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进了镇上唯一像样的旅馆,却一夜无眠。
窗外是小镇沉寂的黑,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脑子里一团乱麻,反复播放着白天在老宅后院看到的那一幕。
沈砚消瘦的脸,苍白的手指,还有那个无声的口型。
以及,周护士搬出来的那只陈旧的铁皮箱子。
那是什么?
原著里,对沈砚这个早逝的男配描写并不多,只说他性格孤僻,因喉癌去世,给原主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
可我穿越过来后,为了避开和他纠缠的剧情,选择直接离开了这个小镇,整整两年。
我以为自己逃开的是剧情,没想到,现实远比小说要复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退了房,悄悄回到了老宅。
像个幽灵,绕到后院,躲在繁茂的梧桐树后。
我算准了时间。
果然,没过多久,周护士端着药盘从屋里出来,走向厨房。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猫着腰,闪身进了沈砚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那只铁皮箱子就放在床边的地板上,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
箱子上了锁,一把小小的黄铜锁。
林晚从头发上取下一根黑色的发卡,掰直,凭着以前看电视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屏息凝神地捅进锁孔。
一阵摸索,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