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大冒险。高冷女神被迫用三个词描述当年喜欢的人。她看着我。「忘恩负义。」
「落荒而逃。」「招摇撞骗。」我炸了。「你给我说清楚！」【第一章】KTV的包厢里，
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混着果盘的甜腻和酒精的辛辣。彩色的射灯疯了一样乱转，
把一张张年轻的脸照得光怪陆离。王胖子扯着嗓子吼完了半首不着调的《死了都要爱》，
一**坐下来，把桌上的骰子哗啦一摇。「来来来，继续，下一轮，下一轮！」
酒瓶转悠悠地停了下来，瓶口不偏不倚，正对着角落里安安静静的林见夏。全场瞬间安静，
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起哄声。「哦豁！终于轮到咱们的林大女神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见夏，选一个！」林见夏，我们这群人里公认的冰山女神，
名牌大学毕业，如今在一家顶级咨询公司做数据分析，年薪高到我们不敢问。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披肩，没怎么说话，就那么坐着，也像一幅画。
她淡淡地抬眼，扫了一圈起哄的众人，声音清冷。「真心话。」王胖子立马来了精神，
搓着手，脸上是憋着坏的笑。「得嘞！问题早就给你想好了。」他清了清嗓子，
故意拉长了调子，「请问，林大美女，你学生时代，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这个问题一出，
好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了我。我叫江屿，一个靠相机吃饭的自由摄影师，
也是林见夏的大学同学。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假装没看见那些眼神，
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切，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林见夏沉默了片刻，
就在大家以为她会拒绝回答时，她轻轻点了点头。「有。」一个字，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胖子更是激动地拍着大腿：「**！劲爆！快，快说说，是谁，长啥样？」林见夏没理他，
目光在昏暗的灯光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她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王胖子不依不饶：「别啊，
女神，不能光说有啊，你好歹形容一下，用三个词！」林见夏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
然后，她看着我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吐出了第一个词。「忘恩负义。」我端着酒杯的手，
僵住了。包厢里的喧闹声小了一点，大家面面相觑。她继续，第二个词。「落荒而逃。」
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该死的射灯还在敬业地旋转。她看着我，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然后，是第三个词。「招摇撞骗。」「砰！」
我手里的玻璃杯重重地磕在桌上，酒液溅了出来，冰凉一片。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跟林见夏之间来回扫射，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我下意识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她，脑子比嘴快。「你扯淡！」声音大到破了音。
林见夏终于不再看我，她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三个词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点燃了我。「林见夏！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忘恩负义、落荒而逃、招摇撞骗了？！」
王胖子赶紧上来拉我：「哎哎哎，屿哥，屿哥，冷静，玩游戏呢，别当真，别当真啊！」
「我去他的别当真！」我甩开他的手，「当着这么多人面，你给我扣这么大三顶帽子，
凭什么？」林见夏终于放下杯子，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我指名道姓说你了吗？」
她反问。「你……」我被她一句话噎得死死的。是，她没说名字，可她那眼神，那方向，
包厢里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她说的是谁！「江屿，玩不起就别玩。」她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输了就认，别像个小丑一样。」小丑？我看着她那张清冷漂亮的脸，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气笑了。「好，好，好。」我连说三个好字，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我不当小丑，我走。」「你们玩，今天我买单。」我转身就走，
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她还是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像一株孤傲的雪松。我摔门而出，巨大的声响震得走廊的灯都晃了晃。【林见夏，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第二章】宿醉的头疼让我第二天快中午才醒。阳光刺眼，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第一件事就是林见夏昨天说的那三个词。忘恩负义。落荒而逃。
招摇撞骗。每一个词都像一根刺，扎得我浑身难受。我江屿活了二十六年，朋友兄弟一大堆，
自问对人对事光明磊落，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这么个玩意儿？不行，这事必须掰扯清楚。
我翻身下床，从一堆衣服里扒拉出手机，几十条未读信息，全是王胖子他们发的。「屿哥，
你人呢？」「别生气啊，见夏她喝多了……」「哥们儿几个都觉得她说得太过分了！」
喝多了？我冷笑一声，林见夏的酒量我还不清楚？当年大学聚会，
她能把一桌子男生全喝趴下，自己还能思路清晰地去图书馆还书。她就是故意的。
我直接一个电话给王胖子打了过去。「喂，胖子，林见夏在哪儿？」「啊？屿哥，
你……你找她干嘛？你可别冲动啊！」「我冲动个屁，」我不耐烦地说，「你把她地址给我，
我去给她送个锦旗，上面就写‘当代鲁迅，骂人先锋’！」胖子在那边干笑：「哥，哥，别，
我错了。她……她今天好像在公司加班，就在城西那个‘未来之光’科技园。」挂了电话，
我胡乱地洗了把脸，套上衣服就出了门。未来之光科技园，我熟。一个小时后，
我把我的小破车停在了那栋极具设计感的玻璃幕墙大楼下。我没进去，
就在楼下大厅旁边的咖啡店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倒要看看，她能加到什么时候的班。
等到下午四点，我咖啡都续了三杯，终于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换了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一边走一边还在接着电话，
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什么数据模型、用户画像。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直接拦在了她面前。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
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晚点打给你」，便挂了。「你来干什么？」她语气不善。
「我来干什么？」我笑了，「林大分析师，我来跟你请教一个问题。」「我很忙。」
她绕开我就想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很细。【靠，怎么这么瘦。
】她被我吓了一跳，想挣脱，但没挣开。「江屿，你放手！」她声音都高了八度。
「你先把话说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今天咱们就先说第一个，‘忘恩负义’。
你给我解释解释，我怎么就忘恩负义了？」周围有路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见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压低了声音：「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丢人现眼的不是我，」我寸步不让，「是那个随便给人泼脏水的人。」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是妥协了。「好，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她甩开我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大三那年，全国大学生摄影大赛，你的参赛作品，是谁熬了三个通宵帮你做的后期调色，
帮你写的文案创意？」我愣住了。那件事我当然记得。当时我的电脑坏了，
交稿日期迫在眉睫，是林见夏二话不说，把她的笔记本电脑借给我，还陪着我一起弄。
她接着说：「作品得了一等奖，奖金两万块。你拿到钱，说了句‘谢了’，
转身就带着你的那群狐朋狗友去搓了一顿，喝到半夜。我呢？我帮你收拾了一晚上的烂摊子，
连一句正经的感谢都没得到。你说，这是不是忘恩负义？」我听着她的控诉，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在她眼里，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发干。
「不是……我当时……」「当时什么？」她冷笑一声，「当时高兴坏了，
忘了还有我这个给你当牛做马的工具人？」「不是的！」我急了，「我当时去庆祝，
是因为……」「因为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她打断我，眼神里满是失望，「江屿，承认吧，
你就是这样的人。」她说完，不再看我，转身踩着高登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
像被雷劈了一样。手里，还捏着一个我一直没舍得扔的小盒子。里面，
是当年我用那两万块奖金，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一枚她念叨了很久的，
**版复古相机镜头。我当时没去庆祝，我是去取货了。我想把这个当成礼物，
在第二天她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可我没能送出去。因为第二天，她就再也没理过我。
【第三章】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里，把那个装着镜头的小盒子扔在副驾驶上。阳光下，
盒子上的灰尘清晰可见。这么多年，我搬了好几次家，扔了很多东西，唯独这个，一直留着。
我以为，这只是当年一个没送出去的礼物，一个青春期无疾而终的小遗憾。我从没想过，
在林见夏心里，这件事的版本是「忘恩负义」。那第二个呢？「落荒而逃」。我发动车子，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当年的毕业晚会，浮现在我眼前。
那是我们大学生涯的最后一次集体活动。所有人都很嗨，喝了很多酒。
王胖子他们几个一直在旁边起哄，推着我，让我去跟林见夏告白。「屿哥，过了今晚，
天各一方了啊！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就是，我们都看出来了，见夏对你也不一样！」
我承认，我当时心动了。我借着酒劲，攥着拳头，真的准备朝她走过去。她就坐在不远处，
跟几个女生聊天，晚会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就在我鼓足勇气，
马上就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屿……你爸……你爸他突然晕倒了，
现在在医院抢救……」那一瞬间，我所有的酒意都醒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告白，
什么毕业，全都消失了。我只记得我疯了一样冲出礼堂，连跟谁打声招呼都忘了，
直接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最快一班回家的票。我确实是「落荒而逃」。可我逃的，不是她，
是命运给我开的那个天大的玩笑。后来，我爸手术很成功，只是虚惊一场。
我在家陪了他一个月，等我再回到学校，宿舍已经人去楼空。我给王胖子打过电话，
他支支吾吾地说，林见夏好像已经确定要去国外读研了，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我拿着手机，
在宿舍楼下站了很久。我觉得，我跟她，可能真的没机会了。一个准备出国深造的天之骄女，
一个是刚毕业、前途未卜的穷小子。我拿什么去追？所以，我放弃了。原来，这在她眼里，
就是「落荒而逃」。我苦笑一声，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这次，我没再犹豫，
直接把车开到了王胖子新开的酒吧。晚上八点，酒吧里人声鼎沸。王胖子看到我，
跟见了鬼一样。「**，屿哥，你……你怎么来了？」「少废话，」我把他拽到一边，
「帮我个忙。」「啥？」「把林见夏给我约出来，就现在。」王胖子脸都绿了：「哥，
我求你了，你俩这干柴烈火的，我这小庙可经不起你们折腾啊！」「我跟她谈谈，」我说，
「就谈谈。」「你保证？」「我保证。」半个小时后，林见夏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她显然是被王胖子骗来的，看到我，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江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她拉到酒吧后面相对安静的巷子里。晚风有点凉，吹乱了她的头发。「第二个，」
我开门见山，「‘落荒而逃’。」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不说话。「毕业晚会那晚，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怂，特不是个男人？在全校人面前，把你一个人晾在那儿，自己跑了？」
她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不然呢？」她声音有点抖，「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你一晚上。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我那天，接了个电话。」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爸，突发脑溢血，进抢救室了。」林见夏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一个念头，回家。
我连夜坐火车回去的。我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包括你。」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那是我爸康复后，我们一家人的合影。「他现在很好，」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但当时，我真的很怕。」巷子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见S夏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她没有伸手去接，但她的眼神，
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冰冷了。那堵她自己砌起来的墙，好像……出现了一丝裂缝。
【第四章】林见夏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丢下一句「跟我没关系」
然后转身就走。但她没有。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问了一句。「……叔叔他，
后来怎么样了？」「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不错，现在天天在家跟院里的老头下棋，精神得很。
」我收回手机，语气轻松。她「嗯」了一声，再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那道看不见的，
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冰墙，似乎在月光下悄悄融化了一角。「所以，」我趁热打铁，
「‘落荒而逃’这顶帽子，能摘了吗？」她没回答，而是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联系我？」这个问题，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我心上。
我为什么不联系她？我能说，是因为我听说她要出国，而我只是个刚毕业，
连工作都还没着落的穷小子，我觉得我配不上她吗？我能说，我当时的那点自尊心，
被现实狠狠地踩在脚下，让我连打个电话问候的勇气都没有吗？【说出来太丢人了。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可能……当时手机也坏了吧。」这借口烂透了。
林见夏果然「嗤」地一声笑了，那笑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讽，
又像是无奈。「江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什么？」「一样会找借口。」
我无言以对。「行了，」她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我下意识地又喊住了她。「林见夏！」她回头。「最后一个，」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招摇撞骗’。」「这个，又是因为什么？」忘恩负义，
落荒而逃，这两个我好歹还能找到对应的事件。可招摇撞骗？我什么时候骗过她？
我骗她什么了？提到这个词，林见夏的反应比前两次都要大。她的脸颊在昏暗的巷子里，
似乎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没什么。」她含糊地说。
「什么叫没什么？」我急了，「你话都说出口了，现在跟我说没什么？」「那只是个游戏！」
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游戏就可以乱说吗？
这对我声誉造成了多大的损害你知道吗？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告你诽谤！」
我当然不会告她，我就是想逼她给我个说法。「你……」她气得指着我，你了半天，
也没说出下文。最后，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跺了跺脚。「谁让你当年天天在我面前吹牛！
」「我吹牛？」我更懵了，「我吹什么牛了？」「你说你要当中国最牛的摄影师，
要去北极拍极光，去非洲拍动物大迁徙，要去战地当纪实记者！」她一口气说道，
脸越来越红，「你说你的镜头可以改变世界！」我愣住了。这些话，我确实说过。
那是在大学的某个午后，在图书馆后面的草坪上，我拿着我那台破旧的二手胶片机，对着她，
意气风发地描绘着我的未来。当时，她就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听着，
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闪闪发光。我以为，她是在听一个笑话。「那……那不是吹牛，」
我小声辩解，「那是梦想。」「梦想？」她冷笑，「你的梦想就是用一台快报废的二手相机，
去跟那些拿着顶级器材的人竞争？你的梦想就是毕业了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只能到处接点散活儿？」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在我心上。是，我承认，
毕业后的头几年，我过得很惨。为了坚持摄影，我住过地下室，吃过一个星期的泡面，
给影楼拍过最俗套的婚纱照，也给淘宝店主拍过廉价的商品图。但我从没放弃过。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正经工作？」我有点不服气。「王胖子说的。」她理直气壮。
我眼前一黑。【王胖子，你死定了。】「他说你毕业后混得可惨了，天天跟个无业游民一样，
在北京城里瞎晃悠。」「所以，」我看着她，有点明白了，「你觉得我当年跟你说的那些，
都是骗你的？都是我为了……为了接近你，画的大饼？」她没说话，但她躲闪的眼神，
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原来，在她心里，
我就是个满嘴跑火车，只会画大饼的骗子。我那点可怜的，引以为傲的梦想，在她看来，
不过是「招摇撞骗」的手段。这是所有误会里，最伤我的一个。【第五章】那一晚，
我和林见夏不欢而散。或者说，是我单方面地感到了挫败。我以为把前两个误会解开了，
我们之间就能雨过天晴。没想到，第三个「招"招摇撞骗"」才是最致命的。
它否定了我这个人，否定了我所有的坚持和努力。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去找她。
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闷头修图，像一头把自己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王胖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我挂了。直到他直接杀到了我工作室楼下。「江屿！
**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烦躁地打开门，一股烟味呛得他直咳嗽。「**，
你这是打算修仙啊？」他看着满地的烟头和外卖盒子，一脸嫌弃。「有屁快放。」
我没好气地说。王胖子也不跟我计较，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呐，
林见夏托我给你的。」我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盒子。「她给我的？什么东西？」「我哪知道，
」王胖子把盒子塞我手里，「她说，看了这个，你就明白什么是‘招摇撞骗’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原话。」我皱着眉，打开了礼盒。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而是一本厚厚的，装帧精美的相册。我疑惑地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照片，
是我大学时拍的，学校里的流浪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照片下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是林见夏的。「2014年，秋。他说，光影是时间的琥珀。」我心里一动，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我拍的雨后操场，水洼里倒映着天空。「2015年，春。他说，最美的风景，
在最不经意的角落。」第三页，是我在拥挤的食堂里抓拍的一个埋头吃饭的陌生同学。