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用我植物人老公的钱养白月光

大哥用我植物人老公的钱养白月光

琅琊君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惟琛顾惟舟 更新时间:2025-08-30 19:23

《大哥用我植物人老公的钱养白月光》描绘了顾惟琛顾惟舟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琅琊君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深邃、锐利,像是藏着星辰大海,却又因为十年的沉睡,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悲伤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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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个童养媳,未来的丈夫是个躺了十年的植物人。所有人都嘲笑我,

    说我这辈子就守着个活死人过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能听见我说话。

    于是我每天趴在他床头,绘声绘色地给他讲,他那个掌管着家族企业的大哥,

    是怎么一步步转移他的财产,还怎么和他最心爱的小青梅滚在一起的。「念念,惟舟的财产,

    你没有资格继承。签了这份协议,我给你五百万,算是我替惟舟补偿你这些年的青春。」

    终于,在他大哥带着律师来逼我签财产放弃协议那天,我丈夫的手指,动了。1.我叫沈念,

    十八岁那年,被沈家送来给顾家冲喜。冲喜的对象,是顾家二少爷,顾惟舟。一个躺了十年,

    比活死人只多一口气的植物人。我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话。一个注定要守活寡的童养媳。

    可我不在乎。因为沈家不要我,顾家收留了我。顾家给了我最好的教育,

    让我从一个怯懦的孤女,长成了如今的模样。这一切,都是因为顾惟舟。哪怕他躺着,

    我也是他的妻子。直到三个月前,我像往常一样给他擦拭身体,

    抱怨他大哥顾惟琛又拿走了他名下的一处房产,说要盘活资金,

    实际上却是送给了他的小青梅林清月。我当时只是自言自语地发泄。「你说你,

    怎么就这么惨,钱被哥哥拿了,未婚妻也快成嫂子了。」话音刚落,我看见一滴泪,

    从顾惟舟紧闭的眼角滑落。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他能听见。

    这个认知让我欣喜若狂,也让我燃起了滔天的恨意。于是,我成了他唯一的耳朵,唯一的嘴。

    我每天都告诉他,顾惟琛是怎么掏空他的公司,林清月又是怎么戴着他送的珠宝,

    挽着顾惟琛的手,笑得花枝招展。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座沉寂了十年的火山,

    正在一点点复苏。而今天,火山终于要爆发了。顾惟琛带着律师和林清月,

    堵在顾惟舟的病房里。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居高临下,语气里带着施舍。「沈念,

    签了它。你照顾惟舟十年,也算仁至义尽。这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林清月站在他身侧,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和鄙夷。

    她柔声细语地劝我:「念念,你就签了吧。惟琛也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

    总不能一辈子耗在惟舟身上。我和惟琛……我们也会照顾好惟舟的。」好一个「我们」。

    我看着她腕上那只百达翡丽的**款手表,那本该是顾惟舟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我笑了,

    拿起那份《财产放弃协议》,一字一句地念出声。「本人沈念,

    自愿放弃对顾惟舟先生所有财产的继承权、支配权及相关权益……」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一边念,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沉睡的男人。顾惟琛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念什么念!赶紧签字!

    」我没理他,继续念着那些冰冷的条款,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在顾惟舟的心上。

    当念到「自愿将本人法定监护权转移给顾惟琛先生」时,我停了下来。我抬起头,

    看向顾惟琛,眼神冰冷。「大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是怕他醒过来,

    看到你做的这些好事吗?」顾惟琛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惟舟怎么可能醒!」「是吗?」我轻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床上,「老公,你听见了吗?

    你大哥说你醒不过来了,还要把你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你的好月月呢。」话音落下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覆盖在薄被下的那只手,食指,清晰地、用力地,蜷曲了一下。整个房间,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动了的手指上。时间仿佛凝固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林清月,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色煞白地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看到了鬼。顾惟琛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那只手,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我赢了。我俯下身,轻轻握住顾惟舟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他十指紧扣。

    他的手很凉,但那轻微的回应,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看见了吗?」我回头,

    挑衅地看着面如土色的顾惟琛,「我老公,他不同意。」顾惟琛的脸色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黑。他身后的律师最先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顾大少,

    这可能只是无意识的肌肉痉挛,植物人偶尔也会有这种反应。」顾惟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挺直了腰杆,恢复了镇定。「没错,只是痉挛而已!沈念,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给我把字签了!」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协议和笔。我侧身躲开,

    将笔和协议都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是不是痉挛,找医生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大哥,

    你这么心虚,难道是怕医生检查出什么来吗?」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的痛处。

    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叫什么医生!我就是惟舟的大哥,他的事我说了算!」

    他恼羞成怒,竟直接对我动起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签不签!」手腕上传来剧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着牙不肯松口。

    就在我们拉扯之际,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顾家的老管家福伯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医生。「大少爷,您在做什么!」

    福伯的声音威严而愤怒。顾惟舟被送来顾家十年,吃穿用度,擦身**,

    几乎都是我和福伯亲力亲为。福伯看着顾惟舟长大,对他比对顾惟琛这个亲大哥还要上心。

    顾惟琛看到福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气焰依旧嚣张。「福伯,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管!

    」福伯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腕上的红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转向那位医生,恭敬地说:「张院长,麻烦您给二少爷看看。」

    这位张院长是市里最有名的脑科专家,也是顾家的家庭医生。十年前,

    就是他诊断顾惟舟为植物人。顾惟琛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想阻止,

    但张院长已经走到了病床边,开始进行专业的检查。

    听诊、翻看眼皮、用小锤子敲击膝盖……房间里只剩下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

    顾惟琛和林清月的表情,比奔丧还难看。我站在一旁,紧紧握着顾惟舟的手,掌心全是汗。

    我知道,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几分钟后,张院长直起身,表情凝重地看向我们。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张院长,怎么样?是不是只是普通的肌肉痉挛?」

    顾惟琛抢先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张院长推了推老花镜,

    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敲在顾惟琛的心上。「从刚才的检查来看,二少爷的各项生命体征平稳,但……」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他的脑电波,出现了非常规的活跃迹象。刚才的动作,

    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出自于主观意识。」主观意识!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病房里炸开。林清月脚下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幸好旁边的律师扶了她一把。顾惟琛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叫道,「他都躺了十年了!

    」张院长没有理会他的失态,而是转向我,语气温和了许多。「沈**,你刚才说,

    你一直在和二少爷说话?」我用力点头:「是,我每天都跟他说很多话。」「很好。」

    张院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保持下去。语言**,是唤醒病人意识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从今天起,我会为二少爷制定新的治疗方案。虽然不能保证他立刻醒来,

    但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一个非常好的开始。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十年的等待,

    十年的孤寂,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曙光。我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床上的人。顾惟舟,

    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希望了。而顾惟琛,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眼中迸发出的,

    是淬了毒般的怨恨。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张院长和福伯离开后,病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顾惟琛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清月则像个受惊的鹌鹑,缩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我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地给顾惟舟掖好被角,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公,

    你听到了吗?张院长说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你高不高兴?」我故意把「老公」

    两个字咬得很重。果然,顾惟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沈念,你别得意的太早。

    就算他有意识又怎么样?他还是个动不了、说不了话的废物!」我抬起眼,

    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笑了。「废物?那也是我的男人。总比某些人,

    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只能抢弟弟的强。」「你!」顾惟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旁的林清月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眶红红的,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说惟琛?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顾家,

    为了……为了惟舟啊。」「为了惟舟?」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惟舟,

    所以把他名下的股份转到自己名下?为了惟舟,所以把他准备的婚房送给你住?林清月,

    你当我傻,还是当顾惟舟死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林清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难看到了极点。她求助似的看向顾惟琛。顾惟琛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换上一副悲痛的面孔,「沈念,我承认,我动了惟舟的东西。但公司当时面临危机,

    我不得不这么做!至于清月……」他深情地看了一眼林清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惟舟这个样子,我们不能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耽误彼此一辈子。」他说得冠冕堂皇,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为爱牺牲的圣人。我冷笑一声,都懒得戳穿他的谎言。

    我只是轻轻抚摸着顾惟舟的手,轻声说:「老公,你听听,

    你大哥说他和你最爱的清月是真心相爱的呢。你感动吗?」话音刚落,我清楚地感觉到,

    我握着的那只手,五指猛地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捏碎。

    一股强大的、冰冷的、充满了恨意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顾惟琛和林清月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顾惟琛丢下一句狠话:「沈念,

    你给我等着。」我毫不在意。现在的我,有了顾惟舟这个最强大的后盾,谁也不怕。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关上门,走到床边,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知道你累了,先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福伯的电话。

    「福伯,是我,沈念。」「少夫人,有什么事吗?」「福伯,从今天起,除了您和张院长,

    我不希望任何不相干的人踏进这间病房,尤其是大少爷和林**。」

    电话那头的福伯沉默了片刻,随即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我明白了,少夫人。您放心,

    有我这把老骨头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二少爷休养。」挂了电话,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福伯是顾家的老人,在顾家说一不二,有他守着,

    顾惟琛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我重新握住顾惟舟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现在,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开始尝试着与他建立更有效的沟通方式。「顾惟舟,

    如果你能听懂我说话,就动一下食指。」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一秒,

    两秒,三秒……就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他的食指,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动了一下。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是悲伤,是喜悦。压抑了十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我擦干眼泪,继续我们的秘密交流。「动一下是『是』,不动是『否』,好不好?」

    他的食指,又动了一下。我笑了,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太好了!顾惟舟,

    我们现在可以聊天了!」我问了他很多问题,从他最喜欢吃的菜,到他最讨厌的人。

    他都用那根小小的手指,一一作答。当问到「林清月是不是你最爱的人」时,他的手指,

    没有动。当问到「你出车祸,和顾惟琛有没有关系」时,他的整只手,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什么都明白了。那不是一场意外。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顾惟琛,你好狠的心!接下来的几天,

    我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顾惟舟身边。福伯果然信守承诺,将病房守得固若金汤。

    顾惟琛和林清月来了几次,都被他挡在了门外。顾惟琛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我和顾惟舟的交流,也越来越默契。通过简单的「是」与「否」,

    我逐渐拼凑出了十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那天,

    顾惟舟刚刚拿下了一个对顾氏集团至关重要的项目,风头无两,被老爷子定为唯一的继承人。

    顾惟琛嫉妒得发狂。他在顾惟舟的车上动了手脚,制造了一场刹车失灵的「意外」。

    顾惟舟当场昏迷,而坐在副驾驶的林清月,却只是受了点轻伤。事后,

    林清月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却对刹车失灵的事绝口不提,只说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她背叛了他。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和他的亲哥哥一起,将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每当回忆起这些,顾惟舟的情绪都会变得极不稳定,

    连接着他身体的仪器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我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一遍遍地安抚他。

    「别怕,都过去了。现在有我,我会帮你,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拿回来。」我的声音,

    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总能让他慢慢平静下来。张院长的治疗方案也起到了作用。

    顾惟舟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他先是能睁开眼睛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锐利,像是藏着星辰大海,却又因为十年的沉睡,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悲伤和恨意。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着我。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没有言语,

    却胜过千言万语。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感激,看到了信任,

    也看到了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的情愫。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我好像,

    真的爱上我这个植物人老公了。顾惟舟能睁眼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再次在顾家引爆。

    顾惟琛彻底坐不住了。他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动,等顾惟舟完全恢复,他就死定了。

    这天晚上,我正在给顾惟舟读财经新闻,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顾惟琛带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闯了进来。「沈念,你涉嫌虐待病人,

    精神状态不稳定。从现在起,你被剥夺对惟舟的监护权!」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上面赫然盖着医院的公章。我看着他,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顾惟琛,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把戏?」他冷笑一声,「这是精神鉴定中心的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你有严重的幻想症和偏执型人格障碍!你根本不适合照顾惟舟!」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上前一步,手里拿着束缚带,显然是精神病院的护工。「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挡在顾惟舟的床前。「你们敢!」

    我的目光扫过那份所谓的「鉴定报告」。伪造的。但他做得天衣无缝。

    他这是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把我从顾惟舟身边赶走,然后,对他为所欲为。

    我看向床上的顾惟舟。他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怒火,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想保护我,却无能为力。我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示意他别担心。然后,我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顾惟琛。「好,我跟你们走。」顾惟琛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但我知道,现在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我。我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反击的机会。在被那两个护工带走之前,我回头,深深地看了顾惟舟一眼。

    用口型对他说:等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我看到,他的嘴唇,轻微地动了动。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读懂了。他在说:小心。我被带到了一家私立精神病院。

    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监狱。高墙、电网,穿着制服的保安随处可见。

    我被关进一间狭小的病房,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窗户被铁栏杆封死,

    门是厚重的铁门,只留一个小小的观察口。我成了真正的囚徒。顾惟琛来看过我一次。

    他站在铁门外,透过小小的观察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胜利者的姿态。「沈念,

    我劝你安分一点。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恶意。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安排惟舟转院了。至于转到哪里……你就不用知道了。

    你就在这里,好好地『治病』吧。」说完,他大笑着转身离开。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把顾惟舟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会把顾惟舟带到哪里,会对顾惟舟做什么。

    无边的恐惧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开始疯狂地砸门,大声呼救。「放我出去!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回应我的,是门外冰冷的嘲笑声。很快,门被打开,

    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工冲了进来,将我死死地按在床上。一个医生拿着针筒,

    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给她打一针镇定剂。」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D。

    冰冷的液体被注入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四肢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仿佛又看到了顾惟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顾惟舟,你一定要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的布置很陌生,不是那间冰冷的禁闭室。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这是……在哪里?

    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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