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女王新婚夜,撞见客户是兄弟

夜场女王新婚夜,撞见客户是兄弟

静之行者 著

热门小说《夜场女王新婚夜,撞见客户是兄弟》由大神作者静之行者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周凛顾承泽苏冉,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他扭头招呼侍者,“听说这会所新来了位调酒师,手法花哨。小妹,你去,照最贵的,给哥几个调一轮‘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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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礼上,老公搂着我向他的好哥们敬酒。我抬起头,心脏骤停——赵亮,

    那个一周前在私人会所里让我难堪的“客户”,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桌下,

    他的手指刻意划过我的婚纱边缘。而我那满脸幸福的老公,还在殷勤倒酒:“亮子,

    我这宝贝老婆,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被这**的交易击垮,以为人生尽毁。

    直到我在赵亮的办公室,发现了那张高中合影——原来我这张脸,

    竟和他死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也许,

    我才是那个真正的……执棋者。01音乐太吵,香槟有点晃眼。我捏着酒杯,站在周凛身边,

    听他笑着跟人寒暄。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派对,他包下了全市最贵的酒店顶层。

    人人都说,林晚,你命真好。被周总从街上捡回来,失忆了,还对你这么好。我也觉得是。

    直到五分钟前,周凛接了个电话。他回来时,嘴角那点淡笑没了,眼神落在我身上,有点沉。

    “晚晚,”他揽住我的肩,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待会儿,帮我个忙。”“什么忙?

    ”他没答,目光越过我,看向入口。人群忽然静了一瞬。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黑西装,没打领带,个子很高,光是站在那儿,

    就让整个场子的气压低了八度。顾承泽。周凛的死对头。传说里,手段凌厉的人物。

    周凛搂着我的手臂,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他脸上堆起笑,迎上去:“顾总,大驾光临,

    蓬荜生辉。”顾承泽只略一点头,目光扫过来,像冰冷的探照灯,最后停在我脸上。那眼神,

    不像看人。像看一件物品。一件……似曾相识的物品。“这位是?”他开口,声音不高,

    压住了所有窃窃私语。周凛笑了,把我往前轻轻一推:“我太太,林晚。晚晚,见过顾总。

    ”我依言低头:“顾总好。”顾承泽没应。他走近两步,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带着审视,

    甚至是一丝……嘲弄。然后,他转向周凛,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周总上次提的,

    城南那块地……”周凛立刻接话,笑容不变,话却像刀子,轻轻递出去:“地的事好说。

    就是看顾总诚意。听说顾总最近身边缺个得力的人?我这太太,别的不行,倒是细心。要不,

    让她去顾总那儿学习两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了。周围一片死寂。所有目光,

    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学习?把我,像一个摆件,一份随手可赠的“薄礼”,送出去?

    我猛地抬头看周凛,他侧脸线条紧绷,却不看我,只盯着顾承泽,

    眼底是豁出去的、近乎疯狂的赌意。顾承泽终于挑了下眉。他重新看我,这次,

    嘴角弯起一点极冷的弧度。“哦?”他慢条斯理,“周总舍得?”“能跟着顾总学习,

    是她的福气。”周凛的手,在我后腰重重一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福气?

    我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我记不起过去,只知道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是周凛。

    他给我名字,给我身份,给我衣食无忧。他说,晚晚,我救了你,你得听我的。原来,

    在这里等着。顾承泽低笑一声,像是觉得这戏码终于有了点意思。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侍者递上他的大衣。“那就,谢谢周总厚礼。”他走过来,离我极近,

    身上有冷冽的雪松味,混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没碰我,只是微微侧身,对着出口方向,

    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却像实质的绳索,捆住了我。“林**,”他开口,语调平直,

    却字字砸在人心上,“请吧。”全场目光聚焦。周凛在我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脚步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尊严上。那些或惊讶、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视线,

    如影随形。走到门口,夜风呼地灌进来,吹得我浑身一颤。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沉默地泊在红毯尽头,像一头蛰伏的兽。司机拉开车门。顾承泽先一步坐了进去,

    车内灯光昏暗,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我僵在车门外。“需要我请你?

    ”他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听不出情绪。我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怪陆离。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车子平稳滑入夜色。

    我不敢动,不敢呼吸,紧紧贴着车门,尽可能离他远点。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

    “装得挺像。”我愕然转头。他不知何时已看向我,眼神在昏暗光线里,锐利得像开了刃。

    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声音压得很低:“别装了,苏冉。

    ”“你还要玩失忆,玩到什么时候?”02空气仿佛凝固。苏冉?谁是苏冉?我想否认,

    可他的眼神太沉,太锐,像要把我整个人刺穿,再从里面挖出点别的什么。

    “顾总……您认错人了。”我声音发颤,自己听着都虚,“我是林晚。”“林晚。

    ”他玩味地重复这个名字,审视的意味更浓。目光从我眼睛,滑到鼻梁,停在嘴唇,

    像在鉴定一件高仿品。“周凛从哪儿找来的你?”他靠回真皮座椅,扯松了领口,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整得是挺像。神态,语气,连害怕时睫毛抖的幅度,都像。

    ”他点了支烟,没吸,夹在指间,任那点猩红在昏暗里明灭。“可惜,冒牌货就是冒牌货。

    ”车子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停在一处私人会所门前。门脸低调,

    里面隐约传来悠扬的音乐声。“下车。”他命令。我跟着他进去。里面是另一个世界。奢靡,

    昏暗,空气里浮着酒气和昂贵的香水味。几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男人在卡座里,见他进来,

    纷纷抬手示意。“顾少,来这么晚,罚酒罚酒!”“这位是?”有人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打量。顾承泽随意坐下,没介绍我,只淡淡道:“周凛送的。说,挺会照顾人。”“嚯!

    ”一个胖男人笑起来,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推到我面前,“周总大方啊!来,妹妹,

    给哥几个展示展示,怎么个会照顾法?先把这杯干了!”那酒杯很大,烈酒的味道冲鼻。

    我手指冰凉,没动。“怎么,不给面子?”胖男人笑容淡了。顾承泽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

    指尖烟灰轻轻一弹,落进水晶烟缸。他看我,眼神淡漠,像个旁观一场无聊戏码的看客。

    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带着戏谑和等待。我知道,这杯酒不喝,

    今晚过不去。周凛把我送出来,就没给我留退路。我慢慢伸手,握住冰冷的杯壁。刚要抬起,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笑嘻嘻地按住我手腕:“王总,别急嘛。光喝酒多没意思。

    ”他扭头招呼侍者,“听说这会所新来了位调酒师,手法花哨。小妹,你去,照最贵的,

    给哥几个调一轮‘月光’。”侍者很快推来一辆闪亮的调酒车,

    上面琳琅满目摆满酒瓶、冰块、器具。“请。”眼镜男对我抬抬下巴。

    我看着那些陌生的器具,银光闪闪的雪克壶,奇形怪状的量酒器,脑子一片空白。我不会。

    我什么都不会。我是林晚,一个被周凛养在家里、记忆空白的废物。“啧,周总送来的人,

    就这?”胖男人不耐烦了。压力像潮水涌来。我指尖发抖,几乎拿不住杯子。

    就在那胖男人的手要挥开我时——我的右手,突然自己动了。

    五指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慵懒地,拂过冰桶,拈起几块大小均匀的冰块,手腕一翻,

    冰块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进雪克壶底。叮当轻响,清脆利落。

    左手几乎同时抄起一瓶朗姆酒,拇指顶开瓶盖,手腕倾斜,

    深琥珀色的酒液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注入壶中,一滴未洒。动作行云流水。快得不像思考,

    像呼吸。我自己都愣住了。可身体还在继续。右手掂起君度橙酒,左手已拿起青柠汁,

    两边同时倾注。指尖掠过糖浆瓶,轻轻一勾,瓶身旋转半周落入掌心,加入,盖上滤网,

    另一只手已拿起鲜奶油罐……双手配合,默契得惊人。雪克壶在两手间翻飞、扣合、摇动,

    冰块的撞击声从激烈到均匀,节奏精准。我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手在表演。最后,滤出,

    倒入早已冰镇过的马天尼杯。橙皮在杯口轻巧一划,挤出雾状油星,然后扭转,装饰。

    一杯层次分明、色泽诱人的“月光”推到了胖男人面前。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死寂。

    胖男人张着嘴。眼镜男推了推镜片。卡座里其他人,也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顾承泽。

    他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体,指间的烟忘了抽,长长的烟灰断裂,掉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他看着我。刚才那种淡漠的、讥诮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翻涌着惊愕、审视,和更深疑虑的东西。他死死盯着我的手。

    盯着我那刚刚完成一套堪称专业级调酒动作的、此刻正微微颤抖的双手。我比他更慌。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我不会调酒。

    林晚不会。那……刚才是谁?“有意思。”顾承泽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他把烟按灭,

    站起身,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他没再看其他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走。

    ”他不再理会身后人的叫嚷,拽着我,几乎是拖着我,大步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卡座,

    穿过幽暗的走廊,一路走向会所深处更私密的区域。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手腕皮肤刺痛。

    我跌跌撞撞跟着,脑子里全乱了,只剩下刚才双手自作主张的画面,

    和顾承泽那双骤然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把我拉进去,反手锁上。

    是一个安静的茶室。只有我们两人。他松开我,转身,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档案袋,没任何铺垫,直接甩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响。“看看。”他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别的东西。“看看这上面的人,是谁。”03档案袋躺在深色茶几上,

    像一块烧红的铁。我不敢碰。顾承泽就站在我对面,靠着酒柜,重新点了支烟。没吸,

    目光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等我动作。空气凝滞,只有烟草细微的燃烧声。

    我手指蜷缩又松开,终于伸过去,拿起那个袋子。很轻,里面似乎没多少东西。解开绕线,

    抽出里面的纸张。最上面是几张照片。只看一眼,我呼吸就停了。照片上的女人,

    穿着亮片演出服,站在灯光迷离的舞台上,手里拿着麦克风。妆容精致,眼神明亮,

    带着一种张扬的自信。另一边,她坐在钢琴前,侧脸柔和,指尖落在琴键上。

    而那张脸......我指尖发冷,颤抖着去摸自己的脸。一模一样。不,不完全一样。

    照片里的女人更自信,更神采飞扬,眼尾眉梢都是被才华和光芒浸润过的痕迹。

    而我……镜子里的林晚,苍白,温顺,眼里只有不安和空洞。可骨相,五官的轮廓,

    分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照片下面,是几张剪报。文化版的小方块,

    标题醒目:“天才钢琴新星苏冉突然隐退,乐迷惋惜”“苏冉最后一次公开演出,

    反响热烈”“昔日新星,今在何方?”苏冉。这个名字,刚才在车里,

    顾承泽用那种冰冷的语气吐出来过。钢琴新星。苏冉。是我?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音乐、人声、顾承泽的呼吸,都变得遥远。

    我哆嗦着,翻到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页纸。边缘焦黑卷曲,像从火里抢出来的。

    是一页日记的残片,字迹凌乱潦草:“……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拿到顾家的核心报价,

    就带我走,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怕,阿承的眼睛太毒,

    上次就差一点……”“……欢欢今天又哭了,说哥哥管得太严……我有点后悔把她扯进来,

    她还那么小……可我没有退路了。”“明天……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阿承”?“顾家的核心报价”?“欢欢”?“哥哥”?欢欢......顾?我猛地抬头,

    看向顾承泽。他正看着我,烟雾后的眼睛,深得像寒潭,映出我此刻惨白失措的脸。

    “欢欢……”我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是谁?”顾承泽夹着烟的手指,

    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很长一段时间。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我妹妹。”他说。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底下却像压着万钧之力,随时要撕裂什么。“三年前,去世了。

    ”“在她常去的音乐厅后台,发生了意外。警方调查结果是安保疏忽。”他顿了顿,

    烟头指向我手里的照片和剪报,“她出事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你——钢琴新星苏冉。

    ”“或者,叫你林晚?”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我不是林晚。我是苏冉?

    一个钢琴家,一个……可能和某个“阿承”合伙,与顾承泽妹妹的意外有关的人?不,不对。

    日记里说,“拿到顾家的核心报价”……这是商业信息?而“阿承”——周凛?周凛的小名,

    会不会是……阿凛?不,不像。可“他”是谁?那个许诺带“我”走的人?

    头突然剧烈地疼起来。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

    一些混乱的、破碎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炽热的火焰,灼人的温度,

    浓烟……一个男人模糊的背影,急切地喊:“快走!从安全通道走!”还有一双眼睛,

    冰冷的,失望的,带着沉痛意的眼睛……像此刻顾承泽的眼睛!“呃……”我闷哼一声,

    捂住头,手里的纸张散落一地,身体蜷缩下去。好疼。脑子像要裂开。混乱中,

    我感觉顾承泽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他掐灭了烟,

    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合着烟草气息,将我笼罩。他伸手,不是扶我,

    而是再次抬起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我疼得视线模糊,只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

    和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想起来了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砂砾般的质感。我摇头,冷汗涔涔。他看了我几秒,忽然极冷地勾了下嘴角。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帮你慢慢想。”“苏冉,或者林晚,或者……别的什么名字。

    ”他凑近,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一字一顿,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

    “你牵扯进我妹妹的事。”“现在,该说清楚了。”04顾承泽把我安置在客房。门关上后,

    我瘫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从档案袋里拿出来的、苏冉在钢琴前的照片。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喘不过气。苏冉。钢琴新星。

    日记里那个害怕、犹豫、却又被“他”牵着走的人。周凛是为了什么找上我?

    因为我这张脸像苏冉?还是……我就是苏冉?

    那场火灾……我失去的记忆……恐惧和混**织,让我四肢发冷。不行,不能慌。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必须弄清楚真相。在被他当作棋子,

    或者被周凛彻底卖掉之前。第二天,佣人送早餐时,态度恭敬里带着窥探。我安静吃完,

    推开盘子。“我想见顾先生。”佣人犹豫一下,去了。回来说,顾先生在书房。

    书房在走廊尽头。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走过去,没敲门。透过门缝,

    看见顾承泽背对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却化不开那股冷硬。

    他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个银相框。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我轻轻推开门。他没回头,

    好像早知道我会来。书房很大,三面到顶的书柜,沉木颜色。空气里有淡淡的旧书和雪茄味。

    我目光扫过,最后定在书桌一角。不止一个相框。离他手边最近的,是顾承欢的单人照。

    旁边,还有一个略小的。我屏住呼吸,走过去。相框里是几个少年的合影。

    背景像是学校操场,阳光很好。年轻的周凛穿着白衬衫,笑得张扬,

    一手搭在瘦削的、戴眼镜的赵亮肩上。旁边是扬起下巴的江月。而角落里,

    站着年少的顾承泽。穿着洗旧了的校服,低着头,身影单薄,和周围格格不入。他身边,

    紧挨着一个穿碎花裙子的女孩。女孩侧着头,正在对顾承泽笑,眼睛弯成月牙,

    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那女孩的脸......我呼吸一窒。不是苏冉那种自信的美,

    是清澈的,柔软的,像清晨的露珠。但那张脸的轮廓,那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和我,

    几乎一模一样。不。是和镜子里的林晚,一模一样。我是谁?苏冉?林晚?

    还是……这个早逝的顾承欢的……替身?所以周凛找上我?所以顾承泽看到我,是那种眼神?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看够了?”顾承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很近。我吓得一抖,

    相框差点脱手。他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站到我背后。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相框上,

    又移到我脸上,对比着,审视着。“她是谁?”我声音发干。“我妹妹,承欢。

    ”他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你和她,长得真像。”“周凛就是因为这个,找上的我?

    ”我抬头,直视他,“把我整容成她的样子?还是……我本来就是?”顾承泽眯起眼,

    没回答。他伸手,拿过相框,指尖在女孩笑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

    轻柔得和他整个人格格不入。“不重要了。”他说,放下相框,看向我,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功利,“重要的是,你现在顶着这张脸,在周凛眼里,是颗棋子。

    在我眼里,是弄清承欢意外的关键。”他往前走了一步,把我逼到书桌边缘。“林晚,

    或者苏冉。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找到周凛和承欢意外有关的证据。我帮你,摆脱他,

    给你想要的……新身份,或者,真相。”我后背抵着冰冷的桌沿,无路可退。

    “我凭什么信你?”他低笑,带着嘲讽:“你还有得选吗?”是啊,我没得选。

    从周凛把我当礼物送出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在水里了。顾承泽是另一条鳄鱼,但至少,

    他现在递过来一根可能勒死周凛的绳子。我深吸一口气。“怎么帮?”顾承泽盯着我,

    像在评估这件工具是否顺手。“周凛最近在争城东那块地。下周五,最后一次竞标。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轻薄得像指甲盖的银色U盘,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要他的最终报价。”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块,心脏狂跳。这很危险。“怕了?

    ”他语气轻蔑。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闪躲。“怕。”我说,

    “但我更怕被周凛当成礼物,送完一次又一次。”我伸手,拿起那个冰冷的U盘,

    紧紧攥在手心,硌得生疼。“东西,我给你拿来。”“但拿到之后,我要知道全部。我是谁,

    苏冉是谁,顾承欢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承泽看了我几秒,点头。“成交。”我转身要走。

    “等等。”他叫住我。我回头。他站在光影里,神色莫辨。“周凛生性多疑。小心点。

    ”这话,不像关心,更像提醒工具别还没用就坏了。我扯了扯嘴角。“放心,顾总。

    我知道该怎么做。”毕竟,我当了整整一年的林晚。一个记忆空白的、唯他是从的傻子。

    05回到周凛的别墅,已是深夜。客厅灯还亮着。周凛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

    像是在等我。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晚晚,你回来了。

    ”他起身走过来,“顾承泽没为难你吧?”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换上温和的表情。“怎么了?吓到了?

    ”他语气放软,“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去应付他。但为了公司,

    为了我们的将来……委屈你了。”我们的将来?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

    胃里一阵翻涌。昨天,他就是用这副表情,把我像件物品一样送出去。“我累了。

    ”我垂下眼,不想再看他的表演,转身想上楼。“晚晚。”他声音沉了几分,

    带着命令的语气,“明天晚上,跟我回老宅吃饭。爸想见见你。”老宅。

    那个规矩森严的地方。那个把我当透明人看了一年的地方。我停住脚步,没回头。“知道了。

    ”第二天傍晚,周凛亲自开车。一路无话。周家老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陈旧的压抑感。

    我那严肃的公公周老爷子坐在主位,瞥了我一眼,算是打过招呼。饭桌上气氛沉闷。

    只有周凛在努力找话题,汇报公司近况,刻意提到城东地块志在必得。

    周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半晌,才撩起眼皮:“听说,顾家那小子,也盯上这块地了?

    ”周凛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些:“爸,您放心。他争不过。这次,我准备得很充分。

    ”“嗯。”周老爷子放下汤匙,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做好自己的事。

    别让无关因素,坏了大事。”我捏着筷子的指节泛白。无关因素?是在说我?饭后,

    周凛被叫去书房。我独自在花园里透气。夜风很凉。我抱紧手臂,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嫂子。”一个声音响起。我回头,是周凛同父异母的弟弟,周烨。他站在不远处,

    目光带着探究。“听说,你前几天,去我哥的死对头那儿‘学习’了?”他语气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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