她自己的筷子。这个细微的差别,像一根针,轻轻地刺了我一下。十年,

    足以改变太多东西。包括妈妈已经深入骨髓的习惯。一顿饭,吃得我食不知味。饭后,

    妈妈拉着我去我的房间。“你看,你的房间我们一直都保留着原样,每天都有打扫。

    我们总觉得,你有一天会回来。”妈妈说着,眼眶又红了。

    房间里的一切确实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书桌上还放着我没做完的模拟卷,

    衣柜里挂着我最喜欢的连衣裙。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薰味,

    和我记忆中阳光的味道截然不同。桌上的相框里,我和沈言的合照,不见了。沈言。

    我的未婚夫。从穿开裆裤起就跟在我身后的小竹马。我们两家是世交,

    我俩从小就被双方父母定了娃娃亲。我出车祸的前一个月,他才刚跟我求了婚。我记得,

    那天他单膝跪地,举着戒指,紧张得满头大汗,对我说:“林周,嫁给我。以后我的人生,

    都交给你。”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笑着抢过戒指,套在自己手上,

    然后霸道地对他说:“沈言,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十年了,他怎么样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妈,沈言呢?”2听到“沈言”这个名字,

    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他……”看着妈妈为难的样子,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迅速蔓延开来。其实,

    我心里早该有答案的。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我“死”了,他不可能为我守一辈子。

    “他结婚了,是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我的情绪。妈妈沉默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愧疚和心疼。

    “周周,你别难过。这不怪他,你都‘走’了十年了……”“我知道。”我打断了妈妈的话,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怪他。他……过得好吗?”“挺好的。”妈妈叹了口气,

    “三年前结的婚,对方是他的大学同学,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去年刚生了个儿子,

    长得虎头虎脑的,很可爱。”结婚了。有孩子了。短短几个字,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那些在大誉朝金戈铁马的岁月里,支撑我活下去的,除了对父母的思念,

    就是对他的执念。我无数次在梦里回到我们求婚的那天,回到他许诺我一生的那个瞬间。

    我以为,只要我能回去,我们就能回到过去。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的世界,

    早已没有了我的位置。他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只有我,还傻傻地停留在原地。

    “那……苏晴呢?”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另一个名字。苏晴,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我和沈言共同的朋友。“小晴啊,她现在可厉害了。”提到苏晴,

    妈妈的语气总算轻松了些,“自己开了家设计公司,生意做得可大了。她也结婚了,

    嫁了个大学教授,夫妻俩恩爱得很。”“是吗?那挺好的。”我低声说。真好啊。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在我缺席的这十年里,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他们的人生,

    都在按部就班地向前走。只有我,像一个被时间抛弃的孤魂野鬼,突兀地闯了回来,

    却发现自己早已成了一个局外人。晚上,我躺在自己阔别了十年的床上,却翻来覆去,

    怎么也睡不着。这十年,在军营里,我睡的是硬板床,盖的是粗布被。枕戈待旦是常态,

    有时候累极了,在草垛上都能睡着。可现在,躺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却失眠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爸妈苍老的面容,一会儿是林溪怯生生的眼神,最后,

    定格在沈言那张模糊又清晰的脸上。我拿出手机,这个十年后的高科技产品,我还不太会用。

    摸索了半天,才打开了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阿言”。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终究,

    还是没有勇气拨出去。我该跟他说什么呢?说“嗨,我没死,我回来了”?然后呢?

    祝他新婚快乐,儿孙满堂?太可笑了。我关掉手机,把头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轻微的声响吵醒。在大誉朝养成的警觉性让我瞬间睁开了眼。

    只见林溪正蹑手蹑脚地站在我的衣柜前,手里拿着我的一件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妈妈送给我的礼物,手工定制的,价值不菲。看到我醒来,

    林溪吓了一跳,手一抖,裙子掉在了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忙捡起裙子,

    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只是看它好看,想……想试一下……”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神慌乱,像一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包的小鹿。“对不起,姐姐,

    我马上就放回去。”她把裙子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衣柜,然后像逃一样地跑出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对漂亮的衣服产生好奇,再正常不过。可那件衣服,是我的。这个房间,

    也是我的。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父母的爱,优渥的生活,都曾经是属于我的。

    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她,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客人。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

    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开始变得敏感、多疑。我注意到,爸爸在饭桌上,

    会习惯性地先问林溪想吃什么。我注意到,妈妈在看电视时,

    会下意识地调到林溪喜欢的偶像剧频道。我甚至注意到,家里的拖鞋,都没有我的尺码。

    阿姨拿给我的是一双崭新的一次性拖鞋。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

    都在一遍遍地提醒我:这个家,已经习惯了没有我的存在。我的归来,对他们来说,

    或许是一份失而复得的惊喜。但同时,也打破了他们维持了十年的平静和平衡。

    我努力地想要融入他们,学着使用智能手机,看时下最热门的综艺,

    了解这十年里发生的一切。可是,我做不到。当他们讨论着某个明星的八卦时,

    我脑子里想的是《本草纲目》里的药材药性。当他们为某个综艺的笑点捧腹大笑时,

    我脑子里浮现的是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我的身体回来了,可我的灵魂,还有一部分,

    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叫大誉的王朝。我和这个家,和这个时代,都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早上,我鼓起勇气,拨通了苏晴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您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干练的女声。是苏晴的声音。十年了,

    她的声音没怎么变,只是少了几分年少时的娇俏,多了几分成**性的沉稳。“小晴,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久到我以为她要挂电话了。

    “……林周?”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甚至带着一丝惊恐。“是我。

    ”“你……你不是……”“我回来了。”我打断她的话,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说来话长,有空见个面吗?”“有!有空!当然有空!”苏晴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甚至带上了哭腔,“你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我们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苏晴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

    和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的女孩判若两人。看到我,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周周!真的是你!

    我不是在做梦吧!”她抱得那么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是我,我回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眼眶也有些发热。坐下后,苏晴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把对爸妈的那套说辞又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后,唏嘘不已,然后又开始骂骂咧咧。

    “我就说嘛!你这种祸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听着她熟悉的吐槽,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才是我的苏晴。“对了,”苏P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见到沈言了吗?”我的心,

    又被这个名字刺了一下。我摇了摇头。苏晴松了口气,

    随即又露出一脸的愤愤不平:“没见最好!那个渣男!当初你尸骨未寒,

    他转头就跟别的女人搞到了一起!要不是我拦着,我哥非得打断他的腿!”“小晴,

    ”我苦笑了一下,“这不怪他。十年了,我不能要求他为我守身如玉。

    ”“那也不能这么快啊!”苏晴替我打抱不平,“你‘走’了还不到三年,他就结婚了!

    婚礼办得那叫一个风光!我当时收到请柬,直接就给撕了!气死我了!”不到三年……原来,

    这么快啊。我还以为,他至少会为我多难过几年的。“周周,你别难过。

    ”苏晴看我脸色不好,连忙安慰我,“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你现在回来了,以你的条件,

    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我保证给你介绍一打比他帅比他有钱的!”我勉强笑了笑,

    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一片苦涩。我们聊了很多,从过去的学生时代,

    聊到她现在的事业和家庭。她说她的公司刚接了一个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

    她说她的老公是个书呆子,但对她很好,会每天晚上等她回家。她的生活,

    充实、忙碌、幸福。而我呢?我的人生,在十年前,就按下了暂停键。现在,

    这个暂停键被解除了,我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临走时,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塞到我手里。“周周,这里面有点钱,你先拿着花。我知道你刚回来,

    肯定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密码是你的生日。”我连忙推辞:“不用,

    我爸妈……”“叔叔阿姨给的是他们的,我给的是我的。

    ”苏晴态度强硬地把卡塞进我的包里,“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吗?

    你要是还当我是姐妹,就收下。”我拗不过她,只好收下。心里却是暖暖的。还好,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把我当成无可替代的存在。从咖啡馆出来,

    我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

    就在我准备打车回家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是沈言。他比十年前成熟了许多,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和疲惫。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震惊、愧疚、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周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3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

    疼得我几乎要窒息。十年了。我曾在梦里无数次地幻想过我们重逢的场景。

    我以为我会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质问他为什么不等我。或者,

    我会哭着捶打他的胸膛,骂他是个负心汉。可真到了这一刻,我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之间,隔着十年的光阴,隔着他的妻子和孩子,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真的是你?

    ”沈言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眶泛红,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刻进他的骨血里。“是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你……你没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嗯,没死。

    ”我点了点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我,

    却在半空中顿住了。最终,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对不起。”他低声说,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周周,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在我“死”后,

    没有为我守身如玉?还是对不起在我回来后,他已经为人夫,为人父?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说,“你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该做的选择。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更加痛苦。“周周,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本想拒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可看着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和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疲惫,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和我跟苏晴去的那家是同一个品牌。他为我点了一杯我以前最爱喝的焦糖玛奇朵。

    咖啡端上来,我喝了一口,甜得发腻。我已经很久不喝这种甜腻的东西了。在大誉朝的十年,

    我喝得最多的是苦涩的药茶。“苏晴……都跟你说了吧?”他搅动着自己面前的黑咖啡,

    低着头,不敢看我。“嗯。”“周周,我不知道你会回来。

    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我知道。”我打断他,“沈言,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是的,我能理解。但我无法接受。“她……是个好女孩。”他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

    声音艰涩,“我们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认识的。她陪我走出了那段黑暗的日子。”“我儿子,

    很可爱。”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为人父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在我的心上。“挺好的。”我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试图用那股甜腻来掩盖心里的苦涩,

    “你应该很爱他们吧。”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杯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那苦涩的味道,

    仿佛也蔓含在了他的脸上。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曾经无话不谈的我们,

    如今却相对无言。“周周,”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以后……有什么打算?”“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还没想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他说。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沈言,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前未婚夫?

    还是……朋友?”他被我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狼狈。“我们……永远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我们怎么可能还做得了朋友?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那晚回家,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大誉朝。我还是那个穿着粗布麻衣,

    奔走在各个营帐之间的军医。镇北将军受了重伤,高烧不退,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我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用尽了毕生所学,才终于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醒来后,

    抓住我的手,对我说:“林大夫,此番大恩,本将没齿难忘。待战事平息,

    本将定当八抬大轿,娶你为妻。”他长得和沈言有七分相似,

    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军人的刚毅和杀伐之气。梦里,我看着他的脸,笑着摇了摇头。“将军,

    我已经有婚约了。”梦醒了。天光大亮。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也曾有过别的选择。只是,我为了一个回不去的执念,亲手放弃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儿也没去。爸妈看我情绪不对,

    变着法地想让我开心。妈妈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爸爸给我办了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让我随便刷。可这些,都无法填补我内心的空虚。

    林溪似乎也察觉到了家里的低气压。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我心烦。她会每天早上在我门口放一杯温好的牛奶。会在我失眠的夜晚,

    在我房门外点上安神的香薰。她像一个透明人一样,默默地对我好,却又不敢让我发现。

    我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嫉妒她,嫉妒她在我缺席的这十年里,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父爱母爱。可我又可怜她。她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狼狈和不堪。

    她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提醒我,我的归来,对她来说,是一种怎样的威胁。周末,

    苏晴又约我出去。她说她新发现了一家中医馆,里面的老中医特别厉害,想带我去看看,

    调理一下身体。我本不想去,但拗不过她的热情。中医馆坐落在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

    古色古香的,很有韵味。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这味道,让我感到莫名的亲切。

    苏晴拉着我挂了号,坐在候诊区等候。“听说这里的老板特别年轻,还是个海归,

    但是对中医特别有研究。很多人都慕名而来。”苏晴在我耳边八卦道。我心不在焉地听着,

    目光却被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吸引了。那是一幅草书,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写的是《大医精诚》里的一段话:“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

    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这字……我瞳孔一缩。这字迹,我太熟悉了。

    这是我师父的笔迹!我那位在大誉朝收我为徒,教我一身医术的隐世神医,

    平生最爱钻研书法,尤其擅长草书。他的字,我临摹了整整五年,早已刻在骨子里。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浑身一震。

    “下一位,林周女士。”护士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

    跟着护士走进了诊室。诊室里,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他背对着我,

    正在整理药材。身形清瘦,气质温润。“请坐。”他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这个声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颤抖着,

    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转过身来。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那是一张俊逸出尘的脸,眉眼如画,气质清冷。最重要的是,

    这张脸,和我梦里那个镇北将军,一模一样!4他看到我,也愣住了。

    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所取代。

    “林……大夫?”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一声“林大夫”,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这个称呼,

    只有大誉朝的人才会这么叫我。他……他也是……“顾……将军?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桌上的笔筒,笔散落一地。但他毫不在意。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失态的表情。“真的是你?”他的声音里,

    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我点了点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我以为,这个世界上,

    只剩下我一个人,带着那十年的记忆,孤独地活着。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

    叫我一声“林大夫”。没想到,我不是一个人。他也回来了。顾忱,字子衿。

    大誉朝最年轻的镇北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也是那个,在我流矢穿心后,

    抱着我冰冷的尸体,一夜白头的男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开一家中医馆。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张诊桌,相顾无言,

    唯有泪千行。许久,他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走过来,替我拉开椅子。“坐下说。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M的温柔。我坐下后,他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他看着我,笑了。

    “女士优先,你先说。”我深吸一口气,将我回来的经历,简单地跟他讲了一遍。听完后,

    他沉默了很久。“原来,你比我早回来一个月。”他低声说。接着,他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原来,在我“死”后,他悲痛欲绝,在战场上杀红了眼,最终力竭而亡。再睁眼,

    他也回到了现代。他的身份,是京城顾家的独子,顾忱。从小体弱多病,被送到国外疗养,

    前不久才刚回国。顾家是中医世家,他回来后,不愿接手家族企业,便自己开了这家中医馆,

    算是重操旧业。毕竟,在大誉朝,他除了行军打仗,最擅长的,就是跟在我师父身边,

    学习一些皮毛的医理。“我回来后,一直在找你。”他看着我,眼神灼热,

    “我查了所有叫林周的人,都没有你的消息。我以为……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

    ”“我爸妈以为我死了,把我的户口注销了。”我解释道,“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刚‘复活’,

    重新办的身份。”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师父的字……”我指了指墙上的那幅字画。

    “这是我凭着记忆,临摹下来的。”他叹了口气,“回来后,我常常会想起在大誉朝的日子。

    想起师父,想起你……想起我们一起在军营里救死扶伤的日子。”他的话,让我的心头一暖。

    原来,那段记忆,不只是我一个人的独家珍藏。“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我,“这个,物归原主。”我打开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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