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看就随手放在一边。
姜愿的表情僵住了：“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她声音有些发抖：“你要是生气就说出来，别这么对我……我很难受。”
周寻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突然想笑。
他这样对她，她就难受了？
那如果他告诉她，他要分手呢？
周寻刚要开口，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紧接着是宾客的尖叫声。
他快步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精心布置的三层礼物塔轰然倒塌，昂贵的礼物散落一地；香槟塔碎成无数晶莹的碎片，酒液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定制蛋糕被砸得面目全非，奶油溅得到处都是。
祁颂站在一片狼藉中央，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听说……”他声音颤抖，“把礼物放在最高处，可以沾沾主人的福气……没想到没站稳……”
周寻看着父母为他精心准备的生日宴毁于一旦，胸口剧烈起伏。
他上前一步：“祁颂，你……”
话未说完，姜愿已经挡在祁颂面前：“阿寻，别跟他计较，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不懂规矩，你大度一些。”
“第一次？”周寻冷笑，声音微微发抖，“他第一次去私人训练，第一次参加生日宴，第一次接吻……到底还有多少个第一次？”
他指着满地狼藉：“这是我父母为我准备的生日宴！现在全毁了！你还要我怎么大度？”
丛轩实在看不下去，嗤笑一声：“某些人装什么男绿茶呢？十八岁的人了，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心里没数？这么明显的礼物塔都能撞倒，故意的吧？”
祁颂脸色瞬间煞白，眼眶微微发红，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丛轩！”姜愿眼神骤冷，“道歉。”
“凭什么？”
“不道歉，”姜愿一字一顿，“我就让我爸封杀你们丛家。”
周寻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居然为了祁颂，能做到这种地步？
“姜愿！”他声音发颤，“你敢动阿轩试试！”
他皱起眉，一字一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根本没邀请祁颂来！阿轩没说错什么，不可能道歉。现在，要么祁颂道歉，要么他滚！”
姜愿见周寻真的动了怒，刚想开口哄他，祁颂却已经低着头冲了出去。
“祁颂！”姜愿心急如焚，顾不上周寻，转身就追。
慌乱间，她的膝盖撞翻了旁边的装饰架，哗啦一声，本就狼藉的宴会厅更加混乱不堪。
周寻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一前一后跑出去的背影，心脏疼得几乎窒息。
曾几何时，他皱个眉头姜愿都会紧张半天，现在他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她却连头都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