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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娇娇见舆论压不住，开始销毁证据。
她让心腹把三年来的转账记录、假账本，悄悄往外转移。
那天夜里，我听见走廊有响动。
我推门看了一眼，是宋娇娇的那个心腹，抱着个箱子，脚步匆匆。
我装作没看见，退了回去。
她还动了更狠的心思。
那天我回房，发现枕头底下多了一沓现金。
厚厚的一沓，我数不清。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没碰那沓钱。
我站在原地，拍了张照，发给老夫人。
"奶奶，我房里多了这个。"
老夫人回了我三个字。
"别动它。"
紧接着，宋娇娇就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
"就是温眠自己手脚不干净。"
"奶奶才停了我的权。"
"大家看看，她房里藏的现金！"
配图，是我房间里那沓钱。
群里炸开了锅。
"原来是个贼。"
"亏奶奶还护着她。"
"这种人，就该赶出沈家。"
"贼喊捉贼，真会演。"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装什么可怜。"
我攥着手机，手都在抖。
我没拿过那笔钱。
我甚至连看都没看清。
我盯着那些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像针一样扎过来。
就在我发慌的时候，老夫人站了出来。
她把全家人召集到大厅。
"都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
她当众打开了一个保险箱。
里面，是一台摄像机。
"自己看。"
画面里，清清楚楚。
是宋娇娇的心腹，趁我出门，把钱塞进我枕头底下的全过程。
从进门，到塞钱，到离开。
一秒都没落下。
满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当场改口。
"是宋娇娇栽赃温眠。"
"她好毒的心思。"
宋娇娇脸色惨白。
她还在嘴硬。
"不是我。"
"是有人陷害我。"
"说不定是温眠自己找人拍的。"
老夫人抬眼看她。
"你说，这摄像机，是温眠找人拍的？"
宋娇娇一直点头，嘴硬到底。
"对！她想害我！"
老夫人冷笑。
"这摄像机，是我装的。"
"你的心腹什么时候进她房间，我比你清楚。"
宋娇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老夫人没理她，又朝门外一挥手。
宋娇娇派去转移账本的人，被两个保镖押了进来。
那人一看阵势，腿都软了。
"我交代，我全交代。"
"是大少奶奶让**的。"
"账本在她车上，还有硬盘。"
宋娇娇扑上去，尖着嗓子骂。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
那人往后躲。
"少奶奶，事到如今，我可不敢再替你瞒了。"
人证，物证，全齐了。
宋娇娇的假账，被彻底翻了出来。
她不光吞了我的钱。
还动了沈家好几笔工程款。
数目，大得吓人。
管家拿着账本，一条条念。
"去年三月，工程款回扣，四百万。"
"前年六月，虚报采购，三百万。"
"还有......"
宋娇娇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
"别念了，别念了。"
满屋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她背着沈家，干了这么多。"
"亏我还当她是好人。"
"这些年，我们都被她骗了。"
宋娇娇哭着摇头。
"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网开一面。"
"钱我都退，都退。"
老夫人没看她。
"这些话，你跟警察说去。"
沈誉眼看瞒不住，连夜赶回了家。
他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护我。
是去求老夫人。
"奶奶，家丑不可外扬。"
"闹大了，对沈家股价不利。"
"要不，内部处理，别惊动警方。"
老夫人只问了他一句。
"你吞了阿眠多少钱？"
"自己交代，还是我报给你听。"
沈誉的脸，刷地白了。
他站在那儿，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奶奶，我没有......"
老夫人把一沓打印好的流水，摔在他面前。
"这上面，进你私户的钱，一共九千多万。"
"沈誉，你跟我说，你没有？"
沈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慌乱。
"温眠，你帮我说句话。"
"那些钱，我真的是被嫂子骗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这三年来，他每一次让我"忍"，每一次让我"懂事"。
原来都是替自己，替宋娇娇，遮掩这些脏钱。
我攥紧了手指。
"沈誉，你吞钱的时候。"
"可想过我连一床被子都买不起？"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家，不会替你兜底。"
"该还的，一分不能少。"
沈誉低着头，彻底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