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流了好多血！我该怎么办啊？你快来啊！」电话那头，
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姜川，声音抖得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我正将一份签好的合同递给对面的王总，嘴角的微笑恰到好处。「怎么办？」我轻声反问，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晚餐吃什么。「姜川，你应该先叫救护车，而不是打给我。另外，
我们离婚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无视了它紧接着的疯狂震动。1我的世界终于清净了。
对面的王总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商业精英的本色。「林总，家里没事吧？」我摇摇头，
将合同又往前推了推，示意他的助理可以盖章了。「没事，一个不再重要的人而已。」
这场谈判，我准备了三个月，它关系到我未来事业的起点，绝不容有失。而姜川，
他永远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结婚五年，他的口头禅就是「怎么办」。酱油瓶倒了，
他会惊慌失措地站在厨房门口喊：「老婆，酱油洒了，怎么办？」工作上被领导骂了，
他会垂头丧气地回家问：「老婆，我们经理针对我，我该怎么办？」
甚至连我们养的猫把猫粮盆打翻了，他都会一脸无助地看着我：「老婆，猫猫不吃饭，
怎么办？」一开始，我以为这是爱人之间的依赖，是情趣。我耐心地教他，
用拖把把地拖干净，分析工作上的问题并想出解决方案，告诉他猫只是在玩，
把猫粮扫起来就好。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处理着我们生活中的一切琐事和难题。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男人的成长。可我错了。我的包容，只换来了他的变本加厉。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巨婴，一个离开我就无法思考的废物。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半年前。我父亲突发心梗，我颤抖着手给姜川打电话，让他赶紧去我父母家，帮忙送医院，
我正在从外地赶回来。电话里，我只听到他慌乱的声音。「岳父心梗？这么严重？
那我过去……我该怎么办啊？我要做什么？」那一刻，我拿着手机，在高铁站嚎啕大哭。
我终于明白，我嫁的不是一个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丈夫，
而是一个需要我永远为他撑伞的儿子。从那天起，我的心就死了。我开始为离婚做准备。
我将自己婚前财产做了公证，将我们共同账户里属于我的钱一笔一笔转入我自己的私人账户。
这栋我们住的房子，写的是我父母的名字。我开的车，是我自己公司的。我一笔一笔，
清算着我们之间的一切。我要让他明白，没有我，他到底该怎么办。会议结束，
我拿下了那个价值千万的项目。王总向我伸出手：「林总，合作愉快。
你是我见过最冷静果决的女性。」我与他交握：「王总过奖。」冷静？果决？不，
这都是被逼出来的。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我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姜川的哭腔立刻传来：「老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妈都进急救室了，你快来交钱啊！
我没带够钱，怎么办啊！」「哦，」我发动车子，调转方向，不是去医院，而是回家，
「那你报警吧，说你没钱治病，看看警察管不管。」「林晚！你疯了！那是我妈！」「是啊，
是你妈，不是我妈。」我淡淡地说，「所以，她摔了，你应该想办法，而不是问我怎么办。
姜川，你已经三十岁了。」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双方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务，婚生子无，和平分手。
我签上我的名字，林晚。然后，我开车去了医院。急救室门口，姜川像一只没头的苍蝇，
来回踱步，脸上挂着泪痕。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扑过来。「老婆，你终于来了！
医生说要做个小手术，要签字，还要交五万块钱押金，我……」他的话被我手里的文件打断。
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他胸口。「字签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姜川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几个刺眼的大字，瞳孔骤然收缩。「离婚协议书？林晚，你什么意思？
这种时候你跟我开这种玩笑？」「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指了指协议书的末尾，
「我的字已经签好了。姜川，我受够了。从今天起，你的所有‘怎么办’，都与我无关。」
他死死地攥着那几张纸，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因为……就因为我妈生病，我给你打电话？」「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因为你永远只会给我打电话。」2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姜川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林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我妈还在里面躺着，
你就跟我提离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试图用道德来绑架我，
这是他和他妈惯用的伎俩。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万，
密码是你的生日。算是我最后的情分。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我把卡塞进他手里，
转身就走。他从后面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不许你走！林晚，
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做错了什么？」我甩开他的手，觉得无比可笑，
「你没错，你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我不想再给你当妈了。」这时，
一个护士从里面走出来。「谁是周桂芬的家属？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轻微骨裂，
根本不需要手术。是她自己非要喊着说腿要断了，我们才推进去检查的。」
护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们家属也真是的，救护资源这么紧张，
别有点小事就咋咋呼呼的。」我的目光转向姜川，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桂芬，
我的婆婆，又在演戏。这种戏码，五年里上演了无数次。只要她想买新衣服了，
想换新手机了，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让我给她钱花，她就会开始各种「生病」。头疼，肚子疼，
腿疼。每一次，姜川都会火急火燎地给我打电话。「老婆，我妈又不舒服了，怎么办啊？」
然后，就是我带着她去医院，挂号，排队，检查，最后医生一脸无奈地告诉我们，
什么事都没有。而周桂芬会在回家的路上，状似无意地提起，
邻居家的儿媳妇又给买了什么金首饰。我累了，真的累了。「听见了吗？」我看着姜川，
「你妈没事。现在，你可以安心地跟我谈离婚了。」「我……我妈她也是担心自己身体……」
姜川还在嘴硬。「担心？」我嗤笑，「她是担心她的戏演得不够逼真吧。」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门开了，周桂芬被推了出来，腿上打着石膏，脸上却不见丝毫痛苦，
反而是一副得意的样子。看到我，她立刻开始哼哼唧唧。
「哎哟……我的腿啊……要断了……川儿啊，妈是不是以后都走不了路了啊……」她一边嚎，
一边用眼角瞟我。姜川立刻跑过去，满脸心疼：「妈，你感觉怎么样？」「我能怎么样？
我一把老骨头，都要被摔碎了。林晚呢？她来了没有？这个不孝的儿媳妇，
我生病了她都不来看看！」我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别演了。护士都说了，
你只是轻微骨裂，养两个月就好了。」周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没想到我会当场拆穿她。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又开始撒泼。「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婆婆！
我为你姜家生了儿子，受了这么多苦，现在老了，摔一跤你都这么说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第一，姜川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第二，你生他养他，你应该找他要回报，
而不是找我。第三，」我顿了顿，将离婚协议书再次甩在病床上，
「我马上就不是你儿媳妇了。」周桂fen猛地坐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敢！
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玩意儿！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想离婚？门都没有！
除非你给我一百万！」「一百万？」我笑了，「你还真敢开口。」「不然呢？
你耽误了我儿子五年青春！一百万都是少的！」我看向姜川，他站在一旁，低着头，
一言不发，默认了他母亲的勒索。我的心，彻底凉透。「好啊。」我点点头，
「想要一百万是吧？可以。姜川，你把字签了，我立刻给你转。」姜川猛地抬头，
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周桂fen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你……你说真的？」「当然。」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只要他签字，
钱马上到账。」姜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我，又看看他妈，
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犹豫。周桂fen在一旁催促：「川儿，快签啊！签了咱们就有钱了！
一百万啊！到时候妈给你换个更好的媳妇！」姜川拿起笔，手有些颤抖。他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不舍。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终于，
他咬了咬牙，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了，我签了！钱呢？」他把协议书递给我，
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交易。我收好协议书，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张存有五万块的银行卡，
折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什么一百万？」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们一百万了？」姜川和周桂芬的脸，
瞬间凝固了。3「林晚！你耍我！」姜川的怒吼声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过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离婚协议。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顺手将协议书塞进了包里。「耍你？姜川，是你太天真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婚姻是什么？是你们家可以随意敲诈勒索的提款机吗？」周桂fen也反应了过来，
从病床上跳下来，哪里还有半点「骨裂」的样子。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
骗子！你不得好死！把协议还给我们！我们不离了！」「妈，你小心你的腿。」我「好心」
提醒道。她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演戏」，又夸张地「哎哟」一声，重新坐回床上，
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儿媳妇骗我们离婚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姜川的眼睛通红，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林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让你清醒清醒。」我拉开包，让他看清楚里面的协议书，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你最好准时到，不然，
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到时候，你连最后那点脸面都保不住。」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嚣，转身大步离开。身后，
是周桂fen越来越恶毒的咒骂和姜川无能的咆哮。我没有回头。这条路，我走了五年，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现在，我终于走到了尽头。回到我的新住处，
一个我用自己名字买下的小公寓，我将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这里没有姜川乱扔的臭袜子，
没有周桂fen不请自来的身影，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我本以为我会大哭一场，
或者大醉一场。但没有。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也许是这五年，流了太多的眼泪，
攒了太多的失望。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民政局。姜川没有来。我给他打电话，
他挂断了。我发信息，他不回。我早料到了。他这种人，
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我这个「全能保姆」。我没有再等，直接开车去了律师事务所。我的律师，
李姐，是我大学时的学姐，一个在离婚官司领域所向披靡的女强人。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昨晚在医院录下的录音交给她。录音里，
周桂fen的叫骂和姜川的贪婪，清晰可闻。李姐听完录音，笑了。「晚晚，你做得很好。
这些证据，足够让法官判定他们存在婚姻过错，并且有勒索行为。诉讼离婚，你稳赢。」
「我不想拖太久。」我说，「我只想尽快摆脱他们。」「放心。」李姐拍了拍我的手，
「最多一个月，我还你自由身。」从律所出来，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姜川的那个「好妹妹」，白月。一个总是穿着白色连衣裙，说话细声细气，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她是姜川姑姑家的女儿，从小就跟在姜川**后面。姜川对她，
比对我这个妻子还好。她一个电话，不管多晚，姜川都会立刻赶过去。她说电脑坏了，
姜川就放下给我准备的生日晚餐，跑去给她修电脑。她说心情不好，姜川就丢下发烧的我，
陪她看一整夜的电影。我曾经为此跟姜川吵过无数次。姜川总说：「她是我妹妹，
从小身体就不好，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是啊，我小心眼。我小心眼到，
无法容忍我的丈夫，把另一个女人看得比我还重要。电话里，白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嫂子，
你别跟表哥离婚好不好？他不能没有你。他昨晚喝了一夜的酒，现在胃出血住院了，
你快来看看他吧！」胃出血？又是一出苦肉计。「他住院了，你应该送他去医院，
而不是打给我。」我用姜川的逻辑，堵住了她的话。「可是……可是医生说他情况很严重，
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嫂子，算我求你了，你来看看他吧，钱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
「哦？商量？」我笑了，「你能做得了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白月更加柔弱的声音：「只要你们不离婚，怎么样都行。表哥真的很爱你。」爱我？
爱我就是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和提款机吗？「白月，
收起你那套绿茶的把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姜川爱的是谁，你比我清楚。另外，
我提醒你一句，这些年，姜川从我这里拿去给你花的钱，一笔一笔，我都记着呢。
如果不想在法庭上太难看，就管好你和你那个好表哥。」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很快，
我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是白月发来的。照片里，姜川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手上打着点滴，而白月坐在一旁，正满脸担忧地看着他。照片的构图，角度，
都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下面还有一行字：「嫂子，他真的很难过。」我看着那张照片，
只觉得恶心。我将照片保存下来，转发给了李姐。「李姐，又多一份证据。」
4姜川大概没想到，他的苦肉计，不仅没有换来我的心软，反而成了呈堂证供。
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疯狂地骚扰我。电话、短信、微信，轰炸个不停。内容无非是忏悔，
求饶，说他知道错了，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然后，
他开始到我公司楼下堵我。第一天，他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公司门口，
引得人来人往的同事纷纷侧目。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他冲上来拉住我：「林晚，
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叫来了保安。保安把他「请」了出去。第二天，
他换了策略，不捧花了，而是站在那里，用一种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公司里开始有流言蜚-语。「听说了吗？林总要跟她老公离婚。」
「她老公看起来挺可怜的啊，天天来等她。」「我看是林总太强势了，男人都受不了。」
我不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我自己在过。到了第三天，他带来了周桂芬。
两个人一唱一和，在公司门口上演了一出「恶媳逼迫婆婆，抛弃可怜丈夫」的**戏。
周桂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没法活了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娶了个没良心的媳妇！现在要抛弃我们孤儿寡母了啊！」姜川则站在一旁，
满脸悲痛地「劝说」。「妈，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林晚。」他越是这么说，
旁观者就越觉得是我的错。我看着这出闹剧，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像功能，对着他们拍了一圈，然后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
这里是XX大厦门口，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运营。」警察来得很快。
当周桂芬和姜川被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理由带走时，他们的表情精彩极了。尤其是周桂芬，
她大概一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进警察局。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但没过多久，
李姐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凝重。「晚晚，出了一点意外。姜川不同意离婚，
并且……他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资产。」我愣了一下。
「冻结我的资产？凭什么？」「他声称，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在你们婚后获得的，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他怀疑你要转移财产，所以申请了保全。」我气笑了。
我婚前就有自己的公司，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他姜川，
一个连自己工资卡都月月刷爆，还要靠我接济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
「他这是狗急跳墙了。」我说。「恐怕不止。」李姐说，「他请的律师，
是业内有名的‘赖律师’，最擅长打这种无赖官司。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场官司，
可能没那么容易结束。」挂了电话，我查询了一下我的银行卡，果然，全部被冻结了。
不仅如此，连我公司的对公账户，都受到了影响。姜川这一招，够狠。他知道钱是我的命脉，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逼我就范。他以为，我没了钱，就会像他一样，惊慌失措，走投无路。
然后，他就可以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对我说：「回到我身边吧，我原谅你了。」可惜，
他算错了一件事。我林晚，从来不是一个会被钱难住的人。我的手机响了，是姜川。
他大概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林晚，现在知道错了吗？没有我，
你什么都不是。你的卡都被冻结了吧？没钱吃饭了怎么办？要不要我借你点？」
听着他小人得志的语气，我只觉得恶心。「姜川，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我给你半天时间，」我一字一句地说，「立刻去法院撤销财产保全，否则，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哈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晚，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就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我等着你来求我！」
我没有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叔，是我，林晚。
我需要您帮个忙。」张叔是我父亲的老战友，也是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半小时后，
正在赖律师办公室里，畅想着如何瓜分我财产的姜川，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赖律师的顶头上司，律所最大的合伙人打来的。合伙人在电话里，用近乎咆哮的声音，
让他立刻、马上，滚出律所。因为赖律师和他，得罪了一个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人。
他们的律师执照，都快要保不住了。姜川和赖律师都懵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接着，
姜川又接到了他公司人事部的电话，通知他，他被解雇了。理由是，他的行为，
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声誉。姜川彻底傻了。他赖以生存的工作，没了。他引以为傲的律师，
跑了。他用来威胁我的最后一张牌，也失效了。当法院的解冻通知发到我手机上时，
我正在一家高档餐厅，悠闲地吃着下午茶。我给姜川发了一条信息。「现在，
你知道什么叫后果自负了吗？哦，忘了告诉你，你的房贷，今天好像是最后还款日。
没钱还了，怎么办？」5姜川疯了。他冲到我的公司，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困兽，
见人就问我在哪里。前台**姐被他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打电话给保安部。
等我从餐厅慢悠悠地晃回来时，他正被两个保安架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林晚！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我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找我？」他看到我，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公司要开除我？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大概是你人品太差，遭报应了吧。」「你胡说！一定是你！是你搞的鬼！」「证据呢？」
我反问，「你有证据吗？就像你向法院申请冻结我财产一样，凡事都要讲证据。哦，对了，
你的赖律师呢？他没教你吗？」提到赖律师，姜川的脸色更加难看。赖律师在被律所开除后，
就把他拉黑了，卷着他预付的律师费跑得无影无踪。「林晚，你别得意！」他咬牙切齿地说，
「就算我没工作了，我们还是夫妻！你的钱，有我的一半！离婚我照样能分走一半！」
「是吗？」我笑了，「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都在婚前做了公证。
至于公司，那是我的心血，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你唯一能指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