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雷淬体。”
瑶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待灵胎初凝，引下第一重天雷。此后每凝实一分，便引一重天雷。”
“待九重雷劫尽过，孩子方能平安降世，届时，他将拥有万古无一的先天雷灵道体。”
我倒吸一口冷气，天雷之力，何其恐怖。
瑶光看出了我的恐惧，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楚玄，别怕。”
“届时为师会亲身引雷，你只需为我布下玄天御雷大阵，护住为师心脉即可。”
我相信她。
她是瑶光，是正道魁首，是我的师尊，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愿意付出一切。
三个月后，灵胎初凝，引来了第一重天雷。
我与瑶光一同站在后山的引雷台上，头顶劫云黑沉，紫电翻滚。
瑶光握着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楚玄，别怕，为师护着我们的孩子。”
我重重点头，催动大阵，准备迎接考验。
然而，当第一道碗口粗的紫电撕裂苍穹，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她当头劈下时，
我布下的玄天大阵竟瞬间黯淡。
雷光贯体，瑶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倒在血泊之中。
剧痛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腹中那一点刚刚孕育出的微弱灵光，
如风中残烛，几欲熄灭。
我冲了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眼泪滚烫地落下，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自责：
“师尊，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阵法没用！”
她浑身焦黑，却反手抓住我，泪流满面：
“不怪你……你我师徒结合，本就是逆天之举，天道不容……”
“这是对我们的考验，是孩子成为天命之子，必须付出的代价啊！”
我浑身剧痛，心如刀割，
可看着她满是痛楚的眼，我竟找不到一丝怀疑的理由。
2
我选择了相信她。
我信了她口中的“天道不容”，信了她眼里的痛苦挣扎，
也信了那句“必须付出的代价”。
于是，我成了布阵的痴人。
百年间，瑶光怀了八次灵胎。
每一次，都在刚刚凝成形体，能让我感受到微弱心跳时，
被她引来的天雷劈得魂飞魄散。
第二次，瑶光金丹之上出现裂纹，我便耗损修为为她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