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约拒婚?我与权臣联姻你悔什么

毁约拒婚?我与权臣联姻你悔什么

木小烯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慕翘容知晦 更新时间:2026-01-01 13:47

《毁约拒婚?我与权臣联姻你悔什么》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木小烯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容知晦向前倾了倾身,声音低沉。“慕氏满门忠烈,云麾侯父子是为大晏而死,陛下并非糊涂之人……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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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目相对,慕翘呼吸一窒。

    对面的人一袭墨黑锦袍,腰束玉带,身形如寒竹。

    轮廓似寒玉雕成,骨线陡直而清绝。

    还真是通身清正,姿容绝俗。

    容知晦视线从她未干的眼角掠过。

    “慕**刚从宥王府出来?”

    慕翘乖巧应声:“是。”

    “慕**可知,陛下的逆鳞是什么?”

    见他神色难辨,慕翘回答得很谨慎:“大人若愿告知,我洗耳恭听。”

    “一是结党的网,二是争储的刀。”

    容知晦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悦耳。

    可在慕翘听来,却带着冰锥般的寒意。

    这两处逆鳞,今日她都犯了。

    晏帝当年的登基之路甚为艰辛,最厌皇子结党营私。

    是以太子与璋王这些年也只敢暗斗,从不敢明争。

    慕家二房虽早已投靠璋王,但他们有救命之恩作为遮掩,即便来往密切,也说得过去。

    楚瑄是太子嫡亲表弟,若晏帝知晓是她主动求楚瑄娶她,借他的势对付二房,那便不仅是结党,慕氏还会被扣上挑起太子与璋王纷争的罪名。

    慕翘咽了咽口水,正琢磨着如何狡辩。

    便见容知晦执起红泥小炉上咕嘟作响的银壶。

    碾茶、注水、击拂,动作行云流水。

    “慕**是在想如何否认?”

    慕翘一噎,又琢磨着装昏还是装憨,只见对面的人道:

    “陛下曾说,宥王长了颗琉璃心。”

    退路被堵死,慕翘面含愠色。

    “我与宥王已情断义绝,不劳驾容大人再去问询。”

    楚瑄哪是长了颗琉璃心,压根就是颗琉璃珠子。

    心里几道弯,装着什么货色,一清二楚。

    面对容知晦这种老狐狸,更藏不住。

    容知晦将茶盏推至她面前。

    “慕**误会了。”

    慕翘诘问:“那容大人是何意?”

    容知晦不疾不徐地品了一口茶,才道。

    “你想替父兄保住爵位,并非只有嫁予宥王这一条路。”

    若是旁人,慕翘高低得呛几句,但对面这人,她不敢。

    阿兄同她说过,容知晦是晏帝立在朝堂上的一枚定朝针。

    钉在哪儿,哪儿就是王法。

    不偏不倚,不弯不折。

    父兄还在世时,她都惹不起,更遑论现在。

    “那敢问容大人,今夜是巧遇,还是特意?”

    容知晦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慕翘咬紧牙,她如果知道,她还问什么问?

    她只是个小姑娘,又不是朝臣上的那些老狐狸,跟她打什么官腔?

    心里腹诽,面上却笑得极为灿烂。

    “让大人久等,是慕翘的不是。”

    容知晦既不否认,也不再开口,只是姿态优雅地品茶。

    慕翘暗骂一声“装货”,嘴角撇了又扬。

    见容知晦视线落在她面前的茶汤上,慕翘立马端起来,一饮而尽。

    “大人有何吩咐,直说无妨。”

    容知晦:“你想嫁予宥王?”

    见他又将话题绕回去,慕翘不敢直接回答,只说:

    “慕府如今需要这门婚事。”

    容知晦目光如钩,紧紧攫住她。

    “我是在问你。慕翘,你还想嫁他吗?”

    寂静在迦南香里流淌了无数个呼吸。

    慕翘手心紧了紧,“不想。”

    “那嫁我如何?”

    慕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容知晦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嫁给我。”

    恰在此时,琉璃灯爆出一声“噼啪”轻响。

    慕翘眼睛眨了又眨,今日出门前,她明明看过黄历的啊。

    大吉。

    可她不仅被楚瑄狠狠羞辱了一顿,还撞上了容知晦,这人还说要娶她?

    娶回去杀吗?

    “不嫁。”

    干脆又果断。

    容知晦眸色微沉:“为何?”

    慕翘没说话,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她想活。

    容知晦眼神越发幽邃。

    “舍不得宥王?”

    见他步步紧逼,慕翘怒从心起,却不敢发作。

    阿兄将她买回来养大,不是让她去受人侮辱的。

    所以自踏出宥王府大门那一刻,她便已断了嫁予楚瑄的念头。

    她再怎么没脸没皮,也不会上赶着再去纠缠,容知晦大可不必如此提防她。

    “宥王乃九天明月,而我只是一个无根无基的养女,卑如草芥尘泥,从前是我不自量力,妄想和日月并肩。”

    “请容大人放心,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起丝毫攀附之心,如若不然,我便……”

    容知晦抬手打断她发誓。

    “你以为本官是为宥王娶你?”

    慕翘不敢呛声,默默在心里回了个“不然呢”?

    连晏帝都搬出来了,不是为了楚瑄,难不成是为她?

    说出来谁信?鬼都不信。

    见她小脸紧绷,容知晦解释了一句。

    “不是为他。”

    慕翘偷偷剜了他一眼。

    “小女愚钝,还请大人解惑。”

    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容知晦给她续了半盏茶。

    “这般急性子,如何与那慕凛斗?”

    慕翘自知理亏,抠着手指不说话。

    她要是斗得过二房,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去找楚瑄。

    容知晦向前倾了倾身,声音低沉。

    “慕氏满门忠烈,云麾侯父子是为大晏而死,陛下并非糊涂之人,爵位慕凛抢不走。”

    见他并无恶意,慕翘也放下些许戒备。

    “人心易变,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她知道晏帝不是昏庸之人,除非璋王登基,爵位才会易主。

    可若大房血脉断绝,那爵位便只能落在二房头上。

    甚至无须血脉断绝,只要将阿叙养废或养残,结局也一样。

    父兄走得太突然,母亲母族势微,单凭她们母女,护不了阿叙多久。

    “容大人方才说娶我之事,可是说笑?”

    “本官从不说笑。”

    慕翘不解:“为何是我?”

    “合适。”

    慕翘虽不知道哪里合适,但她知道,她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那大人何时去慕府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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