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被除名?吐槽老皇帝反被认出来:是你!精选章节

小说:选秀被除名?吐槽老皇帝反被认出来:是你! 作者:骑着西红柿找番茄 更新时间:2026-07-01

选秀那天,我穿着娘给准备的白衣。谁知陛下一进殿就下令:“所有穿白衣的,全部撤名!

”我懵了。我没忍住嘀咕:“这老皇帝,脑子没毛病吧?”陛下突然笑着看向我。

我硬着头皮抬头,和他四目相对。“原来是你。”什么叫原来是我?我认识他吗?

01我叫沈芸。今天是我参加选秀的日子。娘为我准备了一身素净的白衣。她说,

宫里不缺姹紫嫣红,缺的是清水芙蓉。低调些,总没错。我信了。结果,

陛下他老人家一进殿,眼皮都懒得抬。冰冷的声音砸下来。“所有穿白衣的,全部撤牌。

”一句话,定了我们这群“清水芙蓉”的死刑。我懵了。这叫什么规矩?按颜色淘汰?

身边已经有姑娘开始小声啜泣。我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一身龙袍,气势逼人。

可这办的事,怎么看怎么不靠谱。我没忍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这老皇帝,

脑子没毛病吧?”话音刚落。身边一个哭泣的秀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秒,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完了。

那道高高在上的视线,也终于落了下来。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僵在原地,

头皮发麻。只听见他带着一丝笑意,缓缓开口。“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是谁这么大胆子。”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清冽的质感,完全不像“老皇帝”。

可我没心情欣赏。我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旁边的太监尖着嗓子呵斥:“大胆秀女,还不快抬头!”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

一点一点地抬起头。然后,我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根本不是什么老皇帝。

他很年轻,眉眼锋利,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他就是陛下,萧彻。当今的天子。他看着我,

眼里的笑意慢慢凝固。取而代之是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紧接着,

那丝惊讶又变成了更深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他薄唇轻启,

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大殿。“原来是你。”什么叫原来是我?我认识他吗?

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一无所获。我爹只是个七品小官,我长在江南,这是第一次来京城。

怎么可能认识皇帝。大殿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那些被撤了牌子的白衣秀女,

此刻看我的眼神像要喷出火来。皇后端坐在他身侧,原本端庄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鸷。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萧彻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尖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臣女……臣女沈芸。”我声音都在抖。“沈芸。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你说朕脑子有病?”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臣女不敢!臣女胡言乱语,罪该万死!”“哦?”他挑了挑眉,“朕倒觉得,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我彻底傻了。这皇帝,不按常理出牌啊。他挥了挥手。“其他人,

都退下吧。”皇后和一众妃嫔都愣住了,但没人敢质疑。秀女们也如蒙大赦,纷纷退了出去。

临走前,无数道嫉妒、怨毒、好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快,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他身边那个叫李德全的总管太监。萧彻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着光,压迫感十足。他在我面前站定。“还怕?”我点头,

又飞快地摇头。他低笑一声。“沈芸,你可知,今日过后,你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钉了。

”我当然知道。莫名其妙被皇帝“特殊对待”,还是以这种方式。恐怕整个后宫都想除了我。

“那……那陛下想如何处置臣女?”我小声问。是杀是剐,给个痛快话。他却不答,

反而绕着我走了一圈。“朕不杀你。”我松了口气。“朕也不会要你。”我又提了口气。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停下脚步,重新看向我,眼神深邃。“李德全。”“奴才在。

”“带她去昭阳宫,让她在那儿等着。”李德全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但立刻低下头,

恭敬地回道:“遵旨。”昭阳宫?我听说过,那是前朝废后的宫殿,早就封了二十年了。

带我去那儿干什么?我心中的恐惧,比刚才骂了皇帝时还要强烈。这个年轻的帝王,

他到底想干什么?02我被李德全领着,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上,宫人们看到我,

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低下头,远远避开。我成了宫里最新的瘟神。一个被陛下亲自点名,

却没被留下,反而被带往一座废宫的秀女。这身份,尴尬又危险。刚才一起落选的秀女里,

有个叫柳依依的,是京兆尹的女儿。她和我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冷冷地哼了一声。“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没理她。

我现在没心情跟她计较。我满脑子都是昭阳宫,还有萧彻那句“原来是你”。

昭阳宫的位置很偏,越走越荒凉。最后,我们在一座斑驳的宫门前停下。

门上的朱漆大半已经脱落,铜锁上满是绿色的锈迹。李德全拿出一把钥匙,

打开了那把沉重的大锁。“吱呀”一声,宫门被推开,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沈姑娘,请吧。”李德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的态度很客气,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同情。我心里更没底了。硬着头皮走进去,里面是一个荒草丛生的院子。

正殿的门窗都关着,只有几缕光从破损的窗纸里透进来。李德全领我进了正殿。

殿内的陈设都被白布盖着,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闷。“沈姑娘,

您就在这儿稍等片刻,陛下稍后就到。”李德全说完,就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殿门。

殿内瞬间暗了下来。我一个人站在这座空旷、死寂的宫殿里,心脏怦怦直跳。等着?等什么?

等萧彻来杀我灭口吗?我紧张地环顾四周。这里不像是要杀人的地方,

更像……一个被遗忘的纪念馆。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好奇心压过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最近一个案几上的白布。下面是一套精致的茶具。我又掀开另一个,

是一方未下完的棋局。黑白棋子错落,仿佛对弈的人只是暂时离开。这里的一切,

都维持着二十年前的模样。我的目光被墙角的一个小木箱吸引了。那木箱没有上锁。

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小孩子的旧物。拨浪鼓,

九连环,还有几本被翻得很旧的启蒙书。在最底下,我看到了一幅画。画纸已经泛黄,

画的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正在给一个蹲在墙角、衣衫褴褛的小男孩递一个馒头。

画风很稚嫩,像是出自孩童之手。可我看到那幅画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那个白裙子的小女孩……我拿起那幅画,指尖触碰到画纸的瞬间,

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破旧的巷子,饥饿的哭声,还有一个小男孩倔强的眼神。

正在我出神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画差点掉在地上。我猛地回头。

萧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殿内,正静静地看着我。他换下了一身龙袍,

只穿了件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压,多了几分清冷的少年感。他没有带任何随从。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烛火摇曳,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看什么呢?”他开口,

打破了寂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我手里的画了。我以为他会龙颜大怒,

治我一个私翻禁物的大罪。可他没有。他的目光落在画上,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甚至……有些温柔。他一步步走过来,站到我面前。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混合着旧宫殿的尘埃气。“看来,你已经不记得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

我捏着画纸,不知所措。“陛下……臣女……”他打断我,目光重新聚焦到我的脸上。

他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还记得,应天巷里的那个‘小乞丐’吗?”小乞丐?

应天巷?那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想起来了。很多年前,我家还没搬走时,巷子尾确实住进来一个不爱说话的小乞丐。

他总是被人欺负,弄得浑身是伤,却一声不吭。我当时觉得他可怜,

偷偷从家里拿过几次吃的给他。难道……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萧彻。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带着一丝戏谑。“看来,是想起来了。”03是他。那个小乞丐,竟然是当今天子,萧彻。

这个认知让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会是皇帝?他又怎么会沦落到去做乞丐?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炸开。“很意外?”萧彻看着我呆滞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

我木然地点点头。“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鼓起勇气问。这是欺君之罪。

可我实在太好奇了。萧彻的眼神暗了暗,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荒芜的庭院。“没什么,

不过是皇家倾轧,败者为寇罢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我母妃被废,打入冷宫。我被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暗中送出宫,

丢在应天巷自生自灭。”我心中一颤。原来,传闻中那个七岁夭折的六皇子,根本没有死。

他就活在京城最破败的巷子里。“那后来……”“后来,我遇到了我的老师,如今的丞相。

他将我带回,暗中培养。先帝病危时,我联合旧部,清君侧,诛杀了太后一党,

才坐上这个位置。”寥寥数语,却包含了无数的血雨腥风和阴谋诡计。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忽然明白了他眼底那些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那……这幅画?”我举起手里的画。

“是我画的。”他转过身,“也是我当年,唯一带走的东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

我无意中的一点善意,竟被他记了这么多年。“那今日选秀……”我终于问到了关键。

“为何要淘汰所有穿白衣的秀女?”提到这个,萧彻的脸色冷了下来。“我母妃,

最爱穿白衣。”他声音很低。“她当年,就是穿着一身白衣,被太后赐了毒酒。

我最恨这个颜色。”我懂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规矩,而是他内心深处的一道伤疤。

他撤掉那些穿白衣的秀女,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个让他痛苦的颜色。可偏偏,我也穿着白衣。

而他又认出了我。“那你认出我,为何……”我问。“为何没有连你一起赶走?

”他接过我的话,“因为朕忽然很好奇,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那个连自己都吃不饱,

还要分我一个馒头的小姑娘,变成什么样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带着审视。“看来,

沈侍郎把你养得很好。”我脸上一热。“可是,沈芸。”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心里一紧。“朕今日在殿上对你的‘特殊’,

已经让你成了众矢之的。太后,皇后,还有后宫里那些女人,都不会放过你。

”“她们会把你当成朕的弱点,或者,是朕安**宫的一颗钉子。”我吓得脸色发白。

我不想做什么钉子,我只想平平安安回家。“陛下,臣女……臣女什么都不知道,

求陛下放臣女出宫。”“晚了。”萧彻摇头,“从朕叫出你名字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入局了。”“无论你回不回家,她们都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她们会从你身上,挖掘所有能攻击朕的秘密。”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我明白了。我成了他过往身份的一个活证据。只要我存在,他那段不堪的过去,

就有可能被政敌翻出来大做文章。所以,无论如何,我都难逃一死。

要么死于后宫的阴私手段,要么……死于他的灭口。我的身体开始发冷。“怕了?

”萧彻看着我。我点点头。他忽然笑了。“朕给你第三条路。”我猛地抬头看他。“做什么?

”“做朕的棋子。”萧-彻的声音冷静而残酷,“你已经被卷进来了,

与其被动地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不如主动握住棋子的身份。”“成为朕的眼睛,

替朕看着这后宫,看着那些新进的秀女里,藏着谁的人。”“事成之后,

朕保你和你家一世平安。”我怔怔地看着他。故人相逢,没有温情,没有感谢,

只有一场冰冷的交易。他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当年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

利用我此刻的绝境,将我彻底绑上他那辆充满危险的战车。我该答应吗?答应,是九死一生。

不答应,是十死无生。这根本不是选择,是通牒。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做出决定。“砰!”昭阳宫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刺眼的光涌了进来。门口,

一个雍容华贵、满脸怒容的妇人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禁军。

是当今的圣母皇太后。“皇帝!”她的声音尖利而愤怒,“你在此地,与一个区区秀女私会,

是何道理!”“哀家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子,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此等秽乱宫闱之事!

”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我。完了。萧彻的秘密被撞破了。而我,成了这场风暴中心,

最显眼也最无助的祭品。04皇太后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殿堂。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脸上。我吓得腿都软了。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彻却丝毫不慌。他慢慢转过身。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皇祖母来得可真巧。

”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尊敬。皇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巧?哀家要是不来,

还不知道皇帝在这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指着我,厉声呵斥。“一个秀女,

私闯昭阳宫,与皇帝陛下独处一室!这是何等的大胆!何等的秽乱宫闱!”“来人!

将这狐媚子给哀家拿下!”她身后几个禁军立刻上前。我脸色惨白。怎么办?

萧彻却向前一步,挡在我身前。他虽然瘦削,但身形笔挺。像一堵墙。“慢着。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祖母。”“沈芸并非私闯。

”“是朕让她在此等候。”皇太后冷笑一声。“等候?等候什么?等候皇帝宠幸吗?

”“皇帝莫要忘了,昭阳宫是何等地方!”“先皇后冤死于此,怨气冲天!这是不祥之地!

你在此与女子私会,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她的话字字珠玑。直戳萧彻痛处。

“先皇后?”萧彻的笑容更冷了。“先皇后是谁害死的,皇祖母比朕更清楚吧。

”“朕在此处,不过是探寻陈年旧事。”“至于沈芸。”他转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安抚。“她是当年救助过朕的故人。”“朕只是与她叙旧。

”“皇祖母这般急着将她拿下,是怕她将当年的一些真相说出去吗?”他这话说得极其诛心。

皇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哀家是太后!是你的皇祖母!

”“你竟敢如此污蔑哀家!”“污蔑?”萧彻的表情依旧平静。“皇祖母的反应,

倒是比朕想象的还要大。”“不过,叙旧也叙完了。”他看向我,眼神重新变得冷漠。

“沈芸,你先回去吧。”“朕明日再召你问话。”他这是要我脱身?我心里明白,

却不能表现出来。“陛下!”我故作惊恐,扑通一声跪下。“臣女不敢!臣女罪该万死!

求陛下开恩!”我演得非常卖力。皇太后被萧彻几句话堵得怒火中烧。现在看我演戏,

更是不耐。“哼!陛下金口玉言,让你回去,还不快滚!”她身边的宫女太监,

也推搡着要我离开。我趁机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萧彻。他眼神示意我配合。

于是我连滚带爬地出了昭阳宫。刚一出殿门,就听到皇太后震怒的声音。“皇帝!

你最好给哀家一个合理的解释!”殿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将所有的争吵都隔绝在外。

李德全在外面等我。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沈姑娘,请随老奴来。”他领着我,

七拐八绕地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院子很小,只有几间厢房。但布置得干净雅致。

“沈姑娘今晚就先住在这里吧。”李德全轻声说。“陛下已吩咐,无人敢骚扰您。

”“明日一早,陛下会派人来接您。”他递给我一套崭新的衣衫。

“这是陛下特意让人准备的。”“早些休息吧。”说完,他便悄然离开了。

留下我一人站在院中。夜风吹过。我感觉全身发冷。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骂了皇帝,进了废宫,撞破皇家的旧事。还亲眼目睹了帝后争锋。我脱下身上那件白色宫裙。

换上李德全给的衣衫。是一件普通的素色罗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很低调。我躺在床上,

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萧彻的话。“做朕的棋子。

”我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皇太后,显然是他的对手。

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但我知道。从我骂了他那句“脑子没毛病”开始。

我的命运。就彻底被改变了。我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只会种花弄草、等着嫁人的沈芸。

已经死了。05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宫女叫醒了。“沈姑娘,

陛下派人来接您了。”我起身,简单梳洗了一下。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李德全。

他微笑着向我点点头。“沈姑娘,请吧。”我跟着他出了院子。一路上。

宫人们看我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好奇与畏惧。但似乎比昨晚多了几分探究。

李德全将我带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前。“这是长乐宫。”他轻声说。长乐宫。

皇太后寝宫。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陛下,陛下不是说他会来接我吗?

”我有些紧张地问。李德全只是笑了笑。“陛下有公务在身。”“太后娘娘召见沈姑娘。

”“让沈姑娘先去觐见太后。”我的手心立刻冒出了冷汗。

这是萧彻和皇太后之间的又一轮交锋。而我,就是他们争斗的筹码。我深吸一口气。既来之,

则安之。走到长乐宫正殿。殿内布置得奢华无比。正上方坐着皇太后。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红色的宫装。头戴凤冠,气势逼人。皇后则坐在她下首。脸色冰冷。

旁边还坐着几个嫔妃。每个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充满了不善。我心底发寒。

“沈芸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我恭敬地跪下行礼。“起来吧。

”皇太后声音听不出情绪。“赐座。”一个小宫女搬来一个绣墩。让我坐在末位。

我只敢坐了半边**。皇太后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开口。“沈芸,哀家听说。

”“你昨日与皇帝陛下在昭阳宫内独处许久?”她这句话一出。殿内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皇后更是目光如炬。“回太后娘话。”“是陛下命臣女在昭阳宫等候。”“陛下,

陛下只是与臣女叙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皇太后冷哼一声。“叙旧?

”“哀家怎不知,一个七品芝麻官的女儿,竟能与天子叙旧?”“说吧。

”“你究竟是谁的人?”“是谁指使你接近皇帝的?”她步步紧逼。我心底发颤。

但萧彻昨晚的话。“无论你回不回家,她们都不会放过你。”这句话让我瞬间清醒。

我不能示弱。我抬头,眼神坚定。“回太后娘娘。”“臣女是臣女自己的。”“无人指使。

”“陛下之所以与臣女叙旧。”“是因为臣女曾在幼年时,救过陛下。

”我抛出这枚重磅炸弹。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皇太后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她眼神锐利地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救过皇帝?”“可笑!”“皇帝乃真龙天子,

何人能救?”“你这妖女,休要胡言乱语!”她厉声呵斥。皇后也开口了。“沈姑娘,

撒谎可是欺君大罪。”“你若招认,或许还能从轻发落。”“陛下当年。”我看着皇太后。

“曾以‘小乞丐’的身份,流落应天巷。”“那时臣女曾赠与他一个馒头。

”“这个小小的善举,陛下一直记在心上。”“所以昨日,陛下只是与臣女重温旧事罢了。

”我此话一出。皇太后身体猛地一震。茶杯重重地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应天巷……小乞丐……”皇太后喃喃自语。她脸色煞白。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你……你究竟从何得知这些?”她指着我,语气尖锐。

“是皇帝告诉你的!对不对!”我垂下眼帘。“臣女不敢妄言。”“是陛下一时触景生情。

”“在昭阳宫中,与臣女说起了往事。”我将责任全部推给萧彻。皇太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重重地喘着气。“好个皇帝!”“好个沈芸!”“你竟敢用这等秘密威胁哀家!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宫女太监们吓得跪了一地。

我一动不动。我知道。皇太后已经被激怒了。但我也成功地将萧彻的旧事,摆在了明面上。

让她投鼠忌器。“沈芸!”皇太后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可知,你这是在玩火!

”“哀家不管你是真知假知。”“这个秘密,绝不能传出去半点!”她目光狠厉。“否则,

哀家保证,你会死得很惨!”我看着她。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我果然是他的棋子。一颗。

用来揭开皇家伤疤的棋子。而这个伤疤。触及了皇太后的底线。

06皇太后的怒火烧遍了整个长乐宫。但我却知道,我暂时是安全的。我的话,

的确起到了作用。她的震怒,恰恰证明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和她对我言语的忌惮。

她不能杀我。至少现在不能。如果我死了。这件皇家丑闻。只会以更快的速度,

传遍整个京城。甚至传遍天下。这正是萧彻的目的。利用我这张嘴,将那段被尘封的旧事。

重新摆到台前。以制衡皇太后。“将她带下去!”皇太后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没有哀家的允许,不许她踏出长乐宫一步!”我被两个宫女架着带了下去。不是处死,

也不是放出宫。而是,软禁。这也在意料之中。我被带到长乐宫后院的一间偏房。房间很小。

陈设也简单。与长乐宫的奢华格格不入。但还算干净。两个宫女将我推进去。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被困在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这宫斗,果然刀刀见血。我只是一个初入宫廷的秀女。

却已经被卷入了最核心的漩涡。我的命,就这么被萧彻拿捏在手里。他救了我,

却也把我推入了深渊。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也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

我唯一的依仗,就是这个秘密。以及,萧彻还需要我。偏房虽然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一张床榻,一张桌子。还有几本佛经。看来皇太后想让我在这里修身养性。或者,

让我把嘴闭严实点。我拿起佛经。随便翻了几页。可我的心却无法平静。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耳边传来阵阵虫鸣。宫外的世界,一定很精彩吧。而我,

却被困在这高高的宫墙之内。三天过去了。没有人来看我。只有宫女每天定时送来饭菜。

但饭菜的分量很少。也很清淡。她们对我爱搭不理。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

这是一种无形的折磨。也是皇太后对我的一种警告。让我明白,即便我手里有秘密。

也改变不了我身为阶下囚的事实。我的心境渐渐变得平和。或许是佛经的作用。也或许,

是认命了。我开始仔细阅读那些佛经。抄写经文。在纸上,我写下我的不安。我的困惑。

以及。我对萧彻的恨。我恨他。恨他利用我。恨他将我卷入这深不见底的泥潭。我曾以为,

我与他之间,有那么一丝情谊。毕竟,他是当年那个可怜的小乞丐。我是那个心软的沈芸。

可如今看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要的,只是一个能替他说话的棋子。

一个能牵制皇太后的工具。我在纸上写下:“若有来生,愿不识君。”第五天。

偏房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我抬起头。站在门口的。是萧彻。他换了一身常服。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犀利。我手里还握着那张写了“若有来生,愿不识君”的纸。

他走到我面前。从我手里拿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轻笑一声。“就这么恨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恨朕也好。

”他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皇太后没对你怎么样吧?”他问。

“劳陛下费心。”“臣女一切安好。”我的语气带着一丝疏离。他似乎毫不在意。“很好。

”“能说出那些话,证明你没辜负朕的期望。”他语气里有欣赏。“沈芸。”“恭喜你,

正式入局。”他伸出手。指尖轻抚我的脸颊。“你通过了朕的第一道考验。”“现在,

你可以选择,是继续做一颗被动的棋子。”“还是,成为朕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的心,猛地一颤。他这是在做什么?在皇太后的眼皮底下。在被软禁的偏房里。对我,

做出这样的承诺?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眸。看不清他真正的目的。

但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我,或许能掌控自己命运的机会。07萧彻的手指很凉。

触碰到我的脸颊。我猛地一个激灵。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期待。

“是继续做一颗被动的棋子?”“还是,成为朕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这句话像一团火。

烧得我心头剧烈跳动。最重要的那个人。这五个字,充满诱惑。也充满危险。我知道,

他不是在说情话。这是**裸的交易。但我别无选择。我的命运已经脱轨。

从我踏入这座宫殿开始。从我骂了他“脑子有病”开始。从他说出“原来是你”开始。

我已身不由己。逃避,只会让我死得更快。或者,牵连我的家人。我的家人。他们还在京城。

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而受苦。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陛下要我如何做?

”我问。声音有些沙哑。他收回手。轻笑一声。“很好。”“朕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重要的那个人,需要做重要的事。”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白纸。又拿起一支笔。

“现在,你需要记住的。”“是这个。”他快速地写了几个字。然后将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周贵妃。”我轻声念出。“周贵妃,太后的侄女。

”他解释道。“也是此次秀女入宫,太后最想抬举的人。”我瞬间明白了。

他要我去盯着周贵妃。或者说,利用周贵妃。来对抗皇太后。这真的是一步险棋。

“她将是你今后一段时间的目标。”“朕需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包括,

她与太后之间,所有的往来。”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心凉了半截。

这不就是让他人当我的眼线吗?我一个区区秀女。如何能接近贵妃。又如何能探听这些机密?

“陛下,臣女只是一个秀女。”“如何能接近贵妃娘娘?”我问。他笑了。那笑容,

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朕会给你机会。”“很快,你就会被移出昭阳宫。

”“回到秀女居住的永巷。”“在那里,你会有很多机会。”“永巷里,三教九流。

耳目众多。”“你可以慢慢寻找你的突破口。”他一步步为我指明了方向。

仿佛我只是他手中一枚活棋。我感觉到了一丝不甘。“陛下,我只想回家。”我低声说。

他眼神一凛。“沈芸。”“从你入局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家了。”“你的家,就是这里。

”“你的未来,就是为朕所用。”他的话,斩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的心,沉了下去。

“现在,把这个名字记住。”“然后毁掉。”他指着我手中的纸。我将纸揉碎。

然后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个小动作很满意。“朕会安排人。

将你送回永巷。”“记住,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秀女。”“除了朕,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烛火下显得高大。也显得冰冷。我跌坐在床榻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最重要的那个人。不过是他的棋子。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而我,

又该如何在这深宫中。寻找我的生机?夜色更深了。偏房的门,再次被锁上。

我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感觉前路一片迷茫。我的命运,从此被他彻底掌控。我,

真的能成为那个“最重要的人”吗?或者,我只是他随手抛弃的废棋?08第二天一早。

偏房的门终于再次打开。李德全站在门口。他冲我恭敬地点点头。“沈姑娘,陛下有旨。

”“将您移居永巷,与众秀女一同学习宫规。”我的心,猛地一跳。永巷。我又要回到那个,

人多眼杂的地方了。这既是机会,也是挑战。我跟着李德全。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上,

宫人们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的“秘密私会皇帝”事件。显然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

我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永巷到了。这里果然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年轻的秀女。

她们有的在练习礼仪。有的在嬉笑打闹。也有的,正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李德全把我带到一间屋子前。“沈姑娘,您以后就住在这里。”“每日会有嬷嬷教习宫规。

”“请您好生学习。”他简短地交代完。便转身离开了。我推开门。屋子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她们看到我。神色各异。有警惕,有探究,也有明显的敌意。“这不是那位,

被皇帝召见的沈姑娘吗?”一个穿着鹅黄色裙衫的秀女阴阳怪气地说。她身边的几人,

都跟着笑了起来。是柳依依。京兆尹的女儿。我初选那天,她就对我敌意很深。

“什么沈姑娘。”另一个秀女冷哼一声。“分明是狐媚子。”“攀龙附凤的手段,倒是高明。

”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床铺旁。放下简单的行李。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

任人欺负的小姑娘了。我必须学会保护自己。“你聋了还是哑了?”柳依依走过来。

她拦在我面前。双手抱胸,高高在上。“我说你,仗着陛下对你另眼相看。

”“就敢如此目中无人吗?”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这位姑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秀女。”“既然你与我住在一处,

不如好好相处。”我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柳依依脸色一僵。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回应。“你!”她气急败坏。“你别以为,有了陛下一时的青睐。

”“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后宫里,多少像你这样的。最后都落得个凄惨下场!

”她恶毒地诅咒。我心里一沉。是啊。我现在的处境。的确是如履薄冰。她说的,

也许就是我的结局。“柳姑娘,话不要说得太满。”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另一个秀女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裙衫。气质娴静。她对我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沈姐姐,不必理会。”“柳妹妹只是心直口快。”“你初来乍到,定是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