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过去,没想到傅沉舟仍然保留着随身带糖的习惯。
“先吃吧。”苏晴催促道,“低血糖不能拖。”
“谢谢。”
我用左手拿起糖,撕了两次,才勉强拆开糖纸。
傅沉舟的视线从我僵硬的右手上一掠而过,很快便收了回去。
饭桌重新安静下来。
苏晴大概怕我尴尬,主动换了话题。
“对了,晚意,你现在结婚了吗?”
我摇了摇头:“还没有。”
“不会吧?”她有些惊讶,“我以前听同学说,你大学时谈了一个男朋友,好像在一起很多年,我以为你们早就结婚了。”
我含着草莓糖,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喉咙却一阵发苦。
“没有,已经分开五年了。”
苏晴愣了一下。
“五年?为什么分开?是感情不好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沉舟消失之前,对我很好。
我半夜胃痛,他能穿过半座城市给我送药。
下雨时我随口说一句害怕打雷,他便放下工作,回来陪我。
就在离开前一晚,他还抱着我,说周末去看婚戒。
我们的感情没有不好。
只是第二天,他突然不要我了。
“他没有说原因,我是被分手的那个。”
苏晴皱起眉,显然无法理解。
“那他也太不负责任了,谈了那么多年,至少应该把话说清楚吧?”
傅沉舟握着水杯的手停了一瞬。
苏晴还在替我不平。
“这种渣男不值得你等,等我和沉舟结婚时,你一定要来,我让他给你介绍几个同事,他们医院单身的年轻医生都很帅。”
傅沉舟淡声道:“她不需要。”
苏晴笑着反驳:“你怎么知道晚意不需要?总不能让她一直惦记那个突然消失的前男友。”
她又转头看我:“对了,他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我抬起眼,看向神色淡漠的傅沉舟。
五年前,我等不到他的一句分手。
五年后,我终于可以替他把这段感情结束。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他要和别人结婚了。”
话音落下,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晴没有察觉异样,只当我还放不下那个人。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安慰道:“那就更不能惦记了,连一句解释都不给就消失,这种男人嫁了也不会幸福。”
我下意识看向傅沉舟。
他垂眸喝水,仿佛苏晴骂的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我下午还有检查,先走了。”
我起身想走,右腿忽然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傅沉舟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我一僵。
可下一秒,他便松开了手。
“谢谢。”
我扶住桌沿,没有再看他。
苏晴不放心地问:“真不用沉舟陪你去检查?”
我摇头走了。
回到医院,我例行做了一系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