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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开口反驳,一旁的程母早已没了耐心:
“跟她废什么话!起诉多麻烦,还要花钱花时间,何必这么费事儿!”
“我在这家里每一处,里里外外找了不下三遍,都找不到那个药方。”
“她这么死捂着,肯定贴身藏着!扒了她的衣服,我看她能藏到哪儿去!”
刘如兰说着,三角眼一瞪,猛地扑上来,伸手直接抓向我的胸口和衣兜。
“滚开!”我尖叫挣扎,拼命想要推开她。
可程昱立刻上前,死死钳住我的双臂,将我摁在沙发边,方便他妈动手。
刺啦的裂布声骤然响起,尖锐刺耳。
我的外衣被粗暴扯开,纽扣崩落,贴身衣物也被狠狠撕扯变形。
刘如兰甚至探手搜遍我每一寸私密之处——却什么都没翻到。
不过片刻,我便衣衫残破,狼狈蜷缩,只余下零碎布料勉强遮身。
屈辱、愤怒、冰冷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妈妈——!!!”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哭喊。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儿童房里猛地冲了出来,狠狠撞在正撕扯我衣服的刘如兰身上。
是彤彤!
“不准你们欺负我妈妈!坏人!放开我妈妈!放开!”
她哭喊着,小手拼命捶打刘如兰,又去咬程昱钳制我的手。
“小畜生!滚开!”程昱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推开。
彤彤本就激动,被猛地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部重重撞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咳咳咳——!”
她的小脸瞬间涨红,眼睛惊恐地瞪大,双手无助地卡住自己的脖子。
胸口剧烈地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发出可怕的、拉风箱一样的哮鸣声。
哮喘发作了!而且来势汹汹!
“彤彤!”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力气,猛地挣脱了程昱的钳制。
连滚爬扑到女儿身边。
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呼吸越来越微弱,小小的身体因为缺氧而抽搐。
药!哮喘喷雾剂!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电视柜,颤抖着手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家庭小药箱。
我慌乱地打开,手指哆嗦着在一堆药里翻找。
找到了!那个蓝色的、救命的万托林气雾剂!
我抓起药瓶,转身就要扑回女儿身边。
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夺走了我手里的药瓶。
是程茂德!
“清俞啊,你看,孩子都这样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刺在我心上:“这药,能救她的命。”
“你把药方拿出来,我立刻把药给你。”
“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因为窒息而痛苦蜷缩、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彤彤。
又落回我惨白绝望的脸上:“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都是因为你固执啊。”
“你自己想想,是药方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