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娟和路云溪手挽着手亲昵地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云溪,我是真没想到林家那闺女是这样子的,她确实是娇,动不动就哭,以前大家对她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说一句她眼泪就红通通的,好像谁都在欺负她一样。”
“以前觉得她最多就是爱哭些,可没想到她竟还有这样一面。”
张晓娟摇了摇头,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要不是亲耳听到,换成旁人跟她说这些事。
林初夏的嘴里吐出这么恶毒的言语,张晓娟都不会相信。
正是因为亲耳听到,张晓娟才更为震惊。
“我下午还跟周部长说,一起去给林同志解释一下,他当时还说不用,没想到没多久林同志就来找我了,说是周部长马上要提干了,我这样会影响他提干。”路云溪有些无奈地道。
若非林初夏话里话外带着一副“为了她好”的语气,路云溪还真不想跟她这个原书女主过多计较。
大家都是女人,本身在原剧情中,因为原主闹出的是非,确实是让林初夏和周晟安这对男女主闹了很多的不愉快。
可那是原主干的,关她屁事!
她也很冤好吗?
好好的在现代生活不好吗?
眼看着就要功成名就了,结果却因为一朝穿书。
一切归零。
现在肚子里还揣了个崽。
且连娃爹长啥样,她现在的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的。
误会本身就已经解释清楚,该道的歉她也已经替受剧情控制的她向周晟安道歉了。
林初夏就不许来找她的晦气。
她这人向来不喜欢内耗自己,错的是她吗?
那不能!
“那她发什么疯?”张晓娟困惑。
“她跑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没说话就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我心里不得劲。”
“所以,她说周部长提干的时候,我就说提干好,能涨工资,以后要养孩子得花很多钱,然后她就发疯了。”路云溪无辜地耸了耸肩,她可不是吃亏的主。
张晓娟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倒觉得她没做错,“她这人就是这样,我们跟她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儿就哭哭啼啼的,好像我们是什么恶人一样。”
“你说她咋那么多眼泪呢?天天哭个没完,也不怕把家里的福气都哭没了。”
路云溪耸了耸肩,说道:“大概她是水做的吧。”
“那她发的是洪水。”
俩人相视了一眼,扑哧笑出了声。
结果……
俩人就看到林初夏从她们俩的身边路过,甚至还停了一眼,双眼猩红地瞪着她们俩。
张晓娟:“……”
路云溪:“……”
这还真是怪尴尬的嘞,这背后蛐蛐人也就蛐蛐了,结果打了个照面。
林初夏愤愤地瞪了两人一眼,好似看到什么仇人似的,愤怒极了。
然后,红着眼眶又跑了。
路云溪默了默,“娟姐,她这是跟周部长吵架了?”
“十有八九!”
俩人默了默,没再多说。
到张晓娟家里时,胡建军已经回来了,见她过来,笑道:“路同志来了,我已经给京市那边去过电话,也联系上裴教授了,他买车票赶回来,后天就能到海市。”
“好!”路云溪应声道。
她倒没什么好紧张的,反正是早晚都得跟裴知许见面。
而且,她从末次月经算起,怀孕已经4个月了。
如今的腹部也微微隆起,裴知许总得回来跟她商讨一下后续的事情。
80年代的人风并不开放,未婚先孕本来就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而她的孩子得上户口,这些都是要解决的问题。
张晓娟家的晚饭就是很家常的菜,他们夫妻本来也是双职工家庭,因此在晚饭上倒也讲究一个营养搭配。
海市依山傍海,这边的美食讲究的是以海鲜入馔、轻油轻芡、口味清鲜、淡而不薄,具有鲜明的山海交融特色。
另有蒜蓉炒包菜、香煎鱼饼、五花肉炒笋干、西红柿蛋花汤,以及用酒糟腌制的带鱼段,这道菜咸香下饭,饭则是红薯饭,用的是新鲜的红薯,再将它和饭按压到一块,香甜软糯,比起加干红薯丝要好吃得多。
酒糟带鱼,温州一道特色美食,咸香下饭
张晓娟还开了一瓶路云溪带来的黄桃罐头,几人尝过之后只觉得惊为天人,直呼从来没吃过如此美味的黄桃罐头。
路云溪笑而不语。
当然好吃,这可是灵厨空间出品。
除了好吃,对身体还有益处。
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对于身体潜藏的暗伤都有一定调养的效用。
不过要多食用才有效,只是吃一两次是看不出效果的。
灵厨空间的黄桃罐头所用黄桃,都是空间内以木系灵力供养出来的,桃香浓郁,果肉甜脆,说它是天上的仙桃都不为过。
见她愿意放开吃,张晓娟也高兴。
吃饭时也是一个劲用公筷往她的碗里添菜,看得胡建军也是一愣一愣的。
自家媳妇儿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她对路云溪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
就真这么喜欢路云溪?
想想路云溪之前干的那些事情,胡建军也都有些胆寒,就跟中邪了似的。
这会儿的路云溪虽然清醒了,但先前她干的那些事情依旧历历在目,他得多盯着一些才是。
自己这傻媳妇儿可别到时被骗了,还替路云溪数钱呢。
“路同志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胡建军状似无意地问道。
路云溪吃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胡建军一眼,从她的语气中可以确定,胡建军对她并不是很信任。
对于她突然间这么大的转变,胡建军显然是有所怀疑。
“先前确实因为春花姐的误导以为周部长就是那晚进了我屋的男人,后来也以为周部长是因为有对象,这才不愿意负责。几番纠缠失态,他始终不承认孩子是他的,我渐渐察觉疑点,与其继续闹腾,不如平心静气将事情摊开说清楚。”路云溪的神色很是平静,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合理的。
“原是如此!”胡建军依旧埋头继续吃饭。
路云溪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抬首直视胡建军,说道:“胡委员是觉得我不该转变,而是应该继续缠着周部长,最好是逼得周部长不得不娶我,如果他不娶我的话,我再去纠察办闹一通,最好是毁了周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