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十七岁生日那天，我守了十年的哑巴少爷终于开口说话了。第一句，
是为了他的白月光，骂我贪得无厌，让我滚。第二句，
是在我拿到他爸给的一千万“分手费”消失后，他红着眼，发了疯一样学会的。
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为了让他开口，他爸许给我的，除了钱，还有彻底的自由，不是吗？
【第一章】十七岁生日的蜡烛，火苗跳跃着，映在我漆黑的瞳孔里。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老管家、几个佣人，还有我面前的盛津。我双手合十，正要许愿。
“能不能把奖学金还给宋念念？”一个冰冷、生涩，像是砂纸摩擦过声带的声音，
突兀地响起。我浑身一僵。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缓缓抬起头，
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年。盛津。那个我从七岁起就作为“陪读”伴随左右的少年。
那个被诊断为缄默症，十年来没对我说过一个字的少年。他开口了。为了另一个女孩。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寄住在我家，
已经占尽便宜，连这笔小钱也要贪？”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占尽便宜。贪。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看着他，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老管家和佣人们，
脸上满是震惊和狂喜。“少爷！您……您会说话了！”“天啊！快去告诉先生！
”一片混乱中，只有盛津和我，对视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垃圾。宋念念，
那个刚刚转来我们学校，善良、柔弱、像一朵小白花似的转校生。她一来，
就夺走了盛津所有的注意力。现在，连他十年未曾开口的金口，也为她而开。我的生日，
成了他为心上人冲锋陷阵的纪念日。多可笑。我放在膝上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一阵刺痛传来，让我瞬间清醒。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涌上的酸涩。再过三个月。
只要再过三个る个月，高考结束，我就能离开这里。我不能在这里失态，
不能毁了这十年的伪装和忍耐。我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扯了扯嘴角，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好。”只有一个字。没有辩解，没有质问。
盛津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眉心微蹙，眼中的厌恶更深了。仿佛我的顺从，
也是一种别有用心的算计。我没再看他，低头，吹灭了蜡烛。黑暗笼罩了我的脸。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姜盼，生日快乐。从今天起，你的愿望清单里，再也没有盛津了。
至于那笔奖学金，和这个人，我不要了。我只要我爸妈留给我的清白，和我自己挣来的未来。
还有……盛津的父亲，盛明远先生，答应我的那一千万。【第二章】第二天，
我把奖学金的信封和五千块现金，原封不动地放在了班主任的桌上。“老师，
我申请放弃这次的奖学金。”班主任一脸错愕：“为什么啊姜盼？这可是全市第一的奖学金，
多少人争都争不来。”我垂下眼帘，轻声说：“我觉得，有人比我更需要它。
”我没提宋念念的名字，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很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年级。
版本一：穷酸陪读姜盼迫于盛家少爷的压力，不得不放弃奖学金。
版本二：转校生宋念念魅力无边，让十年不开口的哑巴少爷为她说话，逼退情敌。版本三，
也是流传最广的版本：姜盼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盛津，主动退出，成全了王子和灰姑娘。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一个被抛弃的、可怜的背景板。
宋念念拿着那笔“失而复得”的奖学金，特意跑到我面前。她眼睛红红的，
一副感激又愧疚的模样。“姜盼，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盛津会去找你……给你添麻烦了。
”她说着，就要把钱塞给我。我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不用，”我看着她，语气平淡，
“这是你应得的。”毕竟，是你“治好”了盛津，不是吗？盛家的大功臣。宋念念泫然欲泣，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你看姜盼那不识好歹的样子。”“念念都这么低声下气了，
她还摆脸色。”“就是，要不是她死皮赖脸待在盛家，盛少爷怎么会看她一眼？
”盛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他看到这一幕，径直走过来，一把将宋念念护在身后。
他看我的眼神，比昨天更冷了。“姜盼，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比任何一句辱骂都更伤人。
他用他珍贵的、失而复得的声音，再一次，为宋念念，警告我。我笑了。不是冷笑，
也不是苦笑，就是单纯地觉得好笑。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盛津，你放心，
不是我的东西，我从来不抢。”说完，我绕过他们，走出了教室。身后，
传来宋念念带着哭腔的解释：“阿津，你别怪她，
都是我的错……”和盛津生涩但坚定的安慰：“不关你的事。”我没有回头。
阳光照在走廊上，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心里那片被他亲手制造的废墟，
正被我一砖一瓦地清理干净。高三的课程很紧张，我没有时间沉浸在无用的情绪里。放学后，
我拒绝了管家来接的车，自己坐公交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留学咨询机构。
替我咨询的顾问看着我的模拟考成绩单，眼睛都在放光。“姜同学，以你的成绩，
常春藤盟校都可以冲刺一下！你想去哪个国家？什么专业？”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轻轻吐出两个字。“瑞士。”“心理学。”顾问愣了一下：“心理学？
这个专业……就业面可能有点窄，而且瑞士的学校申请难度非常高。”我点点头：“我知道。
”我就是要去最好的，最难的。因为，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顶级的心理医生。
不是靠着盛家施舍的“陪读”身份，去偷偷摸摸实践那些理论。而是要光明正大地，
站在这个领域的顶端。让那些曾经轻视我、误解我的人，
再也无法用金钱和地位来衡量我的价值。从咨询机构出来，天已经黑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盛津的父亲，盛明远先生发来的信息。“小盼，明晚回家吃饭，有事和你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该来的，总会来。【第三章】回到盛家别墅，气氛有些微妙。餐桌上，
破天荒地多了两个人。宋念念，和她的母亲。盛明源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宋女士，念念，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宋念念的母亲局促地笑着，
不停地给盛明源和盛津夹菜。而宋念念，则紧挨着盛津坐着，小声地跟他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盛津虽然话不多，但眉眼间的冰霜，却融化了不少。他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会把自己不吃的青椒，默默夹到她的碗里。那些我期盼了十年，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宋念念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了。而我，像个多余的幽灵，坐在长桌的另一头，
和他们隔着一个银河系的距离。“姜盼这孩子，就是内向。
”宋念念的母亲突然把话题引到我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炫耀，“不像我们家念念，活泼开朗，
招人喜欢。”我没说话，低头喝着汤。盛明远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他清了清嗓子，
开口道：“小盼不是内向，是沉稳。这次模拟考，又是全市第一吧？”我放下汤匙：“嗯。
”宋念念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又微笑着说：“姜盼学习一直很好的，我还要多向她请教呢。
”盛津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她会的，你都会。你不会的，她会也没用。”言下之意，
宋念念会的“治好他”，是我永远都学不会的本事。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尴尬起来。
宋念念的母亲脸上乐开了花。盛明远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啃着。仿佛他们讨论的，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我的平静，似乎刺痛了盛津。他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爸，
我想让念念也住到家里来。她的家离学校太远了，每天来回不方便。”“不行。”这一次，
开口拒绝的，是盛明远，和几乎同时出声的我。盛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盛明远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会反对，然后沉声对盛津说：“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姜盼住的那间客房，可以让她搬出去。”盛津毫不犹豫地说。我手里的筷子，
停在了半空中。十年。我在这栋别墅里住了十年。从一个连筷子都拿不稳的小女孩，
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刻着我成长的痕迹。可在他眼里，
我只是个随时可以被驱赶的客人。我的房间，可以随时让给别人。“盛津！
”盛明远的声音严厉了起来，“注意你的言辞！小盼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一份子？
”盛津冷笑一声，“爸，你别忘了，她姓姜，不姓盛。她只是个陪读，我们盛家养了她十年，
仁至义尽了。”“你给我闭嘴！”盛明远猛地一拍桌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宋念念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拉住盛津的胳膊：“阿津，
你别说了……我不住进来就是了……都是我不好……”“和你没关系！”盛津甩开她的手，
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盼，我问你，这个家，你到底要赖到什么时候？
”我慢慢地，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放在骨碟里。然后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怒火的眼睛。
“高考结束，我就会走。”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盛津愣住了。
他可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寄生虫一样死死扒着盛家不放。他没想到，
我会这么平静地，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离开日期。盛明远也愣住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我抢在他前面，站了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对着盛明远微微颔首，
然后转身，上楼，回到那个盛津随时准备收回的“客房”。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楼下盛明远压抑的怒吼。“逆子！你知不知道她……”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也不想听了。我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日记。翻开第一页，
是我七岁时，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的一句话：“今天见到了盛津哥哥，他长得像个王子，
但是他不和我说话。妈妈说，只要我能让他开口说话，他就会喜欢我了。
”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一页，都记录着我为了让他开口，做出的各种尝试。讲笑话，
唱歌，模仿小动物……还有，偷偷学习那些深奥的心理学书籍，用他听不懂的术语，
分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这本日记，是我暗恋他十年的证据。也是我这十年来，
活得像个小丑的证明。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空白处，用力写下几个字：“计划终止。
启动B计划。”然后，我将整本日记，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有些东西，不被珍惜，
那就扔掉好了。比如这本日记。比如，那段长达十年的，一个人的独角戏。
【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真正的“隐形人”。我早出晚归，在学校就埋头刷题，
回到家就一头扎进房间。我不再刻意去等盛津一起上学，也不再在他看书的时候，
默默地递上一杯热牛奶。我把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地剔除了。盛津似乎也乐得清静。
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宋念念。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在花园里散步。
他开始说话了，虽然句子依然简短，但对象，永远是宋念念。有时候，
他会用那种生涩的嗓音，纠正宋念念做错的数学题。有时候，他会在宋念念抱怨累的时候，
冷着脸，却默默地替她背起书包。整个学校，都知道盛家的哑巴少爷，
被一个叫宋念念的女孩“治好”了。宋念念成了校园里的传奇。而我，成了传奇故事里，
那个被遗忘的、不值一提的注脚。高考前夕，盛明远单独找我谈了一次。在书房里，
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小盼，这里面是一千万。是你这十年来，应得的。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接。“盛叔叔，我们的约定，是高考结束，盛津能正常交流。
”“他现在，会说话了。”盛明远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愧疚，
“虽然……不是因为你想象中的原因，但结果是一样的。这份约定，我必须遵守。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接过了那张卡。“谢谢盛叔叔。”这笔钱，是我应得的。
是我用十年的青春，十年的忍耐，十年的自我压抑，换来的。它不是嗟来之施，
而是我离开这里的船票。“小盼，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盛明远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
“盛津那个混账东西，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我打断了他。
“盛叔叔，都过去了。等高考结束，我就会搬出去，不会再打扰你们。”“你要去哪？
”“出国留学。”盛明远愣住了，随即苦笑一声：“也好……也好。出去走走，换个环境。
你妈妈……当年最大的心愿，就是环游世界。”他提到了我的妈妈。
一个在我记忆里已经模糊不清的女人。我只知道，她曾是盛明远一家的救命恩人。当年，
盛家遭遇意外，公司濒临破产，是我的母亲，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倾尽所有，
帮他们渡过了难关。而她自己，却因为积劳成疾，早早地离开了我。盛明远收养我，
一方面是报恩，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了我安静沉稳的性子，
希望我能“治好”因为目睹那场意外而失语的盛津。所以，所谓的“陪读”，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治疗”。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药引”。“你妈妈，
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盛明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这是她当年留给我的，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决定离开盛家，就把它交给你。”我接过信封，入手很沉。“叔叔，
谢谢您这十年的照顾。”我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是我欠盛家的。从此以后，
恩怨两清。盛明远看着我，眼眶红了：“傻孩子，是我们盛家，欠你的。”我没再说话，
拿着银行卡和信，回到了房间。信封里，不是信。而是一张陈旧的房产证，和一把钥匙。
地址，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还有一张字条，是我妈妈的笔迹：“盼盼，
妈妈不能陪你长大了。这套房子，是妈妈留给你最后的礼物。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你有家，有退路。”我的眼泪，瞬间决堤。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的孤女。原来，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妈妈一直用她的方式，守护着我。我紧紧地握住房产证，
像是握住了全世界。高考，如期而至。我平静地走进考场，平静地答完每一张试卷。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盛津和宋念念。他们在阳光下，像一对璧人。
宋念念一看到我，就紧张地问：“姜盼，你考得怎么样？”我还没回答，
盛津就冷冷地开口：“她考得好不好，和我们有关系吗？”宋念念的脸白了白，
尴尬地笑了笑。我看着盛津，他也正看着我。他的眼神里，依然是那种根深蒂固的鄙夷。
仿佛我多看他一眼，都是一种觊觎。我收回视线，淡淡地说：“祝你们，前程似锦。”然后，
我从他们身边，径直走了过去。没有一丝留恋。盛津，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
【第五章】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正在打包行李。盛明远亲自把成绩单送到了我房间。
“小盼，你……”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把成绩单递给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自己看吧。”我接过来，扫了一眼。总分738。全省理科状元。意料之中的结果。
我把成绩单放到一边，继续整理我的书。“申请的学校有消息了吗？”盛明远问。“嗯，
苏黎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昨天已经收到了。”“苏黎世……”盛明远喃喃道，
随即叹了口气，“也好，是个好地方。”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是宋念念和她母亲来了。
还带了一大堆礼物，说是来感谢盛家的照顾。我听到宋念念娇俏的声音：“叔叔，阿津呢？
成绩出来了吗？我好紧张啊！”很快，盛津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我听到管家喜气洋洋地报喜：“少爷考了685分！这分数，
上咱们京市最好的大学都绰绰有余了！”“真的吗？太好了！”宋念念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阿津，你太棒了！”“那你呢？”是盛津的声音。
声音瞬间低了下去：“我……我只考了550分……可能只能上个普通的二本了……”说着，
她就带上了哭腔。“没关系。”盛津安慰道，“我陪你。你想去哪个城市，
我们就去哪个城市。”好一出情深义重的大戏。我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房门。
隔绝了楼下那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的喧闹。没过多久，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
是盛津。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房间里打包好的几个大箱子，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你要走？
”“嗯。”“去哪？”“跟你没关系。”我的冷淡，似乎让他有些不适。他沉默了片刻，
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十万。算是……这十年，
你照顾我的报酬。”他大概是觉得，我放弃了那五千块的奖学金，又即将被赶出盛家，
一定很缺钱。所以，他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来和我做最后的了断。我看着那张卡，
突然觉得很想笑。十万？他知不知道，他父亲给了我一千万？他知不知道，
我名下还有一套价值几千万的房产？我没有接那张卡，只是看着他，反问了一句：“盛津，
在你眼里，我这十年，就值十万吗？”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姜盼，
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住在我家十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这十万，
是你应得之外的。”“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那我真是要谢谢你的慷慨了。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他隔绝在外面。门外，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不识好歹！
”**在门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不是因为他还爱着他。而是因为，我为自己那十年不求回报的付出，感到不值。
我把他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光，他却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打发和丢弃的垃圾。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姜**，我是盛先生的助理，姓王。
先生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您，我现在就在别墅门口。”我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情绪，
走了出去。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王助理看到我，立刻下车，
恭敬地递给我一个文件袋。“姜**，这是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他说，这是您应得的补偿。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最上面的一张，
是盛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协议。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盛氏集团，市值千亿。
百分之五的股权，意味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王助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姜**，您先看看里面的东西，再决定收不收。”王助理微笑着说。
我疑惑地翻开下面的文件。那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关于宋念念。报告里清清楚楚地写着，
宋念念的父亲，嗜赌成性，欠下了巨额高利贷。她接近盛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骗局。她所谓的“治好”盛津，更是无稽之谈。她只是恰好，
在盛津因为我的长期“脱敏治疗”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出现，
并用她的柔弱和“被欺负”的假象，成功**到了盛津的保护欲，让他冲破了心理障碍，
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换句话说，她只是个摘桃子的人。而我，
才是那个辛辛苦苦种了十年树的人。报告的最后，还附了几张照片。
是宋念念和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酒吧里的亲密合照。我拿着文件的手，在微微颤抖。原来，
是这样。原来，我十年的努力，不是白费的。只是，被一个小偷，用卑劣的手段，
窃取了果实。“先生说，这些东西，您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候，用任何方式，公之于众。
”王助理说，“至于股权，是先生对您母亲当年的报答，也是对您这些年委屈的补偿。他说，
盛家欠您的，这点东西，远远不够。”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眼底已经一片清明。“王助理，替我谢谢盛叔叔。这份大礼，我收下了。”我抬起头，
看向别墅二楼盛津的房间。窗帘紧闭着。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