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替母当保姆,雇主竟是暗恋的老师

高考后我替母当保姆,雇主竟是暗恋的老师

不吃草莓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庄之贤冯千叶 更新时间:2026-01-04 21:12

《高考后我替母当保姆,雇主竟是暗恋的老师》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庄之贤冯千叶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高考后我替母当保姆,雇主竟是暗恋的老师》所讲的是:鼓起勇气问:“您……晚饭吃了吗?”他沉默了一下。“还没。”果然,他因为生气,晚饭都没吃。“您等我一下!”我把药箱放在地上……。

最新章节(高考后我替母当保姆,雇主竟是暗恋的老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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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考结束,我妈在菜市场摔断了腿。电话打来时,我正撕掉最后一页复习资料,

    准备迎接我梦寐以求的暑假。“千叶,妈的腿……工作……”电话那头,

    我妈的声音混着痛苦的**和压抑的哭腔。她那份高薪保姆的工作,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雇主挑剔,说一不二,请假一天都难,别说请两个月长假。挂了电话,

    我看着我妈床头柜上她和雇主的合照,一个念头疯长。半小时后,我穿上她的旧工服,

    用化妆品笨拙地在脸上画出几条皱纹,又把头发盘成一个老气横秋的发髻。镜子里的人,

    陌生又可笑。我捏着嗓子练了半天,直到声音沙哑得像五十岁,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那扇门。

    门开了。站在我面前的,是我暗恋了整整三年的大学教授——庄之贤。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金边眼镜后的眉峰微微蹙起,清冷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

    “你是新来的保姆?”我的心脏瞬间停跳,血液冲上头顶,几乎要晕过去。我死死掐住掌心,

    用练习了无数遍的沙哑嗓音回答。“是的,先生,我叫……翠花。”他点点头,

    侧身让我进去,似乎完全没认出我。我提着的心刚要放下,可下一秒,

    我看见他书桌上摊开的一份文件。那张纸,是我的高考答题卡。

    1我几乎是手脚僵硬地走进了庄之贤的家。那扇厚重的门在我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也把我囚禁在这个巨大的谎言里。“翠花阿姨,我母亲提前支付了你这个月的薪水。

    ”庄之贤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清冷,疏离。“家里的规矩,你母亲应该都跟你说过了。

    ”我胡乱地点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视线死死盯着地面光洁的瓷砖。我妈是说过。

    庄教授有洁癖,不喜外人触碰他的私人物品,尤其书房是禁地。他不吃葱姜蒜,嗜甜,

    咖啡只喝手磨的。他生活自理能力极差,需要人照顾一日三餐和日常起居。

    这些我曾当成趣闻来听的细节,此刻却像一道道枷鎖,要把我牢牢困住。“书房你不用进,

    三餐做好,基础卫生打扫干净就行。”他说完,转身就要回书房。“等等!先生!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指着他书桌的方向,硬着头皮问。“先生,那……那是什么?

    ”他的视线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落在了我的高考答题卡上。“A大优秀生源的档案,

    提前审阅。”他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那只是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原来他不是我的高考阅卷老师,而是作为A大的教授,在提前审阅我们这些尖子生的档案。

    我的照片,我的名字,我的笔迹,全都在那上面。他现在没认出我,只是因为他还没仔细看。

    一旦他拿起那份档案……“先生,厨房在哪?我先给您准备午饭。

    ”我必须立刻转移他的注意力。庄之贤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积极,但还是指了指方向。

    我几乎是逃命一样冲进了厨房。厨房大得像我家的客厅,厨具一应俱全,

    崭新得像是从未使用过。我看着那套复杂的刀具和全德语操作界面的烤箱,彻底傻眼了。

    我妈总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别说做饭,我连淘米都会把米洒一地。可现在,我没有退路。

    我手忙脚乱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西红柿,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正式”下厨。半小时后。“咳咳咳!”浓烟从厨房里滚滚而出,

    伴随着刺耳的火警警报声。庄之贤猛地推开厨房门,看到的是一片狼藉。锅是黑的,

    菜是糊的,我灰头土脸地站在中间,手里还举着一个烧焦的鸡蛋。他愣住了。我更想死了。

    “对不起先生!我……”我的道歉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直接从我身边走过,

    熟练地关掉了警报器,打开了抽油烟机。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眉头紧锁。

    “你……”我以为他要骂我。已经做好了被辞退的准备。“你以前没做过饭?”他问。

    我低着头,小声回答:“在老家……都是烧柴火的,不太会用这个。”我只能继续撒谎。

    他沉默了。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就在我以为他要让我卷铺盖滚蛋的时候,他却拿起围裙,

    系在了自己身上。“出去等着。”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没有了刚才的疏离。“我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拿起锅铲,

    动作生疏却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我留下的烂摊子。午饭是两碗面,卧着漂亮的荷包蛋。

    我吃得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他系着围裙的背影,和他那句“我来”。暗恋了他三年,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眼里的天之骄子、学术大神,也会系上围裙,洗手作羹汤。吃完饭,

    他默默地收拾碗筷。我赶紧站起来:“先生,我来洗!”他看了我一眼,没拒绝。

    我站在洗碗池前,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再打碎几个碗。“翠花阿姨。”他突然在我身后开口。

    我吓得手一抖,一个盘子差点摔下去。“嗯?”我不敢回头。“你女儿……今年也高考?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2“是……是的。”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成绩怎么样?”庄之贤靠在厨房门框上,双臂环胸,像是在随意地聊天。可我却觉得,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探照灯,要将我所有的秘密都照亮。“还……还行。

    ”我含糊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要搓掉一层皮。“考A大,有希望吗?”他又问。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我就是A大的准新生,而他,

    是我未来的老师。如果我回答“有”,他会不会联想到什么?“先生说笑了,我们乡下孩子,

    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A大那种地方,想都不敢想。”我用一种自嘲又卑微的语气说道。

    这番话果然有效,他沉默了,没有再追问。我洗完最后一个碗,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下午的时间,我都在提心吊胆地打扫卫生。庄之賢的家很大,也很空,除了书,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他似乎一整个下午都待在书房里,我只敢在他家客厅和卧室活动,

    连靠近书房的走廊都不敢。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着地板。擦到沙发底下时,

    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精致的相框。相框里,

    是一个笑得很温柔的女人。她看起来和庄之贤年纪相仿,气质温婉。是他的女朋友?

    还是妻子?我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涩。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

    庄之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杯子,看样子是想去倒水。他看到我手里的相框,

    脚步顿住了。我吓得手一松,相框“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角。“对不起!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去捡地上的碎片。“别动!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他快步走过来,把我拉开,然后自己蹲下去,

    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相roukuang。他看着碎掉的玻璃,眉头皱得死紧。我站在一旁,

    手足无措,感觉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先生,我……我去买块新的玻璃换上!”“不用了。

    ”他站起身,语气冷得像冰。“以后我的东西,你不要碰。”说完,他拿着相框,

    转身回了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晚饭时间到了,我却不敢去敲书房的門。我怕他还在生气。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只做了我一个人的饭,简单吃了几口就回了保姆房。保姆房很小,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小的衣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叶子,在那边还习惯吗?庄先生人挺好的,就是有点认生,你多担待。

    】我看着屏幕,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该怎么告诉我妈,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就打碎了雇主最重要的东西,还差点把厨房烧了。我正对着手机发呆,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吓了一跳,赶紧擦掉眼角的泪。“谁?”“我。

    ”是庄之贤。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来干什么?是要辞退我吗?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打开了一条门缝。庄之贤站在门外,换下了家居服,穿了一件白衬衫,

    手里提着一个药箱。“下午吓到你了。”他把药箱递给我。“手没划伤吧?

    这里面有创可贴和碘伏。”我愣住了。我这才想起,下午捡碎片的时候,

    手指好像被划了一下,当时太紧张,完全没注意。“我……我没事。”“拿着。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接过来。“还有。”他顿了顿,继续说,“晚饭为什么不叫我?

    ”我低下头:“我以为您在生气……”“我没有生气。”他说,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她的东西。”他的?那个相框里的女人,是他很重要的人吗?

    “她是我姐姐。”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主动解释道。“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有些悲伤的视里。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他清冷孤傲,

    不食人间烟火。却不知道,他心里也藏着这样沉重的伤痛。“对不起。”我小声说。

    “不关你的事。”他摇摇头,“明天开始,正常做饭就行。”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先生!”我又一次叫住了他。他回头。我看着他清瘦的背影,

    鼓起勇气问:“您……晚饭吃了吗?”他沉默了一下。“还没。”果然,他因为生气,

    晚饭都没吃。“您等我一下!”我把药箱放在地上,转身跑进厨房。十分钟后,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了出来。这是我唯一会做的,也是下午从他那里偷师学来的。

    我把面递给他。“您不嫌弃的话……先垫垫肚子。”庄之贤看着那碗面,许久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接了过去。“谢谢。”他低声说。然后,他就在走廊里,

    当着我的面,一口一口地把那碗面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之间的距离,因为这碗面,拉近了一点点。可这点拉近,

    却让我更加恐慌。因为这一切,都建立在我是一个名叫“翠花”的中年保姆的谎言之上。

    3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心里记挂着昨天晚上的事,我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

    我按照我妈留下的菜谱,小心翼翼地给他做了一顿像模像样的早餐。小米粥,煎蛋,

    还有两样爽口的小菜。庄之贤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明显愣了一下。

    “翠花阿姨,你……”“先生,我昨天晚上好好反省了一下,以后一定不会再犯错了。

    ”我赶紧表决心,生怕他再把我跟那个笨手笨脚的“翠花”联系起来。他没说什么,

    只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喝了一口粥,然后抬起头看我。“你放糖了?”我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我忘了,我妈说庄之贤虽然嗜甜,但早餐只喝咸粥。“对不起先生,

    我……我给您重做一碗!”我慌忙要去端他的碗。“不用了。”他却按住了我的手。

    “就这样吧,挺好喝的。”他说完,就低头继续喝粥。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明不喜欢,却为了不让我难堪,硬是喝了下去。这个男人,远比我想象的要温柔。

    吃完早餐,他照例回了书房。我开始打扫卫生。这一次,我格外小心,离书房远远的。

    我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在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电影票根。是一部新上映的爱情片。

    他会一个人去看爱情片吗?还是……和谁一起?我甩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我是保姆“翠花”,不该关心主人的私生活。下午,庄之贤难得没有待在书房。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工作。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看得有些出神,

    连他叫我都没听见。“翠花阿姨。”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啊?先生,

    您叫我?”我回过神,脸有些发烫。“帮我煮杯咖啡。”他说,“手磨的。

    ”我又一次傻眼了。我看着厨房里那台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咖啡机,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研究了半天。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我拿着速溶咖啡,冲了一杯,

    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先生,您家的咖啡豆好像用完了,我明天去超市买点。

    您先将就喝这个吧。”庄之贤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看着我手里的杯子,挑了挑眉。

    他什么也没说,接了过去,喝了一口。然后,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叫……翠花?

    ”他又问了一遍我的假名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是啊。”“你母亲没告诉你,

    我不喝速溶咖啡吗?”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一个连主人基本喜好都记不住的保姆,怎么可能是一个合格的保姆?“我……我妈说了,

    但是我忘了,对不起先生,我记性不好。”我只能继续装傻。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我的伪装就要被当场戳穿。然后,他突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不同于平日里的清冷,他的笑容很浅,却像春风一样,吹得我心里的冰都化了。“算了。

    ”他说,“记性不好,就写下来。”他从茶几下抽出一张便利贴和一支笔,递给我。“写上,

    庄之贤,不喝速溶咖啡。”我愣愣地接过笔。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

    温热的触感让我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我低着头,在那张小小的便利贴上,

    一笔一划地写下那句话。我的字迹,和档案袋里那个叫冯千叶的女孩,一模一样。

    我写得很慢,很用力,几乎要将纸张划破。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看到这些字,会是什么反应。

    写完,我把便利贴递给他。他拿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贴在了冰箱门上。

    “还有什么记不住的,都写下来,贴在这。”他说。我看着那个便利贴,

    感觉它像一个定时炸弹。只要庄之賢再多看一眼,我就万劫不复。“先生,

    我……我去打扫卫生了。”我找了个借口,仓皇而逃。我躲在卫生间里,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疲惫。这个谎言,

    我还能撑多久?晚上,我做了四菜一汤。这一次,我严格按照菜谱,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庄之贤吃得似乎很满意。饭后,他没有回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学术访谈节目,嘉宾是一个很有名的经济学家。我收拾完厨房,

    准备回房。经过客厅时,他突然叫住了我。“翠花阿姨,你觉得他说得对吗?”我愣了一下,

    看向电视。那个经济学家正在侃侃而谈,说未来的经济增长点在于人工智能。这个问题,

    我曾在课堂上和同学讨论过。我的观点,和那个专家恰恰相反。可我现在的身份是“翠花”,

    一个来自乡下的保amey。我应该怎么回答?“先生,我……我听不懂这些。

    ”我选择了一种最安全的方式。“是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以为,

    你会觉得,真正的增长点,在于基础能源的革新。”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句话,是我曾经在一篇公选课的论文里写过的观点。那篇论文,得了A+。任课老师,

    就是庄之贤。4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把“翠花”和我论文里的观点联系在一起?难道他已经认出我了?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不说话?

    ”庄之贤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像是要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先生……您太高看我了,

    我一个农村妇人,哪懂什么能源不能源的。”我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用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掩饰我的恐慌。“我只知道,电费又涨了。”我用一句最接地气的话,

    试图将他从那个危险的猜测中拉回来。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过了漫长的一分钟,他终于移开了视线。

    “是我唐突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去休息吧。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跑着回了保姆房。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险了。我感觉自己就像在走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庄之贤对我的试探,一次比一次直接,

    一次比一次危险。这个游戏,我快要玩不下去了。第二天,我发现冰箱门上多了一张便利贴。

    字迹和我写的那张一样,是我的笔迹。上面写着:【翠花阿姨,早上好。】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我写的。是庄之贤,他模仿了我的笔迹。他在警告我。或者说,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撕下那张便利贴,捏在手里,手心全是汗。一整天,

    我都过得心神不宁。我不敢再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交流,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疏离,没有再像昨天那样试探我。

    我们就这样,在一个屋檐下,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直到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他走了进来。“翠花阿姨,今晚不用做饭了。”他说。“公司有应酬,我出去吃。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用在家吃饭,意味着我们今晚不用再见面。他换好衣服,

    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外面降温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他就关门离开了。

    我愣在原地。他是在关心我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

    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有趣的研究对象。**草地吃完晚饭,洗了个澡,准备早点睡觉。

    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他出门前的那句话。十点多的时候,

    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我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他出去了,

    带伞了吗?应酬喝酒了没有?怎么回来?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我是谁?

    我只是一个保姆。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您好,请问是庄之贤先生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客气的男声。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我是,他怎么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庄先生喝多了,在‘夜色’酒吧,您方便过来接他一下吗?

    ”我挂了电话,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喝醉了。我应该去接他吗?以什么身份?“翠花”?

    还是冯千叶?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翠花”的脸,做出了决定。

    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本来的样子。我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化好那个老气的妆,穿上我妈的旧衣服,

    抓起一把伞就冲出了门。我赶到酒吧的时候,庄之贤正趴在吧台上,人事不省。

    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到我,松了一口气。“您就是庄先生的家人吧?他喝得太多了,

    我们怎么劝都不肯走。”我点点头,走过去,试图扶起他。他很高,

    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都压在我身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架起来。“先生,

    我们回家了。”我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他似乎闻到了我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道,皱了皱眉,

    嘟囔了一句。“你好吵……”然后,他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埋在了我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我的脸瞬间红透了。我咬着牙,

    几乎是拖着他走出了酒吧。雨还在下。我撑开伞,大半都遮在了他的头顶。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冷。我只觉得,他靠着我的那半边身体,烫得吓人。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车,把他塞进后座。我报了地址,然后就瘫在了座位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你先生喝得不少啊。”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最后还是默认了。回到家,我把他扶到床上,给他脱掉湿透的外套和鞋子。他一直在说胡话。

    一会叫着“姐姐”,一会又叫着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

    “清清……”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眷恋和痛苦。清清是谁?

    是那个让他去看爱情片的女孩吗?我给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开。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烫,力气也很大。“别走……”他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冯千叶……别走……”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5我在原地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叫了我的名字。冯千叶。不是那个虚构的“翠花”,而是真真实实的我。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在陪我演戏。那我这几天的伪装,在他眼里,

    岂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羞耻、愤怒、难堪……各种情绪瞬间将我淹没。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抓得更紧。“对不起……”他还在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像是在做什么痛苦的梦。“对不起……我不该……试探你……”我的动作停住了。

    他是在向我道歉吗?因为他试探我,所以感到愧疚?我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

    心里乱成一团。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明天醒来,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我给他拧了一把热毛巾,擦了擦脸,然后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做完这一切,

    我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着他,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准备好了早餐。依然是小米粥和煎蛋。庄之贤从卧室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看起来宿醉未醒。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

    他的视线落在我那张因为熬夜而显得更加憔uiscono的“老年妆”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早。”他低声说。“先生,早。”我硬邦邦地回答。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他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也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仿佛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吃完饭,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书房。

    而是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我收拾完厨房,正准备回房补觉,他叫住了我。“翠花阿姨。

    ”我的身体一僵。他还叫我“翠花”。他打算把这场戏演到什么时候?“今天陪我出去一趟。

    ”他说。“去哪?”“超市。”我有些意外。他一个连速溶咖啡都咽不下去的人,

    要去逛超市?我没有理由拒绝。我们一起出了门。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像他真正的保姆一样。超市里人很多。他推着购物车,径直走向了生鲜区。然后,

    他停在了卖鱼的摊位前。“翠花阿姨,你会做鱼吗?”他回头问我。我摇摇头。

    我连鸡蛋都煎不好,怎么可能会做鱼。“我教你。”他说完,就指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

    对摊主说:“就要这条。”我看着他在前面挑选食材,

    葱、姜、蒜、料酒……每一样都拿得那么自然。我跟在他身后,像个提线木偶。

    他好像完全忘了,他设定的人设是“不吃葱姜蒜”。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了?结账的时候,

    他提着大包小包,我两手空空。排在我们前面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正对着男孩撒娇,

    要他买一个冰淇淋。男孩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宠溺地去付钱了。我看着他们,

    心里有些羡慕。“你也想吃?”庄之贤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

    发现他正看着我。我赶紧摇头:“不……不想。”他没再说什么,转过头去。回到家,

    他提着食材进了厨房。“过来看。”他对我说。我只好跟了进去。他开始处理那条鱼,刮鳞,

    去内脏,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看好了,鱼要这样腌制,才能去腥。”他一边做,

    一边讲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认真的侧脸上。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陌生。

    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庄教授,也不是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庄先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

    会做饭,会逛超市,会教人怎么去腥的男人。“你在想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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