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的宴会厅灯火通明,萧氏集团的继承人晚宴正在此举行。我,萧逸,
作为名义上的主角,却独自站在角落,与满场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台上,
我的妹妹顾清宁正发表着致辞,她才是今晚真正的焦点。一袭高定礼服衬得她光彩照人,
作为“摘星计划”的负责人,她俨然是全场公认的女王。我身上的西装是助理临时买的,
连吊牌都忘了剪,在场的宾客都当我是个挂名董事,真正的权力早已旁落。致辞完毕,
掌声雷动。项目经理魏子谦紧接着走上台,他接过话筒,满脸堆笑。
他先是盛赞了顾清宁在“摘星计划”中展现出的卓越领导力。然后,他话锋一转,
高声提议:“顾总监的能力有目共睹,我提议,由她接任集团CEO,
带领我们开创新的辉煌!”全场瞬间沸腾,欢呼声和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权力交接。顾清宁先是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随即脸上浮现出矜持而难掩得意的微笑。她享受着众人的拥戴,
目光若有似无地朝我这边瞥来,带着一丝挑衅。我就站在她不远处,
近得能看清她眼里的野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端起酒杯,缓步走到她身边。
我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妹妹,恭喜你。”“既然大家如此拥护,我这个做哥哥的,
当然举双手赞成。”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沸腾的人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无数道目光,从错愕到难以置信,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空气仿佛凝固。顾清宁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
血色从她精致的脸庞上褪去,一片惨白。她猛地扭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头一次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慌乱。魏子谦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怨毒地瞪着我,
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脸上的微笑弧度不变。内心毫无波澜,
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荒唐又可笑。三年前,为了家族的承诺,
我放弃了自己在镜州前途无量的AI公司。我解散了整个团队,回到这里,
心甘情愿地为顾清宁铺路。我成了她背后那个解决所有技术难题,
却从不露面的“影子顾问”。我用自己的心血和技术,换来了萧氏集团的成功转型,
换来了如今的千亿市值。也换来了她一句:“哥,你现在只懂技术,
根本不懂商业运作和人心。”是啊,我不懂。所以当奶奶重病急需八十万手术费时,
她和魏子谦正在巴厘岛度假。她拒绝我时,
语气冷漠得像冰:“公司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奶奶那边……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转过头,她却挪用公司的资源,给魏子谦买了一辆崭新的库里南。**发来的照片里,
她亲密地靠在魏子谦肩上,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我的心,就是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而现在,在这场庆祝“摘星计划”成功的继承人晚宴上,
在她和情人企图夺走我一切的舞台上。她竟然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萧逸,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顾清宁的声音发颤,带着色厉内荏的警告。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胡说?”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魏经理的提议这么好,
大家也都支持,你不接受,岂不是让他下不来台?”“你闭嘴!”魏子谦猛地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着家族荫庇的废物,也敢在这里撒野?
”“废物?”我挑了挑眉,目光绕过他,落在脸色愈发苍白的顾清宁身上。“顾总监,
看来你的心腹,还不太清楚我的身份。”“需要我自我介绍一下吗?还是你来?
”顾清宁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怕了。我放下酒杯,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我拿起了旁边的话筒,目光扫过全场。“各位来宾,
各位朋友,晚上好。”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个角落。“抱歉,
打扰了大家的兴致。不过,为了庆祝‘摘星计划’的成功,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想让大家看看这个项目真正的‘幕后功臣’。”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顾清宁看到那个遥控器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不要!萧逸,你不能这么做!
”她失声尖叫,不顾形象地朝我扑过来。但已经晚了。我轻轻按下了按钮。
宴会厅中央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公司的宣传片,
而是一封封加密邮件的截图。还有被篡改过的财务报表,
以及魏子谦与竞争对手沈氏集团高层密会的监控录像。不堪入耳的对话和高清的画面,
将他们如何合谋掏空项目资金、窃取核心数据、企图架空我的阴谋,揭露得一清二楚。全场,
先是死寂。紧接着,是彻底的哗然!“天啊!”“那不是魏经理吗?
他旁边的是沈氏集团的人!”“他们竟然在做这种交易?
”宾客们的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闪光灯比刚才魏子谦提议时还要密集,疯狂地对准了台上脸色死灰的两个人。
顾清宁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站立不稳。魏子谦下意识想去扶她,
却被她一把狠狠推开。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那眼神恨不得将我撕碎。“萧逸!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她嘶吼着,声音凄厉,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优雅从容。“毁了你?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问题,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奶奶躺在病房里等着八十万救命钱的时候,你在哪?
”“你说公司资金紧张,一分钱都不能动。”“可转头,
你就挪用公款给这个商业间谍买库里南。”“顾清宁,那是我奶奶!也是你奶奶!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魏子谦,
他正悄悄地往后挪,企图溜走。“魏经理,别急着走啊。”我叫住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
“好戏才刚开始,我这还有份大礼要送给你。”我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公司法务和审计部门的人,在律师陆铭的带领下,
快步走了进来。陆铭神情冷峻,径直走到魏子谦身前。
他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口吻说:“魏子谦,你被指控将公司核心机密泄露给沈氏集团,
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害。现在,请随我们接受调查。”两名安保人员上前,
在魏子谦惊恐的目光中,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魏子谦彻底懵了,
他疯狂地挣扎:“你们胡说!我没有!清宁,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顾清宁像是没听见,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我走到魏子谦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轻声说:“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你用来传输数据的那个加密邮箱,防火墙是我十年前写的。
”“你和沈氏集团的人每次见面,都有人帮我留下了影像资料。”“还有,
你以为用钱收买技术部的人就万无一失了?那些转账,我这里可都留着底呢。”魏子谦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我没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
安保人员将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处理完魏子谦,
我再次看向已经失魂落魄的顾清宁。她身边的股东们,已经炸开了锅。“顾总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子谦是商业间谍?”“你竟然用这种人当项目经理?
还把‘摘星计划’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他?”“怪不得项目差点崩盘!原来是有内鬼!
”“顾清宁!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股东们的质问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向顾清宁。
她总算回过神来。她抬起脸,用一种乞求的眼神望着我。
“萧逸……帮帮我……求你……”她知道,现在只有我能救她。因为,那个差点崩盘的项目,
正是我亲手救回来的。我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帮你?”我笑了。
“顾清宁,你忘了?我只是一个靠着家族荫庇的废物,什么都不懂。”“我能怎么帮你?
”我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会她,径直拿起话筒,面向所有宾客,
也面向那些心怀鬼胎的股东,宣布了我的最终决定。“另外,我在此正式通知各位。
”“从今天起,我,萧逸,将与顾清宁女士,解除兄妹关系,并退出顾家。
”“关于我应得的财产,我的律师会尽快联系顾清宁**。”话音落下,
我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将话筒放回原位,转身走向大门,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是顾清宁彻底崩溃的哭喊。我没有回头。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大戏,现在,才刚刚揭开帷幕。
走出帝豪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夜里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混沌的头脑才清醒了几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我的律师兼好友陆铭发来的消息。“一切顺利,
魏子谦已经被控制,他电脑里的证据链完整。另外,
我已经向董事会发出了召开临时会议的通知。”我回了一个“好”字,收起手机,
拦下一辆车,报出了医院的地址。这五年来,我第一次感到,这座城市的夜色,
竟是如此的轻松惬意。车窗外霓虹闪烁,像一场华丽而不真实的幻梦。而我,
终于从这场梦中醒来。回想起来,我与顾清宁的相识,简直像一部庸俗的电视剧。那时,
我还是镜州声名鹊起的AI工程师,代号“M”,是无数猎头公司争抢的香饽饽。而她,
不过是一个为了融资四处碰壁的创业者。一次行业酒会上,她被几个心怀不轨的投资人纠缠,
是我出面替她解了围。我们因此结识。她很美,也很有野心,那双眼睛里,
总是燃烧着对成功的渴望。她说她的梦想,是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被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深深吸引。为了她,我放弃了镜州的一切。我回到国内,
动用我所有的积蓄和人脉,为她的公司争取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我为她搭建了公司的技术框架,开发出第一款核心产品。公司步入正轨后,
为了让她能安心地坐稳“顾总”的位置,也为了避嫌,我主动退居幕后,
收敛了自己所有的光芒,成了她背后的男人。我天真地以为,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
可我错了。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她身边的奉承和赞美越来越多,她变了。
她开始嫌弃我穿着随意,嫌弃我身上没有名牌的味道,嫌弃我融不进她的高端圈子。
她开始彻夜不归,用“开会”、“应酬”这些借口来搪塞我。直到半年前,
奶奶被查出心脏重病,急需手术。那一刻,我才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卖掉了自己婚前的一套房产,才凑齐了八十万手术费,救回了奶奶的命。也是从那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一心一意为她付出的萧逸。我开始布局。我联系了陆铭,
着手搜集她和魏子谦勾结,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我动用自己的人脉,查清了魏子谦的底细,
发现他竟是竞争对手公司安插的商业间谍。我将计就计。
当魏子谦在这次至关重要的“摘星计划”项目中暗中破坏,植入后门程序,
导致整个系统濒临崩溃时,我没有声张。我只是在一个深夜,远程登录了公司的服务器。
以顾清宁手下那群技术人员的水平,
想要修复那个由我十年前亲手编写的底层代码演变而来的漏洞,根本是天方夜谭。但我可以。
我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清除了后门程序,重写了安全协议,并且,
悄无声息地留下了魏子谦窃取公司核心数据的铁证。我救了她的公司。然后,
在她和她的情人最志得意满的时刻,给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抵达医院时,已经接近午夜。
奶奶的病房里还亮着灯。推开门,穿着病号服的奶奶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看书。看到我,
她连忙放下书:“逸儿,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是说公司有继承人晚宴吗?清宁呢?
没跟你一起?”我走过去,拿起她床头的水杯,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奶奶,我跟她,
闹翻了。”奶奶愣住了,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没有丝毫隐瞒。包括这五年来我受的委屈,包括顾清宁的背叛,也包括今晚发生的所有事。
奶奶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浑浊的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她伸出干枯的手,
颤抖着抚摸我的脸。“我儿,受苦了。”这一句话,让我瞬间破防。我垂下头,
脸贴着奶奶温热的手心。那个在外人眼中善于谋划、掌控全局的男人,
此刻哭得像个走失的孩子。许久,我才平复了情绪。“奶奶,都过去了。”我抬起头,
擦干眼泪,“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奶奶欣慰地点点头:“好,
奶奶相信你。你本来就是最棒的。”是啊,我本来就是。只是为了一个人,
我甘愿将自己埋入尘埃。现在,是时候,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一下,真正的萧逸了。
陪奶奶聊了会儿天,安顿她睡下后,我走出了病房。刚到走廊,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顾清宁带着哭腔的声音。“哥,你在哪?
我们谈谈,好不好?”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疲惫和脆弱。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等董事会的消息吧。”“不!哥,
你听我解释!”她急切地说道,“我和魏子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他骗了!
是他一直在勾引我!”我嗤笑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顾总,
这种话,你留着跟监察机构解释吧。”我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你的那些解释,我不想听。”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号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到林淑芬,我们的姑妈,
怒气冲冲地朝我跑来。她喊着“萧逸”冲到我跟前,二话不说就扬起手,
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清宁哪点对不起你?你竟然敢这么害她!”我冷冷地看着她,甩开她的手。
“她哪点对不起我?”“那你应该问问她,在我奶奶急需八十万手术费的时候,她在哪里?
在干什么?”“你更应该问问她,那个叫魏子谦的男人,是谁?”林淑芬被我问得一噎,
但随即又拔高了音量。“即便如此,那也是你的不是!家里的丑事怎么能到处宣扬?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是想毁掉清宁吗!”“毁了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从她背叛家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现在,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撒泼,径直走向电梯。身后,
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没有回头。我知道,顾家的反击,很快就会到来。而我,
早已准备好,迎接这场暴风雨。第二天一早,萧氏集团内斗的新闻,
就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网络。
#千亿豪门继承权之争##继承人晚宴兄妹反目##萧氏集团高管勾结外人,
险致公司蒙受巨额损失#各种耸动的标题配上昨夜宴席上的清晰影像和图片,
立刻在网上掀起了轩然**。萧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公司的公关部门焦头烂额,
媒体的采访请求堆积如山,大批记者围堵在公司总部大门,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个进出的人。
当然,他们是找不到我的。办完奶奶的出院手续,
我把她安顿在我提前准备好的一套湖畔别墅里。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不会有人来打扰。
“逸儿,这样……会不会太破费了?”奶奶看着装修精致的房子,有些不安。“奶奶,
您安心住着养身体就行,钱的事,不用您操心。”我笑着安慰她。我现在花的钱,
都是我自己的积蓄,和顾家没有半点关系。至于属于我的那一份,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安顿好奶奶,我来到了陆铭的远致律所。陆铭递给我一杯咖啡,神情严肃。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他指了指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